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道 第228章

作者:断桥残雪

天衍宗強者如雲,兩人可沒信心在他們審問之下能堅持不吐露真話。

“你去截殺那人!”男子當機立斷,放出一柄碧綠飛劍,一分爲二分別擋住火蟒。

那女子見狀這時也顧不得四周有風雷,在這地方御劍而行比較危險,直接便御劍朝秦子凌如電一般而去。

“這又何苦呢!”秦子凌見狀搖搖頭,一點金光激射而出,正是他後來給自己金系一道備的法寶金蛟劍。

金蛟劍一祭放出去,便如同一條真正的金色蛟龍在空中夭矯,呼地飛過天空。

金蛟還未殺到,恐怖的氣息已經朝着女子如排山倒海一般席捲壓迫而去。

女子臉色大變,想都不想便催動腳下的飛劍,呼地一下迎上去,劍光綻放,煞是耀眼。

不過那飛劍纔跟金蛟劍一碰觸,被金蛟劍光一絞,頓時劍光盡失,“哐當”一聲掉落地上。

而秦子凌的金蛟劍卻仿若什麼都沒幹一般,呼地一下,化爲一道金光,以更快的速度朝着女子激射而出。

女子根本來不及抵擋和逃跑,就被金蛟劍透胸而過,當場仰倒於地,一命嗚呼。

正跟麻臉宗師廝殺的那男子做夢也沒想到他的煉氣中宗師同門竟然跟秦子凌只是一個照面就被殺了,頓時嚇得臉色蒼白,捲起劍光就逃。

麻臉小宗師也是做夢也沒想到是這個結果,見對手卷起劍光逃跑,一時間竟然猝不及防,來不及反應。

“想逃?”秦子凌見狀冷冷一笑,金蛟劍竟然呼地一下,撕裂開空氣,如一道金虹橫貫過裏許,直直朝着男子後背刺去。

男子感覺到後背透體而來的銳利劍氣,汗毛都根根立了起來,沒敢再繼續逃跑,而是連忙祭出飛劍去抵擋。

但他的飛劍祭放出來,被金蛟劍一絞,也是“哐當”一聲跌落與地,再然後也落得跟那女子一樣的下場,被金蛟劍透體而過,一命嗚呼。

“嗚嗚……轟隆……”

狂風呼嘯的聲音在天地間迴盪,又有雷聲不斷響起。

麻臉小宗師看着先彎腰捋下女子儲物戒,撿起她的飛劍,又一步步朝他這邊走來的秦子凌,背後直冒冷汗。

他知道秦子凌既然跟天衍宗扯上關係,連司天監的一位宗師官員都要稱呼他一聲師叔,哪怕只是煉氣小宗師,實力也肯定不凡,不是他這種散修的小宗師能比的。

但他做夢也沒想到,秦子凌竟然厲害到這等程度,這麼遠的距離,飛劍放出都能把一位煉氣中宗師一擊必殺。

這戰力絕對已經是最頂尖的大宗師級別!

可他明明記得秦子凌只是煉氣小宗師!

不過,麻臉小宗師很快就發現,秦子凌已經不是煉氣小宗師,而已經是一位煉氣中宗師。

原來這些日子,秦子凌天天進補,武道突飛猛進,煉氣一道也跟着水漲船高。

尤其前天服用了七八滴金色液體之後,秦子凌趁機煉髓,煉氣一道也終於水到渠成突破到中宗師境界。

秦子凌五行齊修,真元法力早早便化蛇化蟒爲龍,一突破到中宗師,法力之雄渾純煉就算大宗師都要遜色他不少。

再加上他神魂強大,對法力的操縱上可以說是入微的,那一男一女不是什麼特別出色的中宗師,又判斷失誤,被他一擊必殺也就不足爲奇。

當然這些麻臉小宗師是肯定不知道的。

“道友我們又見面了!”秦子凌把男子的儲物戒和飛劍收起之後,才朝着麻臉小宗師拱手打招呼道。

“麻武德拜謝道友救命之恩!”麻臉小宗師連忙一躬到底。

“麻武德!”

秦子凌聞言想到了馬大師,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很想跟麻臉小宗師來一句“年輕人不講武德耗子尾汁”。

不過話到了嘴邊,卻成了:“原來是麻道友啊,我秦子凌,不知道剛纔是怎麼一回事?”

“回秦恩公,這兩人是丹霞宮的弟子,不久前,我發現了兩大塊雷巽石,他們也剛好在那裏。實際上他們每人在那裏也都拿到了一塊雷巽石,但他們還是不肯放過我,想要殺人越貨。”麻武德說着,還特意拿出了兩塊雷巽石,每一塊都有兩個鵝蛋那般大,裏面已經隱隱約約有龍虎浮現。

看着這兩塊雷巽石,麻武德目中閃過一抹不捨之色,但還是毅然雙手捧上道:“這次若沒有秦恩公,別說這雷巽石了,連我的小命都保不住了,所以還請恩公收下這兩塊雷巽石。”

“你倒是機靈,不過沒必要。我真要貪圖這些,剛纔就直接一劍連你也殺了,反正也沒人知道。這樣,你就算想留點私貨都不可能了。”秦子凌淡淡道。

麻武德聞言臉色唰地一下變白了,額頭冷汗都冒了出來。

這一刻,他才明白,眼前這年輕人不僅實力厲害的恐怖,對人心的洞察力也是極爲驚人,直接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他確實還存了點私心,想用兩塊雷巽石分秦子凌的心思,或許他就忽略了他儲物戒裏的其他東西。

“恩公所言極是,您已經留了我一條小命,我不應該再有什麼小心思的。這次我還在小結界裏尋到了一些靈藥靈果和兩塊雞蛋般大的雷巽石,也請恩公一道笑納。”麻武德很快就把儲物戒從指頭上擼下來雙手捧上。

秦子凌看着一臉戰戰兢兢,額頭冷汗不斷留下來,雙手捧着儲物戒的麻武德,心裏暗自哭笑不得。

剛纔他說的可都是大實話啊。

以他如今的實力和身家,又哪會看得上他這點東西?

結果沒想到,倒是把麻武德給嚇住了。

第399章 出來

“雷巽石,儲物戒什麼的,你都收起來吧。放心吧,這些都是你拿命搏回來的,我不會拿的。”秦子凌擺擺手說道。

麻武德聞言不敢置信地抬頭看着秦子凌,眼眶都一下子紅了。

他是一介散修,能走到今日委實一路艱辛坎坷。

這次來小結界,本以爲是有死無生的,沒想到機緣不錯,竟然尋到了不少好東西,甚至在最後時刻還發現了兩大塊雷巽石。

雷巽石尋到的越多,天衍宗的獎賞就越豐富。

麻武德以爲自己這次出去要發達了,結果跟丹霞宮的人撞了個正着。

對方惡向膽邊生,要殺人越貨。

本來麻武德以爲自己這次必死無疑,因爲對方是兩位中宗師,所以看到秦子凌,他也就不想活了,便毅然轉身抵擋,只求秦子凌能逃生並順帶幫他帶個口信回去,也算是幫他報仇雪恨。

結果沒想到秦子凌厲害得近乎妖孽,轉眼間殺了兩人,而且竟然還不要他的好處。

“走吧!”秦子凌見不得大男人還紅眼眶,丟下一句話,便往前行。

麻武德見狀連忙追了上去。

秦子凌一邊往前趕路,一邊開始清點這次的收穫。

正如麻武德說的,這兩人儲物戒果然也各自收藏了一塊兩倍鵝蛋大的雷巽石,還有五六塊雞蛋般大的雷巽石,一些靈藥靈丹和法晶石。

對於他們這個收穫,秦子凌倒也沒覺得有多少意外。

畢竟在風雷小結界裏來回搜索了兩個月,能活下來的,哪怕是在禁區之外,多少也會有點收穫。

況且這些還不見的就是他們尋到的,有些還有可能是他們殺人越貨得到的。

“兩塊比鵝蛋大的雷巽石,麻武德是知道的,我倒是不便貪墨了,否則萬一他什麼時候說漏嘴,天衍宗那邊就能猜測到我有瞞天過海的手段。

剛好,我還琢磨着是上繳一點雷巽石意思意思,還是假裝一無所獲。如今倒是省得我費這腦子,便把這兩人兩塊大的雷巽石,再添上兩塊小的,上繳上去,反正是白白得來的。

如此也算是給賴老師一個面子,畢竟是他帶隊,我是他記名弟子,兩手空空似乎有點落他老人家的面子。”秦子凌一邊走着,一邊心裏轉着念頭,然後把一些東西悄悄轉移到泥丸宮中的儲物戒中去,只留下一些靈藥靈丹、法晶石、兩塊大的兩塊小的雷巽石。

再然後,秦子凌就隨手把丹霞宮弟子的兩個儲物戒和飛劍都隨手給扔掉了。

兩個空間不大的儲物戒和兩把飛劍,對現在的秦子凌而言真算不得什麼。

倒是他有瞞天過海的手段目前是半點都不能泄露出去。

“恩公做事真是謹慎,滴水不漏。這丹霞宮的儲物戒,還有他們用的飛劍,這次進來,宗門那邊很有可能在上面做有一些隱蔽的記號,您要是帶出去,萬一被丹霞宮的玄師看出端倪來,恐怕會有大麻煩。”麻武德見秦子凌隨手扔了儲物戒和飛劍,又是心疼又是佩服道。

“丹霞宮畢竟是大齊國四大宗門之一,小心一些總是好的。”秦子凌看了麻武德一眼,淡淡說道。

麻武德被秦子凌這一眼看得莫名有點心裏發毛。

可憐的麻武德又哪裏知道,秦子凌有瞞天過海的本事,就是因爲他在,纔不得以擺出一些姿態來。

否則把他殺了滅口,哪裏還需要多此一舉?

返途很順利,沒過多久,兩人來到入口附近。

上空,空間波動依舊劇烈,佈滿了蜘蛛網的裂縫。

在這下方附近,已經聚集了十多人。

這些劫後餘生的宗師們臉上都帶着一絲興奮激動期待之色。

在這空間裂縫的附近,外界的人透過空間裂縫已經能隱隱看到一些場景,他們倒不用擔心有人敢在這裏殺人越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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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等待中悄然流逝。

後來又陸陸續續來了十來個人。

當人數達到二十五個人時,就再也沒有人趕來。

天衍宗這邊進來總共有一百人,現在包括秦子凌和麻武德在內,只剩下了十人。

四大宗門每個宗門進來五十人,如今玄劍宗剩下了五人,蒼山派剩下四人,凌雲殿剩下四人,而丹霞宮只剩下兩人。

秦子凌看着三百人進去,最後只剩下二十五人,心情頗有些複雜。

果然是九死一生啊!

這修行之道,在普通人眼裏看起來是多麼的光鮮,但實際上真要淘汰起來也是異常殘酷。

麻武德看着四周稀稀拉拉的二十餘人,想起先前發生的事情,沒有其他人那般馬上要重見天日的興奮激動,反倒表情格外的複雜,時不時看秦子凌一眼,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好一會兒,麻武德似乎有了什麼決定,朝秦子凌低聲道:“恩公,能否挪一步說話?”

“好!”秦子凌疑惑地看了麻武德一眼,點點頭,然後兩人走到一邊無人的地方。

“恩公,我有個不情之請,還請恩公能答應我。”麻武德說道。

“你說吧,不過稱呼上以後還是隨意一些,叫我一聲秦道友或者名字就可以。”秦子凌說道。

“恩公對我有大恩,我無以爲報,出去後想追隨恩公左右,爲恩公效犬馬之勞,還請恩公能收下我。”麻武德躬身抱拳道,依舊以恩公稱呼秦子凌。

秦子凌聞言定睛看着麻武德,沉默了許久道:“你這次收穫頗豐,出去之後天衍宗必有不少獎賞,而且以你的收穫,應該有資格拜一位內門長老爲師,成爲他的記名弟子。

一旦成爲天衍宗內門長老的記名弟子,你的身份就陡然不一樣了。你再跟隨我,做我的隨從不大合適。”

“若真有內門長老收我爲記名弟子,像我這樣的散修,也就真只掛個名,又哪會真心對待我,教我修行。恩公不一樣,您義薄雲天,光明磊落,修爲又高,我跟着您,既爲報恩,也算是給自己找個歸宿。所以,就算真有內門長老收我爲記名弟子,我也是心甘情願做恩公的隨從!”麻武德一臉堅決道。

“說起來,我手下還真缺一位修煉火系道法的煉氣宗師。你既然這麼說,那便先暫定下來,過段時間,我若真覺得你可以,再最終確定,這段時間,你自己也可以再考慮考慮,你看可好?”秦子凌沉吟片刻道。

秦子凌對麻武德終究不大瞭解,而且他現在也是今非昔比,祕密也多,縱然對方是宗師,他也要考察一二,不會來者不拒。

麻武德自然不知道秦子凌現在的資本牛得很,對手下又向來慷慨大方,一旦收了他,倒不是便宜秦子凌白白收了一位宗師手下,反倒是他麻武德得了大機緣。

所以他見秦子凌這般說,還以爲秦子凌擔心委屈了他,心中是越發敬佩,當下單膝跪地道:“一切聽從老爺安排。”

“我現在並不需要你跟着我,而且你這次功勞立這麼大,天衍宗那邊肯定要特別召見你,按規定也會有內門長老收你爲記名弟子。

天衍宗那邊,我想稍微瞭解一些情況,但暫時我又不想去天衍宗。所以,你便趁這次機會,幫我去天衍宗打聽打聽情況。”秦子凌把麻武德扶起來,交代道。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秦子凌現在渾身都是祕密,那天衍宗又很有可能會有金丹境界的強者存在,他可不敢保證會不會被看出什麼端倪,所以天衍宗現在肯定不能去。

要去也要等他消化掉一些資源,實力再上一層樓,同時對天衍宗的情況也有些大致的瞭解。

當然天衍宗現在也根本給不了什麼值得讓他動心的好處。

“屬下遵命!”麻武德躬身回道。

他是散修,一路能走到今日,成爲煉氣宗師,自然有些心計城府,也懂規矩,見秦子凌這般交代,除了眼眸深處閃過一抹詫異之色,並沒有問一句多餘的話,而是直接領命。

對於麻武德的表現,秦子凌還是頗爲滿意的,點點頭道:“現在你我還是不宜以主僕相稱,那還是跟先前一樣稱我爲秦道友吧。”

“是,秦道友。”麻武德點點頭。

“嗯,我們回去吧。”秦子凌點點頭,然後跟麻武德又重新返回人羣中。

兩人返回人羣中,又過了一陣子,太陽便漸漸偏西,等太陽快要落下西山之際,上空的空間突然起了更劇烈的波動。

腥碎_始激動起來。

突然,有十隻龍爪伸探了進來,猛地將空間裂縫撕扯開來,顯出了一條通道。

“天衍宗的人先出來!”有威嚴中帶着一絲急促疲倦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

秦子凌等十人便連忙御氣騰空,周身法力流轉護體。

經過一陣扭曲的空間,秦子凌感到整個人渾然一輕,人已經到了熟悉的環境。

天嶺山脈,一座大山之巔。

賴乙暖等五位玄師正在全力施展法力,撕扯裂縫,開啓通道,一道道身影從通道中飛出來。

除他們五位玄師之外,大山之巔又多了十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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