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晴了
楊都知等人一臉心悅辗乜醋鸥哞皬哪沁吪軄恚会嵘乩@過自己等人朝後方跑去。
“???”
就聽到那已經跑遠了的狀元公又大喝一聲。“爾等愣着做甚,還不快跑。”
楊都知與那趙押班終究是親眼見識過這位狀元公手段和本事的人。
當下毫不猶豫地扭頭就跑,而身後邊那一干皇城司幹探雖然有些猶豫,還是跟上了腳步。
匆匆忙忙地跑出了二三十步,就聽到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大轟鳴之聲在耳邊炸響,直接把這些正在飛奔的人嚇得趴倒在地上,又或者是直接滾倒在地。
而站在遠處的高璋,抬起了腦袋,看着那團升騰起來的蘑菇雲,不禁露出了一個難掩的喜色,好好好,當真不愧是大伊萬。
等到一羣頻頻搖頭晃腦,時不時拿手指掏耳朵的人回到了那個炸點處。
看到那已經被炸開掀翻到一旁的厚重青石,還有那裏出現了一個一尺多近兩尺的圓錐形深坑。
第五百五十六章 這是興慶府的南門
臉上都漸漸地浮現出了驚懼之色。此時,那位造成這一慘狀的罪魁禍首狀元公高璋的嗓音,在他們的身後邊響了起來。
“諸位看到了沒有,倘若你們在製作火藥之時,若是不按照規程胡來,怕是你們的下場,要比那塊堅硬的巨石更加的難看。”
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了那塊已經碎裂成三大幾小的青石,腦袋瓜瘋狂地上下點動不已。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已經明白了狀元公真不是開玩笑,而是製作這玩意稍有不慎,真的會死人,而且會死很多人。
爲了保證能夠震攝到師尊趙佶,讓他意識到火藥,或者是地雷武器的破壞力。
高璋本着做都做了,就乾脆多做一點,讓那楊戩多采辦一些原料回來繼續搞。
至於外壺,那就簡單了,一種是直接內裏用油紙,外面用麻布,做成了炸藥包裝。
還有一種,則是讓開封金屬工坊製作了一種類似菠蘿表面的小鐵罐子,安裝在竹管上,讓引線從竹管中伸出來的拋擲式手雷。
而且在這鐵罐子裏邊,還摻上了不少細小的鐵丸,那玩意,開封金屬工坊想要做,再簡單不過。
另外,就是用一個與那林姓騙子大小相彷彿的陶罐,裏邊也裝填了滿滿的火藥,還有少量的鐵珠覆蓋在陶罐上部。
以這個能裝大約兩斤多火藥量的陶罐,怕是其威力,也不會比後世的手雷差到哪去。
官家終於收到了小高讓自己去欣賞地雷威力的邀請,那天沒能看成的官家當然是第一時間就易裝離開了皇宮。
來到了城門口,高璋已然在此與那皇城司的楊都知等候多時。
官家讓高璋上車之後,下令繼續前行,這才詢問高璋爲何要把試驗場地放在城外而不是直接在城中試驗。
“師尊,弟子照那彭道長的配方,製作出來的地雷的威力着實太大了些,若是在城中施放,怕是會引起不必要的騷亂和麻煩。”
“再加上,弟子希望師尊能夠親眼欣賞到那地雷破城的威力,所以,就與那楊都知商議,決定在城外偏僻的地方,修建了一截城牆,以作試驗。”
聽了高璋的解釋,官家趙佶倒也越發地期待起來。
……
馬車離城足足有二十餘里之地,這才停下,官家下得馬車來,就看到了不遠處,當真聳立着一截高牆。
而且這截高牆有些類似一座城門,並且在城門上,似乎還鑲嵌着一塊大石,上面還雕刻有字跡。
這讓官家趙佶不禁大奇,朝前快步而行。
高璋看師尊並未開口相問,也懶得多言,徑直隨行而去。
不大會的功夫,就趕到了這座城門跟前。
這截牆體連同城門,長約近二十丈,高約三丈,牆基處的厚度達到了兩丈有餘,頂寬大約也就一丈左右。
當官家趙佶站在了這截城牆跟前,定盯朝着那塊鑲嵌在城門上方的石板看去,瞬間直接整個人愣在了當場。
他看清了那塊石板上所雕刻的三個大字,正是隸書體的“興慶府”。
“這……”直到這個時候,官家趙佶纔回頭看向自己的愛徒高璋。
高璋朝着師尊恭敬一禮,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
“師尊,這城牆,還有這城門都是完全按照那西夏國都興慶府的南門構建的,不論是規格還是長寬尺寸……”
“只是,時間太緊了些,弟子又想要讓師尊您早日看到那地雷的威力,所以那城門上的城樓……”
“你呀,這樣就已經做得很好了,虧得你有這份心。
接下來,爲師只想親眼看到這興慶府的城門倒塌,你能做得到嗎?”
看着師尊趙佶那熱切的目光,高璋慨然領命。
“師尊放心,弟子一定可以,令那興慶府,連同所謂的西夏埋葬在塵埃之下。”
“好,交給你了。”官家趙佶拍了拍高璋的肩膀,這纔在高璋的陪伴之下,來到了旁邊不遠處。
官家趙佶就看到了那日在玉清昭應宮中發現的那個陶罐。
在那個陶罐的周圍,則擺着着幾個立着的草垛,草垛上還掛着鐵甲,旁邊不遠處也是相同的佈置。
聽了高璋的解釋,官家趙佶也明白了高璋的用意。
就是用這些遠近不同的草垛與鐵甲來試驗那騙子的地雷,還有高璋所制的地雷,哪種威力更大。
“師尊,還請您還有諸位拿棉花塞住耳朵,咱們再站遠一些,謹防爆炸傷到人。”
高璋指揮着官家等人離開二十丈左右後,那邊一名皇城司的幹探快步跑了過去,點燃了引線之後狂奔離開。
高璋默數了十聲之後,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團火光,然後就是一聲轟然炸響的轟鳴聲。
硝煙尚未散盡,高璋再一次舉起了手示意,這時,官家趙佶就看到方纔那位跑開的點火人又出現,點燃了另外一個陶罐之後,再一次飛速離開。
官家趙佶看到了一團火光,然後又是一聲巨大的轟鳴聲炸響開來。
這讓他不禁眉頭一皺,他能夠明顯地感覺到,這第二聲爆炸發出的聲響,遠在第一聲爆炸之上。
等到他們一行人來到了炸點跟前之時,越發地察覺到了前後兩次爆炸的差距。
第一次爆炸所影響的範圍,要遠比第二次爆炸小得多。
而且,稍遠一些的鐵甲草垛,穩如泰山的立在原地。
至於第二次爆炸的炸點周邊的所有草垛鐵甲,全被掀翻在地。
親眼看到了這些真相之後,讓官家趙佶越發地期待起了小高如何炸塌興慶府的南門。
這一次,高璋可不敢再讓師尊站在空地上欣賞,而是請他到後方的觀察哨位置裏邊去欣賞。
那是厚達近丈的土牆壘砌,上面還用上了沉重的木料搭建而成,哪怕是飛來一塊千斤巨石,也難以讓它坍塌。
而在那木料搭起的頂棚,與那土境之間,有一道寬度約尺許的間隙,這裏就是用來欣賞那百步外的城牆爆炸場面的觀察哨。
“小高啊,距離這麼遠,居然還要藏身在這樣的地方,能把那截城牆炸塌的地雷,到底威力能有多大?”
第五百五十七章 表演項目:炸塌興慶府……
“師尊,弟子這也是第一次操作,爲也是爲了師尊您的安全着想。”
高璋肯定不會告訴師尊,自己爲了追求效果,在那城牆斜下方,已經把這些日子製作出來的大伊萬全部都埋到了下邊。
畢竟那裝藥量,已經大到令小時候只玩過炸魚炮的高璋都覺得恐怖的程度。
所以高璋纔會把這觀察觀察哨設得如此之遠,就是有點擔心,萬一離得近了,直接被衝擊波給活活震死,那還玩個屁。
好在師尊還是很樂意聽從自己的話,很從善如流,一點也不像蔡老六又或者是童智勝那樣的臥龍鳳雛,很喜歡反着來。
雖然今日,只有師尊這位大宋官家以及心腹近宦在此,不過高璋倒也不在意。
這可是大宋,舔好官家,其他都是渣渣,讓那些文臣過來。
看到了這種大威力的武器,指不定還會噰歪歪此物不吉,又或者是此物有傷天和。
說不定還會彈劾自己,你一位神童狀元,不去考慮怎麼治理民生,卻成日搞出這些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這簡直是大宋斯文人的反面教材。
反正高璋也不樂意跟這幫子厚顏無恥的嘴炮黨有什麼交集。
總而言之,高璋今日就是要讓師尊明白,有了這些寶貝,大宋必將能夠在不遠的將來,將那興慶府埋沒進沙土裏邊。
師徒二人就站在這裏有一句沒一句地聊着,官家趙佶的目光卻一直沒有離開那截城牆。
即使方纔已經看到了那地雷的威力,他仍舊無法想象,這麼高大敦實的城牆,怎麼就會被炸得轟然倒塌掉?
……
而那些,負責安裝炸藥引線的人們,正在小心翼翼地拉扯着那一根根的引線,並將它們鋪擺到合適的位置。
畢竟那麼多的炸藥,想要同時爆炸,最笨的辦法就是選擇同等長度的引線,一起點燃。
隨着一根根的引線鋪擺到了適合的位置,所有的引頭,都被集中到了一起之後。
奉命配合高璋的楊都知亦是鬆了口氣,吩咐了聲之後,撩起前襟朝着後方的安全觀察哨跑去。
等到楊都知步入了這有半截是埋在地下的安全觀察哨,朝着官家與狀元公見禮之後稟報道。
“官家,已經全部佈置好了,隨時可以點燃引線引爆。”
“開始吧,朕都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楊都知點了點頭,快步來到了觀察哨外,揚起了手用力地揮了幾下。
那邊,負責點燃引線的趙押班看到了楊都知的手勢,毫不猶豫地將那隻在手中正熊熊燃燒的火把摁到了那捆紮起來的引線線頭上。
下一刻伴隨着那密密麻麻的哧哧聲響起,淡淡的青煙開始飄起。
趙押班毫不猶豫地把火把一扔,亦玩命地朝着後方跑去。
他那天也已經見識到了幾斤的火藥,就把一塊兩百來斤青石板給掀飛的威力。
而在那截城牆下方所埋藏的火藥,怕是足夠讓成千上萬塊青石板都飛起來。
他趙押班也是很有事業心的人,還想着繼續升官發財,而不是呃屁在試驗火藥武器的道路上。
由於離得足夠遠,根本就聽不到那火藥引線發出的聲響。
只是視線可以看到有青煙從地面冒起,但很快就消失在風中。
此刻,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氣氛顯得分外的壓抑。
這個時候,高璋倒是想問一問楊戩他們,是否已經把座騎趕得足夠遠,可千萬別把那些膽小的座騎給嚇出毛病來纔是。
青煙升起,原本灰白色的引線就會變得發紅,然後發黑,迅速地朝着城牆的方向進逼過去。
如果是從上方朝下望去,就能夠看到密密麻麻的引線,都在升騰着青煙,紅黑色的火跡,正在迅速地進逼向城牆。
終於,當火焰經由引線,鑽進了那四面全都是顆粒火藥的藥包之中。
瞬間,那些顆粒火藥就被引燃,然後開始膨脹,彷彿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所有的火藥顆粒,就像是一個個憤怒的汽球,陡然之間漲大了無數倍。
可是在這狹小的空間裏邊,它們的憤怒卻無法宣泄,只能相互擠壓,碰撞,最終,爆發!
官家趙佶,永遠也不會忘記今日的這一幕,他看到了,原本是城牆的地方,彷彿閃過了一道熾白到足以刺痛眼睛的白光閃過。
讓他情不自禁地眯起雙眼,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然後,就感覺到了堅實厚重的大地,似乎在顫抖,在顛簸。
讓他幾乎站不穩當,好在一旁的伸過來一隻手及時地挽住自己。
他眼角的餘光還看到,熾白的光線收斂之際,彷彿有一個透明的罩子,正朝着四面八方開始擴張。
可在這個時候,官家趙佶感覺到自己像是聽到了聲音,旋及,耳朵裏邊就只剩下了刺耳的尖嘯聲。
然後地面就像是有無數把無形的鏟子,掀起了地面上的浮塵、灰土、雜物,甚至是大大小小的石塊,朝着這邊飛來……
……
幾乎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痛苦起來,那兩隻耳朵即使塞緊了棉花,可仍舊感覺彷彿被針扎過一般。
這個時候,官家趕覺到了一隻手扯了扯自己,理智終於回到了身體,就看到身邊高璋正指着前方,興奮地比劃着什麼。
官家趙佶這個時候朝着那邊望去,此刻那邊,完全已經被滾滾的濃煙與塵埃所掩蓋,什麼也看不清楚。
但是,卻有飛石,和大塊的牆體,居然飛出了濃煙與塵埃所徽值墓爣�
官家趙佶,愣愣地站在那裏,呆呆地看着隨着濃煙漸散。
此刻,哪裏還有方纔偉岸而又敦實的城牆?有的,只是那已經坍塌了大半,根本就看不出原本痕跡的廢墟。
官家趙佶快步走出了那安全觀察哨,剛剛向前行走了數步,就被高璋抬手攔住,示意那邊還很危險。
趙佶只能勉強停住,踮起腳塵,看着那些廢墟,就好像真的興慶府,業已經在他的眼前,轟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