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椒炒果米
好人變狼人,狼人變好人。
這就是邏輯基點的重點性。
爲什麼第一天要分辨預言家,就是要以此建立邏輯基點,不然的話,怎麼盤邏輯?那不是空中樓閣嘛。
“2、5、6、10,我覺得應該是四狼沒跑了,8號玩家不是說讓12晚上去驗他嘛,既然如此,12你就去驗他唄。”
“只要驗出來8是金水,我認爲我點得這個狼坑就是全對的。”
“因爲5、6、10都是定狼,只有2號玩家有可能是好人,8是金水,2也就是定狼無疑了。”
“今天肯定是先出5號玩家了,不管他是什麼狼,總歸今天是死定了。”
“建議獵魔人晚上去獵6號玩家,絕對不會錯,他警上警下的發言,都很差。”
“警下甚至還用5號玩家在警上的發言,去盤7、8雙狼,就很離譜。”
“如果說7是我聽發言認下的好人,那6就是我聽發言聽出來的定狼,聽殺牌。”
聽殺!
這也是狼人殺中的一個術語,表示聽發言定死了這個人就是狼。
一般來說,好人都不太會用聽殺這兩個字的,因爲分量太重了。
這兩個字一出來,就等於是把對方徹底打死了,沒有一點回旋的餘地。
現在9號玩家就是這個意思。
在他眼中,6的身份就跟5、10是一樣的。
不過顧風覺得,9恐怕要打臉了。
白癡守墓人,果然人如其名。
【10號玩家請發言】
“雖然你們不相信我現在說的話,但我還是要說,12號玩家是自刀狼,按理說他自刀就應該打倒鉤的,這才符合自刀的行爲邏輯。”
“結果他硬是要出來死亡悍跳,別說你們覺得離譜,連我都搞不懂12號玩家在玩什麼。”
“這又不是常規的板子,好人不能正視角,他自刀悍跳可以把我抗推出局,然後給隊友做身份。”
“關鍵是我能自證身份啊,而且有定序槍神在,他連抗推都抗推不了我。”
“票型一出來,9號玩家身上有烏鴉的詛咒票,好人自然就知道自己站錯邊了。”
“到時候,定序槍神翻牌發動技能,12就會被抗推出局。”
“這個結果,我想12應該能想得到,可是他偏偏就要出來悍跳,理解不了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10號玩家沒有認狼,反而是一本正經的跟好人說他纔是預鴉之神,12是自刀狼。
至於12爲什麼要自刀死亡悍跳,他也聊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只能說12的腦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樣。
雖然現在全場的好人都站錯邊了,但他不慌。
一點都不慌。
因爲他能自證身份,等放逐投票的結果一出來,9身上有烏鴉的詛咒票,好人就知道誰是真正的預鴉之神了。
雖然今天不是他和12號玩家的輪次,但只要有放逐投票這個環節,就不耽誤他自證身份。
“5、12是兩個定狼,7號玩家警上我就把她給認下來了,儘管他上了匪票,但我完全能理解,尤其是聽了她的發言之後,我就更加確信她是個站錯邊的好人了。”
“2、8這兩個平民,我比較相信2一點,因爲警上我就覺得8像狼,現在依舊如此。”
“更何況2號玩家聊得太那個啥了,我都不好意思盤他是狼,如果他是狼的話,就像9說的,太做作了。”
“但也不可否認,他要是狼,很會抓好人的心理,很會打感情牌,他也是個人才。”
“反正我就暫時當他是民,8號玩家是悍跳狼。”
“最後一狼肯定是開在1、6當中,他們倆的發言是差不多的,對半開,但是從共邊關係來看,6號玩家就應該是好人了。”
“因爲1、2是個對立面,2是平民,1的匪面就很大。”
“而6號玩家這邊呢,6、8是個對立面,8是狼,6就是好人。”
“所以,我認爲最後一狼是1號玩家。”
“1、5、8、12,這就是我認爲的四頭狼,應該不會錯的。”
10號玩家點狼坑點得很認真,而且有理有據。
站在他的視角上,5、12兩個定狼不用多說了。
2、8這兩個平民,10自然是更相信2號玩家。
因爲警上他就覺得8像個狼。
所以,他選擇相信2,完全在意料之中。
畢竟不是誰都會像9號玩家那樣,前後想法來個一百八十度大反轉的。
最後10又以2號玩家是平民,8是狼作爲邏輯基點,把6給認下了,盤1號玩家是狼。
邏輯環環相扣,層層遞進,都經得起推敲。
10的發言沒有任何問題。
只可惜,好人現在都不相信他,不因爲別的,就因爲12是昨晚的刀口。
如果純看發言,不考慮別的,12聊得確實不如10號玩家。
可是沒辦法啊,哪有那麼多如果,12是銀水就是銀水,這一點改變不了。
“最後我來安排一下工作,晚上魔術女巫就去毒1,這個沒問題吧3號玩家?你不是一直都在盤1是倒鉤狼嘛。”
“至於你晚上換誰,那是你的事情了,你想自保就自保,你想玩騷操作就玩騷操作,我只要求你去把1毒了。”
“獵魔人晚上就戳8號玩家,基本上一戳一個準,不會有錯的。”
“他在這個時候跳平民,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說到底,平民不能自證身份,就是狼理想的悍跳對象。”
“只不過這局平民的衣服不好穿,因爲2號玩家聊得太好了,你們怎麼想的我不知道,反正8一跳平民,我就給他標狼了。”
“所以,我纔對話獵魔人去戳8,穩穩的幸福,相信我。”
“明天起來,我要是能報驗人就報,我要是倒牌了,你們就出12號玩家,他敢自刀悍跳,一定是惡靈狼王,晚上誰都不要去找他的麻煩。”
“攝夢守衛,你也不要打防守了,就打進攻,如果你第一晚攝的那個人在我點的狼坑當中,你就直接把他攝死得了。”
“雖然這樣會導致技能重複,但不這樣的話,我怕你攝好人,狼一刀落在你身上,就是一石二鳥。”
“所以,你還是奔着1、8攝,或者你把6號玩家攝了,他算是個容錯率吧,畢竟理論上還存在着6、8雙狼互踩做身份的可能。”
“行了,該聊的東西我都聊完了,你們現在不當回事沒關係,等放逐投票的票型一出來,你們知道我是預鴉之神了,晚上就按照我說的去做。”
“今天呢,咱們就開開心心的把5號玩家投出局,就這樣吧,過了。”
第105章 現在還笑得出來嗎?
【11號玩家請發言】
“都是我的問題,是我站邊太草率了,我不應該在警上說後置位誰再跳預鴉之神,誰就是狼,怪我口嗨了。”
“我現在知道錯了12號玩家,不要盤我是狼了。”
“我承認我警上聊得稀碎,讓你感覺我是在給10號玩家帶節奏打煽動,你懷疑我很正常,我能理解,但前面也有人盤了我不是血月之隱的邏輯。”
“尤其是4號玩家,他說我要是血月之隱,一定是打倒鉤,而不是給隊友打衝鋒。”
“因爲血月之隱的底牌和技能就意味着鉤,不會像我這麼莽撞的。”
“不管怎麼樣,我還是希望12號玩家能把我這個金水給認下來。”
11號玩家警上警下發言的狀態簡直是判若兩人。
警上很跳,很強勢,開口就說站邊10號玩家,並且不會回頭了,在他看來,10就是鋼鐵預鴉之神,後面誰跳誰就是狼。
結果現在呢?
又得舔着臉去站邊12號玩家,求12不要再盤他是血月之隱了。
這前後的對比,實在是令人啼笑皆非。
所以啊,有時候好人站邊點狼什麼的,不要把話說得太死,要不然就容易像現在這樣打臉。
好在11是金水,雖然12警上盤了10、11可能是雙狼,但估計那也是氣話。
更何況還有4號玩家盤得那個邏輯,的確是有道理的。
所以,這一輪12號玩家應該不會再繼續盤10、11雙狼了。
“12是預鴉之神,10肯定就是悍跳了。”
“警上他把第一警徽流打到了8身上,如果不盤做身份的話,8、10必然是不見面的。”
“當然了,也不排除10號玩家故意把第一警徽流打到狼隊友身上,誤導我們的視線。”
“兩種可能性都有,我是傾向於前者的,8、10不見面。”
“因爲10悍跳的時候,也不知道後面是12這個銀水跳預鴉之神,這肯定不在他意料之中。”
“所以,他當時悍跳的時候,應該是認真悍跳的,既然是認真悍跳,就不太可能把第一警徽流打到8身上。”
“因此,8號玩家大概率是好人,他跟2號玩家對跳平民,我相信他是民,2號玩家是狼。”
歪了!
11號玩家的路又走歪了。
顧風在心裏暗暗腹誹道。
雖然2、8到底誰是平民還沒有結論。
但是在顧風眼裏,2號玩家是民,8是狼,而且大概率是血月之隱,要不然的話,沒有底氣對話12去驗他。
“警上2號玩家點了1是狼,到了警下1號玩家又反打2是狼,從行爲和發言上來看,1、2不共邊,2既然是狼,1自然就是好人了。”
“6號玩家這一輪盤7、8雙狼,說5號玩家故意賣視角,誤導好人的視線,表面上5跟7、8不見面,實際上5、7、8是三狼。”
“說實話,這發言一出來,我就覺得他拿不起好人牌了。”
“5號玩家是狼,他的話不能信,以5的話作爲邏輯基點盤7、8雙狼,我不知道6是怎麼想的。”
“你覺得5是在故意誤導好人的視線,那你有沒有想過,他可能會預判你的預判呢?”
“換句話說,如果5號玩家知道好人會根據他的發言反着盤邏輯,他會怎麼做?”
“所以說,6號玩家用5的視角去推斷7、8是雙狼,就很離譜。”
“6號玩家以爲自己很聰明,但有句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你覺得你想得比狼多,但狼或許想得比你還多。”
“你覺得自己的邏輯在第三層,狼的邏輯在第二層,但說不定狼的邏輯在第四層。”
“說來說去,用5號玩家在警上的發言去判斷7、8的身份是不靠譜的,可是6號玩家卻對自己盤得東西深信不疑,那他的心態和想法就有問題了。”
“事實證明,7號玩家的發言很好,你拿什麼打她?”
“要說行爲,人家特意待在警下,就是害怕警徽流失,並且她是把警徽票投給12的。”
“要說發言,她對好人盤7、10可能是雙狼的反應很得體,並且聊出了7、10爲什麼不是雙狼的理由。”
“要說狀態,7號玩家通篇發言下來都很輕鬆坦然,沒有拿狼的緊張和侷促感,該打人的時候打人,該認好人的時候認好人。”
“你說你怎麼盤她是狼?”
“6號玩家,打錯人了呀,明天起來拍身份吧如果你還活着。”
秀啊。
11號玩家可以的。
每次都能完美的避開正確答案。
以致於他點出來的狼坑跟顧風正好相反。
顧風覺得1號玩家是倒鉤,他盤1是好人。
顧風覺得6應該不是狼,他把6點進狼坑。
這個金水果然沒白驗,成功的幫好人增加了遊戲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