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断桥残雪
說罷,秦子凌朝腥藫]手示意了一下,道:“都收了氣息吧,太子大軍氣勢洶洶而來,太子也親自來了,看來對秦家是勢在必得,我們多少得給他一些驚喜。”
“是!”腥寺勓远际諗苛藲庀ⅰ�
秦子凌見腥耸諗苛藲庀ⅲ忠粨],頓時間四周便起了滾滾雲霧,將腥硕伎M繞遮掩了起來。
“這,這是神通!這是神通!小叔,您,您竟然是大宗師!”秦興鵬見狀眼珠子瞪得滾圓,既震驚又亢奮地驚呼道。
一般血脈神通,只有武道大宗師才能施展。
秦興鵬從秦子凌一下子召集了這麼多宗師手下,便已經知曉秦子凌實力肯定比他想象中還要強大許多。
但他做夢也是想不到秦子凌年紀輕輕,確切地說還沒到三十歲竟然已經是武道大宗師,而且還已經覺醒了血脈神通。
腥艘娗嘏d鵬大呼小叫,而且竟然還說他們的掌教是大宗師,個個看他的目光都有些異樣。
大宗師算什麼啊,他們掌教老爺連六品異獸都獵殺啊!
“興鵬,你先去通報一聲,讓家主從後面開一道口子讓我們悄悄進去!”秦子凌對秦興鵬說道。
“小叔,您是大宗師,又有秦家血脈,可大大增強大陣威力,再加上有劍前輩他們相助,太子這次攻破祖地的勝算已經很小了。我們又何必再遮遮掩掩,完全可以大張旗鼓地入城,震懾太子和追隨他而來的各方勢力!”秦興鵬一臉興奮道。
腥丝辞嘏d鵬的眼神越發有些怪異。
尤其劍白樓,看着秦興鵬一臉興奮激動,似乎已經看到了太子等人被震懾住,不戰而退的樣子,不由得搖搖頭,隔空抬手對着秦興鵬的肩頭拍了拍,意味深長地說道:“興鵬,你還太年輕,你不懂你小叔啊!”
秦興鵬感受到肩膀上落下的柔和力量,看着那位氣息跟秦家老祖一樣深不可測的劍前輩,滿腦子的糊塗。
不知道劍白樓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是還不怎麼了解小叔,但他剛纔說的難道沒道理嗎?
不戰而屈人之兵不好嗎?
“你小叔不喜歡高調,他喜歡躲在……咳咳……”見秦興鵬一臉糊塗甚至還有些不服氣的樣子,劍白樓忍不住再次倚老賣老起來。
不過劍白樓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秦子凌朝他看了一眼,劍白樓便假裝被口水嗆着,一陣乾咳起來。
秦子凌這才收回目光,對秦興鵬說道:“去吧,我心裏自有定數。”
“是,小叔!”秦興鵬聞言不敢再多嘴,微微躬身抱拳,然後便騎着烈焰鷹飛速朝着秦城而去。
“老師,說人閒話可不是什麼好習慣。”秦子凌飛近劍白樓,順道把手一揮,捲起更濃的雲霧繚繞二人,隔開腥恕�
“我只是想教導教導年輕人,讓他們多多向你學習罷了,省得他們以後喫虧。”劍白樓撫須說道,一副長輩的架勢。
“那您下次說話時最好注意一些用詞。如果學生沒猜錯的話,您剛纔是想說我喜歡躲在暗處陰人吧?”秦子凌說道。
“別告訴我,你這次沒有這打算?你要沒有這打算,帶我們這麼多人過來幹什麼?還不是想繼續躲在後面。”劍白樓翻白眼道。
“太子後面有天衍宗的高人撐腰,他的底牌還沒出,您覺得我合適早早地就暴露嗎?多少也得躲在暗處觀察觀察。”秦子凌說道。
“你現在究竟是什麼實力?”劍白樓聞言神色漸漸嚴肅起來。
“只要不是太變態的大玄師,擊敗甚至鎮壓都是沒問題的。”秦子凌回道。
“呲!”劍白樓猛地倒吸一口冷氣,他突然發現自己似乎也跟那個秦興鵬一樣,太年輕太天真了。
他本以爲自己這位記名弟子,頂天了也就只能跟大玄師匹敵,結果沒想到他竟然已經有了擊敗大玄師的戰力。
“你是擔心太子背後有金丹老祖?”許久,劍白樓才穩住了情緒,問道。
“掌握大齊國,便是掌握源源不斷的資源。所以由誰的人來坐大齊國的江山,十有八九應該牽扯到天衍宗最頂層那一小撮人的權力和利益的分配。甚至歷代的改朝換代,十有八九也是天衍宗最頂層的人在重新劃分利益。
監察大齊國的監正是大玄師,所以大齊國背後的人,我懷疑就算不是金丹老祖,也應該是已經半隻腳踏入金丹門檻的厲害大玄師。”秦子凌回道。
“那如果對方真有金丹老祖在背後呢?”劍白樓聞言沉默了許久,纔再度開口問道。
“這畢竟只是世俗間的權勢爭鬥,一般就到大宗師爲止,玄師按理而言不會出手。對方若是金丹老祖,應該不大可能會出手;當然我們也需要做最壞打算,萬一對方不要臉,親自出手呢?
所以學生還得押後,看看形勢,這一戰一開始肯定還是需要老師您帶着鄭師兄他們打頭陣,先把太子的威風給打落地。
呵呵,這年頭,有的是牆倒腥送啤V灰拥耐L被打沒了,恐怕其他的皇子,還有各方勢力就要趁他病要他命,羣起而攻之了,那時很多事情就好操作了。
當然,如果最壞的情況出現,逼急了我,各種手段使出來,鹿死誰手也不一定!”秦子凌說到後面,雙目透出一抹狠色來。
第413章 回家主,興鵬有大事稟告
劍白樓看着秦子凌,心跳都急劇加快。
他太瞭解這位記名弟子了。
他既然說出這話,那麼必有跟金丹老祖一戰的底牌!
三十歲不到的年輕人,竟然已經擁有了跟金丹老祖一戰的底牌,這是何等的逆天!
“我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許久,劍白樓心情複雜地說道。
“嘿嘿,老師這話我可當不起。”秦子凌微笑道。
劍白樓白了秦子凌一眼,然後仰頭望天。
有這樣的弟子,劍白樓壓力很大!
……
當秦子凌等人被雲霧繚繞,沿着潛龍山飛快朝秦城飄去時,太子的人馬也正朝秦城逼近。
“那應該就是傳說中秦家的護城大陣了,果然有點名堂,怪不得秦家能傳承這麼長久而不倒,不過今日秦家註定要亡在殿下手中。”車輦內,坐在一張案几之後的伍金河一臉愜意地飲了一口酒,說道。
“哈哈!”太子聞言得意地仰天大笑,好一會兒才停下笑,目中透射出一抹炙熱貪婪之色道:“秦家的護城大陣越厲害越說明有關秦家祖地龍潭的傳說是真的。”
“殿下見解獨到!”伍金河微笑道,“殿下如今不管是氣血勁力還是氣血之海都已經修煉到了極限,接下來已經不可能再有提升空間,除非洗煉骨髓,成爲武聖。
據傳真龍血氣可洗煉骨髓,讓武道大宗師一舉成爲武聖。若秦家祖地龍潭真還有真龍血氣,殿下必然有望成爲武聖。一旦殿下成爲武聖,還有誰敢不服殿下!”
“哈哈!”太子聞言再次仰天得意狂笑。
太子得意狂笑之際,伍金河臉色微微一變,雙目如劍一般朝遠處天空望去。
“怎麼了?”太子笑聲驟停,問道。
“沒什麼,剛纔似乎感覺有人在窺探我,不過並沒有任何發現,應該是我的錯覺。”伍金河搖搖頭,目中閃過一抹疑惑之色。
伍金河說這話時,天空一朵雲彩正逐漸朝潛龍山而去。
雲彩中,又一縷神魂扭曲,隱隱中竟顯出秦子凌的相貌。
“竟然有玄師坐鎮,幸好我的神魂已經達到了顯聖境界,可隨時匯聚五行之物,藏身其中,讓他看不出端倪來。否則真要沒有遮掩,以玄師的眼力,神魂也無法遁形。”
遠處,潛龍山上空,秦子凌目中閃過一抹意外和思索之色。
那神魂是他早早就放出去的,所以秦興鵬聽到鐘聲時,秦子凌卻早就探查到了太子的兵馬。
如今的神魂乃是顯聖境界,可借五行之物藏身,也可隨時召集五行之力顯聖,直接鎮壓敵人,端得玄妙。
秦城城牆上。
“姑姑你看,興鵬回來了,小叔沒來。”秦興寶指着潛龍山的方向,一道如同火焰般飛來的烈焰鷹說道,心情說不出的複雜。
有慶幸,也有一種很難用言語形容的失望。
“我看到了!”秦子棠捋了下被風吹亂的髮絲,一臉平靜地回道,眼眸深處卻閃過無比複雜的目光。
不讓秦子凌參合秦家之事,本來就是她和曾叔祖的決定,也是爲秦家留一份希望!
這也是最理智的決定。
但事到臨頭,見秦子凌果真沒來,秦子棠不知道爲什麼,心裏總感覺像是有什麼堵住,很難受。
“開!”站在中央龍柱上的秦龍臻也看到了秦興鵬,手中法訣一掐,然後朝秦興鵬飛來的方向一指,那環繞着秦城的五條雲龍便開了一道口子。
秦興鵬騎着烈焰鷹從入口飛入,並沒有先去秦子棠那邊,而是直直朝着宗廟而去。
秦子棠和秦興寶見狀都面露一絲疑惑之色,扭頭望了一眼還在數十里開外的大軍,不約而同縱身而起,也朝着宗廟飛掠而去。
“興鵬,你既然已經返回,便去你姑姑那邊幫忙鎮守城池,來這裏做什麼?”秦在信見秦興鵬駕着烈焰鷹飛落宗廟前的廣場,沉聲喝道。
“回家主,興鵬有大事稟告!”秦興鵬下了烈焰鷹,一臉激動地登上高臺,單膝跪在秦在信三人面前。
“什麼大事?”秦在信問道,面露疑惑之色。
“回家主,小叔正帶人來馳援我們,此時他們正從潛龍山那邊飛來,要我們在潛龍山的方向悄悄放開一道口子放他們進來。”秦興鵬稟告道,依舊一臉的激動。
“小叔,什麼小叔?”秦在信皺眉道。
“什麼?你說那小子竟然帶人來馳援我們?這小子,這臭小子!你難道沒告訴他祖地現在的情形嗎?他來又有什麼用?送死嗎?”秦在信話音還沒落下,站在中央龍柱上的秦龍臻已經吹鬍子瞪眼,一臉氣憤地罵道,兩滴老淚卻不知道何時從兩邊眼角滾落了下來。
“子凌他帶人來了!”正飛落高臺上的秦子棠,聽到這話,整個人呆住了,向來冷清孤傲的她,在這一刻,眼淚什麼時候滾落下來都不知道。
“俺就知道小叔他會來的!”後一步飛落的秦興寶一邊抹着眼角,一邊咧嘴笑道。
誰也搞不清楚,他究竟是高興還是傷心。
“來什麼來!都是你這個烏鴉嘴!”秦子棠聞言忍不住對着秦興寶的後腦勺就是甩了一巴掌。
“你們說的是西雲州見明叔爺的後裔秦子凌?”看着秦龍臻等人的奇怪反應,秦在信終於明白過來,秦興鵬說的那位小叔是誰,不禁越發困惑。
兩年前,秦子凌來武州秦家時,秦在信和他父親秦龍遠便第一時間接見了他。
甚至秦龍遠因爲小時候跟秦子凌的高祖父感情比較深,又見秦子凌才二十六歲便有煉骨後期的修爲,還希望家族能把他定爲核心子弟。
奈何其他族老反對,秦子凌在家族會議上的表現也不算太出色,這件事最後不了了之,只給了秦子凌一個重點子弟的名分。
後來,祭祖大典時,秦龍遠還想幫秦子凌一把,特意把他指給秦見梅看。
只可惜,秦見梅跟秦子凌的高祖父秦見明關係只能算是一般,而且她和秦子凌兩人間也隔了太多代,當時又憂心淬雷之事,就沒有心思接見秦子凌。
再後來,因爲秦子凌行事低調,也沒有什麼突出的表現,秦龍遠和秦在信父子漸漸也就淡忘了秦子凌這號人。
畢竟一個家族這麼大,他們要處理的事情很多,不可能老是把注意力放在一個來自偏遠地方的分支子弟身上。
這次家族面臨滅族之危,身爲族長,秦在信親自抓的都是大事。秦子凌是威武院的子弟,自然是交給秦子棠這位院長來安排。
結果,秦在信怎麼也沒想到,秦子棠和秦龍臻派秦興鵬出去,竟然是爲了秦子凌!
更讓秦在信困惑的是,秦子凌不就一位煉骨後期的大武師嗎?在這次大戰中又能起多少作用?又哪裏值得秦龍臻他們這般大大失態?
第414章 你現在是什麼修爲?
“回家主,就是西雲州的秦子凌。還請家主能容我出去一趟,我想勸他返回,給秦家留點希望。”秦子棠壓下心頭湧動的情緒,朝秦在信拱手道。
“我還以爲你已經把他召集來了,沒想到你並沒有通知他。也罷,見明叔公那邊五代單傳,就他一根獨苗,就讓他回吧,多少給他那一支留點香火。”秦在信聞言心裏雖然越發困惑,但沒有追問,而是很快地揮揮手道。
事到如今,問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
“多謝家主!”
“姑姑!”秦興鵬着急道。
“閉嘴,你不要插話!”秦子棠直接劈頭斥喝道。
太子的大軍就在數十里開外,她可不想再起波折。
萬一家主改變了主意,那秦子凌想回都沒得回了。
結果秦子棠似乎怕什麼來什麼,白髮蒼蒼的秦見梅突然拿起柺杖往地面敲了一下,道:“且慢!”
秦子棠只好頓足。
“你放心,這一戰凶多吉少,能多留一根苗子總是好的,我不會強行要秦子凌參戰的。不過既然你和龍臻都執意要保下秦子凌,看來當年祭祖時,我很有可能看走了眼,他應該是個很有潛力的年輕人。
還是命人先放他進來,我想親自跟他見個面,交代幾句。而且他既然明知是送死還執意要來,顯然他是極重情義,你去勸他,不見得會有用,由我來勸說應該會更有用。”秦見梅說道。
“多謝高姑祖母!”秦子棠聞言大喜。
她對勸返秦子凌還真沒有什麼信心。
但若有秦家的老祖勸說,那就是長輩命令,由不得秦子凌不服從。
秦興鵬見狀嘴角直抽,想開口,卻又被秦子棠一個嚴厲的眼神給逼了回去。
等他準備不管秦子棠眼神警告,要再度開口解釋一二時,秦子凌等人已經從潛龍山抵達城外。
秦子凌騎着血蒼鷹在最前頭,後面是一團雲霧,裏面隱隱可見一隻只散發着血色的血蒼鷹。
站在中央龍柱上的秦龍臻也沒多想,立馬再度手起法訣,催動陣法,開了一道口子。
口子一開,秦子凌便一馬當先帶着身後的一團雲霧進了秦城。
一進入秦城,雲霧散了去。
雲霧一散去,便顯出裏面的二十二人。
進了秦城,自然就沒必要再收斂氣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