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真棒 第355章

作者:晴了

可是他倘若留在遼境之內,完全可以居中策應暗中聯絡這些親朋故舊伺機而動。

攻城掠地,靠的可不僅僅只是兵甲犀利,還要收穫人心。

如果能夠讓那馬植與他的那些親朋執友,在這遼國繼續深耕,有意的開始收攏民心。

那麼日後大宋王師一至,裏應外合之下,何愁幽燕十六州不能取之?

第六百四十五章 不負此行的遼國之旅

二人一直聊到了夜近子時,這才意猶未盡的離開。

策馬緩行,高璋的內心相當的愉悅,沒想到來到遼國出使這一趟。

不但暗戳戳地給那完顏部上了眼藥,滿懷喜悅地收到了來自完顏部大佬死翹翹的好消息。

更是又跟這些在遼國政壇過得相當不如意的漢人臣屬勾搭到了一起,有了進一步謩澋目赡苄浴�

再加上現如今深入遼國各重要城鎮的皇城司幹探們的辛勞工作。

再過上數載,等老子平了西夏,再揮師東進,幽燕十六州,當可光復。

不過在那之前,輿論宣傳工作十分重要,還有就是提高大宋軍隊戰鬥素養十分重要。

先討平西夏,既可以提振大宋的軍心士氣,同時還能夠讓大宋君臣,利於舉國臣民提升自信自強與自尊。

更何況,西夏下好與那幽燕十六州接壤,如此一來,大宋也就形成了一個對幽燕十六州的鉗型攻擊勢態。

高璋在沉吟了,身邊的兩個人則是心亂如麻,趙押班恨不得朝着南方一個飛吻,這個吻,自然是給那個娘炮的上司楊都知的。

幸好對方沒來,不然,自己又怎麼能有機會,跟隨着這位神童狀元經歷如此之多的美妙奇遇。

給那女直完顏部上眼藥,又讓皇城司的得力幹探藉機滲透進那女直諸部。

日後,倘若女直諸部真要造反與遼國相攻,那對於皇城司情報體系,絕對是大功一件。

而現如今,又見到了高璋與那位遼國的馬光祿勾勾搭搭,合帜谴笏伟兖N年來,苦思而不可得的土地:幽燕十六州。

這位神童狀元公,當真乃是有大氣叩牟皇啦趴“ �

就在這個時候,趙押班突然聽到了耳邊傳來了狀元公的低喚。

“趙押班……”

“末將在,不知狀元公有何吩咐?”

“動用皇城司的渠道,務必要給我徹查清楚,今日這位馬光祿,還有馬光祿所提及的那十餘名漢人的身份,地位,性格……”

“總而言之,他們的一切,你們都最好掌握。”

“再有,涿州、燕京、平州、大同府,命皇城司再增調得力幹探,滲透進更多的行業。”

“……還有,所有幽燕十六州的漢人官吏的名字,身份,以及各種情況你們也都務必要掌握。”

一開始還聽得甚是興奮的趙押班當聽到了這個消息,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幽燕十六州的漢人官吏,不敢說多,但是三五千人絕對會有。

這要是全部掌握,怕是皇城司一個人變兩個甚至變五個來外加996都不辦不到啊。

“你放心吧,回了東京,我會請奏官家,擴張皇城司的情報機構規模。”

說到了這,高璋伸出了手,趙押班趕緊主動俯身。

高璋拍了拍趙押班的肩膀言道。

“你放心,遼國境內的段氏商社諸地分部、開封金屬工坊諸地分部、樊樓諸分部,都會給予你們便利與幫助。”

聽得此言,趙押班哪裏還敢有半點猶豫,當即言道。

“多謝狀元公,下官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再有,這一次北來之時,使節團那邊繪製的遼國佈防圖務必在回程之時,再仔細檢查……”

解決完了趙押班之後,高璋的目光落在了那姚平仲的身上。

姚平仲主動地策馬湊到了近前。“狀元公有何吩咐,敬請示下。”

這些日子,劉錡負責與那遼國的漢將結交,而姚平仲則一直留在高璋左右。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劉錡這位歷史上留名的名將,可謂是典型的足智多郑疑瞄L與人交道。

至於姚平仲的性格,倒是與那劉法相似,都不是懂得怎麼去拉關係套交情之人。

更多是沉醉於軍事指揮作戰藝術當中,就像這些日子,姚平仲所關注的,就是遼國的軍事將領以及士卒的訓練等各個方面。

可以說,這一趟遼國之行,不論是高璋,還是這些人等,都是收穫滿滿,不虛此行。

所以,高璋跟姚平仲聊得最多的也就是這些日子以來所見的遼國將士,以及女直諸部將士,評價考察其優劣。

而原本對於高璋所言,女直諸部會在數年之內,成爲大宋勁敵遼國崩分瓦解的主力而一直懷着半信半疑態度。

可是現如今,姚平仲除了朝着高璋佩服得五體投地之外,實在是沒有其他話可以說。

且不說遼國軍事力量的腐朽墮落,單說那些女直諸部落將士,在那一場持續數日的圍獵中。

一個二個悍不畏死,搏命相爭的態度,就足以讓姚平仲警惕。

而且劉錡這些日子與那些遼國漢將的交道之中,亦收集到了許多關於女直部落是遼國鎮壓各地叛亂最喜歡用的僕從兵。

首先就是能打敢拼,悍不畏死,極富有冒險精神,相比起來,遼國士卒,上層腐敗,下層毫無士氣,都快養成了老爺兵。

兩邊莫說同等兵力,就算是相差數倍,怕是遼國士卒也絕非女直兵馬的對手。

三人邊走邊聊,回到了驛館之後,高璋又徑直去見了那位正使鄭居中。

二人一直嘀咕到了天色大亮,這才各自回屋。

……

高璋頂着一雙黑眼圈,這才晃晃悠悠地來到了自己的屋前,就聽到了身後邊傳來了噰歪歪的聲音,一扭頭。

就看到了三個黑眼睛的癆病鬼模樣的高胖瘦組合,正晃晃悠悠地朝着這邊行來。

“哎喲,我說三位,你們這是遭遇什麼了?”

而這三位也同樣看到了頂着一雙黑眼圈面容枯槁的高璋。

“沒事,就是這兩日,灑家都沒撈着多少睡覺的時間,唉……”

體壯如牛的童智勝一臉意猶未盡的表情搖頭嘆息道。

周邦彥這個老邦菜,看到了高璋面帶詭色,只能靦腆一笑,似乎有些羞澀。

不過話說回來,這些日子,自己肩負着三陪重任,一直都很好地完成了本職工作,絕不拉稀擺帶。

“見過狀元公,我等與那蕭嗣先等幾位遼國權貴子弟一同……”

“不必再說了,我知道,辛苦你們三位了,爲了拉近與遼國權貴的關係,想必這些日子,已經付出了很多。”

第六百四十六章 女兒你的眼光,果然跟爹一般

高璋還能說啥?看這架勢,這三個貨色都得好好補補才成。

不然營養跟不上,萬一回了東京汴梁,看到自家娃娃一個二個變得苗條,想必權宦與奸相定會心疼無比。

有心想要提醒他們有節制,想想還是懶得囃幔凑呀泩A滿地完成了賀壽任務,用不了太久,就要回歸。

由着他們浪吧,最後的瘋狂,累到脫臼都沒關係,好歹也算是他們爲祖國的統一大業,付出了大量的精力。

嗯,“精力”這個詞需要分開解讀,才能名符其實。

身邊的蔡老六看到了師兄那明顯睡眠不足的表情,忍不住左右打量起來。

“師兄,你莫非昨天也是一夜未眠?不知道是哪家貴女,還是師兄在那長春州……”

“閉嘴,我是那種人嗎?師兄我這是爲了公務。”

“呵呵……瞧你說的,誰還不是爲了公務?可是你說的,我們能夠與那些遼國權貴子弟交好就是大功一件。”

看着這位師弟,高璋一時之間,還真踏馬無言以對,不想跟他們再囃幔吆邇删洌瑥街被匚荩炎约和鶢椛弦涣蹋_始對着房頂發呆。

主要還是精神有些亢奮,睡不着,跟那馬植結束交流回來,就一直跟鄭居中在那裏噰歪歪。

費盡脣舌,終於讓那鄭居中與自己站在同一條陣線上全盤同意自己的謩潱@纔是最大的成就。

畢竟等回到了東京汴梁,還得過師尊趙佶那一關。

不過好在,自己已經把遼國的諸多事務安置得差不多,而且,經由親爹高俅以及各方面傳來的信息。

讓高璋明白,師尊趙佶現如今的目標,就是搞死西夏。

所以讓遼國這邊的諸多事務且先好好地發酵,順帶多做一些準備工作這纔是最好的。

另外就是針對於遼國,乃至西夏的輿論宣傳工作,也應該步上正軌了纔是。

滿腹心事的高璋,不知不覺之間,終於進入了夢鄉……

而在夢中,高璋看到了師尊趙佶滿臉歡喜無限地打量着自己,然後開口道。

“來,小高,叫聲爹來聽聽。”

“???”高璋直接就生生從這個不知道必於是噩夢還是美夢的夢境中嚇醒了過來,睜眼之時,業已黃昏。

……

東京汴梁,皇宮之中,官家趙佶看着那乖巧地站在身邊,爲自己研墨的愛女趙福金。

繼續揮毫潑墨,一面像是隨意地詢問道。

“福金啊,我大宋律令,女子十三就該尚夫。

爹爹疼你,可終究女兒家是要嫁人的,爹爹也不能留你一輩子……”

聽得此言,趙福金心中頓時閃過了那位翩翩美少年的身影。

可是,她如何不知,親爹趙佶早早的就已經替他把宰輔之路都已經鋪設好了。

若是爹爹要爲自己着想,之前自己已經借大哥之口向親爹透露過自己的意中人。

大哥卻被爹爹斥退,這讓趙福金不禁有些心灰意冷。

她亦是心高氣傲的天子愛女,心儀的男子,便只有那一位,其他那些權貴子弟,焉有能及他一成者?

一思及此,趙福金幽幽一聲輕嘆,垂首低言道。

“爹爹,女兒不想嫁人,想陪着爹爹。”

這話一出口,讓趙佶無可奈何地一聲長嘆,想了想,乾脆擱筆,牽着趙福金來到了一旁坐下。

一臉玩味地打量着這位愛女,自己把那小高視若親人,自然也就不避諱他與自己的兒女交往。

但是沒有想到,愛女情竇初開之後,一顆芳心全系在了小高身上。

當時知曉此事之後,趙佶既覺得自己愛女跟自己一樣的有眼光,但同時,他卻也不願意。

因爲在他的心中,早就已經將這位科舉數百年來唯一一位十一之齡得中狀元的愛徒,看着了是未來大宋的國之柱石。

更何況,這些年來,小高兢兢業業操勞國事,一個個醒目而又亮眼的成就,讓自己這位師尊也倍有臉面。

何況,自己連他的宰輔之路,都已經鋪設好,眼看着就差最後數步。

怎麼能夠因爲兒女之情,而壞了自己爲大宋籌值陌倌甏笥嫞�

可是那一日,已經讓官家趙佶分不清楚是夢還是現實的那一幕場面。

至今回想起來,仍舊讓趙佶怦然心動。雖然自己視高璋如親子一般。

但倘若他能夠爲自己之婿,豈不是一個女婿半個兒?

可是大宋的定規,爲駙馬者,不得涉政,這不僅僅是定規,幾乎可以算得上是鐵律。

拍着愛女的手背,自詡英君之主,才藝帝王的趙佶不禁輕嘆道。

“你之前,都大膽起子,讓你兄長特來尋爹爹,看來,你是當真喜歡小高。”

“這足以說明,福金你的目光,果然與爹爹一般眼光獨到。”

“……”趙福金眨了眨眼,已經開始漲鼓起來的胸脯內,猶如揣起了一隻亂跳的小鹿。

女兒的表情,完全被趙佶盡收於眼裏,不過作爲一位很懂規則的大宋天子,還是決定要實話實說。

“倘若爲父真是昏庸之君,哪怕是不顧臉顏,也定要爲你和小高促成此秦晉之好。”

“爹爹你……”聽得此言,趙福金滿臉皆是不可置信的驚喜與意外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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