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断桥残雪
不過秦子凌雖然只是準宗師,但根基紮實得沒譜,五臟強勁有力,壓根就不把有關“五府升元丹”的藥力說明放在心上。
甚至一枚化爲藥力之後,秦子凌還覺得有些不過癮,又扔了一枚“五府升元丹”入嘴,方纔頗爲遺憾地搖搖頭。
這“五府升元丹”煉髒的效果相對於“五藏歸元丹”確實好了許多,但耐藥性極差,基本上到第二枚藥效就大大打了折扣。
秦子凌這次從車家主身上搶了三枚“五府升元丹”,自己又競拍了一枚,本來還想着能多服用幾枚,結果到第二枚就沒多少藥效了,自然是頗爲遺憾。
好在這次除了“五府升元丹”,還有其他多種煉髒靈丹,甚至還有一小半瓶五品上階異獸的血元,足夠秦子凌服用煉化一段時間了。
第二日,秦子凌去了趟郡守府,把一些資源轉交給蕭箐。
蕭箐是門主夫人也是副門主,無極門核心弟子的功過賞罰,目前主要是她在處理。
其他弟子的功過賞罰,還有門派一些日常事務則主要是左樂在處理。
把一些資源轉交給蕭箐之後,秦子凌便開始了新一輪閉關修行。
……
“砰!”一張檀木大案几四分五裂。
四分五裂的大案几後面是一位身穿黑色蟒袍,頭戴赤金冠,冠上還點綴着幾顆一看便是無比名貴的珍珠,看起來大概四五十歲的男子。
這男子正是當今大齊國太子,姜廣權。
太子身段高而修長,脣上蓄鬍,發濃須密,五官棱角分明,看起來極爲威嚴,只是雙目偏細長一些,脣片很薄,讓人生起一絲薄情寡義,心狠手辣的印象。
此時太子面色陰沉如水,身上氣血湧動,不僅使得大殿憑空起了一陣風,更有一種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怒意徽肿糯蟮睿沟么蟮畹膶m女、太監個個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太子赫然是一位大宗師,而且氣血勁力之雄渾澎湃比起車家主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殿下息怒!”一位身穿儒服,腰束玉帶,面容白淨無須的文士上前,勸說道。
“哼,我怎麼能不怒!武州可是老三的大本營,老三雖然失勢,但他昔日不少餘黨依舊不死心,在武州我依舊難以掌控局面。
後來好不容易出了個車書榮棄暗投明,藉着他和謝家、甘家打壓了秦家,方纔真正打開了武州缺口,逐漸扭轉形勢。
現在車書榮和他的女兒卻突然失蹤了,這讓武州其他本來想要投靠我的人會怎麼想?這是在赤裸裸地挑釁羞辱我!”太子面帶怒色道。
“殿下英明。如今殿下帳下高手如雲,死了個車書榮和他的女兒說起來也算不得什麼,關鍵還是在於此事有損殿下威望,對殿下將來真正掌控武州影響也是頗大。
只是這事情發生的毫無徵兆,就算想要調查也無從調查。無憑無據我們也沒辦法把罪名按在三皇子的頭上。爲今之計,只能把這事強行栽到魔教頭上,若是操作的好,殿下反倒能逆轉不利爲有利。”文士說道。
第369章 天衍令
“栽到魔教頭上?”太子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的怒氣漸漸轉爲了思索之色道:“此計倒是可行,如今父皇不怎麼管朝堂之事,很多事情都是交給我和朝中大臣處理。
但那些老傢伙個個老奸巨猾,表面上個個尊我爲太子,未來的國君,很多事情都是依順着我,但一提到兵權就互相找理由推脫。
如今我的人被魔教給殺了,我要出兵剿滅魔教,他們總不好再推三阻四了,我便可藉機多掌握一些兵馬,而且剿滅魔教還能得名望,還有此事既是魔教所爲,車書榮父女之死也就無損我的威望,可謂一舉多得。
只是魔教潛伏暗中,勢力盤根錯節,個個又生性殘忍,睚眥必報,我若大張旗鼓地出兵剿殺魔教,一個不好便是引火燒身!尤其那幽冥宗,個個擅長隱匿暗殺,他們若報復起來,委實有些防不勝防。”
文士搖了搖手中的燙金紙扇,微笑道:“幽冥宗、血魔教、恨天魔門什麼的,殿下目前自然還是少惹爲妙,交給司天監和天衍宗去頭疼便是,殿下不妨考慮一下屍魔宗。”
“屍魔宗?”太子微微一愣,隨即便哈哈大笑起來,道:“屍魔宗倒是個不錯的選擇。他們這一門魔道,惹人眼目,很難在世俗中隱匿行蹤。要嘛躲在深山老林中安心煉屍,要嘛便輔助亂伲饷髡蟮爻霈F在世俗之中。
若是換成八年前,屍魔宗有厲墨老兒坐鎮,我還得忌憚幾分,可惜八年前厲墨老兒壞了規矩,監正親自帶人出手,將他鎮殺。此後據說屍魔宗還爲了爭權起了內亂,元氣大傷。如今他們藉着王琅亂伲瑏讚四隙ㄖ荨�
我若以此爲藉口,便可藉機整合西南面四州兵馬。西南四州雖然不是什麼肥沃富庶之地,但地域遼闊,若能藉此機會掌控西南四州,也能增加不少我的實力。只是屍魔宗背後還有天屍宗撐着……”
說到這裏,太子微皺眉頭,手指輕輕劃過上脣鬍鬚。
“西南歷來就是邊疆之地,南定州還有靠近南定州的一些郡縣,本就是爭議之地,前朝是幽山國之地,是大齊開國皇帝開疆擴土,將它們劃入疆域。大齊國幕後的上宗是天衍宗,幽山國幕後的上宗則是天屍宗。這西南邊域之爭,其實說起來也是天衍宗和天屍宗勢力領域之爭。
但兩大上宗之間肯定不會直接插手領域之爭,否則一旦事情鬧大,便很難收場。所以戰來戰去其實也就只是我們這些人憑本事爭奪罷了,天屍宗是不會親自派強者出戰,只會調動一些幽山國的強者來助戰。所以殿下大可不必擔心天屍宗會派強者出動。”文士見狀微微搖着扇子分析道。
“你說的也是。說來說去,我們也只是棋子啊!”太子點點頭,面露一絲不甘之色。
“棋子總也有變棋手的一天。”文士說道。
“此事還太遙遠啊!”太子擺擺手,道:“對了,先生如今修行進度如何?引雷淬體有幾分把握?”
“得蒙殿下賞賜雷巽石,如今微臣應該有五五之數吧。”文士不是很肯定地回道。
“五五之數還是差了一些啊,先生必須得有八九分把握,我這心裏才踏實。”太子微皺眉頭道,“只是雷巽石珍貴無比,就算我也很難弄到。”
“明年初便是天嶺山風雷小結界一甲子一度的開啓之日,或許殿下……”文士將手中紙扇一合,目透一絲期待之色道。
“我會找他們商量一下,爲了先生,哪怕出再大的血本也是值得的。”太子一臉鄭重諔┑馈�
“微臣必不敢忘殿下栽培之恩,爲了殿下,微臣撲湯蹈火,鞠躬盡瘁,在所不辭!”文士聞言連忙單膝跪地,一臉感動地說道。
“先生起來吧,你我之間不必這般虛禮。”太子伸手將文士扶起,然後手指輕輕劃過嘴脣上的鬍鬚,道:“嫁禍屍魔宗此計便算是定了,只是那真兇依先生看究竟會是誰呢?”
文士聞言紙扇展開,輕輕搖了起來,好一會兒才道:“依微臣看這事很有可能是秦見梅聯手太子的對頭做的。”
“秦見梅!”太子聞言臉色微微一沉,偏細長的雙眸中透射出一抹陰冷目光。
“沒錯,殿下不要忘了秦龍穆可是秦見梅自幼看大的親侄子,還有秦龍穆的幼子秦在寧更是秦家百年不出的天才,差大宗師也只有一步之遙。一旦秦在寧成爲大宗師,那秦家就是一門兩大宗師,縱然秦見梅將來淬雷失敗,秦家也不至於衰敗。
結果車家棄暗投明,聯手謝家、甘家在地窟世界將秦龍穆父子滅殺,相當於是一下子把秦家打殘了。雖然事後把這事情歸到大魔將頭上,但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怎麼一回事,無非車家背後有殿下,本身也有實力,無憑無據,秦見梅也無可奈何。
但現在不一樣了,微臣聽說秦見梅體內的法力越來越深厚,已經隱隱要觸發雷霆,而且她年紀也大了,已經沒辦法再拖下去,近期必會渡雷劫。以她的年齡,縱然她法力精深,在雷法上也頗有造詣,但成功的希望也很小。
在這種情況下,秦見梅是很有可能會在她渡劫之前襲殺車書榮父女,既爲秦家報仇一泄心頭之恨,也算是爲秦家除掉一大敵,否則等她渡劫失敗,秦家這仇必無法得到,而且車書榮既然做了那事,最想除掉秦家也必是車書榮。”文士不急不緩地分析道。
“先生分析的很有道理,這事情估計十有八九就是秦見梅做的。這秦家當年鐵了心要輔助老三,幾次折我顏面,我必要將他們連根拔起,還有那秦子棠,竟然敢拒我的寵幸,實在可惡,等我滅了秦家之後,必要日夜折磨她。”太子說道,本是威嚴的面容透出一抹猙獰之色來。
“等滅了秦家之後,殿下要擺弄秦子棠那還不是隨殿下的心意。不過此事倒是不急,一切都要等秦見梅渡劫之後再做決定。她若失敗,以秦家如今的勢力,殿下要收拾秦家還是容易,若她成功了,殿下也只能暫時壓下滅秦家的心思。只是真要那樣,秦子棠倒是事小,就是可惜了那秦家祖地的龍潭。”文士說道。
“沒錯,秦家龍潭纔是我真正想要的!”太子聞言目露一絲炙熱貪婪之色道:“若能入秦家龍潭,我的氣血必將更加強大澎湃,說不定還能激發神通。”
“殿下放心,那秦見梅成功的希望很小,龍潭將來必落入殿下之手,只是保守起見,殿下還是忍耐一二。當務之急,還是出兵平定南定州之事,此事時間拖長了,不僅會寒了車家之心,也有損殿下的威名。”文士說道。
“依先生看,若要對南定州動兵,當派何人去總督西南四州兵馬合適?”太子問道。
“微臣以爲派慶遠伯去會比較合適。”文士回道。
慶遠伯,名鄔金建,是太子的表兄,當朝國舅爺的嫡子,當朝皇后的侄子。
“他實力有,以前也曾隨軍戍守過西南邊疆,對西南邊疆情況瞭解,又有母后這層關係,朝中大臣應該難以反對。”太子點頭道。
……
對於自己滅殺車書榮父女,引起的風波,秦子凌自然是一概不知。
他基本上每日都在無極殿潛修。
期間,秦子凌外出過一次,那是因爲門下有弟子在青均州尋到了一條品質不錯的庚金煞氣地脈。
秦子凌服用血元,引庚金煞氣入體,很順利就在丹田中鑄就了第一座法壇。
法壇以法元爲體鑄就,四角盤繞四條金蛟,上面刻滿了各種庚金術法的符文。
現在秦子凌只要咿D法力,法壇上的符文便紛紛亮起,勾動天地間的庚金之力,施展出庚金術法。
所以,此時秦子凌已經是煉氣小宗師。
自從成爲煉氣小宗師之後,秦子凌發現自己從法晶石中汲取法力的速度明顯加快,法壇每日都在變大變堅固,連帶着本來已經差不多到了瓶頸的其他十六條真元蛟龍又開始穩步增長壯大。
這一日,秦子凌正在修煉,劍白樓騎着金冠鶴來訪。
“老師,今日怎麼得空來看望學生啊?”秦子凌笑着把劍白樓引進大殿。
“我接到天衍令了!”劍白樓答非所問道。
“天衍令?”秦子凌聞言臉色微變,緊跟着眉頭微皺道:“不應該啊,老師您也才成爲宗師沒幾年呢!天衍宗那邊怎麼就開始給您下令了?”
“你別忘了西雲州還有個判官府,判官府的判官表面上是朝廷的官員,實際上可是代表着天衍宗監察天下煉氣宗門啊。”劍白樓說道。
“這個諸葛呓鹱鋈瞬缓竦腊。僭觞N說您以前也曾經幫他解過圍,怎麼就把您給捅上去了呢。”秦子凌說道。
“職責所在,這也怪不得他。”劍白樓擺擺手道。
“玄霧谷的谷主也接到天衍令了嗎?”秦子凌知道追究諸葛呓鸩徽塘x也沒什麼意思,轉而問起玄霧谷谷主。
第370章 任務
“沒有,只有爲師。”劍白樓回道。
“這不應該啊,玄霧谷谷主論資歷比您老,而且也已經是中宗師了。沒道理他沒接到天衍令,您老接到了。”秦子凌微皺眉頭道。
“因爲諸葛呓鹬溃覍嵙Ρ人麖姟!眲Π讟钦f道,表情有點微妙複雜。
既有些得意,卻也有些無奈和感慨。
“是什麼任務?”秦子凌聞言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嚴肅凝重起來。
既然跟實力有關係,顯然是有難度兇險的任務。
“進天嶺山風雷小結界,幫天衍宗尋找收集雷巽石。”劍白樓回道。
“天嶺山風雷小結界?雷巽石?”秦子凌皺起了眉頭。
天嶺山他自然知道,是大齊國三條異獸山脈之首,有些地方甚至淬雷境界的玄師都能進去。而其他兩條山脈,烏陽山只准中宗師及其以下進去,祁侖山脈只准大宗師及其以下進去。
但風雷小結界,雷巽石,秦子凌卻從來沒聽過。
“有關風雷小結界和雷巽石,我也是第一次聽說。爲此我特意問了諸葛呓穑故菦]有瞞我。
風雷小結界據說很有可能是上古雷龍和白虎大戰,造成空間破碎,形成了一個有別於我們現在所處的小空間世界,他們稱之爲小結界。
據說這小結界因爲龍虎大戰,裏面不僅充斥着如刀刃的寒風,到處可見雷電交加,而且還生活着一些強大異獸,可以說非常兇險。
但同時風雷小結界裏有一種獨特的礦石,名爲雷巽石,這種石頭可以釋放出來風雷閃電,不僅可以讓煉氣大宗師感悟雷電奧祕,還能讓他們提前受雷電淬鍊,如此當他們真正引雷入體時,便多了不少成功淬雷的希望。”劍白樓見秦子凌面露疑問之色,開口解釋道。
“這雷巽石竟然可以提高煉氣大宗師渡劫的成功率,那還真是非常珍貴的礦石啊!”秦子凌聞言兩眼不禁有些發亮。
他倒不擔心淬雷之事,但劍白樓等人走這一步恐怕就沒那麼容易。
而且,秦子凌還隱隱中有一種直覺,這雷巽石對他參悟“龍虎雷音煉髓祕法”有幫助。
他在戰墟禁地雖然意外得到了“龍虎雷音煉髓祕法”,但此法非常玄妙深奧,想要參透修行並不是容易之事。
風從虎,雲從龍。這小結界有風有雷,又據傳是上古雷龍和白虎大戰之地,還產出雷巽石,秦子凌不聯想到“龍虎雷音煉髓祕法”都難。
“是啊,整個大齊國纔多少位淬雷境界的玄師。就算那高高在上的天衍宗恐怕也沒多少淬雷境界的玄師,所以爲了此石,天衍宗纔會下發天衍令,徵召人馬。”劍白樓說道。
“想必這小結界肯定有限制吧,否則以天衍宗的強大,又何需徵召下面的煉氣宗師出馬,直接派幾個玄師進去不就得了。”秦子凌說道。
“煉氣大宗師法元上落有雷道法符,至於玄師就更不消說了。所以一旦他們進入小結界,必會觸發雷霆,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而且小結界入口非常特殊,需要以法力護體才能免遭入口的空間絞殺。所以,只有煉氣中小宗師才能進去,武道宗師要進去,必須煉氣一道也修煉到宗師境界纔行。”劍白樓說到這裏,突然“咦”了一下,目光如劍地落在秦子凌身上。
“十天前突破的,還沒來得及告訴老師。”秦子凌知道劍白樓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庚金法力波動,微笑道。
“告訴不告訴都一樣,爲師知道對你而言這是遲早的事情。”劍白樓笑着搖搖頭道。
他現在對自己這位弟子身上的很多東西已經見怪不怪了。
“老師可以帶人去嗎?”秦子凌笑笑,然後問道。
“你想跟着一起去?”劍白樓聞言臉色微變,緊跟着馬上搖頭道:“不行,風雷小結界太兇險了,我是接了天衍令不得不去,你去幹什麼?”
“兇險越大好處才越多啊!雷巽石可是好東西。”秦子凌說道。
“雷巽石你不必想了。天衍宗既然命我們進去幫他們尋找雷巽石,你以爲出來的時候,他們會不搜身嗎?所以這天衍令,有門路的人早就想辦法找關係推掉了,像玄霧谷谷主沒接到天衍令,實力是一回事,我估計十有八九還是找了關係。
九死一生啊,得了雷巽石還得上繳,誰願意去?也就像爲師這樣沒什麼關係的苦哈哈,然後又剛好是實力比較強的中宗師,沒辦法推脫,被抓差也只能自認倒黴,你再陪着爲師去冒險,那不是腦子進水嗎?”劍白樓苦笑道。
“老師,你什麼時候見我腦子進水過?”秦子凌微笑看着劍白樓。
劍白樓聞言不禁渾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秦子凌,脫口道:“你的儲物戒難道還能瞞得過玄師的法眼不成?這不可能!”
“以前是不可能,但現在是肯定可以”秦子凌微微一笑道。
煉氣宗師可以祭煉儲物戒,將它直接戴在手指上,甚至稍微耗點法力還能將它隱藏在手指的皮肉之下,但儲物戒因爲涉及到空間問題,不能像其他法寶一樣,收入丹田內溫養。
至少煉氣宗師是絕對做不到。
實際上,儲物戒不是什麼攻防法寶,只是個存放物品的法器,也沒有溫養的價值。
所以,煉氣宗師的儲物戒就算藏得再好,也不可能躲得過玄師的法眼。
但秦子凌不一樣,他是奪舍境界的修神者,而且還是打通了天人之道的奪舍境界修神者。
天,寓意無邊蒼穹,無限空間。
天人之道一打通,秦子凌祭煉的各種法寶便能寄放在泥丸宮,也就是天宮之中,連儲物法寶也不例外。
泥丸宮人體最爲神祕之地,秦子凌又是奪舍境界的修神強者,憑玄師的法眼又如何能看得透?
“真的?”劍白樓依舊有些難以置信。
“老師莫非連我都信不過?”秦子凌微笑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