作者:晴了
“既然大宋願意助我大元,保我大元國柞,那麼便是割一城予大宋,又有何不可?”
何智看着站在跟前,顯得義正辭嚴的大元國天子,心裏邊直呵呵不已,你當老子不知道你的什麼心思不成。
現如今你雖然是大元國天子,可是你手底下,也就只有那三千騎兵老底子還有數千步卒聽你的指揮。
至少新招募到的大元國將士,早就已經被那些投奔你麾下的野心之輩幾乎瓜分一空。
想必你此刻內心也有些惶恐不安,不然爲何你的本部精銳都留在遼陽府而不輕易出動。
還不就是擔心自己派出去的兵力一多,導致遼陽府防禦虛弱,被那些別有用心之輩把你的大元國天子之位給篡了去。
第七百七十四章 飄了的高永昌與穩與老狗的趙忠宋
所以,若是借大宋對你的承認,既可以鞏固你的王權,震懾宵小,讓他們收起歪心思。
同時,高永昌這草臺班子建立起來的元國,也相當於是成爲了被大國正式承認的國家。
這些都纔是高永昌最爲看中的好東西,也等於是爲自己留下一條退路。
一旦遼國勢大不可力敵,那麼他完全可以退往自己割予大宋的地盤,不必再擔心自己身家性命不保。
“既然陛下心意已決,還請陛下速速處置,正所謂事不宜遲。”
“遼國欲興大軍來伐,國中正自惶惶不安,倘若我大元能與大宋結成盟約,相信必定可以大大提振我大元將士士氣。”
“而且還能夠從大宋手中獲得大量的武器裝備,不致令新近招募的將士們手無寸鐵可執,身無堅甲可披。”
“嗯,愛卿言之有理,來人,速速召星洌抻幸滦麃选!�
當那些一干文武臣工齊聚之後,面對着執意要與大宋聯盟的大元國主,雖然有些臣工噰歪歪,可終究是沒辦法阻擾大勢所趨。
當日,那封加蓋了大元國天子印鑑的國書,就交到了何智舉薦的禮部侍郎手中。
就以最快的速度沿遼河而下,直奔那宋國而去。
而幾乎就在同一時間,信鴿亦悄然從那遼陽府城中飛出,亦是朝南。
不到十日,兩艘滿載物資裝備的船隻停靠在了那遼陽府外的碼頭。
兩千張弓,二十萬只箭,還有五千杆長矛,以及一百領鐵甲,五百領皮甲的到來。
令高永昌激動得望西南而拜,也令之前那些噰歪歪的臣工,都默默地閉上了嘴。
有了這些裝備的到來,高永昌第一時間裝備到了忠侦蹲约旱慕娚砩稀�
……
看着那些精良的衣甲,還有那些錚亮的長矛,高永昌臉上的笑容怎麼也控制不住。
麾下的那些臣工,一個二個老老實實地朝着自己恭賀不已。
這一幕,着實讓高永昌心情愉悅了不少。
而且這還僅僅只是第一批裝備,送來這些軍備的宋人聲稱,接下來,還將會有十倍到此的武器裝備送來,以助大元國主。
有鑑於此,高永昌估摸了下自己麾下兵馬,如此一來,那麼多的武器裝備,而自己麾下的將士,偏偏只有這麼點。
而那遼國大軍即將要進伐大元國,而自己徵召再多的百姓入伍,短時間之內,根本形成不了戰鬥力。
一想到了這個,高永昌便與一干臣工商議之後,在丞相魯昆的建議之下。
高永昌決定派遣臣子撻不野、杓合二人爲使,出使金國。
向那金國送去弓五百張,長矛千杆,還有金銀絲綢若干,就是希望金國國主完顏阿骨打能認真考慮自己的條件。
將金國之前與大遼作戰之時,所俘虜的那些渤海降卒降將移交給自己。
畢竟自己纔是渤海人的王者,那些渤海降卒,跟隨自己,肯定會有戰鬥力加成。
再說了,你們金國雖然贏了數陣,並不代表你們能夠一直贏下去,不代表你們不需要盟友。
並且還叮囑那撻不野、杓合二人,讓他們透露大元國已經得到了大宋的承諾,大元國現如今已經成爲了大宋的藩屬。
你金國在考慮問題的時候,最好掂量掂量,得罪我大元國,對你們可沒有什麼好處。
回想起在朝堂上那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去的大元國主,方智默默地抹了把臉,一臉蛋疼地坐在馬車中陷入了沉思。
不過這可是不他所能夠左右的,何況大宋的目的就是能夠在這遼東半島上獲得立足之地,可以名正言順地在這裏興建城塞以及港口。
爲大宋下一步圖诌@遼東之地打下堅實的基礎。
……
“他想死嗎?!”
“高永昌那個無知的蠢貨,他這是想死嗎?!”
依靠在榻上,奄奄一息的完顏阿骨打,此刻氣的都坐起了身來,眼神直勾勾地打量着那名站到了屋內的大元國使節:同樣是女直人出身的胡突古來。
完顏撒改鐵青着臉站起了身來,目光幽幽地瞪向那胡突古來。
“若不是因爲你也是女直我,我現在就宰了你,還不滾出去!”
胡突古來感受到了那來自這二位大金國大佬的怒意,戰戰兢兢地退到了屋外。
“陛下,臣走一趟,將那頭蠢豬擒來。”
完顏撒改餘怒未消,轉過了身來說道。
“這裏有諸多大事,你不能離開……”
完顏阿骨打目光陰梟地盯着屋頂,良久之後這才疲憊地開口。
“胡突古來也是位勇士,跟着那高永昌,太過浪費,留下他。”
“讓大藥師奴和那撻不野去遼陽府走上一遭,朕給他最後一次機會,向我大金俯首稱臣。”
“如果高永昌,還敢不尊……大金的鐵蹄會讓他明白,誰纔是這片土地的主人。”
……
扶桑島上,扶桑國主李忠宋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相國兼水師大將軍方肥,最終還是在那份詔書之上落筆。
方肥亦是鬆了口氣,朝着扶桑國主李忠宋恭敬一禮。
“大王英明,如此一來,臣也好向狀元公有所交待。”
曾經的藤原忠井,現如今的扶桑國主趙忠宋趕緊伸手扶住對方,滿臉堆笑地道。
“恩公能夠用得上我扶桑國,於孤而言,這可是莫大的榮幸,還請方愛卿持孤之手詔,速速召集足夠的勞工給恩公送去。”
“若是這三萬勞工不夠,只管開口,我扶桑國上下,必定戳力以助恩公之大業。”
“大王放心,臣一定會將大王對狀元公的一片赤眨A報狀元公。”
方肥笑眯眯地再次一禮,君臣又寒暄幾句之後,趙忠宋突然想起了一事,抬手招了招。
不大會的功夫,一位宮裝美婦人翩翩而來,手裏邊還牽着一位模樣十分可愛的三歲稚童。
“哎呀,臣參見王后。”方肥看到了來人,不敢怠慢。
“方相國也不是外人,不必如此拘禮,這是孤的嫡子趙忠漢,如今雖然年方三歲,卻也頗爲聰慧……”
看着跟前的趙忠宋指着自己的愛子侃侃而言,方肥哪裏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不得不暗中翹起一個大拇指表示還是你這廝真的會舔。
他原來也有兩個兒子,其中一子早夭,另外一位兒子已經在他迎娶了這位大宋江南美女爲王后之後,主動破門出家歸隱於寺院。
而且在去歲之時,就已經奉其命,前往大宋,前往大宋的名山古寺精修佛法去了。
按照大宋與蕃屬國之間的交道,蕃屬之國立儲之事,自然要跟大宋招呼。
但是,趙忠宋先是將自己過去的娃弄去出家,然後又迎娶了一位宋人爲妻,並且還要立他與這位宋人王妃所生之子爲國主。
第七百七十五章 成功地踏足遼東土地
這樣的馬屁行爲,必然能夠令大宋滿意,以後指不定也會對扶桑國多加照拂。
不過,方肥很清楚這位趙忠宋的小算盤,他很想一統扶桑島。
可是他很清楚,這不是他想不想的問題,而是大宋願不願意點頭。
方肥很清楚,那位足智多郑劢邕^人的神童狀元是什麼樣的想法。
這扶桑島,絕對不能再出現統一,必須要分而治之。
現如今,東國之主平忠盛這位同樣老奸巨滑之徒很清楚大宋很不爽那倭國一脈。
所以現如今,已經開始在他的地盤之中,清理那些原本屬於倭國的印跡。
也派出了使節,前往大宋,向大宋表達了東國願意臣服於大宋的意願。
效法扶桑國,全面推行漢化,爲的就是能夠取倭王一脈而代之。
不論是扶桑,還是東國,他們相互爭寵,對於大宋而言,自然是一件好事情。
揣着手詔,出了王宮,方肥下意識地眯起了兩眼,看向這萬里晴空。
一扳手指頭,方智他們出海也得有大半年了,也不知道那廝到底如今到了哪了。
之前他們從那半島的極北港口傳來的消息,這一次的準備無比充足,定然能夠圓滿的完成找到新大陸的重任。
想必此刻,應該已經在歸航途中,又或者是已經回到了那極北港口才對。
狀元公神通廣大,想必他口中所言的殷商大陸必然是真的,只不過,到底會不會有那些神奇的物種。
一畝地,能夠產上數千斤,甚至上萬斤的主食,光是想一想,方肥都覺得匪夷所思。
……
劉法這位大宋名將,早就在高璋的安排之下,已經統帥兵馬駐防在了大宋東京東路的登州一帶。
他的麾下,是一萬禁軍老卒,經歷過了大宋平夏之戰的精銳之士。
除了這一萬禁軍老卒之外,還有一千被大宋天子授予了御龍直第三指揮和第四指揮的槍騎兵。
這可是寶貝中的大寶貝,這些槍騎兵,全部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弓馬嫺熟的精銳之士。
只不過現如今他們所使用的不再是弓,而是百丈之中可洞穿鐵甲的疾電槍。
此番北來,一共只有三個指揮,也就是一千五百人的槍騎兵。
並且這三個指揮的槍騎兵指揮使,一個是王舜臣,一個是姚平仲,一個是韓世忠。
要知道,以他們三人目前的咖位,莫說五百人,便是指揮兩三萬兵馬,都綽綽有餘。
可問題在於,一干大宋名將們,爲了爭取這三個指揮的名額,差點在高璋跟前把狗腦子給打出來。
畢竟這支全新的槍騎兵之前無數次的演練,已經證明了他們的強大還有無與倫比的機動能力。
甚至种師道、劉法、劉仲武等一干大宋名將都已經斷言,只要大宋能夠擁有這樣一支超過五千人的軍隊。
只要彈藥充足,在遼闊的平原之上,他們絕對可以無敵,無懼任何一隻精銳,甚至可以無傷地碾壓數量超過他們數倍甚至十倍的大軍。
最後還是在高璋的主持之下,以槍法論勝負,最終,讓王、韓、姚三人拔得頭籌。
而高璋一咬牙一跺腳,就將他視爲掌上珍寶的兩個指揮槍騎兵拔到了劉法的麾下。
當然不是讓他率軍在這登州浪,而是在此日夜刻苦訓練精銳,爲了隨時向北,渡海搶佔遼東半島。
只不過這個絕密計劃,他們這些久隨高璋的心腹自然是知曉的。
而今日,一萬精銳之師,還有那兩個指揮的槍騎兵,此刻已經趕到了登州最大的碼頭處。
那些高大而又巍峨的五千料鉅艦,猶如可以在海面之上移動的山嶽般令人震撼。
重點是,在這片火山灰水泥構建而成,寬大數丈的巨大碼頭左右,足足停泊了這樣六艘鉅艦。
一旁,還有大量的海上舟船正在等待着靠近泊位。
“久聞前唐之時,興兵以伐高句麗,偏師就是由此渡海而擊,沒想到,如今我大宋,也能夠有如此雄壯之鉅艦……”
劉法打量着這些鉅艦,不禁發出了這樣的感慨。目光一移,看到了不遠處的十餘艘三千料鉅艦,而那些鉅艦顯得更加的修長。
並且在這些修長的三千料鉅艦的艦身上靠近甲板的位置,都有着九個四四方方的窗口,只不過現在這些窗口都是關上的。
這些,正是大宋目前唯一的一支水師炮艦艦隊。
而大宋登州水師指揮使方臘,此刻正立身於一艘戰艦之上。
滿臉恥高氣昂地打量着那些尚未登船的大宋精銳,這些日子,他根本就沒有下過戰艦。
一直都在戰艦上,操練着那些水師將士,特別是那些水師炮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