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断桥残雪
他們的條件跟別人不一樣,根本不需要冒那風險。
說罷,火龍的目光落在郝炳所用的那串念珠上。
“實際上,這串念珠對於你而言,比那骨玉道符還要珍貴!”火龍說道。
“前輩此話怎講?這念珠我已經看過了,應該只是黃階上品道寶”秦子凌問道。
接連得了諸多機緣,道寶都得了好幾件,秦子凌現在眼界已經很高了。
問話間,那串念珠飄飛而起,懸浮在半空中。
“你說的沒錯,這道寶現在確實只是黃階上品,但以前肯定不止,而且這法寶落在郝炳手頭也沒有發揮出它真正的威力。”火龍說道。
說罷,火龍獨眼落在唸珠上,透着莫大威嚴。
“小孔雀,你出來吧!”火龍淡淡道。
火龍話音剛剛落下,那念珠便散發出青、黃、赤、黑、白五色光芒,其中赤色熾盛,其餘四色都十分黯淡,這五色光芒中顯出一隻長有五色羽翼的小孔雀來。
秦子凌見器靈乃是一隻五彩孔雀,不禁好奇地打量着它。
“據傳天地混沌初分之際,祖鳳得到交合之氣,生了一隻五彩孔雀。這五彩孔雀極爲厲害,天生帶有先天五行之氣,故五行齊修,以自身藏有五行先天之氣的五根羽毛煉成五色神光。
這五色神光極爲厲害,五行之內,幾乎無物不刷,無物不克。所以那五彩孔雀始祖,雖然只是道仙,卻與道主都能叫板一二。
只是能得傳這五行之力血脈的五彩孔雀極爲稀少,但若能得傳這血脈,一般不出意外,都能成爲厲害之輩。
這串念珠便是以一本體爲五彩孔雀的道仙的五色羽骨煉製而成,可施展五行之力。只是因爲先天缺陷和後天破損,除了火系羽骨,其餘四系羽骨都色澤黯淡。
那郝炳修的是火系道法,倒是剛好合他使用,只是另外四系羽骨就算有先天缺陷和破損,但終究也是有些威力,郝炳無法發揮出來,這道寶落在他手中,也就沒能發揮出真正威力。
不過這道寶落在你手中那就完全不一樣了,簡直就是賢臣遇明君,必會綻放光芒。”火龍說道。
“他殺我主人,我孔焯又豈肯臣服於他?”小孔雀高傲地揚起了小腦袋,赤色焰光沖天,襯托得其他四色更加黯淡。
第743章 收五色羽珠
“小孔啊,那郝炳乃是個扶不起的爛人,你跟着他有什麼前途。如今他死了,你剛好脫離苦海,奔向光明多好啊!”火龍勸道。
“再爛那也是我主人。”小孔雀繼續揚着高傲的小腦袋。
“不聽老人言,喫虧在眼前啊!”秦子凌嘆氣道。
“喫虧?哈哈,我乃器靈,若不是曾經受損,又豈會落入你之手?但縱然受損,憑你又奈我何?
哼,你若好生跪地求我,說不定我還考慮一二,現在算什麼?威脅我嗎?我孔焯喫軟不喫硬,你就死了那條心吧!”小孔雀聞言不僅小腦袋高傲地揚起,身上還有一根根羽毛展了開來,其中有一根如赤色火焰,格外炫目。
“唉,可憐的小孔雀啊!”獨眼火龍見狀連連搖頭,看它的目光帶着同情和可憐。
在獨眼搖頭之際,有一道銳利金光從劍白樓身上衝出,化爲一襲金袍,身材筆挺,臉如刀削,渾身散發着冰冷殺氣的男子來,正是道寶玄金分光劍的器靈玄金。
有一道火光從賴乙暖身上衝天而起,化爲一渾身燃燒着烈焰的威猛男子,則是賴乙暖的道寶赤天烈焰劍的器靈,赤天。
除了他們二人,還有兩個器靈分別從左聰和皇甫凝雪身上衝出。
左聰和皇甫凝雪的道寶,自然是無極門後來陸續得到的。
四大器靈顯在空中,看着一臉驕傲,還張揚地開着屏的小孔雀,一個個目露期待和幸災樂禍之色。
“嘖嘖,赤天啊,當年我也算是驕傲了,也沒敢說出讓掌教跪地求我的話啊,有好戲看咯!”玄金依舊神色冷峻,但講話的語氣卻不再像以前桀驁冰冷,倒是有點像劍白樓。
“呵呵,這還用你說嗎?”赤天不屑地說道,一頭火焰紅髮朝後飛揚,說不出的威猛。
在衅黛`幸災樂禍地說着話時,天空突然裂開,探出一隻金光大手來,一巴掌下來,就像老鷹抓小雞一樣,直接將小孔雀給抓了起來,掐在手掌中,任小孔雀如何掙扎,也無濟於事。
玄金等器靈看到這都目露激動之色。
不過很快,它們就傻眼了。
因爲突然間風雲變化,一團烏雲徽肿×她垳Y河頭,也遮擋住了所有人的眼目。
“掌教,你這做法不地道啊!”玄金立馬叫了起來。
他還想看好戲呢!
“怎麼,你也想進來?”虛空中,秦子凌看向玄金。
面如刀削,看起來很酷很冷峻的玄金,臉上立馬堆起了一絲討好的微笑,連連搖頭道:“沒有,沒有。”
說罷,玄金看向劍白樓。
“看我幹什麼?他可是掌教老爺!”劍白樓瞪了玄金一眼。
玄金見狀立馬化爲一道金光縮回劍白樓身體。
其餘器靈見狀也都紛紛縮了回去。
烏雲中,獨眼火龍一隻龍爪撐着碩大的腦袋,看着一條金鞭在抽打小孔雀。
每打一下,小孔雀的光芒就黯淡一分。
打了幾十下之後,小孔雀就叫了起來:“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再打下去我就散了。”
“你不是說子凌奈何你不得嗎?你不是喫軟不喫硬嗎?沒關係的,子凌再多打幾下。這孩子跟那個郝炳一樣,都狂妄自大慣了,連我的話都敢不聽,不打狠一點,它是不長記性的。”火龍說道。
“算了,畢竟曾經至少是玄階道寶的器靈,有點小個性也是正常,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秦子凌說道。
說罷,秦子凌收起了金鞭,虛影也跟着漸漸隱去。
“對,對,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一定改,一定改,我願意跟着你。”孔焯聽到秦子凌這聲音,簡直如天籟之音,覺得他實在是個好人,不像那火龍真是個老陰人,太狠太壞了。
“你以爲你想跟他就能跟他嗎?”火龍冷笑道。
“啊!”孔焯傻眼。
把我打得這麼狠,不就是要逼我臣服嗎?
“你肯定不知道他是什麼體質,修行的是什麼仙家道法吧?也不想想,我都臣服於他,他會缺道寶嗎?
剛纔我勸你跟他,那是給你一場大造化,誰知道好心被當驢肝肺,你竟然還不肯,還擺架子!
現在你雖然臣服了,你以爲他還會收你嗎?自然是把你賞賜給門下弟子。他門下弟子卸啵瑐�個出色,這次進暗皇天便是準備給每人配一件道寶。”火龍說道。
“每人配一件道寶?”孔焯眼睛瞪大。
“別震驚,這件事別人做不到,他肯定能做得到。”火龍說道。
“前輩,掌教他究竟是什麼體質,修行的是什麼仙家道法?”孔焯雖然驕傲,但也知道火龍曾經遠比他厲害,見他這般說,終於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五彩孔雀始祖也不過只是修行了金木水火土五道,他不僅五道全修,還修陰陽生死之道,還煉體修神,體內五行氣血勁力澎湃如海。
而且他早就打通了天地人通道,若這裏不是暗皇天,而是在外界,他的神魂早就突破,就你這種無主之器靈,他的神魂金身一出動,一個指頭都能把你給碾壓了。”火龍回道。
“五行全修,還參悟了陰陽生死之道,還煉體修神,還……”孔焯聞言整個人都呆若泥塑,身上五色光彩亂閃。
好一會兒,孔焯才回過神來,對着火龍連連叩拜道:“前輩,小的錯了,小的錯了。您是掌教的道寶器靈,您跟他感情肯定很好,您幫我求求情,我想跟他,以後他叫我往西我絕不敢往東!”
“怎麼,現在知道跟着掌教是一場大造化了?”火龍眼皮微微往上一抬道。
“知道,知道!”孔焯把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一樣。
開玩笑,別說其他了,單單五行齊修,便是打破燈欢茧y尋到,簡直就是爲他量身定做的主人。
只要有五行之力溫養,它不僅有望恢復,而且有望更上一層樓。
若由他施展,五行相生,週而復始,威力必然更大。
“看在你知錯能改,態度還算諔┑姆萆希冶闩c你去跟掌教說說情。”火龍見狀這才放緩口氣,然後也漸漸隱去身影。
烏雲散去,孔焯重回五色羽珠,然後焦慮地等着秦子凌的回覆。
孔焯等了十多天,簡直是度日如年,正當他絕望之際,方纔等來了秦子凌。
秦子凌終於“答應”收他,孔焯喜出望外。
很快,秦子凌祭煉了五色羽珠。
秦子凌修爲現在自然遠無法跟遠古時代的五彩孔雀相比,但論體魄,論血脈,論五行之力,已經能堪比遠古時代極爲稀少的五彩孔雀幼崽。
換一句話說,秦子凌不是五彩孔雀始祖的直系後裔,卻勝似五彩孔雀始祖的直系後裔。
所以,他將五色羽珠一祭煉,五行相生相剋,很快,五顆念珠竟然全都變得瑩潤光澤,散發出青、黃、赤、黑、白五色光芒,既絢麗又勻稱,仿若渾然一體。
不僅如此,五珠一起咿D起來,多了許多變化。
郝炳祭放五色羽珠,有點像祭放沉重威猛法寶一樣,除了鎮壓打砸,幾乎沒有什麼變化。
但秦子凌祭放就不一樣了,那五色羽珠會變化出青、黃、赤、黑、白五色羽劍。
可一分爲五,化爲飛劍取人性命,也可聚在一起,化爲一五色羽扇,五色神光流轉,對着敵人法寶一刷,便如有五座巨山壓頂,故取名五色羽珠。
那五色羽扇看起來輕飄飄的,別人又哪會想到是異常沉重之物,真正應了一句舉重若輕,一旦沒有提防,一下子就會被刷落法寶。
不像秦子凌的風雷山嶽印,一看就是無比威猛沉重之物,一旦祭出來,別人都會提防,想要鎮落對方法寶肯定要難許多。
不僅如此,秦子凌祭煉了五色羽珠之後,隱隱中那五色羽珠就有了要突破成爲玄階道寶的跡象,只是需要一些時日溫養。
第744章 通道
轉眼,又是一年。
這一天,已經是秦子凌等人進入暗皇天的第七年,進入百獸山脈次外圍第二年。
百獸山脈次外圍,神獸兇禽遺種數量多而且強大,進入這裏的人,基本上選擇迴避,除非實在躲無可躲,才選擇一戰。
秦子凌一行人卻剛好相反,他們在四處尋找神獸兇禽遺種,就像一羣餓狼綠着眼睛在尋找食物。
一旦遇到神禽兇獸遺種,爲了避免驚動引來其他人,他們都會選擇速戰速決。
若是遇到一羣神禽兇獸遺種,又或者九品級的遺種,秦子凌會以神魂排查四周情況,然後又以“五方鎮獄戰陣”封鎖四周,使得戰陣陰煞黑霧徽郑馊穗y以看清楚裏面情況。
再然後無極門人馬盡出,而秦子凌自己則道武齊出,一邊祭放出五色羽珠去刷遺種,讓它如揹着五座大山,一邊握刀直接連人帶刀衝殺上去。
五色羽珠落在秦子凌手中,便如同千里馬遇伯樂,終於大放光彩。
一般情況,八品級的神禽兇獸遺種根本擋不住那一刷,直接就栽跟頭,然後被衝上去的秦子凌一刀斬殺。
於是殺遺種時,經常上演一種場景。
秦子凌頭懸五色羽珠,手握黑龍刀,殺八品級的遺種,一刀一頭,極爲乾脆利落,兇猛凌厲。
當然九品級的遺種,秦子凌肯定沒辦法做到一刀一頭。
不過有近百名無極門弟子,還有五尊冥仙將協助,只要不是上次遇到的蜚牛遺種那等級別,基本上也就刷幾下外加三五刀的事情。
當然偶爾也會遇到類似大鵬金翅鳥那般強大的遺種從深山裏出來覓食,秦子凌都會憑藉強大而敏銳的神魂感知,早早迴避。
如此一年的時間,天材地寶尋到的數量雖然不算很多,但獵殺還有挪入洞天圈養的遺種數量卻多得嚇人。
不說七品、八品的,單單九品的,這一年時間內,秦子凌等一行人便獵殺了六頭。
這麼多的遺種,縱然秦子凌人馬卸啵咳沾罂诔匀猓潭桃荒甑臅r間也根本不可能消耗得掉,很大一部分都留着,準備帶出去,這些可都是無極門以後興起的強大門派底蘊。
“子凌,最近這一帶的遺種比我上一次出來時少了許多,都已經兩天了,才只獵殺到一頭七品級的遺種,而且很多人已經進入了山脈深處,我們是不是也應該考慮進入山脈深處尋找機緣?”
站在一座山峯之上,劍白樓和秦子凌並肩而立,環顧四周,然後遙指前方如一座座擎天巨柱般矗立在天地之間的巍峨高山。
“我也認爲應該考慮進入山脈深處尋找機緣了!”賴乙暖附和道。
“兩位老師說的有道理,是時候進入大山深處尋找更大機緣了。”秦子凌遙望前方,說道。
秦子凌話說完沒過多久,五道黑影從他們身後的山林裏飛掠而出,落在秦子凌身後,正是五尊冥仙將。
一年時間過去,曾經在火獄島得過大機緣的猿大、猿二、熊大和應豹也終於跟四首一樣,渡過第七次風火劫,成爲八品冥仙將。
“這一次,你們所有人都藏在乾坤洞天世界裏,時刻準備戰鬥,明面上只我一人進入大山深處。”秦子凌說道。
“掌教你一人是否太過冒險,萬一有人突發襲擊……”奇羽聞言微皺眉頭道。
“奇長老不必擔心,我神魂強大敏銳,四周氣機稍有變化,必能提前感知,而且我現在肉身堅韌強大堪比法寶,就算偶爾疏忽,被九品真仙偷襲成功,也無非受些傷而已。
況且,我只是七品境界,想來沒有九品真仙會不要臉到對我採取偷襲吧?”秦子凌微笑道。
見秦子凌提到“不要臉”三個字,腥说谋砬槊黠@有些微妙變化,心裏頭的擔憂蕩然無存。
是啊,論不要臉還有人能比得過他們的掌教嗎?
道武二道,任何一道戰力都是九品真仙級別,尤其煉體武道,不僅力大驚人,最變態的是肉身堅韌強大得沒有一處罩門,就連臉皮都堅韌厚得跟銅牆鐵壁一樣,有幾次跟九品級的遺種近身肉搏。
一人一獸,直接撕臉,結果,他們的掌教臉皮竟然沒破。
這樣恐怖的戰力,他們一行人行動,若與其他人馬狹路相逢,他們掌教竟然還選擇隨從的角色,讓其他人出面當領頭。
這一次,他們掌教選擇獨自一人入大山深處,讓他們藏在乾坤洞天世界裏,明顯是準備將不要臉進行到底,繼續低調“扮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