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晴了
但問題是,他們的跟前,可是這位老稚钏阄奈浼鎮涞纳裢癄钤�
姚平仲再桀驁,那也是分人,何況自己能不能立下此功,還得看這位神童狀元點不點頭。
接下來幾人就在屋內嘀嘀咕咕,開始推演奇襲的可能性。
之前楊震和方臘都不看好,主要還是擔心根本進不了平安京。
可是現在知曉了那平安京根本算得上一座不設防的王都。
倭國的王公貴族,全部都居住在這不設防的王都中,所以,只要策劃得好,執行得好。
定然可以給那倭國王都提供一場美豔絕倫的大火。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從天亮,一直熬到了差不多子夜,這才草草散場,到得第二天,再一次聚攏在了高璋的府邸裏邊繼續討。
甚至高璋還找來工匠,依照着那藤原忠井送給自己的平安京地圖,製作了那平安京大致模型。
富安那邊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卻也只搞來了將近三千斤的蜂蜜之後。
在高璋的吩咐下,開始製作起了用鯨脂與那蜂蜜按比例混合而成的有着強烈粘性的玩意。
另外,富安又奉了高璋之命,前去搜羅大量的豬尿泡、以及皮質水囊。
由於市面上的皮水囊數量不足,富安不得不又趕到周邊的常州、秀州和杭州去收購。
惹得那三州的百姓商販因爲採購不到水囊而罵罵咧咧。
甚至高璋爲了保證奇襲的成功性,以及怎麼才能夠安全撤退。
利用常熟到蘇州城這近似的距離,進行着測試。
雖然姚平仲有些不樂意,但是最終還是被高璋所說服。
畢竟高璋很明確地告訴姚平仲,你的這一次奇襲平安京,只許勝不許敗,不會有第二次機會。
……
所以,反覆地推演以及軍演,才能夠發現問題,解決問題。
“高某需要的是最大程度地保證姚將軍你,還有你的弟兄們能夠平安回家,成爲萬人敬仰的英雄。
而不是置我大宋武賁的生死於不顧,坐在血淋淋的功勞薄上,去享受百姓的歡呼。”
此刻,正準備出發的姚平仲以及麾下一百一十五名西軍精銳,還有那楊震與方臘等諸軍將校。
全都看向這位站在地面,個頭不高,尚未成年的神童狀元。
看着他那張稚嫩卻又顯得嚴肅的臉龐,雖然年少,卻讓人不敢誨之,辱之。
姚平仲抿了抿嘴,當即滾鞍下馬,朝着高璋單膝跪地抱拳爲禮。
“謝過高宣撫,末將與一干弟兄定會盡全功而返。”
身後百餘騎,全部滾鞍下馬,齊聲大喝。
高璋亦朝着姚平仲等人還了一禮。“祝諸將士,馬到成功。”
“上馬,出發!”
姚平仲翻身躍上了馬背,朝着高璋抱拳爲禮,這才拔轉馬頭,狂吼一聲。
百餘騎西軍虎賁齊齊狂吼,猶如一道道疾電,朝着遠方疾馳而去。
明明這僅僅只是一次演練,可是所有人的心中,卻滿滿盡是沸騰的熱血與豪情。
楊震看着那疾馳而去的隊伍,扭過了頭來,看着那大步來到了高處,向着西軍精銳遠去的方向眺望的高璋。
不禁下意識地朝着身邊一干將校小聲感慨道。
“狀元公這些日子以來的表現,還有今日言行,若是傳回西北邊陲之地,足可令我大宋西軍精銳願爲狀元公效死……”
第五百二十四章 本將此去平安京,定可平安得勝歸
高璋與那姚平仲等一行人正朝着那陽澄湖方向馳騁。
目標是那距離蘇州城東北約十餘里的陽澄湖。
今日他們這是要來測試那高宣撫研發出來的火油彈。
雖然大夥都覺得那玩意能有什麼測試的,上了戰場耍就是了。
可還是扼不過這位神童狀元,再加上高璋一個勁的表情,這玩意的威力,要遠遠強過大宋目前所使用的火油彈。
倒真是惹起了一干人等的好奇心,只是,等到大夥行到半路之時,就已然下起了雨。
不過即使下雨,卻也澆不滅高璋想要試驗新式武器給這幫大宋武夫欣賞的熱情。
就在那綿綿不絕的雨水中,一行人終於趕到了一處荒蕪人煙的河灘附近。
高璋仔細地打量了一番,看到了河灘附近有片野林子,當即朝着那富安抬了抬下頷。
已經在府衙裏邊測量過小劑量火油彈的富安嘿嘿一樂,策馬又馳前十數步,就在傘下,開始弄火。
點燃了那皮囊內部伸出來的油布頭,看到那皮囊的頭部浸潤油脂的布頭完全着火之後,便奮力朝着那片野林子扔了過去。
然後又點燃了下一個,不過這個還沒扔出去,就聽到了那野林子裏邊傳來了一聲悶響。
所有人都在這淋漓不盡的雨景中,看到了那片野林子下方,開始升騰起了火焰。
隨着第二個被點燃的皮囊也被扔了過去之後,正好狠狠地砸在了那樹幹上,興許是這個皮囊的縫製工藝不過關,直接就在樹身上爆漿。
然後,所有人都看到了那裏彷彿騰起了一團火球,飛濺出去的那些油脂粘到了樹上之後,並沒有預想中那種直接流淌而去。
而是直接粘在樹幹上,繼續燒灼起來。
這一燒,不論是楊震,還是那姚平仲都查覺到了不對勁。
西軍作戰,自然也會有機會使用火油彈這種殺傷性武器。
但是西軍的火油彈完全是液體,流動性極強,而且,燒灼的時間,也遠遠比不上這位高宣撫弄出來的火油彈。
直到大夥都已經在這裏等到了雨散雲收,火焰仍舊在固執地燃燒,而此刻,那片野林子也已經被徹底點燃。
看到了這一幕,姚平仲越發地期待起此次的平安京奇襲戰。
……
方臘盡起水師,載着那差不多兩千人馬,還有大量的軍械裝備,朝着那長崎港而去。
六天七夜,方臘的水師與那些貨船抵達了長崎港之時。
這邊,方肥早就已經在此等候,除了方肥之外,還有那藤原國主藤原忠井派來的嚮導。
這位藤原忠井從方肥口中知曉了大宋準備奇襲平安京之後,大喜過望,毫不猶豫地派出了幾名心腹家臣過來作爲嚮導。
雖然藤原國第一次大戰獲得全勝,但是藤原忠井也很清楚,相比起擁有整個倭島力量的倭國朝廷而言,自己的實力顯得太過單薄了點。
如今,宋國遣兵馬往援,自己要再不懂得把握,那可真就是愚不可及。
楊震則負責統帥這支下了船的兵馬繼續北上,直抵藤原國國馬關海峽一帶,去與那劉錡匯合。
而那姚平仲,則與自己麾下的一百多名西軍精銳,還有三百多匹戰馬,接上了那幾名倭國嚮導之後。
在那方肥派遣的船隻的引導之下,悄然地沿着海岸朝着南而行,之後轉折向北。
徑直朝着那位於倭國本島中南部地區的平安京南部門戶難波京(大阪)而去。
所謂難波京,這是因爲在數百年前,倭國的國主仁德在這個貿易港口修建了難波高津宮。
之後,聖德太子在此又修建了四天王寺,算得上是倭國最早的佛教寺院之一。
在大化改新之後,當時的倭國國主在大阪修建難波長柄豐埼宮(難波宮),定此地爲難波京,使得大阪一度成爲倭國的首都。
雖然倭國國主實際在難波京居住的時間很短,然而難波宮一直得到保留。
直到倭國的桓武天皇遷都平安京,難波京亦完全失去政治中心的地位。
但這裏仍擁有四天王寺和住吉大社等大量的宗教建築和港口,是現如今近畿地區較爲重要的城鎮與港口。
而從這裏,登岸,直抵那平安京,只有不過八十里的距離。
但是,在那藤原國主遣來的嚮導的引導之下,他們並未徑直在那最繁華與熱鬧的難波京港口區登岸。
而是選擇了在那曾經十分繁榮,現如今卻已經完全廢棄的港口區大輪田泊(神戶)登陸。
這裏在奈良時代,當時的朝廷在這裏修建大輪田泊港,用來進行海上貿易。
可是隨着倭國的閉關鎖國,導致了倭國諸多港口失去了它們應有的價值。
因爲倭國的國家財政無力修整,加之距離難波京港口不過數十里。
所以這大輪田泊港,倭國朝廷也就任由它廢棄而不加理會。
而原本這一帶的百姓、商賈也都已然早就遷徙離開,只有一個破落的漁村在這港口附近。
……
數百名水師將士花了差不多一天的光景,這才修整好其中的一條棧橋。
乘着夜色,將那姚平仲以及其部下,連人帶馬,還有那些高璋特製的火油彈盡數地咚蜕习丁�
好好地在岸上休整了一日之後,養足精神的姚平仲開始下令整軍。
姚平仲連同麾下西軍精銳,包括那幾名嚮導也同樣都是一人三騎。
方臘沉默地站在一旁,看着這一百餘騎,直到姚平仲宣佈全軍上馬。
這才快步上前,朝着姚平仲恭敬一禮。
“末將願將軍旗開得勝,平安歸來。”
“哈哈,放心吧方將軍,本將此去平安京,定可平安得勝歸來。”
姚平仲那豪邁之言,亦引得麾下一干西京精銳肆意地放聲大笑不已。
看着這支隊伍,在那幾名嚮導的引領之下,在那黃昏的餘輝之下漸行漸遠。
方臘身邊的方七佛看着這些豪情萬丈的西軍精銳,忍不住感慨地道。
“當真不愧是我大宋最強悍的兵馬,西軍精銳不負精銳之譽。”
“那是自然,好了七佛,帶着你手底下的偵騎,方圓二十里,別放走一個活物,明白嗎?”
第五百二十五章 平安京的人都大大的壞
感覺到了肩膀上那沉重的壓力,方七佛狠狠地吸了吸鼻子。
“大哥放心,看小弟的吧。”
看着那方七佛也率部離開,方臘這才扭過了頭來,看向那此刻停泊在碼頭上的那些戰艦。
此刻只希望那姚平仲姚將軍與他麾下的西軍精銳此去一路平安,好給那倭國上下一個天大的驚喜。
特別是回想到了那日在蘇州城外,測試那狀元公研發出來的那種火油彈,那旺盛而又持久到令人蛋疼的燒灼力。
還有那粘在樹幹上,沿着樹幹一邊向下流淌一邊繼續燒灼,就連水都撲不滅的旺盛火焰。
讓方臘當真有一種想要偷偷跟上那姚平仲的隊伍,好欣賞那火燒平安京的壯觀場面,相信,一定可以讓整個夜空都會變得無比的明媚。
好在天公作美,正值圓月之夜,晴空之下,月光猶如銀屑撒地。
在那幾名嚮導的引領之下,一百多名西軍精銳,還有那三百多匹戰馬,沿着道路沉默而又安靜的前行。
而姚平仲則率領十餘騎與兩名嚮導,行進在隊伍的最前方。
這一路之上,僅僅遇上了幾名趕夜路的農人,被那幾名藤原氏嚮導一陣喝斥,嚇得連滾帶爬地朝着遠處逃竄而去。
生怕衝撞了貴人,直接被亂刀剁死,畢竟這樣的事情,在倭國不是沒有發生過。
一路總算是平安無事,只花了不到兩個時辰,姚平仲一行人,沿着京畿平原西側,經過了那倭國御陵,又往前行了數里,渡過了那位於澱川河上的浮橋。
……
又行數里,終於來到了他們此行的最後一個休息點:一座寺院廢墟。
這座寺院廢墟,名爲廣隆寺,乃是唐國人秦川勝爲倭國聖德太子所建之寺院,前幾年,一場大火被毀之後,至今尚未重修。
姚平仲站在這片寺院廢墟的高處,朝着東方遠眺,果然看到了那仍舊尚有燈火的平安京。
從這裏過去,已然不足十里之地,以大宋西軍鐵騎的腳程,也就是柱香功夫便抵。
“將軍咱們什麼時候殺過去?”
身邊的親兵姚老六湊到了近前,迫不及待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