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会摔跤的熊猫
此刻,徽衷趲熃闵砩系摹白埔狻保銇碜造赌俏簧袷裹N?
……
……
療傷並沒有耗費太久。
顧慎身爲冥王,執掌冥火,醫治“精神灼傷”,本就是手到擒來。
再加上,他如今正在逆向參悟呼吸法。
四季之中的大寒,用來消除這縷灼意,正是恰到好處,事半功倍!
療傷結束之後,師姐陷入了昏睡……而柳禕則是在不遠處焦急的等待着,她已經知道了南槿受傷的前因後果,並且第一時間把事情上報給了夫人,出了這種事情,花幟必定要採取保護措施。
那位朱雀神使,如果追過來,可不得了!
“柳姨。”
顧慎站起身子,柳禕便立即趕了過來。
“如何?”
“她的傷勢已經穩定了。”顧慎道:“動手那人很厲害。”
“夫人說……商隊今晚就啓程,不要繼續在萊茵停留了。”柳禕問道:“這會影響您的計劃嗎?”
她負責的,只是商隊談判,關於其他信息,知道的有限。
只是不難推測,顧慎來中洲,還有其他事情。
正如南槿來中洲,不止是“看看”源之塔那麼簡單。
“無礙。”
顧慎搖了搖頭。
他這次來中洲,已經把最重要的事情處理完畢。
林茨的那些古文圖紙,還需要一些時間,在源代碼的數據庫中慢慢消化。
這次返回萊茵,就是爲了和“風之玫瑰”再次交流,奠定未來的中洲古文會地底格局。
……
……
另外一邊,萊茵港口。
由於“矮子號”的大火災,萊茵港口受到了巨大的打擊,火海早已經被撲滅,但海面上流淌着一層猩紅的詭異物質。
這正是葉卡洛琳高明之處,她並沒有動用自己的火焰,而是助長了梟的“血火”!
這種特殊物質,正好可以昭明兇手的身份。
此刻,大風吹過。
許多超凡者,正在搬邿隣S貨輪的殘骸碎片,矮子號雖然毀了,但後期的打撈工作依舊重要,除了兇手的線索,紅葡集團還需要回收這次的“貨物”。
“大人。”
賀蟬神情恭敬,站在紅袍青年的身旁,低聲感慨道:“您終於來了。”
在萊茵,他是當之無愧的王。
八星使者,擁有紅葡的支持,整個中洲東部,都沒幾位超凡者,比他更有地位。
只不過……與這位上城趕來的大人相比,賀蟬什麼都不是。
這一次,蒞臨萊茵港口查案的,是源之塔四神使之一的“朱雀”!
在上城,等級分明,秩序森嚴,這四位神使手中所掌握的“權柄”,足以改變中洲的任何一座城市建立的秩序……
自己如今是紅葡在萊茵城的話事人不假,可只要朱雀一個傳訊,紅葡便會立即拋棄自己。
在巨大的地位差距之下,賀蟬不敢有所怠慢。
“這麼重要的‘貨物’,怎麼說毀就毀了呢。”
朱雀負手而立,看着粘稠的海面。
他輕飄飄一句,讓賀蟬後背滲出大量的冷汗。
“那個時候,我正在和花幟談判……”賀蟬聲音嘶啞,如實稟報:“是葉卡洛琳負責看守貨物的。”
“哦?”
朱雀瞥了眼碼頭不遠處,安靜等待的玫瑰。
他輕聲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這都怪她,對麼。”
“……不。”
賀蟬意識到了自己回答有誤,連忙道:“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屬下不是推諉責任,此事……”
“掌摑吧。”
朱雀平靜的說了這麼一句。
賀蟬聽完之後咬了咬牙,狠狠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不夠響,再用力點。”
朱雀面無表情地看着賀蟬。
“啪!”
這一下,打得夠狠。
清脆的響聲,隔着數百米,在碼頭那邊的葉卡洛琳,都能聽見。
賀蟬能感到,自己的半邊面容,在掌摑之後,變得一陣澀痛,如針尖刺扎一般,密密麻麻,紅腫起來。
“貨物毀了,你是負責人,總要付出一些代價……這算是輕的。”朱雀緩緩道:“玫瑰手底下的隊長都戰死了,她自己也受了傷……這是她付出的代價,鮮血淋漓。你看看自己,憑什麼到現在還能毫髮無損?打自己兩個耳光,還一個交代,很委屈嗎?”
“不,不委屈……”
賀蟬如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醒悟:“多謝大人提醒,多謝大人賜罰。”
朱雀輕輕嗯了一聲。
他沒有多在碼頭停留,直接折返。
見狀,賀蟬甚是詫異,小心翼翼問道:“大人,您不查嗎?”
“怎麼查?”
朱雀搖了搖頭,反問道:“單單是海面上的粘稠物質,又能查出什麼?這人敢對紅葡的貨物動手,就說明他不怕……既不怕我們的追查,也不怕留下證據。”
賀蟬一陣無言。
“我來這裏,不是查案的。這起案子,也查不出什麼。”
朱雀來到了葉卡洛琳身旁,沒有避諱談話內容,而是輕描淡寫地說道:“玫瑰女士,你辛苦了。”
葉卡洛琳搖了搖頭。
“我有一個問題。”
朱雀微笑着開口,他伸出手掌,示意葉卡洛琳看向自己的雙眼。
後者無法避免,這是來自高位者的“邀請”,更有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威嚴。
兩人目光對視。
葉卡洛琳在紅袍青年的眼中,看到了一輪熾烈的猩紅太陽,那抹輝光甚是刺目,讓她一時之間,被攝去了心神,變得恍惚。
朱雀的聲音,十分柔和。
“請問……你看到貨輪裏的那些‘貨物’了嗎?”
他沒有如賀蟬一般,詢問當初的細節。
他不關心死去的隊長,也不關心貨輪裏究竟發生了什麼——
木已成舟。
他關心的,就是葉卡洛琳知不知道,紅葡究竟在做什麼交易。
隨着這個問題的拋出,場面氣氛忽然變得緊張起來。
賀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紅葡這次所做的事情,是何等的“大逆不道”……此事一旦被捅出來,他丟掉神官之職,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只是還不算什麼,一旦繼續深究,牽扯到背後的“大人物”,纔是真的糟糕透頂,恐怕整個源之塔內部都會引起一陣震盪!
“貨物……”
葉卡洛琳搖了搖頭,她諔┑恼f道:“我沒看見。”
這個回答,讓賀蟬鬆了一大口氣。
他拍了拍胸膛。
另外一邊,朱雀凝視着這個漂亮女人的雙眼。
嗯……自己的精神感應來看。
她沒有撒謊。
他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很好,你可以走了。”
……
……
朱雀在海邊站了很久,賀蟬就在這裏陪着他一同站着。
他不敢揣摩神使大人的心思。
但上城那邊的消息,他還是聽說了的。
神使大人,在源之塔前,與東洲的陸南槿交手,打了一架……這一架的結果沒什麼好說的,神使大人贏了,而且是一場大勝!
陸南槿是大都那位夫人的親妹妹,她和花幟,自然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自己前腳剛和花幟談成一樁交易……後腳,就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
朱雀神使大人,來到萊茵,難道是想見一見商隊的花幟高層?
“最近時日,上面叮囑,神使最好坐關靜修,儘量避免外出,減少麻煩……”
朱雀忽然開口,問一旁的賀蟬:“你可知道,這是爲何?”
賀蟬搖了搖頭。
他不敢點頭,更不敢亂答。
“因爲‘酒之火種’。”
朱雀輕輕笑了,“紅龍,雲虎,玄龜,都想拿下這枚火種。我們都通過了‘火種之夢’的初層試煉……可想要成爲新神,至少要過預言家的‘占卜’這一關。那個狡猾的老傢伙,說我們四人的命象,都沾染着破碎的陰冥混沌,他看不清任何一人的命撸晕覀冃枰獪p少因果,方便他看清一些。”
賀蟬有些緊張,這是自己應該聽的嗎?
“大人,如果是您的話,一定可以熔鍊火種。”
他想了片刻,恭敬說道。
“蠢貨。”
朱雀毫不客氣地笑着罵道,“你坐在萊茵這個位置上,怎麼沒點腦子?說這種話,不是要得罪另外三位嗎?”
賀蟬滿臉配合地傻笑。
若沒見過他和花幟談判的模樣,便真有可能會被這副憨厚無害的模樣欺騙了。
“只是,我不願‘違心’。”
朱雀緩緩說道:“既然見到了陸南槿,便不能視若無睹,若連自己的本心都遵從不了,又談什麼‘熔鍊火種’?”
他在源之塔修行,早些年來,未成神使之時,過得甚是艱苦。
是秦夜師兄,給了他諸多資源。
這纔有了今日。
秦夜對他有恩,他記在心中,只可惜來不及報答……秦夜就死在了東洲。
“大人說得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