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晴了
國主藤原忠井亦是大受震動,決定親自率領麾下文武以及數千軍民,沿海岸而行,終於來到了那志賀島上。
根據那兩位宋使的指點,最終在靠近志賀島南端東面的地方。
藤原忠井下令,讓麾下士卒開始去尋找有可能有異寶要出世的蛛絲馬跡。
果然在那一片地區,蒐羅出一些青銅所制的器具,很快,就有一位將領,注意到了有一塊大石似乎有異樣,很快叫來了部下幫忙。
當十數人抬起了那塊巨石之後,拔開了巨石上的那些泥土與砂石,看到了上面那古拙的漢隸。
在場的那些藤原國的文武,自然也都是識得中原的漢字。
這塊有半個門板大小的巨石表面一共篆刻有六個大字:金印現,藤原治。
就在大家尚在震撼莫名之時,藤原忠井親自上前細辨之時。
看到了那自己所站立的泥土裏邊,似乎有腐朽的木片,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忍不住伸手去拔拉了下。
很快,在萬胁毮恐校僭揖畯哪歉嘀校瑩斐隽艘幻督鹩 �
第五百一十四章 藤原國上柱國,山陽道節度使源義親
而這枚金印上那“漢委奴國王”五個大字,足以震撼一刑僭瓏奈溥�有在場軍民。
隨着有人高呼藤原立國,天命所歸,在場的近萬軍民紛紛拜倒,朝着這位擁有天命的藤原忠井拜倒於地。
而藤原忠井,更是在這裏,更改了自己的年號爲天命。
很快,藤原忠井成爲藤原國國主,乃是授命於天的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轟傳整個藤原島,甚至朝着那倭國本島傳去。
而那奉了藤原氏之主藤原忠實之命,特來取藤原忠井首級的一行人,在渡海之後,便被當場擒下。
藤原忠井當着國中文武的面,親自動手,斬下了這名藤原忠實走狗的頭顱,將其頭顱裝入木盒。
留下了一名隨行的侍者,讓他把這枚頭顱帶回倭國本島。
並表示,不臣服並效忠於自己的藤原氏族人,都將會成爲他藤原忠井的敵人。
數日之後,消息傳回到了平安京,令整個倭國震動,而那位退位之後,始興院政。
設立“院廳”,並依靠北面武士這一軍事集團不斷擴張勢力的白河法皇震怒不已。
甚至藉此機會,責難藤原氏氏長,攝政關白、太政大臣藤原忠實。
逼他卸任隱居,將攝政關白歸於藤原公實,又將太政大臣之位授與其長子忠通。
之後,令源義忠率領三萬大軍討伐藤原忠井這個帜嬷叀�
當大軍進抵到了那馬關海峽,三萬人馬在渡海之時,遭遇到了藤原國水師都督方肥統帥的艦隊的攻擊。
三萬人馬,成功渡海者不足五成,等到他們精疲力盡地登上了藤原國海岸之後。
早就已經等候多時的藤原國大軍殺出,登上海岸的一萬五千多殘兵,被掩殺大半,將那片潔白的沙灘都染成了腥紅色。
號稱北面武士之膽的源義忠授首,另有近五千人降了藤原國,等到消息傳回到了平安京之後。
那位覺得藉着這個機會,狠狠地削弱了藤原氏左右朝堂影響力而正暗暗得意的白河法皇差點氣到吐血。
重要的是,三萬大軍,居然就這麼沒了,根據逃回來的士卒供述。
那藤原國的水師有不少的宋人,也有不少的倭人。想來應當是藤原國招募來那些海上亡命之徒編制而成。
另外,藤原國的兵馬裏邊,居然有不少魁梧雄壯的宋人,據其中幾名逃回來的敗將供述,藤原國居然還有近千騎兵。
而且應該都是宋人,那些高大強健的座騎,再配上那些宋國武士,簡直就是倭國將士的催命符。
並且幾乎所有逃回來的殘兵敗將士一致指認,那藤原國的軍隊裏邊,有一員猶如鬼神一般強壯的戰神。
足足有普通人兩個那麼高,手中的兵器乃是佛家武僧所用的方便鏟,那玩意一掃,就能夠讓無數忠勇的倭國將士殘肢橫飛,全都化着滾地葫蘆。
就連糾集起來,意圖反擊的數十名倭國騎兵,居然都沒有此人站着高大,甚至直接被他面對面的衝陣,殺得人馬俱碎,士卒大泄。
倭國臣工,聽着這些殘兵敗將那簡直猶如吹牛逼一般的慘敗。
不由得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第一個念頭是不可能,第二個念頭還是不可能。
藤原忠井,那個在藤原氏一族之中,已經沒落了的其中一支。
那些年,連倭國的政壇都沒有接觸的機會,只能成日做那商賈之事,就這樣的人,居然會一下子突然控制整個九州島,在那裏建國。
那位白河法皇氣的幾欲吐血,可是源義忠的慘敗,又不能不有所表示。
不得已,白河法皇命平正盛爲主帥,招募兵馬士卒,意圖再決勝負。
而且爲了爭取一舉平伲裕缀臃ɑ手涣粝铝巳f餘人馬繼續坐鎮保衛平安京。
命平正盛率領六萬兵馬出平安京,朝着南邊開拔而去。
只是,就在平正盛率軍進抵了馬關海峽,正在精心準備渡過海峽作戰的當口,卻收到了一個相當不好的消息。
而這個時候,被白河法皇譽爲“天下第一武勇之士”的著名武將源義家次子源義親。
這位在九州任對馬國守時再次反叛朝廷,被流放隱岐的優秀反骨精英。
當聽聞了朝廷被藤原氏大敗之後,頓時覺得自己的機會又來了。
派出了手下,前往藤原島與那藤原忠井聯繫上,願意拜藤原忠井爲主公。
希望藤原忠井能夠支援大批的武器,讓他能夠在本島上打開局面。
深知源義親本事的藤原忠井自然是眉開眼笑,委任源義親爲藤原國上柱國,山陽道(倭國五畿七道之一)節度使。
並且還援助了這位野心勃勃的源義親大批的武器裝備,甚至還拔了一千前倭國海盜成員,交給源義親指揮。
源義親得到了這些物資與兵馬之後,在出雲國糾集了出雲國諸多豪族在出雲國發動叛亂,呃……應該是起義。
並且還打出了他藤原國上柱國,山陽道節度使的旗號。
平正盛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正要搞藤原國,結果屁股後邊又躥出了一夥藤原國人馬。
發現自己居然陷入了腹背受敵的境地。
正前方,藤原國將士就在海峽對面虎視眈眈。藤原國海軍艦隊,更是頻頻出擊,攜帶大批的藤原國將士渡海作戰,打個城市,又或者是擄掠百姓。
偏偏倭國水師皆是小船,根本就不是藤原國水師的對手。
這就讓平正盛根本就摸不透對方的下一個攻擊點在哪裏。
而在後方,短短不足十日,出雲國已然盡落入源義親之手。
出雲國守清原秀貞率餘部獻上出雲城,歸降於源義親麾下,使得源義親實力大漲。
使得倭國上下震動,白河法皇震怒,可是此刻平安京只有一萬人馬守備。
白河法皇只能連發院旨(法皇的旨意),命那正在本島南的平正盛速速平叛。
平正盛無奈之下,只能命麾下大將六宅平光率兩萬兵馬前往出雲國平叛,可哪裏是那位天下第一武勇之士之子源義親的對手。
數戰皆敗,就連那石見國,也被那源義親佔了近半。
最終六宅平光出征之時的兩萬兵馬,只剩一半敗退而還。
第五百一十五章 倭國天皇敬問大宋國皇帝……
平正盛不得已,只能一面固守長門國、周防國以及石見國南部,一面派人飛馳向平安京求援。
白河法皇大驚失色,可是此刻,平安京哪裏還有兵馬可以調動。
只能下令動員諸公卿,讓他們招募兵馬保護京畿。
又發院旨,命平正盛之子平忠盛速速往倭島北部。督促東山道、東海道、北陸道等諸道豪族招募兵馬。
又匆匆派出了使節,前往宋國,責問爲何會有大宋兵馬出現在倭國的叛軍之中。
另外就是希望宋國立刻收回接納那藤原國作爲藩屬國的非法任命。
因爲那藤原國,本就是他們倭國的九州島,那只是一羣反動份子瞎雞兒亂來。
而此刻,隨着那藤原忠井率領藤原國兵馬大敗倭國三萬大軍。
之後,就連那位源義親也成爲了藤原國的上柱國、山陽道節度使。
藤原氏的內部,一部份不滿意於藤原忠實懦弱和退讓的族人已然發生分裂。
甚至有些藤原氏悄悄地離開了京畿地區,繞道徑直前往出雲國,經出雲國出海,投奔那位得到了宋國承認的藤原國主藤原忠井。
而藤原氏內部的分裂,亦是讓京畿震動,白河法皇又氣又怕。
雖然藤原氏被自己再三削弱,可終究實力仍舊十分強大。
白河法皇第一時間,授予藤原忠實爲內覽(官史,類似內閣大學士),加以唤j。
想要藉此穩定藤原氏一族,至少別踏馬再出幺蛾子。
……
雖然還不到四十歲,卻已經兩鬢飛霜的輔仁親王看着那蘇州碼頭,眼中卻沒有半點的歡喜。
有的只是深深地憂慮,畢竟自己乃是奉了白河法皇之命前來找大宋討要說法。
更要據理力爭,讓大宋國收回成命,不再讓那藤原國作爲宋國附庸。
說實話,輔仁親王真心不看好自己的出使任務能夠獲得圓滿成功。
好在白河法皇給予了他大量的黃金、白銀、倭刀、倭扇等硬通貨。
就是希望他能夠賄賂宋國的奸相蔡京、權宦童貫,讓他們去說服大宋天子收回成命。
畢竟,能夠左右那位大宋天子意志的重要人物,就是這二位。
只是,當自己的座船,緩緩地停靠在了這碼頭之後,就已經有官員上前來查問。
當聽聞他們乃是倭國使節團隊伍,要前往東京汴梁。
那位官員的表情似乎顯得十分的怪異。
“我大宋官家早有旨意,蘇州知州、兩浙路宣撫制置使高宣撫爲鴻臚寺少卿。專司東海諸蕃國之外邦諸務。”
“所以,倭使你就不必雲東京了,直接留在蘇州便可。”
聽得此言,這位輔仁親王也不禁兩眼一亮,開口相問。
“蘇州……高宣撫,莫非就是那位一人一騎,平定宋國江南朱氏之亂的神童狀元高璋?”
“正是,想不到,我們高宣撫之名,居然都已經傳到了倭國了。”
這位醉心於漢學,也算得上是倭國飽讀詩書的輔仁親王亦是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兩眼精光大放。
既然是那位傳聞中官聲極佳,勤政愛民,又很有正義感的神童狀元。
想必他一定會站在正義的一方,爲倭國伸張正義。
這讓輔仁親王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自己這隻使節團船隊。
一想到自己這邊帶來的大批財物,越發地有了信心,不管怎麼樣,搞定這位很有正義感的小娃娃,肯定不在話下。
……
倭國使節出現在碼頭沒多久,高璋就收到了消息,對於倭國使節會連滾帶爬的躥過來並不意外。
但是對於他們居然已經開始在那倭島之上掐得死去活來,這纔想到遣使,這樣的態度,讓高璋份外不爽利。
咋的,看不起我大宋,還是覺得我大宋不管事?
“倭國使節……居然來得這麼晚?”
“狀元公,那倭國使節此番前來,怕是來意不善啊。”
張押司一副狗頭軍師的架勢,湊到了高璋的身邊小聲道。
“這是自然,倭國遣使,必定是知曉了那藤原國與我大宋有牽扯。
說不定此番就是打定主意,想要杜絕我大宋對那藤原國的各種支持。”
看了一眼這位,高璋點了點頭,不禁有些意興闌珊,想想前段時間,身邊的狗腿子,啊呸……
身邊的心腹親隨,不是皇城司主官,就是像劉錡這等大宋未來名將。
要麼就是奸相、權宦之子,好歹都是有名有姓,潛力無限的人物。
現如今呢,就一位張押司,再有就是個北宋六僦坏睦畎顝约笆聵I心很強,成天捧着把尚方寶劍不樂意撒手的陸謙。
至於宗澤倒是跟自己通信頻頻,這位宗知州,現如今也在任上,做得有聲有色。
相信未來可期,總比另外一個歷史時空之時,一直被打壓要好上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