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玄雨
只是等她們眨巴下眼睛,卻什麼感覺都沒有,不由得面面相窺的對視了一下。
然後趕緊上前幫忙林東雲打理軍容,整理隨身物件。
“晚宴準備好了?”林東雲張開手,任由兩女幫忙的問道。
“已經準備好了,就等您駕臨。”凌麗搶着回答道。
“除了我們軍營的人外,那些外國商人也來了嗎?”林東雲再次問道。
“不但他們來了,塘橋鎮守區的軍官和大商人們也趕過來了。”凌潔稟報道。
林東雲先是一愣,但馬上想起,自己因爲身兼兩個鎮守區鎮守使職位,使得兩個鎮守區合併了,兩邊的人員已經可以自由來往。
至於這事怎麼沒提前通知?拜託,下面的人到處溜達,需要讓上面的人知道嗎?除非是來拜見上面之人的,不然誰搭理。
“大人,河濱市市長大人也來參加我們的晚宴,需要您的通行許可。”凌潔繼續說道。
“他也來了?消息夠靈通的啊。”林東雲喃喃一句,點頭答應:“准許他進入鎮守區。”
“其他兩個市有沒人來?”林東雲再次問道。
“沒有了。”凌潔回答。說完,已經和凌麗退後一步,仔細打量林東雲身上還有什麼不妥之處。
林東雲不管這麼多,見兩女退開,自然以爲整理好了,直接一擺手:“那行,參加晚宴吧。”率先領着腥顺庾呷ァ�
搞得兩女只好追上去,小心的調整一下林東雲身上有些不符合心意的地方。比如軍裝上的一道皺紋,比如明黃玉牌懸掛的位置,等這些小調整。
這次的晚宴大廳足足容納數千人,密密麻麻的人頭聳動,這邊一堆那邊一夥的聚在一起閒話着。
塘橋鎮守區的這邊,商人們全都跑去和嶂下鎮守區的商人拉關係談生意。沒法,人家是下游的地頭蛇,上頭的地頭蛇得上杆子巴結一下才行。
凌峯這個上尉,看着被腥藫泶刈诺尼窒麓遘姽賯儯貏e是看到那些因集體晉升一級而成了少校,時刻擺弄着紅柄刀的軍官們,那眼眸可是散發出濃郁的羨慕妒忌恨神態。
不但他如此,他身邊的一票塘橋鎮守區上尉們,全都是如此,可謂是雙眼冒火,恨不得欲以身代!
“嘖嘖,好意思顯擺呢,不就是藉着鎮守使大人毀掉異空間製造器,讓上頭全體嘉獎晉升軍銜一級嗎?看他們那樣子,好像功勞全是他們自己建立似的!”一個上尉滿是酸味的說道。
邊上上尉七嘴八舌酸氣十足的應和:“就是啊,這可是鎮守使大人建立的功勞,憑啥他們就白得了啊!”
“他們也就好撸瑩Q我們不也一樣可以!說不得比他們還強!”
凌峯嘆氣道:“別酸了,這就是叩溃偸厥贡緛矶家獣簳r屏蔽嶂下村,專心在咱們塘橋村發展的,誰想到嶂下村的異空間製造器突然發作,而且發作就發作了,還給鎮守使大人發現到,直接一刀把它從虛空砍了出來!結果就讓嶂下村的上下人等平白撈了一級軍銜!”
“哎,確實是叩腊。@要是發生在咱們塘橋村,憑藉鎮守使大人可以發現異空間製造器的能力,一樣可以把咱們那邊的異空間製造器給砍出來,到時就是我們塘橋村的上下人等集體晉升一級,讓嶂下村的人如同我們現在這樣羨慕妒忌恨了!”一個上尉唉聲嘆氣的說道。
凌峯可不想自己這些同僚如同深閨怨婦一樣,忙改變話題的,朝着剛從大門進來的一個莫名組合揚起下巴示意道:“看看誰來了。”
腥四抗饪慈ィ粋�配着紅柄劍的西裝中年,一個配着藍柄刀的警官,還有一個大家都熟悉的前塘橋守-歐陽軍。
歐陽軍也看到原來的屬下朝自己這邊張望,但只是瞄了一眼,就不做理會,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家叔父這邊呢。
歐陽斌打量着茫茫蕩蕩的人羣,不由得嘆口氣:“佩服,實在是佩服,誰能想到呢,之前林大人還只是和我同級,兩邊還談着如何一起做生意的事。”
“結果一個晚上不見,林大人生生被提拔爲準將,還是三市巡防使!”
“單單一個准將,佩戴橙色柄刀,就足以讓我這個紅柄劍低頭行禮,再來個三市巡防使,我這個市長直接就成了人家的直屬部下,這讓人情何以堪啊!”
歐陽軍和歐陽正都沉默不語,他們也是滿心腔的震撼,誰能想到,一夜之間,那個少年就成了自己這些人的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呢?
歐陽正遲疑一下後問道:“哥,那西滄礦場的事……”
“沒法按照之前商談的來執行了,現在我都成他手下了,哪兒有資格和他做生意,只能讓格蘭使官親自出面纔行了。”歐陽斌無奈的感慨道。
歐陽正只能沮喪的點點頭,之前還想着能在這筆交易中撈一筆白星幣來提升自己,現在好了,啥都沒。
還沒法埋怨,誰讓人家升官了,直接成了自己大哥的頂頭上司,之前談好的條件全部自動作廢。
歐陽軍沒搭理塘橋村的軍官,但塘橋村的軍官卻盯着他們這邊。
一個上尉疑惑的嘀嘟:“紅柄劍?那是市長級別的文官吧?那個藍柄刀警官應該就是警察局長了,還有那個歐陽少校,這是什麼組合?”
“沒聽到腕錶助手提示他們的名字嗎?全都是歐陽姓氏的,自然就是河濱市的歐陽家族了。沒想到歐陽少校居然是歐陽家族的一員呢,之前我還以爲他是省裏或者首府中哪家的公子少爺,沒想到只是河濱市歐陽家的。”凌峯感慨道。
“呵呵,也很牛了好吧,人家市級家族,不但有個市長,還曾經有個村級鎮守使,這咦髂芰Τ瑥姷睦病!币粋�上尉笑道。
“他們也來參加這個晚宴,是不是和鎮守使大人有什麼密切關係?畢竟外人可是不能自由進出鎮守區的。”一個上尉說道。
“嗨,別忘了鎮守使大人現在還兼職着河濱市、梅蘭市、贛結市這三市的巡防使,是這三市市長的頂頭上司,歐陽市長趕過來參加晚宴有何不行?”一個上尉笑道。
上尉們各個心神震動,對哦,自家鎮守使成了三市巡防使,權力範圍直接擴散到三個市,而自己身爲鎮守使部下,雖然是鎮守區的人,但卻已經能夠藉着鎮守使的名頭,在這三市裏溜達!
一想到不再被困在小小鎮守區,不會在鎮守區周邊活動都得遮遮掩掩偷偷摸摸,而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三個市這麼大的範圍內自由活動,真是一想就全身激動啊!
“咦?只有河濱市的市長來了,梅蘭市和贛結市這兩市居然沒人來!這是看不起咱們鎮守使?!”一個上尉勃然色變。
“什麼?!該死!敢不給咱們鎮守使面子?他們不想混了?!”熊姽賯円幌伦託鈶嵦钼撸约益偸厥箍墒悄軌蚪o他們帶來龐大的利益,所以當然是義無反顧的維護自己鎮守使的所有榮光,不容絲毫冒犯。
“鎮守使大人來了!”凌峯一見同僚演戲得過分,正焦慮時,一見林東雲在諸多護衛的擁簇下入場了,趕緊提醒。
所有人立刻閉嘴,馬上整理軍容,然後抬頭挺胸的等待着向林東雲敬禮。
第94章 突發事變
隨着侍從官一聲大吼:“鎮守使大人到!”
所有人非常有默契的直接分列兩旁,一邊是西裝革履的商人,一邊是軍服革履的軍人。
軍人這邊啪的敬禮高呼:“見過長官!長官好!”商人則鞠躬呼喊:“見過鎮守使大人,鎮守使大人好!”
“諸位好。”林東雲淡然的舉了一下佩刀,那橙色的刀柄直接就閃耀全場。
可以說,現場這麼多人,超過九成的是沒見過橙柄刀的存在!所以一時間商人的腦袋低沉了許多,軍人的腰桿也筆挺了許多。
也就是那票搞走私的外國商人只是禮貌的微微低頭而已。
在萬胁毮肯拢謻|雲登上主席臺,端上一杯手下送上來的酒杯,正準備說慶祝詞時,小黑急切的聲音突然在耳郭響起:“主人!大事不好!接到主腦一條緊急通訊!請立刻接通!”
林東雲愕然一下,主腦不是可以強行入侵小黑直接說話的嗎?怎麼現在需要自己確定是否接聽?
目光看到手中握着的佩刀,看到那橙色的刀柄,有些恍然,這是因爲自己成爲準將了,所以主腦不能再隨意入侵進來?
不過林東雲還是先舉杯,對在場數千人說道:“今晚是慶祝我軍大勝,以及歡送諸位晉升了的軍官前往他處任職,所以我也不多話,大家飲勝!”
“飲勝!”下面數千人齊齊舉杯歡呼。
這時林東雲纔對小黑說道:“接進來。”
然後耳郭中立刻出現電子聲:【林東雲准將,這裏是廣武軍主腦,告知您一個不幸的消息,廣武總督府已經被叛軍佔據。】
杯子猛地抖動,酒水都拋灑出來,林東雲臉上震驚神色一閃而過,馬上恢復淡若神情,一邊把酒杯遞給侍者,一邊用喉音問道:“這不可能吧?總督府怎麼可能被叛軍佔據?總督大人呢?”
【事出意外,總督大人帶着一批將軍和護衛,護送那顆金屬球前往帝都,叛軍窺視到這個好機會,一舉佔據了總督府。】
【現在總督府的政務主腦已經被叛軍控制,即將以總督喻令宣佈廣武總督區獨立!】
“獨立?!”林東雲這下可壓不住震驚神色了,他有些惱怒的問道:“叛軍是白癡不成?還以爲現在是古代?宣佈獨立就可以獨立的嗎?以爲這樣就能掌控整個總督區?!”
【叛軍不是想要靠着這個掌控總督區,而是要靠着這個讓總督區各個主腦脫離連接帝都星腦。因爲地方叛亂,上一級系統會直接切斷下一級系統的鏈接。】
“這是要讓廣武總督區無法連接上級?可除了這個有什麼用?”林東雲皺眉,搞不懂叛軍的意圖。
【叛軍的另一個意思是要讓總督區的各省孤立,因爲當總督區主腦宣佈獨立時,下面省裏的智腦會同時切斷與總督區主腦的聯繫,讓下面一個個省一個個市成了孤島狀態。】
林東雲有些恍然:“好傢伙,這是想要讓總督區變成一盤散沙,爲叛軍的壯大爭取時間?可他們不知道帝國有星空戰艦的嗎?戰艦出動,什麼叛亂不能平息?而且,就算廣武總督區亂了,周邊還有幾個總督區呢,他們也能出兵平亂的啊。”
【准將,總督區叛亂,只有遭到攻擊,其他總督區才能防守反擊,不能主動參與平叛,平叛工作必須帝國軍來負責。這是帝國等級制度的一部分,不可違背。】
林東雲呆滯了一下,沒想到同個星球的其他總督區居然不能幫鄰居總督區平叛?平叛必須帝國軍?這居然還是帝國等級制度的一部分?帝國對等級限制也太死板了吧?
“那我可以參與平叛嗎?”林東雲問道,他決定要是主腦說不行,那自己就待在自家小地盤不動好了,反正帝國軍一來,什麼叛逆都是一掃空的事。
【本主腦提前通知准將,就是告知您,您是……警告!警告!叛軍入侵廣武軍主腦!】林東雲只聽到一半後面就沒了,不由得急切起來,這要讓叛軍在佔據政務主腦後又佔據了軍務主腦,那整個廣武總督區的軍政大權可都落在叛軍手中了。
就這時,全場所有攜帶軍用腕錶的軍人,腕錶助手齊刷刷的蹦跳出來,不約而同的發出響亮的電子聲:
【此處是廣武軍主腦,叛軍已經攻佔廣武總督區總督府,控制了政務主腦,並即將控制本主腦。所以本主腦此刻以廣武軍主腦身份宣佈,以後在未和帝都星腦聯繫上之前,所有以總督身份發佈的喻令皆爲非法,所有以主腦智腦身份發佈的命令皆爲無效!】
【自此刻起:全體廣武軍調職命令暫停,全體廣武軍按照當前駐地駐守不得離境!自此刻起:所有巡防使自動具備帶兵離境清繳叛軍兼管轄收復地方之權力!】
原本大家就敏銳察覺到林東雲這個宴會主人的不妥,畢竟他的大投影可是投射到腥嗣媲暗模裆z毫變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雖然跟着舉杯喊飲勝,卻也死盯着林東雲的一舉一動,因此林東雲那神色幾次變化可都落在他們眼中的。
正猜測的時候,自己腕錶助手突然跳出發出響亮的電子聲,一聽廣武軍主腦宣佈的消息,所有人都傻眼了。
叛軍攻佔了總督府?開什麼玩笑?叛軍有這個能耐?先不說叛軍哪兒來的武器,又是怎麼衝向總督府不會被發現。就說總督府自身吧,這麼多精悍的護衛和防護力量,居然沒起點作用?
等聽到主腦宣佈以後發佈的總督喻令非法,主腦智腦發佈的命令無效,所有調職任職工作暫停,所有軍隊必須駐守轄區不得越境,一下子傻眼了。
因爲主腦這一招等於讓分佈在全總督區的軍隊不能動彈,就這麼等着叛軍打過來?這還怎麼在這場大事件中建立功勳啊!
沒錯,大家都不認爲叛軍會有多牛,就算一下子佔了總督府又如何?先不說邊上還有其他總督區,帝國軍出動的話,這些叛軍立刻灰飛!
所以大家對遇到有叛軍出現,興奮難耐的心情反倒超過驚慌失措的心情,大家都想着打叛軍建立功勳呢!
正失落時,就聽到巡防使擁有了帶兵出境剿滅叛軍,並且管轄收復地方的權力!
瞬間,所有人火辣辣的目光都盯向了主席臺上的林東雲身上。
第95章 歐陽斌的猜測
林東雲掃視了一圈腥耍姽賯兏鱾�眼神炙熱,商人們各個惶恐,但外國走私商卻一副坐上觀的樣子,而且不少是三個一夥五個一堆的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着。
看他們那興奮的神色,顯然是想借着這機會大撈一筆。
他們之所以不像本地商人那樣遇到戰火就惶恐,原因很簡單,他們背後是列強,就算被逮到,了不得遞解出境而已,不會害了他們性命的。
明白這點後,林東雲無奈嘆息一聲,然後腰桿一挺朗聲說道:“諸位已經知曉有一股叛軍,藉着總督大人攜諸位將軍押送本次我軍戰利品前往帝都耀功之際,趁亂攻佔了總督府。”
一聽這話,腥瞬呕腥贿^來,難怪總督府會被攻佔了,敢情總督帶着諸位將軍去帝都,然後纔給人乘虛而入啊!
大家都是明白人,很是清楚一地之主在位和不在位的差距有多大。不說別的,單單一個請示就會拖延時間,一有時間,空隙就會擴大,被人佔了總督不在位,而且還被帶走了一批將軍的總督府,實在是正常。
大部分商人都不由得鬆口氣的拍拍胸口,他們還以爲叛軍那麼厲害呢,可以把總督坐鎮的總督府都給打下來,沒想到是佔了坐空府邸啊。
這就不怕了,總督一回來,肯定可以把那幫叛軍殺光的!
“既然主腦已經下達了命令,那麼趁現在兩地軍官都來齊的機會,召開一個少尉以上的軍官會議吧。嗯,後勤處和辦公處的,負責一下,商界的諸位,請自便吧。”林東雲說完這話,在護衛們的擁簇下離去。
看到整個大廳開始喧鬧起來,歐陽斌感慨道:“唉,多事之秋啊。”
“哥,那幫叛軍厲害不到哪兒去的,不說總督回來鎮壓他們,帝國軍只要出動一艘戰艦,就可以把那叛軍給碾壓了!”歐陽正不以爲意的說。
“不,我擔心的不是那些叛軍,而是擔心他們行爲引起的後續動盪。”歐陽斌說道。
“怎麼說?”歐陽正疑惑了,歐陽軍也豎起耳朵。
“我感覺叛軍的行動非常特意,真要想起事,叛軍只有潛伏在水底下,慢慢發展,直到能夠瞬間佔據一整個星球,才起事。因爲有一顆星球做根據地,再拉扯列強進來,完全可以和帝國來回對戰幾次,這樣才叫立穩腳跟。”
“可你們看看叛軍作爲,一等總督離去,馬上迫不及待的佔據總督府,然後意圖直接控制軍政主腦,逼得軍務主腦直接宣佈一連串的命令,讓整個廣武總督區提前做好了準備。”
“按常理來說,這控制軍政主腦的行動,不應該先於起兵行動的嗎?結果好了,給軍務主腦宣佈未連接星腦前,所有命令無效,這一招一出,就足以讓叛軍佔據整個廣武總督區的意圖破滅,叛軍他們最多在首府耀武揚威一段時間。”
“你們認爲可以在帝國如此森嚴制度下存在,並且拉扯出這麼大陣仗的叛軍,他們裏面就沒有聰明人?就沒有提前考慮到這些問題?”歐陽斌問道。
“不可能考慮不到主腦的反制吧?別說叛軍了,就是那些黑幫小混混,做壞事都會聰明的避過各處的監控,沒道理叛軍不會考慮到這點的。”歐陽正說道。
“叔父說的是,現在想想,好像叛軍的行動太過隨意了,一副看到總督走了,突然覺得好機會,馬上想都不想就衝進去佔據總督府,然後對外大肆宣告,一副過把癮就死的模樣,根本沒有考慮長遠的樣子。”歐陽軍也點頭說道。
“是啊,不過或許是這叛軍臨時起意造反?”歐陽正這話一出,他自己就嗤笑着搖搖頭:“哪兒有可能啊,不是詳細隱祕的多年準備,拉人入夥都做不到,還能攻佔總督府?哎,不知道這幫叛軍圖什麼呢。單單爲了揚名?”
“要是叛軍的意圖就是爲了這個呢?”歐陽斌說道。
歐陽正一愣:“咦?就爲了揚名?那麼失智?總督回來剿滅他們,也就是叛軍及其相關人等倒黴。可要是帝國軍來剿滅,那倒黴的是首府所有人!帝國軍爲了省事說不得會一發主炮把首府地界打成一個窟窿的!別以爲帝國軍幹不出來!”
“這樣情況下揚個屁名啊!叛軍臭名遠揚吧!以後再敢咋呼,屁民們都會直接弄死他們的!”說到這,歐陽正滿臉鄙夷神色。
“不,我是說這股叛軍只是某些人的黑手套而已,他們搞這麼大,只是爲了後面的人揚名。”歐陽斌悠悠的說。
“啥?不會吧?誰這麼大手筆啊!”歐陽正和歐陽軍都臉色大變。
“沒聽主腦發佈的命令嗎?前面調職暫停,各地軍隊駐守原地不得離境,其實都是很好的規矩,但後面那條巡防使可以帶兵剿滅叛軍,並且可以管轄收復地的權限,卻是大敗筆了。”歐陽斌嘆道。
歐陽正突然恍然:“對哦,所有部隊駐守原地守着地盤不動,不管叛軍會不會對外擴張,反正死守着不動,等總督或帝國軍前來剿滅叛軍,其實才是正道。”
“現在給出巡防使可以剿滅叛軍的權限,不等於縱容巡防使亂來嘛!他們可以光明正大帶兵出境,還能故意佔了塊地盤宣佈是管轄收復地,這等於是讓巡防使當軍閥啊!”歐陽軍也滿是喫驚的說。
“按理主腦不會發布這種縱容巡防使的命令,但要是巡防使早早做出提議,那主腦遇到狀況後給出這樣的命令就不奇怪。”歐陽斌點點頭說。
“呃,哥,你不會是說叛軍的行動和主腦的命令,其實都是某位巡防使搞出來的吧?目的就是藉機揚名?這也太狠了太牛了吧?”歐陽正目瞪口呆。
歐陽斌笑道:“這算什麼,只要在總督回來前,把叛軍搞定,把首府收復,事後那怎麼都得給予巡閱使的職位吧?!巡閱使哦,以前又稱作副總督,到時再把原總督弄走,說不得就直接上位了!”
“厲害!厲害!這種牛人我們歐陽家惹不起啊!”歐陽正感慨一番,然後有些急切的說道:“哥,我們回市裏吧?不摻和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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