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玄雨
“嘶!那豈不是血流成河?!”腥丝啥际且娮R過懸浮武器的威力的,特別是那3輛坦克的威力,想到那場景,忍不住齊刷刷的倒吸口涼氣。
“鎮守使應該不會這樣大開殺戒吧?以前鎮守使之間的戰爭,傷亡人數很低微的,這要是傷亡慘重,名聲恐怕不大好吧……”有護衛隊的人如此說着。
“鎮守使是個16歲的少年啊!還是權貴二代的少年!現在炸毛了,你認爲他會考慮這些嗎?了不得事後啪啪屁股調出鎮守使系統,照樣升官發財!”准尉大姐姐沒好氣的說。
“那怎麼辦?我們現在是被拋棄了啊!”原本知道有可能獲得勝利,而蠢蠢欲動的腥耍宦牪恢l說出的這話,像是被倒頭澆了盆冷水,一時全身冷透了。
“哎,是啊,現在是我們反而被拋棄了。”准尉大姐姐只能如此望着星空悠悠的嘆氣。
第54章 一箭峽
天矇矇亮,上百艘商船在大河上有序而又快速的前行,數百艘的快艇伴隨在這支船隊前後左右。
這年頭的技術,不需要擔心會出現碰撞事故,其實限制船隊速度的,只是因爲擔任前鋒的數艘快艇需要要驅趕逆流而上的船隻而已。
船隊當頭的第一艘商船上,凌峯上尉,端坐在船長室的船長寶座上,神情肅穆的目視前方,一夜未睡的他,精神依舊奕奕。
沒法,這次的行動關乎到整個塘橋鎮守區上下人等的未來,更是關乎到自己凌家上下數百人的未來,自領兵出發後,就一直處於亢奮狀態,辛苦了這麼久,一點睏意都沒有。
沒法不興奮啊,只要打下嶂下鎮守區,凌家就能從中瓜分到一大筆利益,這筆利益厚重到,只需要維持個幾年,自己那個村級家族,能夠一躍成爲鎮級家族!
這村級家族、鎮級家族、縣級家族的劃分,其實很簡單,就看你家族勢力的輻射範圍。
你家族勢力出不了一條街區,那就最多以某某街區來稱呼你的家族。
大城市的街區利益多,自然能被人看在眼裏,但要是其他小地方,你還真不好意拿街區名掛家族名前面。
任何一個家族都不可能獨霸一個地方,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
之所以如此,一個是能力不夠,二個就是需要避嫌。
畢竟你就算一地的軍政大佬,那也是有副手,有政敵的。獨佔一個地方,等於是豎起靶子讓人攻擊。
凌家在塘橋鎮守區中,也是數百年的世襲兵丁家族,和他這樣實力的家族,整個塘橋鎮守區起碼有十數以上。
略微低級一點的更是數十近百,再低一點的,絕對是數百上千。
如此多的世襲兵丁家族存在,塘橋鎮守區的利益幾乎是被瓜分一空,已經沒有了新的利益點。
如凌家這樣頂峯的世襲兵丁家族,更是焦躁得到處找門路到處找方法的尋找突破村級家族的瓶頸。
塘橋鎮守區內所有可以被稱爲村級家族的家族,都已經把觸手伸向鎮守區外的鄉鎮。
不用奇怪他們怎麼敢出鎮守區,規定是外人不得隨意進入鎮守區,鎮守區的人也不能隨意出去,但這個“不能隨意”的說法,就有很多方法來規避了。
畢竟鎮守區這麼大一個村子,而且還是如此特殊的一個村子聳立在一片土地上幾百年了,你要說裏面的人沒有朝外滲透,外面的人沒朝裏面滲透,那都是假話。
再嚴厲的規矩都制止不了這種事發生。
所以身爲村級家族的凌家,當然會把觸手伸向外面。
但因爲鎮守區的特殊性,凌家在外很難借到權勢力量來維護自己壯大自己,只能靠錢來砸人脈。
費了好些年頭好些財物,算是在鎮守區外的鄉鎮站住了腳跟,但想要更進一步,卻是極爲困難。
簡單一句話,錢不夠用!
沒法用足夠的錢砸出一條金光大道,沒法用足夠的錢砸出更多盟友、更多靠山。
所以無奈的凌家和其他鎮守區出來的村級家族一樣,只能默默耕耘,期待遇到一場機遇,讓自己家族可以一躍成爲鎮級家族。
成爲鎮級家族有啥好處?
錢財方面不去說,單單到時可以參與鄉鎮的軍政活動,有可能能在鄉鎮的軍政部門中獲得任職,可以不用讓後輩子弟只能選擇在鎮守區內出仕,那就是一個超級豐厚的利益!
可以說,沒誰願意世代困守在一個鎮守區內的,恢续B都是渴望自由的!
也不是說整個家族因此脫離鎮守區,只是爲了後輩子弟能夠多一份選擇,這就足以整個家族拼盡全力去爭取了。
幾乎所有的鎮守區中的村級家族,都在爲這個目標努力着。
因此,當新來的塘橋守,表示要攻佔嶂下鎮守區時,原本要給新任塘橋守下馬威的諸多兵丁家族,立刻齊刷刷的改變主意,表示願意服從塘橋守命令,並且出人出力的爲這目標努力。
凌峯這個上尉能夠擔任這次戰爭的先鋒統帥,可是沒少奉送利益給塘橋守和鎮守區內的其他家族。
當然,這些花費、各方面的退讓、欠下的人情,都是值得的。
因爲凌家可以憑藉這次的戰功獲得一份豐厚的瓜分利益,從而踏上鎮級家族的地位,到時就可以居高臨下風輕雲淡的,看着鎮守區內的那些家族,爲着那丁點利益繼續你爭我鬥了。
至於失敗?就從來沒考慮這點。
誰都認爲大軍抵達,嶂下鎮守區就會乖乖投降,包括凌峯也是如此認爲的。
不是自大,而是大家的工作早就做足了。
派遣人手到嶂下鎮守區開設公司賺錢的就是他們這些兵丁家族,知道要打嶂下村後,自然馬上讓這些人手去查探嶂下村情況,收買嶂下村的權貴人士。
也是得到這些轉職間諜的手下傳來的信息,甚至一些家族大佬改頭換面親自來嶂下村拜訪那些大佬,得到了準確信息後,纔敢如此下重注的。
所以這次戰爭,可以說是穩贏的。
這也是凌峯雖然身體疲憊,但卻心態輕鬆,精神奕奕的緣故。
“長官,已經進入嶂下鎮守區地界,還有半個小時就要通過一箭峽!”手下突然出聲稟報道。
“命令前行快艇迅速通過一箭峽,前出十公里攔住逆流船隻,命令後部快艇攔住尾隨船隊的船隻!船隊全體開始減速!”凌峯麻利的下達着命令。
“是!”手下立刻把命令傳達下去。
船隊的速度開始減緩,前頭探路的快艇馬上引擎全開的全速朝前猛衝。船隊最後方的快艇,乾脆打橫停船,攔住尾隨船隊的船隻禁止繼續前行。
對於這一切,船隊上下,包括被攔住的船隻都理所當然。
因爲很簡單,還有半小時航程的一箭峽,是一處兩側都是峭壁的河道峽谷,河面寬度有一百多米左右。
這距離剛好等於古代弓箭一箭射程,所以又被稱爲一箭峽。
要是在古代,這一百多米的寬度河面,其實是很寬敞的了,並排幾艘船隻同時通過都沒問題。
但這年頭,隨便一艘河面標配商船的寬度都有數十米寬,這隻有百來米寬度的一箭峽,只能一艘艘船的排隊通過。
可以說,塘橋鎮守區到嶂下鎮守區這數千裏河道上,就是這一箭峽纔會可能出意外。
在這河道上來回航行多年的人們,當然知道來到這兒就需要減速排隊了,所以凌峯的應對,才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第55章 堵住船隊
等了一會兒,就聽到前鋒快艇稟報已準備妥當,船隊可通行,後方也傳來已經攔住尾隨船隻的消息。
凌峯滿意的點點頭,把手一揮,他所在的船隻,第一個駛向一箭峽。
不一會兒,船隊就來到一箭峽,快艇已經護在前後小範圍的前後遊蕩着。
一箭峽的長度也就四五百米的樣子,要是沒有其他船隻,只有一艘的話,就算是商船也能呼嘯着穿梭而過。
但可惜,看看對面被快艇攔住的數十艘商船,顯然是不用想這點。
一過一箭峽,兩個小時的全速航行就能衝到嶂下村,所以都臨近射門,就要進球了,自然不會在這關頭疏忽大意。
見到自己這艘船隻以很慢的速度,伴着順流的朝一箭峽駛去,凌峯滿意的點點頭,不做指示。
商船排着隊,間隔十數米的樣子,一艘艘的緩緩進入一箭峽,噹噹頭那艘商船即將要通過一箭峽的時候,快艇上的人突然淒厲的吼叫起來:“警報!警報!注意天空!”
快艇可都是軍隊的快艇,裝備的設施可比這些從商人手中借來的商船高檔許多,所以先與商船發現什麼東西是很正常的。
凌峯第一時間撲到窗沿,抬頭朝遠處天空看去,已經大亮的天空中,清晰的看到有着一票黑影迅速朝這邊飛來。
商船別的功能沒有,但把遠處景色拉近投影到窗戶上的功能卻是具備的。
當投影呈現,所有人都驚恐譁然,凌峯更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裏怒吼着:“這不對!這不可能!怎麼可以出動懸浮武器!不都約好不做反抗的嗎?!”
而當那票黑影來到肉眼可以清晰分辨的距離,50輛班級懸浮飛車,10輛連級懸浮戰車,3輛營級懸浮坦克,就這麼大咧咧的呈現在腥搜矍啊�
首先慌亂的是那票逆流而上的商船,他們慌忙朝河道兩側駛去,熄火下船錨,然後才一臉驚奇的瞄瞄這些懸浮武器,又瞄瞄那被堵在一箭峽的船隊,滴滴嘟嘟的議論着。
普通商船隻是慌亂的話,凌峯這隊船隊卻是惶恐了!他們都知道自己是要幹什麼的,也知道那個方向飛來的懸浮武器是誰的!
一開始還有大票的人不以爲意,還都安慰那些臉色蒼白的同僚:“哈哈,看你嚇得成什麼樣了?擔心什麼?我們都是廣武軍的一員,那些懸浮武器都有敵我識別系統,不會攻擊我們的。”
臉色蒼白的傢伙無語的翻個白眼:“我是擔心懸浮武器攻擊我們個人嗎?我是擔心懸浮武器攻擊我們乘坐的商船啊!商船可不在敵我識別系統內啊!”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臉色一變,確實,懸浮武器不會轟炸自己這些同是廣武軍的軍人,但商船可不在不能攻擊範圍。
都不需要打爆,打個漏洞就行,船隻要麼乖乖靠邊擱湥N直接沉船,自己這些兵丁要不在岸邊擠着等待外邊軍政部門前來收容,要不就順流游到嶂下鎮守區上岸。
媽蛋,不論哪一個結果,這次遠征算是完蛋了!別說佔領嶂下鎮守區,自己這些人不被當俘虜都是天保佑了!
一時間大家都沮喪起來,感覺有氣無力的樣子。
而這時不知道哪個報喪鳥突然嘀嘟一句:“好像我們是鎮守區自行徵募的兵丁吧?都沒被廣武軍登記在案,記得能夠直接從帝國銀行領取軍餉的,整個塘橋鎮守區才五六百人吧?”
這話一出,這些兵丁,仔細想想,好像,確實,自己是從鎮守區的財會處拿軍餉的!又好像,能夠從帝國銀行拿軍餉的人,全都是鎮守區的那些大佬啊!
就是說,自己其實不是在編的軍人?
就是說,自己可以被自家的武器攻擊到?
一想到這,臉色刷的一下子白了,思緒也忍不住慌亂起來。
要說之前了不得就泡水等收容或者投降,現在就會有被直接幹掉的危險了!這讓人如何能夠淡定起來啊!
船艙內士兵們的心態變化,軍官們不清楚,因爲他們得到消息後,全都跑到甲板上,神色猙獰的指着天空的懸浮武器破口叫罵着。
沒法,只有這樣才能發泄他們的憤怒,當然最多的就是叫罵“不合規矩”“不講武德”“背信棄義”等等這些話語。
之所以如此憤怒,那是因爲眼看着一件建功立業的大功勞要到手,眼看着豐厚的利潤就要收入囊中,可他喵的,要被侵佔的目標,居然直接把大殺器給擺出來了。
明眼人都知道這仗沒法打了,自己升官發財的希望破滅了,不破口大罵還能如何?
凌峯也來到甲板,他沒有叫罵,只是臉色呆滯的看着天空。
聽到手下氣憤的怒吼,凌峯擺擺手,嘆道:“沒誰規定不準使用懸浮武器的,人家也沒違背重武器不得離開轄區的禁令,這裏已經是嶂下鎮守區的地界範圍了。”
“長官,嶂下村的那些傢伙太過分了!不是明明說好啥都不做束手待擒的嗎?怎麼突然反悔來這麼一招啊!這讓我們情何以堪啊!”一箇中尉悲憤的吼叫道。
凌峯知道這個中尉,也是有人在嶂下村做生意的世襲兵丁家族出來的,爲這次行動也和自家凌家一樣付出了許多許多。
明瞭對方的身份和付出,自然清楚爲何會如此悲憤。凌峯不愧是先鋒官,擺擺手,讓腥税察o下來,舉起手臂,對着腕錶撥通了通訊。其他人不知道他打給誰,全都眼巴巴的看着。
通訊很快接通,凌峯搶先怒吼道:“你們是怎麼搞的?要違背約定嗎?爲什麼把懸浮武器都給派出來了?!”
“凌上尉,抱歉了,我們是身不由己,現在我們嶂下鎮守區的所有主要軍官,都被困在營部指揮中心無法出去,所有權限都被暫時屏蔽,現在就算是想要調一個步兵班都沒有權限了。”腕錶那頭傳來一個沮喪的聲音。
原本還憤怒着的腥耍R齊愕然,凌峯更是急切的問:“這是怎麼回事?”
“還能如何呢,嶂下守突然接受了嶂下鎮守區的所有權限,現在帶着懸浮武器去堵你們的,就是我們嶂下守。”通訊那頭傳來這個話語,但不知道爲何,隱約蘊含着一絲幸災樂禍的味道。
“不是吧?這事不是該瞞着嶂下守的嗎?而且你們沒有使用最終手段的嗎?就是那個所有上尉集結起來可以把鎮守使權限給暫時凍結的這個終極手段啊!”凌峯極爲不滿的吼道。
第56章 降臨船隊
沒錯,別看鎮守使跟軍閥一樣,可以恣意妄爲,但卻一定會有能限制他的終極手段。
這手段就是,當所有比鎮守使低一級軍銜的軍官,同時進行授權,那麼就可以讓鎮守區主機暫時凍結鎮守使的權限,讓鎮守使暫時成爲誰都命令不了的孤家寡人。
這種限制手段是必備的,不然真的讓瘋掉的鎮守使恣意妄爲把全鎮守區的人都殺光啊!之前那些說鎮守使可以跟皇帝一樣想殺誰就殺誰,只是誇大的形容而已。
“哎,我們這是在行駛終極手段後才發現,我們嶂下守的權限遠遠高出少校這一等級,我們劉少校帶頭加上我們這麼多上尉,施展的最終手段,都沒有得到鎮守區主機的認可,反倒是認爲我們以下犯上,直接把我們的權限給屏蔽了。”通訊那頭傳來無奈的聲音。
聽到這話的塘橋軍官們全都愕然了,凌峯更是打了個寒顫,媽蛋,嶂下守的權限遠高於少校?這是怎麼回事啊?
要知道就是自家塘橋守,自己這些上尉聯合起來施展最終手段,也是能把塘橋守的權限給臨時屏蔽掉的!
更不要說嶂下村那邊還有個劉少校的存在!按理嶂下村那邊的聯合權限更高才對!可結果居然是劉少校帶着一票上尉都沒法屏蔽嶂下守的權限?這太不可思議了!
“那我們的約定怎麼辦?!”那位中尉忍不住插話吼道。
“呃,那個抱歉了,我們現在都自身難保,約定沒法履行了。希望我們嶂下守不會對你們狂轟濫炸吧,他是權貴二代出身,做事真的可以稱爲恣意妄爲,小心小心。”說着通訊那頭掛掉了通訊。
聽到這話,腥巳滩蛔√ь^看看天空的懸浮武裝,全都下意識的喉嚨抖動一下。
此刻這支懸浮武裝已經分散開來,一輛坦克帶着兩輛戰車的堵在最前頭,炮口猙獰的瞄着船隊第一艘商船。
另外兩輛坦克,帶着8輛戰車,直接從船隊頭頂壓得很低,差不多碰觸到船隻頂端旗幟的呼嘯而過。
來到船隊後方,直接掉頭,一字擺開,炮口對着船隊尾部的那些船隻。
至於那50輛班級懸浮飛車,則跟快艇那樣,遍佈整個船隊上空的來回巡視。
可以說,就這麼一瞬間,整支船隊,三萬塘橋兵,就給堵住了。一下子就處於隨時會落水,隨時會被殺死的危險狀態下。
凌峯遲疑着,就這時,一連串的通訊聲響起,在場軍官的腕錶都顯示有通訊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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