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晴了
一袑④妭兡X海裏邊頓時閃現出了一幅幅的畫面,自己手中拿着一杆可以在百丈外擊敵的疾電槍。
面對着成千上萬的遼國步騎,輕鬆寫意地在百丈之外,向敵人瞄準,射擊。
等到敵人氣喘吁吁,冒着死傷接近到一定的距離之時,自己又瀟灑地一拔馬頭,從容遠遁。
一邊由着身下的座騎狂奔,一邊在馬背上裝彈,準備繼續射擊。
最喜歡玩突襲,搞特種作戰的姚平仲呼吸陡然急促起來,兩眼綠油油地嘟囔出聲來。
“倘若真能有這樣一支騎兵,我大宋豈不是野戰無敵於世?”
“狀元公,能不能,能不能讓末將主持這支疾電槍騎兵?……”
“諸位不必着急,現如今,這疾電槍的產量尚未有規模,怎麼也還得等上一年半載,諸位不必着急。”
看到這幫子將軍們那一雙雙猶如深閨怨婦般的眼神,高璋亦是有點頭大,趕緊尋了個由頭。
當然,也告訴諸位,你們繼續好好的練兵,認認真真做事,等到時機恰當,自然會擇優而選擇。
劉法呵呵一樂,甚是自信地昂首挺胸,畢竟相比起在場的其他將領而言,他地位最高,立功最多。
而且又是大宋赫赫有名的猛將,那副捨我其誰的模樣,看得其餘人等心中大惡。
但好在還有時間,大不了就多舔一舔狀元公,到時候鹿死誰手都還不一定。
看到這幫子眼神跟到神雷司之前明顯變得很不一樣的大實將軍們,高璋亦是心中大樂。
不管怎麼樣,軍方的將領支持火藥武器,自然會利於火藥武器在大宋的普及。
一年半載,自己還等得起,畢竟遼國再爛,一年半載也垮不掉……
第七百四十九章 想不到高樞密居然還能記得我
漢人行宮副部署蕭陶蘇斡望着這繁華的大宋都城東京汴梁,臉色卻顯得十分的沉重與陰鬱。
這一次,他本該追隨陛下親征那狂妄自負的完顏阿骨打,奈何在那蕭奉先的執意相勸之下。
陛下委自己爲使,出使宋國。一想到陛下交託給自己的那份國書,蕭陶蘇斡就覺得肝疼外加蛋疼。
大遼現如今當真是內憂外患,可偏偏,陛下那份國書裏邊,滿滿皆是與宋國交惡之言辭。
要知道,現如今之宋國已非往昔,想那亦曾經數次擊敗大遼鐵騎的西夏國,已被宋軍摧枯拉朽一般的蕩平。
就連國主也已經成爲了大宋的階下之囚,宋國已然盡納其土。
而且還在大破西夏之後,又連奪大遼位於河套內的數州縣。
就連往援的五萬精銳之師也全軍覆滅,令大遼國中震動。
如今陛下要興大軍東征完顏阿骨打,這個時候,倘若再激怒明顯兵鋒正銳的宋國,可謂不智。
奈何陛下不納諫,執意如此,這讓蕭陶蘇斡越發地感覺這一次出使大宋之艱難。
而就在蕭陶蘇斡這支遼國使團剛剛抵達了那專供遼國使節團居住的驛館。
蕭陶蘇斡的屁股都還沒坐熱,就有人前來稟報,說是大宋鴻臚寺。
就有一位老熟人前來拜會,鴻臚寺丞,提舉大晟府周邦彥前來拜會。
“居然是他……快,快快有請。”蕭陶蘇斡不由得大喜,起身快步朝着屋外行去。
這位周邦彥這位老玩家雖然職低位卑,但問題是,他與那位大宋現如今紅得發紫的小權臣高璋關係密切。
上前自己奉皇命趕到宋國,與這位枯瘦如柴的老玩家一起玩遍大宋勾欄,啊不……
是與對方結成了深厚的友誼,關係莫逆,倘若能夠通過他,知曉現如今宋國的一些情報,也才更利於自己決斷。
……
周邦彥仍舊是那樣的清瘦乾癟,留着打理得十分精緻的長鬚,繼續維持着他大宋詞宗的風度。
只不過,身後邊那兩位神色陰梟的“心腹”親隨明顯眼神十分毒辣,分外扎眼。
這二位,正是當年自己跟遼國使節交道之時的那兩位皇城司幹探。
而今,亦奉命再次歸建,與自己這位皇城司編外成員組成了一個團伙,深入遼使內部,打探消息。
一想到之前那位與自己有過同牀之誼的高樞密笑眯眯地跟自己交待的那些事情。
周邦彥就忍不住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自己也只能硬起頭皮接下了這個艱鉅的重任,不然能怎麼辦?
自打搭上了高璋這條線之後,自己的仕途就一直很穩,坐在鴻臚寺丞的位置之上屹立不倒。
可以繼續留在東京汴梁,與那些銷魂蝕骨的紅顏知己聊文學,聊夢想。
指點着那些仰慕自己才華學識的後生晚輩,享受着他們的進貢。
日子當真是不亦快哉,這讓周邦彥覺得自己這蹉跎的宦海生涯,終於在高璋這位狀元公的遮庇之下,變得風平浪靜。
所以,爲狀元公出力,只要不要自己的老命,還真沒有什麼不可以答應的。
“美成老兄,請恕小弟遲來一步,恕罪恕罪……”
“見過將軍,一別又是經年,將軍風采依舊,反倒是愚兄,越發的老朽了。”
“之前高樞密得聞將軍爲使,出使我大宋,就已經交待老朽,務必要第一時間代高樞密款待將軍,以盡地主之誼……”
“啊,想不到高樞密居然還能記得我。”
蕭陶蘇斡不禁喜動顏色,內心亦是歡呼雀躍,原本還擔心自己接觸不了高樞密。
當真沒有想到,這位跟蕭奉先結爲了異姓兄弟的高樞密還是那麼的講義氣,居然還能記得自己,並且還遣人款待。
這讓蕭陶蘇斡覺得,自己正好可以通過周邦彥將一些消息傳遞給這位對自己保持着親善態度的大宋小權臣,以此試探一下宋廷的態度。
終究現如今的大遼,內憂外患此起彼伏,朝廷已經是焦頭爛額,顧此失彼。
而滅掉了西夏,又大勝了遼國精銳的宋廷,已然明顯展露出了獠牙和利爪,這個時候,再去得罪這與大遼實力相若的對手,實在是不智。
甚至蕭陶蘇斡都懷疑自家天子是不是已經腦血栓多年,不然怎麼會有如此腦洞清奇的想法與思維。
周邦彥就這麼親熱地拉着蕭陶蘇斡朝着驛館外行去,作爲鴻臚寺丞,又有高璋的指示。
一干看守驛館的驛卒以及官吏自然不敢了阻撓,而周邦彥的那兩位“心腹親隨”,也自然而然地跟上。
直到第二天清晨,兩眼發直,兩腿發飄的周邦彥這纔將那蕭陶蘇斡送回了驛館。
蕭陶蘇斡站在驛館大門處,看着那周邦彥鑽進了馬車,瀟灑而去,這才戀戀不捨,意猶未盡地轉身步入了驛館。
昨天幾乎整夜未眠的他,現在需要好好的休息,補一補瞌睡纔是正經的。
……
高璋聽了那周邦彥的稟報,不禁有些蛋疼地連連搖頭不已。
那耶律延禧莫非是瘋了不成?這個時候,居然還敢對我大宋指手畫腳。
雖然那蕭陶蘇斡有言,蕭奉先也勸過耶律延禧,但並未盡全力阻之。
或許蕭奉先這個滿腦子只想着如何爭權奪利的蠢貨,也想要試探一下大宋的態度。
萬一真的能夠敲詐到什麼好東西,他自然也就能夠從中漁利,倘若敲詐不到,激怒宋國。
他蕭奉先,或者說遼國諸文武想必也不相信大宋真的敢向遼國興兵。
周邦彥恭敬地坐在高璋的跟前,詳細地將自己所打探到的消息盡述道來。
一旁,那兩位皇城司的幹探又加以補充,讓高璋大致瞭解了遼國的態度。
當聽聞那位吆喝了大半年要御駕親征的耶律延禧終於真的率軍前往征討完顏阿骨打。
高璋的嘴角就愉快地揚了起來,果然,有些歷史還是按照歷史上的老路在前行。
而這一次,就是不知道這位大遼天子會不會像歷史上所記載的那般,畏戰而逃。
最終令遼國大軍士氣崩潰,最終,令那完顏阿骨打成功地從一次普通的叛亂,演變成爲了足以動搖遼國根基的造反。
第七百五十章 土地換和平……這可能嗎?
“咱家見過狀元公,快快有請,沒想到狀元公您今日會過來。”
童貫快步迎上前來,朝着步入了參衷旱母哞肮Ь匆欢Y。
高璋趕緊避開,亦是鄭重還禮。
“童觀察切莫如此,對於軍伍之事,璋在童觀察跟前不過是後進末學罷了,諸多軍國大事,還要請童觀察指正……”
讓參衷褐械墓倮舳己苡心醯卣驹谠兀@位童觀察是什麼人他們可是比誰都清楚。
心狠手辣,行事蠻橫,根本不會理會旁人的想法和建議。
面對一干參衷汗倮簦踔潦浅械哪切┲爻贾畷r,也向來顯得矜持得可以。
可是在面對高璋這位年紀輕輕的高樞密之時,態度居然讓他們覺得有些諂媚。
童貫那張滿是橫肉的老臉之上,此刻堆滿親和的笑容,甚至爲了跟高璋小聲交流,刻意地俯低身形。
這樣的行爲舉止,直接就讓一干參衷汗倮粲蟹N亮瞎眼的錯覺。
而這位名滿天下的神童狀元高樞密的態度明顯十分親和,與那童貫交流之時,恭敬而又不失風度。
二人邊走邊聊,一路徑直朝着那專門放置遼國沙盤的院落行去。
此刻那間擺放着遼國東京道沙盤的屋子裏邊,楊宗閔與种師道站在沙盤跟前,朝着上面指指點點,小聲地交流着什麼。
一旁的劉仲武,眯着兩眼撫着長鬚亦不知道在盤算着什麼。
隨着那遼國使節的到來,還有從那遼國那邊傳遞來的情報。
大宋參衷貉Y綜合得到的消息就是,遼國國內,女直諸部的暴動,已然是愈演愈烈,明顯有種星星之火,已經開始燎原之勢。
而今,遼國天子耶律延禧興大軍親征,意圖一戰而平女直諸部之內。
但是就目前而言,女直諸部在那女直梟雄完顏阿骨打的率領之下,連戰連捷,令無數的非契丹部落紛紛起了二心。
而東京道原本就是被契丹壓榨的女直諸部以及渤海國諸部的大本營。
此番遼國天子親征女直,倘若大勝,或許可以將那些心生二志的諸部重新壓制住。
可倘若一旦戰事不利,甚至是女直戰勝遼軍的話,其後果對於遼國對於這片土地的統治,必然是毀滅性的打擊。
“老夫並不看好遼國得勝,依照咱們之前所獲得的情報,那位完顏阿骨打,可當得起梟雄之謂。”
“其人頗爲知兵,而且數戰皆是以少勝多,大大的助長了造反的女直諸部之野心與士氣……”
此刻种師道指點頭那沙盤剛說到了這,就聽到了屋外傳來的腳步聲,扭頭望去。
正好看到了那笑眯眯的童參质古c那位面如冠玉,俊逸儒雅的平夏功臣高璋一同步入了屋子。
三位大宋名將都趕緊上前行禮致意。
高璋亦是一一還禮之後,這才笑道。
“方纔種使君之言,我也已經聽到了,說實話,我也並不看好遼國能勝。”
“不過,遼國終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女直的完顏阿骨打就算是真了這一仗,想要吞掉大遼,那也是下大力氣纔行。”
“更何況,這還得看我大宋樂不樂意就這麼袖手旁觀。”
現如今,因爲滅國之功,种師道業已經被拜爲保靜軍節度使,自然當得起這一聲使君之稱謂。
而楊宗閔與那劉仲武也同樣都已經被拜爲節度使。
而今他們三位皆是參衷焊笔梗谶@裏爲大宋邊防安全而謩潱饕槍Φ模沁|國。
聽到了高璋此言,方纔還在笑眯眯的童貫面色微僵,下意識地掃了一眼高璋笑道。
“咱家聽狀元公此言,似乎有意助遼?”
高璋搖了搖頭,也站到了那個巨大的沙盤跟前。
此刻這沙盤之上,插滿了黑色和綠色的旗幟犬牙交錯。
黑色代表的是來自白山黑水的女直諸部,而綠色自然代表着綠意盈盈的遼國勢力。
雖然黑色在這東京道的沙盤上,只佔據了一小塊,可是高璋很清楚,遼國的東京道,許多的部落,都與那遼國並不是一條心。
隨時都有可能綠轉黑。
“當然不是,遼國與我大宋乃是世仇,又是宿敵,若是助其平定國中之亂,於我大宋有何益處?”
“倘若有一日,遼國願意用土地來換取和平,那麼本官倒是不介意向官家請命,拉遼國一把。”
聽到了土地換和平這種新鮮的說辭,一干大宋參衷捍罄卸既滩蛔≡伊嗽易欤加X得有點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