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真棒 第343章

作者:晴了

官家趙佶一把就將高璋攙了起來,指了指吳執中解釋道。

“好了快快起來吧,小高啊,今日吳尚書來見爲師,帶來了一個消息,那就是我大宋準備要挑選適合出使遼國的人選。”

“而小高你,爲師就覺得十分的合適,只是,你這纔剛剛從江南歸來,未久,所以爲師想要聽一聽你自己的想法。”

聽得此言,居然是要讓自己去遼國,高璋頓時兩眼一亮。

話說回來,自己雖然去江南浪了一圈,可還真沒到那遼國浪過。

話說回來,自己真的很想要看一看這個能夠與大宋並肩比爛的遼國,到底現如今有多爛,是比大宋更爛,還是比大宋強點。

唯有知已知彼,方可百戰百勝,高璋當即從容答道。

“師尊既然覺得弟子適合,弟子焉有不遵從的道理。”

“更何況,遼國乃是我大宋之勁敵,弟子乃是宋國之臣,若是能夠有機會,深入遼國境內查其虛實,知其實力,那是再好不過了。”

這話落到了官家趙佶與吳執中的耳中,二人亦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之前那位大宋頗知兵事的權宦童貫。

“不愧是文武兼備,深诌h慮的國之棟樑啊。”

吳執中忍不住甚是欣慰,又帶有點驕傲的笑道。

畢竟這位已經名滿天下的神童狀元,正是自己親手捧出來的省元。

小小年紀,便已經能夠如那從軍數十載的老權宦一般心思與想法。

如此看來,果然與傳言無二,少年版本的范文正公。

“吳尚書謬讚了,下官既爲宋臣,自然是要站在社稷的角度去全盤考量與審視遼國……”

高璋這才朝着吳執中有禮有節地答道。

一旁的官家趙佶,此刻卻是一言不發,笑眯眯地打量着愛徒。

那副慈祥的嘴臉,落在了吳執中的眼裏,怕是官家對自己兒女,都沒有這般寵溺。

而吳執中也打起了精神,又詢問了高璋對於外交方面的想法。

比如說,前往遼國之後,你身爲大宋使節團成員,該當以什麼樣的態度和氣度去面對那遼國官員的挑釁、責難。

高璋直接就呵呵了,拿出了大宋外交部發言人的氣度和派頭,不卑不亢,平等外交,盡最大努力,維護大宋外交官員的尊嚴和國家尊嚴。

聽着高璋那些話,哪怕是吳執中這位老禮部尚書,也不得不滿意之極地點起了腦袋。

看着高璋那如今漸漸挺拔的身材,整個人越發地顯得俊逸儒雅,風度翩翩。

這亦讓吳執中忍不住拍着大腿嘆道。

“官家你瞧瞧,此子雖然年少,可是如此風度姿儀,還有那樣一張能說會道的嘴,當真不知道會迷倒世間多少女子。

若是老夫有適齡之女,怕也定會心動,定要擇你爲婿。”

“……”

第六百二十二章 這小子是不是在挑釁自己

看着吳執中那張菊花紋路的老臉,高璋差點呵呵出聲來。

就這位老司機那快八十歲的年紀,你當真以爲自己腎好到令無數世人羨慕不成?

再說了,吳老你那模樣,濃眉大眼,還是一張不怒自威國字臉。

要是長在男兒身上,大家還能誇你一身長得方正。

這要是個妞,嘖嘖嘖……那形象絕對能把眼睛辣出金星,就這樣居然還想要佔老子的便宜喊你當岳父,呵呵……

心裏邊雖然在吐着槽,但是高璋臉上卻笑眯眯地,話也說得相當漂亮。

“下官能得吳老之厚愛,着實受寵若驚,以吳老剛直不阿的秉性,必定是家風嚴謹,若是能得吳老膝下承歡適齡之女以爲良配……”

高璋滿嘴吹捧話,自然把那吳執中捧的一開始還眉開眼笑。

可是隨即又覺得不是滋味,這小子什麼意思,讓已經年近耄耋的自己繼續努力,爭取再來個閨女?

努力個蛋,老夫就算有這個心,也沒這個力好不好,再說了,老夫一生都忙於操勞家國大事。

哪有閒功夫像某些不要臉的貨色似的,隔三岔五納小妾生娃。

要不是看這小子表情真眨抗馇宄憾殖錆M期盼,吳執中都懷疑這小子是不是在挑釁自己。

一旁的官家樂的差點笑出聲來,很想笑罵一句小高頑皮,哪有你這麼胡鬧的。

可話到嘴邊之後,眼中亮光一閃。

“小高啊,倘若吳老愛卿有適齡愛女,你當真能娶?”

聽到了師尊這話,高璋乖巧地點了點頭。

“當然,弟子與吳老也算得上知交,正是因爲因爲十分敬佩吳老,纔會如此有的放矢,是吧吳老?”

高璋很正經的回答,以及昏君不怎麼正經的提問。

讓吳執中臉色一黑,這昏君嘛意思,莫非你這是要準備給老夫賜下點強壯筋骨猛補腰腎的良藥不成?

趕緊開口插嘴打斷了這對不良師徒的配合,言說起了那出使遼國之事宜。

高璋自然沒有意見,只是,自己這才從那江南迴到東京汴梁還沒多久,就又要背井離鄉,實在是有些鬱悶。

不過當聽聞師尊詢問自己是否考慮帶上那蔡、童那對臥龍鳳雛,高璋自然是毫不猶豫就點頭表示贊同。

有專業背鍋合俠在,自己前往遼國也能夠安穩一些。

而當聽聞自己只是副使之後,高璋絲毫沒有意見,副使就很好,身爲正使,必定要去跟那些遼國的官吏成日打交道。

而自己的目的可不是去跟遼國官吏鬥心眼,而是想要看一看那幽燕十六州各種情況。

萬一遼國真比大宋還爛,等到回頭搞定了西夏,解決了大宋的後顧之憂。

方好全身心地去盤算該用什麼樣的手段,收回幽燕十六州。

……

“正使鄭居中是老夫舉薦的,賢侄你可知爲何?”

二人正並肩朝着宮外行去,這個時候,吳執中總算是恢復了正經的慈祥長者風範。

一旁的高璋有些茫然地搖了搖頭,自己這才從江南迴來沒多久,正經事一樁接一樁,太忙。

何況大宋朝廷達官勳貴一大堆,這位鄭某人又沒跟自己打過交道,哪裏知曉鄭居中是哪根蔥。

“這位鄭居中,乃是鄭貴妃之從兄,昔日,曾傾囊以復奸相蔡京之相位……”

“結果不想,蔡京復相之後,追治王珪之事,而鄭居中乃王珪之婿,至此,與蔡京相惡。”

聽到了吳執中之言,高璋亦不由得搖了搖頭,果然,政治鬥爭裏邊,沒有永恆的友誼,只有永恆的利益。

只不過蔡京這廝也太不是個玩意,別人傾力相助於你,結果呢,別人的岳父都已經呃屁多年,你還去攻訐追治。

這不是特麼的睚眥必報,如此行爲,難怪會讓蔡京雖然黨羽遍佈朝堂,但是他的敵人,亦同樣不少。

這麼一算起來,官家讓那鄭居中來主持樞密院工作,怕也有牽制蔡京的想法。

畢竟樞密院本就是文官負責軍隊事務的重要機構,他蔡京朝中黨羽遍佈,自然不能再讓他插手軍政大權。

所以,親爹高太尉主持三衙,而鄭居中這位親戚負責樞密院,師尊的如此佈置,倒也算得上是中規中矩。

“另外,此番你出使遼國,以自身之安危爲先,只要此番出使能夠全功而返,接下來,你師尊,又要對你委以重任了。”

說到了這,吳執中忍不住下意識地扳了扳手指頭,高璋十一歲入仕,至今不過三載,倘若等他從那遼國返回來就成爲執政的話。

十四歲的執政官,怕是這等前所未有的成就。

絕對要比春秋戰國時的甘羅十二爲相更令天下震動纔是。

畢竟甘羅之時,天下尚未一統,而小高,卻是十倍於秦的大宋執政。

現在,吳執中唯一好奇的就是,這小子,到底能還有幾年,能當上宰相?

看來,很快就要八十高齡的自己,說不定真能活着見到這一奇蹟。

……

高璋的馬車已然駛入了自家宅院所在的巷子,門口的高家人已經開始堆起了笑臉。

結果就看到那富安衝自己邪魅一笑,手往前提,這位高家人一臉索然無味地收起了那公式化的笑容。

得,看樣子公子又要溜達去那方府去了。

高璋下了馬車,徑直往裏而去,熟門熟路的直接往裏行去,不多遠,就聽到了裏邊傳來的兵刃撞擊之聲。

很快,就看到了那方毫正在與那趙忠通二人正各抄着一柄雪亮的利刃在那裏你來我往打得不亦樂乎。

而旁邊,正是那位身材高挑,又顯得那樣曲線玲瓏的大長腿小姐姐方百花。

此刻她的手中正倒提着一柄長槍,兩眼緊盯着那場中搏殺的二人。

那張嫵媚動人的俏臉,此刻頗顯英武之氣,特別是那充滿力量感而又不失線條的纖腰,還有那渾圓而又筆直的大長腿。

不愧是體育系女生,就是這種又颯又飆的氣質,再配上那絕妙的身姿。

若是再配上一匹良駒,嘖嘖嘖……優秀的女騎士,果然纔是男人的最愛。

高璋砸巴砸巴嘴,站在原地,繼續欣賞着此刻攻氣十足的御姐女教師的在那裏指導兩個小屁孩子練習擊技。

第六百二十三章 能入小郎君眼的蠻夷部落?

方百花早就已經看到了脣紅齒白的小郎君站在遠處朝着這邊偷窺。

只是,小郎君那副美滋滋的欣賞表情,亦讓方百花着實心中又甜又羞。

好在跟前侄兒與那趙忠通用的是真兵器,雖然未開刃,真捱上一下,那也不是開玩笑的。

只能繼續專注地看着比鬥之中的二人,而此刻,年紀更小的方毫已然完全佔據了上風。

只不過那趙忠通也是韌性十足,咬緊牙關硬着頭皮繼續抵禦着對方的進攻。

最終,當自己手中未開刃的兵器被那方毫砸開之後,一杆長槍猶如靈蛇地般陡然從趙忠通面前面閃過。

然後一抖一抬,方毫就感覺到一股大力傳來,不由得哎呀一聲,手中的刀直接被挑飛了起來。

不遠處傳來了鼓掌之聲,高璋笑眯眯地朝着這邊行來。

而方毫與那趙忠通二人趕緊朝着高璋恭敬一禮。

高璋朝着這兩位晚輩寒暄兩句,大手一擺。

“你們先去忙其他事吧,我要跟你們的老師好好的深入交流。”

方百花:“???”

小郎君笑眯眯的,就是那眼神讓人覺得不對勁。

作爲一位自認連親哥都能夠鬥個棋鼓相當的女巾幗,卻覺得小郎君的眼神比親哥手中的刀槍更有殺傷力。

一雙微羞的水眸橫了一眼這個眼神很不對勁的小郎君嗔道。

“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高璋主動走上前,伸手握住了方百花的手,從容一笑。

“想小姐姐了,便來瞧瞧,莫非姐姐心裏沒有想我不成?”

方百花心頭一甜,轉眸落在了小高俊逸的臉蛋上,鼻翼微皺嗔道。

“當然也想,不過,奴家可是很正經的想,不像某些人……”

“小姐姐說的哪裏話,夫妻之間,哪還有什麼正經與不正經的分別。”

“正所謂情到濃時,水到渠成……”

總覺得文采菲然的小郎君說的不像正經詞彙的方百花臉蛋此刻紅的快要趕上了紅布,下意識地伸手捏了一把郎君那粉嫩的臉蛋。

“不許再胡說,小心我揍你。”

說不過就動手動腳,這個女人,着實缺教訓。

高璋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能咋辦,論及步戰,自己怕不是對手,不過挑燈夜戰的話,鹿死誰手尚難預料。可惜還沒成親,奈何啊……

……

下一刻,已然褪去了勁裝,換上了一身羅裙的方百花坐到了高璋的身邊。

聽到了高璋講述他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離開東京汴梁,奉命出使遼國,不禁心中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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