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椒炒果米
“應該不至於吧,在他的視角中,11是金水又是女巫,他應該會去守11纔對,他的身份又沒暴露,恐怕不會那麼謹慎的自守。”
4號玩家皺着眉頭說道。
他也是傾向於刀9號玩家,趁着他去守11的空擋,把守衛幹掉,這樣就萬事大吉了。
顧風有心再勸勸4號玩家和10號玩家,但估計勸了也沒用,所以他也就沒有再說什麼,只能祈�9是女巫的話,今晚可不要自守。
“”
“可以。”
夜間行動很快就結束了。
天亮之後,系統宣佈昨晚平安夜。
平安夜?
這三個字一出來,顧風就很蛋疼,還真怕什麼就來什麼,4、10啊,真的是給好人機會呀。
而好人一聽到昨晚平安夜,就不由地喜上眉梢,平安夜一出來,他們就知道顧風不是女巫了。
這種情況下,就連盤狼空刀都盤不了。
因爲狼可以空刀,但毒撒出去肯定要死人的呀。
所以,只要顧風是帶毒女巫,昨晚即便狼隊空刀都不可能是平安夜。
可昨晚偏偏就是平安夜,那隻能說明顧風一定不是女巫。
不僅如此,平安夜還相當於狼隊少了一個輪次,而這就爲好人獲勝奠定了基礎。
現在在好人視角中,女巫、守衛和獵人都是在場的,警推在前,且狼坑都比較明顯,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大概率是贏了。
但是在守衛的視角中,情況就不是那麼樂觀了。
在顧風他們這些狼人眼中,刀出平安夜並不尷尬,恰恰相反,他們還很開心。
因爲昨晚能守9號玩家的只能是9自己,說明9是守衛。
女巫已經不在了,守衛又被找了出來,今天就算顧風被抗推出局也無所謂,反正還有兩狼,足夠刀死守衛和獵人了。
說句不誇張的話,他們都可以拍刀了,但爲了以防萬一,還是不要那麼激進。
畢竟誰也不能保證9號玩家一定是守衛,只能說他百分之九十九是守衛,但只要有百分之一的意外,他們就不會拍刀。
【請警長選擇本輪的發言順序】
【10號玩家請發言】
“昨晚是平安夜,這就足以說明6號玩家不是女巫了吧?狼人正了一個好視角啊,現在好人終於知道誰是預言家,誰是悍跳了吧?”
“不過我最生氣的不是外置位的閉眼好人,而是11跟預言家,簡直莫名其妙,就跟中了邪似的,非要盤我是墊子。”
“說實話,如果我真是狼,聽了你們的發言,我肯定就衝起來了,爲什麼我一直忍着你們,是因爲我不想輸,我想贏,我纔沒跟你們一般見識。”
“結果昨天11又在末置位盤我是狼,我真是聽得腦仁疼,你能不能盤點正常的邏輯?”
“如果1、6不見面,1號玩家是站錯邊的好人,你把注意力往4身上放一放行不行?”
“雖然4是銀水,但他除了第一輪給12號玩家上票外,後面的發言都是站邊2的,都是上匪票的,你不去懷疑他自刀,你打我是狼?自己想想合適嗎?合理嗎?”
“昨晚平安夜,說明守衛一定是守對人了,狼不可能空刀的,6號玩家開不出來毒,鐵狼無疑,今天肯定是出他,這個沒什麼好說的。”
“外置位還有兩狼,如果1不是狼走的,4號玩家就是自刀狼,再加上7號玩家,4、7雙狼。”
“我最後再跟11說一遍,看看4、7的票型,不要因爲刀口就讓自己的邏輯變形,該盤自刀的時候也要盤自刀。”
“你想一想我的發言和票型,拿得起一個狼人牌嗎?你再想想警上6號玩家對我的敵意,我和6能是共邊的嗎?”
“我一個輪輪都上對票,站對邊的人,你作爲金水就非要盤我是狼,搞什麼鬼呢。”
“反正我只表這一輪水,你能認得下就認,認不下我也沒辦法,輸也不是我一個人輸,更不是我的問題,就這樣吧,今天全票打飛6號玩家,過了。”
第627章 一羣豬隊友
【9號玩家請發言】
“平安夜,看來我的身份是藏不住了,底牌守衛,昨晚自守的。”
“雖然今天不是我的輪次,不該我跳身份,但我不跳又不行,因爲晚上狼刀肯定會繼續落在我身上,我要是不跳出來報信息,倒牌之後,狼絕對會穿我的衣服。”
“到時候,有人能盤到我是守衛出局的還好,要是盤不到,這不就徹底走遠了嗎?”
“所以,我必須要跳出來,不給狼隊任何鑽空子的機會。”
9號玩家嘴上說的很輕鬆,但心裏卻異常沉重。
因爲他感覺這局恐怕是贏不了了。
昨晚狼刀能落在他身上,而不是落在跳女巫拍顧風的11號玩家身上,這說明什麼?說明11大概率不是女巫。
但凡11在狼隊的視角中能做成女巫,平安夜都不會出現。
爲什麼狼不相信11這個金水是女巫呢?
9號玩家估計,恐怕是因爲刀口沒有報對。
換而言之。
顧風報的是假銀水,而11並不知道誰纔是真正的銀水,跟着顧風亂報,那狼自然知道11這個女巫是假的。
這是個很重要的信息。
11號玩家不是女巫,但他敢跳出來幫女巫擋刀,稍微聰明一點的狼人就能抿出來11底牌是平民,8號玩家大概率是女巫出局的。
在這種情況下,狼隊就會奔着守衛去刀,好巧不巧,他就是守衛。
要不是昨晚他自守了,現在好人就已經可以交牌認輸了。
“我想你們一定很好奇,我爲什麼要自守,昨天11號玩家都跳女巫了,我應該去守女巫對不對?”
“正常來說,是應該去守11號玩家的,但直覺告訴我,狼可能不會去刀11,他們大概率會奔着守衛去刀,而我一直都是站對邊的,他們或許會抿我是守衛。”
“所以,我就賭了一把,自守了,結果這一賭就賭對了,昨晚平安夜,狼不可能空刀對不對,那一定是刀我刀出來的。”
“打到這個份上,大家的視角都清晰了吧?”
“6號玩家昨天說他是帶毒女巫,結果今天起來平安夜,哪怕我守對了刀口,只要他毒人,一定是有人倒牌的,不可能是平安夜。”
“既然有平安夜,就說明6在騙我們,而他昨天跳女巫的目的無非是爲了躲推。”
“6是第一個帶節奏說出1號玩家的,盤正邏輯一定是1、6不見面,1站錯邊了,6號玩家拿1做抗推位。”
“但也不能完全排除1、6雙狼,往好了想,6號玩家跳女巫說出1,或許是爲了給1做身份,結果弄巧成拙,真的把1給投出去了。”
“所以,場上未必就是三狼,可能只有兩狼了。”
怎麼說呢,9號玩家這麼想事沒問題,有時候狼知道自己的身份要暴露了,就會故意打狼隊友,甚至悍跳神牌要抗推狼隊友,其目的自然就是做身份,讓好人以爲他們不見面。
但正如9號玩家所說,這麼搞容易弄巧成拙,本來是想做身份的,結果陰差陽錯,就把隊友給幹出局了,這樣的例子並不少見。
而顧風作爲一個經驗老道的玩家,他怎麼會犯這種錯誤呢。
這局1號玩家不是狼,他才這麼玩的,如果1是狼,他就不會跳帶毒女巫了,因爲這麼跳只會讓狼隊友難受。
畢竟他這個女巫一跳,確實是是不用被抗推了,可是其他的隊友就得被抗推,那就沒啥意思了。
說白了。
9號玩家就是抱着僥倖心理,他也知道1、6大概率不是狼隊友,可是萬一呢?
人總是要有點希望的,如果都按最壞的情況來盤,11不是女巫,場上還有三狼,他的身份也暴露了,那狼隊完全可以拍刀了,還聊個錘子啊?
“今天就出6號玩家吧,明天起來出10,最後出7號玩家,我點的狼坑是2、6、7、10。”
“本來1是定狼的,但從6號玩家昨天帶頭抗推1的行爲來看,1大概率是站錯邊的好人。”
“雖然我剛纔也說了,不排除1、6雙狼,但這種可能性確實是很低。”
“行了,這一輪我想聊的就這麼多,底牌守衛,昨晚自守的,出6號玩家,過了。”
【7號玩家請發言】
“兄弟,別盤我是狼啊,我不是狼,我跟1號玩家一樣,就是個站錯邊的好人。”
“爲什麼我昨天回不了頭?因爲我盤不齊狼坑啊。”
“你們可以點我是狼,但我自己總不能點我是狼吧?這樣一來,警上只有兩狼,就是2、6,盤不到5號玩家是倒鉤,因爲5、6警上的發言明顯就是不見面的。”
“這樣一來,我就得在警下找兩狼,咱們將心比心的想一想,當時那個情況,你們能在警下找兩狼嗎?”
“頂多就是盤1、2雙狼,4、10都是給12上票的,而且警下但凡開兩狼,12憑啥拿警徽啊?6號玩家憑啥拉平票pk?他沒道理這麼做啊。”
“盤不了警下開雙狼,我只能去站邊2號玩家,盤5、10、11、12四狼明顯更合理一點。”
“說實話,如果不是平安夜,定死了6號玩家不是女巫,我可能還是回不了頭,哪怕只有單死,我都會昨晚狼隊故意空刀髒6的身份。”
“不是我執迷不悟,是我真的很難盤警下開兩狼,但現在不盤也不行了,因爲6是定狼嘛,我必須要要在警下找兩狼,沒有第二個選擇。”
7號玩家說的都是心裏話,站在他的角度,如果盤12是預言家,就得盤警下開雙狼。
可是警下開雙狼,這個狼坑別說外置位的好人不信,就連他自己都不信。
也正是因爲此,7號玩家昨天還是沒能站對邊,可是今天他沒有選擇了,只能盤警下開雙狼。
倘若顧風沒有帶節奏出1號玩家,他還能盤1、10雙狼,10號玩家是墊子,但現在他只能盤4、10雙狼。
講道理,4、10雙狼,這個狼坑連7號玩家自己都覺得離譜。
要知道,4、10的警徽票都是投給12號玩家的,現在要盤他們倆都是狼,屬實有點過河拆橋的意思。
最要命的是,4號玩家還是銀水,他怎麼打得動啊。
“我跟你說11號玩家,在我的視角中,1如果不是狼,4、10就是雙狼,他們兩個都是鉤子,10是鉤到骨子裏的那種,4號玩家仗着自己是銀水,先倒鉤,後來又打起來了衝鋒。”
“我知道我這麼盤你們大概率是不信的,別說你們不信,要不是我實在沒辦法了,我也不會盤4、10雙狼。”
“但這就是事實,不管聽上去有多離譜,站在我的角度,盤12是預言家,警下的4、10一個都跑不了,除非1是狼,不然的話,4、10就是雙狼。”
“今天先把6號玩家出了,明天再出10,最後我跟4號玩家PK,希望好人能給我這個機會,11號玩家,不管你信不信,你的銀水是自刀狼。”
“如果你有銀水情結,非要盤警上開三狼,這局就輸定了。”
聽完7號玩家的發言,顧風不由地露出了一個心疼對方的笑容。
雖然7點的狼坑完全正確,但外置位的好人絕對不會信的。
警下三個人出兩狼,結果4、10都把警徽票投給了預言家,這本身就是極小概率事件。
再加上4號玩家的行爲不像個狼,他警上又打了10號玩家,給好人造成一種6、10不見面的錯覺。
另外,他還在試圖拉平票pk,這些都表明警下開不出來雙狼,7號玩家就是磨破嘴皮子都沒用。
正如7號玩家所說,連他自己都覺得這個狼坑很離譜,更何況是外置位的好人呢?
他們更願意盤7號玩家是個衝鋒狼。
【6號玩家請發言】
“好吧,事已至此,就沒什麼好辯的了,我攤牌了,確實是狼,不但是狼,而且還是惡靈騎士,本來2號玩家給我丟金水,就是想讓預言家來驗我的,結果12不爭氣啊,不中用啊,第一天就被我們給衝出局了。”
“想讓女巫來毒我吧,他直接毒了2號玩家,早知道我就悍跳了,估計不會有人想到惡靈騎士還會悍跳,這麼玩肯定會給女巫一個大大的驚喜。”
顧風說的沒錯,沒人會盤惡靈騎士悍跳,畢竟這麼玩的風險太大了,一旦跳得不好被抗推出局,那絕對是血虧。
但話又說回來了,富貴險中求。
萬一跳得好,第一天把預言家抗推出局了,晚上女巫毒悍跳狼,這不就把女巫彈死了嗎?
真要是這樣,狼隊基本上就穩贏了,畢竟第二天女巫和預言家全部出局,四狼在場,好人還玩什麼玩,沒必要再掙扎了。
這就是冒險的收益,但一般人沒這個膽量,狼隊友也不會同意這麼玩的。
因爲悍跳這種事,誰能說一定有把握把預言家幹出局?
既然沒有把握,那就求穩,所以,基本上見不到惡靈騎士悍跳。
“9號玩家,你是守衛,這個我相信,如果你不是守衛的話,不可能知道昨晚我們刀了你。”
“除非你賭了一把,就猜昨晚的平安夜是守衛守你守出來的,那你可就太秀了。”
顧風盤得這種可能性只存在於理論當中。
9號玩家底牌是平民,但他盲猜平安夜是守他守出來的,所以就跳守衛說是自守,實際上真正的守衛在外置位。
若當真如此,9號玩家絕對是頂尖高手中的頂尖高手,大神中的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