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椒炒果米
2號玩家倒是會說話,他知道8如果是好人,不蒸饅頭爭口氣,就算他感覺7更像預言家,也不會舔着臉給7上票。
因爲人都是有脾氣的,7號玩家嘴上說不盤位置學,可實際上就是盤了位置學懷疑他的身份,那擺明了是不想要他的票嘛。
既然7都不想要他的票,他何必上趕着貼上去呢。
怎麼說呢,8號玩家不給7上票可以,但作爲一個好人,也不能故意去上匪票。
除非8底牌真是狼或者不想贏了,所以2想勸一下8號玩家,棄票都行,就是別上匪票。
“警上我懷疑10可能是狼,10打7、9雙狼完全沒有道理,很明顯,9號玩家接了7的金水,反應不像是見面的。”
“結果他就硬說9可能是想打倒鉤,憑啥呢?他接了狼隊友的金水,起身就打倒鉤,這不是搞隊友心態嗎?7、9雙狼的邏輯一盤出來,我就懷疑他是狼。”
“行了,最後總結一下我的發言吧,站邊7號玩家,1是悍跳,6、9、12應該都是好人,1、10可能爲雙狼,8號玩家你要是好人,就棄票吧,我過了。”
第607章 邏輯多少有點炸裂
【4號玩家請發言】
“1、7對跳預言家,我是要站邊7號玩家的,因爲我覺得2號玩家的表水很好,基本上把1發言中的問題都聊出來了,而且他全程都沒有篡改1的發言或者偷換概念,這樣的表水,我相信大家應該都能認得下。”
4號玩家沒有繞什麼彎子,起身就說他站邊7號玩家,而原因就在於2的表水他認爲很好,不太能拿得起狼牌。
“1號玩家的警徽流是9、12順驗,他驗9號玩家我能接受,7敢給尚未發言的9丟金水,確實有可能是7、9雙狼,哪怕9沒有站邊7,該驗還是得驗的。”
“如果我是預言家,同樣會把第一警徽流打到7身上,關鍵是1把第二警徽流打到12號玩家身上,我真不能理解。”
“12是站邊7的不假,但12整體的發言偏良性,不像是打煽動帶節奏的衝鋒狼,他是盤正邏輯站邊7的。”
“我覺得在1的視角中,12大概率是個站錯邊的好人,不用把警徽流打到12身上,只要勸他回回頭就行了。”
“1把第二警徽流打到12身上,我就想問他,警上到底能開出來幾頭狼?”
果然。
1號玩家的警徽流已經成了他做不成預言家的重點因素之一。
也不怪好人用這一點打他,警徽流代表的是預言家的視角,他視角開錯了,好人打他理所應當,不管他是不是預言家。
很多人說不要用預言家的警徽流去打他,畢竟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
這話乍一聽上去是沒毛病,然而警徽流體現的是預言家的視角,不用這個去分辨預言家,用什麼呢?用感覺嗎?
至於說發言,警徽流就是他發言重要的組成部分啊。
而且你說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是對的,但你作爲一個預言家,想法要和符合大多數人保持一致,要主流,不要非主流。
只有這樣好人才能站邊你,如果你淨聊一些你認爲對的東西,而外置位的好人都認不下,他們憑什麼認你是預言家呢?
“1號玩家,如果你真是預言家,第二警徽流要打到警下,你先按照9是好人的邏輯去盤,畢竟他接到金水都沒有站邊7,好人面偏大對不對?”
“警上開兩狼,2、7已經都找出來了,警下開兩狼,就在3、5、8、11當中打警徽流啊。”
“你說7、8不共邊可以,那就在3、5、11當中驗呀,結果你說你要驗12號玩家,我都不知道你是咋想的。”
“而且我最想聽到的就是你對7、8的關係定義,你倒是挺直接的,一筆帶過,7號玩家對8有底,懷疑8是狼,所以7、8不共邊,8如果不跟你走,他就是狼。”
“兄弟,這是最滐@的邏輯吧?難道你覺得我想聽的是這個?你作爲一個預言家,對悍跳狼這種反常的行爲,就不打算往深層次聊一聊嘛?”
“9號玩家說,他有點懷疑7、8雙狼,因爲7對8的態度很奇怪,而且他嘴上說不盤位置學,實際上打7就是位置學。”
“這麼重要的邏輯,你倒是給我掰扯掰扯啊,我最想聽的就是這個,比如7號玩家是狼,他打8是想讓8發言好一點倒鉤你,還是讓8發言差一點,墊飛你,亦或者7、8確實是不認識,7在髒8的身份,忽悠好人懷疑7、8雙狼。”
“結果我想聽的東西,你是一點都沒盤到,以至於我覺得你的思考量和邏輯層次,根本就不像預言家。”
“怎麼說呢,你給我的感覺就是機械式的悍跳盤邏輯,7號玩家打誰,你就認誰是好人,誰站邊7號玩家,你就打誰可能是狼,如果這個遊戲有這麼簡單就好了。”
4號玩家對1的發言是比較失望的,狼隊可以玩的套路太多了,倒鉤、墊飛、衝鋒、陰陽倒鉤、反向墊飛,還有好人站錯邊。
這些複雜的情況,1應該都得盤到想到,既然如此,怎麼能抬手就打站邊7的12號玩家是狼,隨便就認8是好人呢?他這麼聊,哪個好人會站邊他?
“1號玩家的警徽流和他對8號玩家的身份定義我不滿意,再加上我覺得9號玩家是好人,7的力度擺在那裏,而且2的表水又過關。”
“所以,我認爲1號玩家是悍跳,7是預言家。”
“我跟2的想法差不多,警上聽發言能認好的就是5號玩家和12號玩家。”
“5是盤不到了,但12或許是倒鉤,現在就不盤這麼複雜了。”
“9是金水,10號玩家盤7、9可能是雙狼,這句話就有匪面,說不定1、10是雙狼。”
“警下再看10的站邊吧,如果還打7、9雙狼帶節奏,就必須要點進狼坑了。”
“警下的3、5、8、11,我估摸着要出兩狼,8號玩家雖然在狼坑裏,但他還沒上票,我就不着急點他了,等警徽票型出來以後,我再點狼坑。”
“行了,警上我就說這麼多,剩下的咱們警下慢慢盤,就這樣吧,過。”
【警長競選發言完畢,請警下玩家開始投票】
4號玩家剛一過麥,系統的提示音就響了起來。
霎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警下的3、5、8、11。
尤其是8號玩家,備受關注,畢竟他是被7點進狼坑的一張牌,雖然還沒發言,但已然成爲了焦點。
他給1號玩家上票,好人可以盤他是鉤子,7打他是爲了拉對立面做身份。
他給7號玩家上票,好人更會懷疑他是狼。
這就相當難受了。
反正怎麼着,都有做狼的點。
時間不大,投票結果就出來了。
3、5選擇上票給7號玩家。
8、11選擇上票給1號玩家。
兩票對兩票。
這無疑是最好的結果。
票數相同就要進行平票PK發言,如此一來,好人就能再聽1、7聊一輪,有利於好人站邊。
最重要的是,通過大票型,可以把預言家和悍跳狼的團隊拉開,到時候找狼就更容易了。
【由於雙方票數相同,接下來進入平票pk發言】
【1號玩家請發言】
“8號玩家和11號玩家給我上票,直接保進決賽好吧,除非外置位找不到狼了或者他們警下的發言特別爆炸,否則的話,誰都不準動他們兩個。”
1號玩家起身先保下了給他投票的8、11,這個沒有任何問題,預言家該認好人的時候要認好人,然後再結合對方之後的發言來判斷自己認的這個人是對還是錯。
就比如8、11都是上票給1號玩家的,如果1真是預言家,他就可以暫時認下8、11,警下再聽這倆人的發言和上票理由。
如果都沒問題的話,那應該就是站對邊的好人,反之就要想想是不是狼在打倒鉤打墊飛了。
“3、5都是上匪票的,3這一票投到7身上我勉強還能理解,畢竟她在7的警徽流裏,但5上票給7,匪面就很大了。”
“我第二警徽流改到5號玩家身上,給他點壓力,希望他能回頭站邊我,如果5還繼續上匪票,我就直接不驗了,拍不出來身份就喫毒,或者喫戳喫抗推。”
“3號玩家,我可以很認真的告訴你,你上匪票了,如果你是好人,就趕緊回頭,不要被2、4的發言給忽悠到狼隊裏去了,如果你是狼,那就當我什麼都沒說,你繼續打衝鋒好了。”
“但我警徽流不會打到你身上,我還是放心不下9號玩家,所以第一警徽流不變,依舊是驗9。”
1號玩家的第一警徽流沒有變,還是打在顧風身上,他承認顧風聊得很好,不像是狼,但就是放心不下。
如果顧風真是好人,那啥事沒有,但如果顧風是狼,到時候誰能盤得到他?
好人最怕的就是這種情況,明明懷疑他,卻出不動,這是最無奈的。
所以他必須要把顧風給驗了,就當是衝着雙金水去的。
“對話一下9號玩家,警上我就說了,聽你發言像是個好人,7給你丟金水,估計就是爲了搏力度。”
“如果我底牌不是預言家,我一定能認得下你,但現在我是預言家,你接了悍跳狼的金水,哪怕沒有去站邊他,我還是放心不下你,你能懂我的心情嗎?”
“兄弟,你要是好人,我希望你不要對我執意要驗你這件事有反感或者牴觸情緒,說實話,我驗你就是奔着金水去的。”
1號玩家再次跟顧風對話,沒辦法啊,他一直要驗顧風,在這種情況下,顧風要是好人肯定會對他這樣的行爲有比較大的反感。
倘若他不解釋一下,把姿態放得低一些,難保顧風不會直接站邊7號玩家不回頭了。
“2號玩家是我的查殺,他在警上打我的邏輯都是在強打。”
“首先,他說我警徽流不好,說我就不應該驗9號玩家,聽發言就行了,抱歉,我沒那麼強的聽發言能力。”
“如果我能聽出來9是好人還是狼,那麼外置位的人我一個都不需要驗了,全靠聽發言不就行了嗎?”
“所以,2說靠聽發言就能定義9的身份,純粹就是瞎扯,況且9號玩家的身份這麼敏感,我連驗都不驗,就把他認下,好人會覺得我這種心態是預言家嗎?”
“9號玩家警上的發言和行爲確實不太像是和7見面的,可問題是誰能保證他不是在打倒鉤?”
“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把他給驗了,還是那句話,他接了悍跳狼的金水,我放心不下。”
“反正於情於理,我把第一警徽流打到9號玩家身上都沒說的,結果2用這一點打我,這不是在強打是什麼?”
1號玩家說的沒錯,他第一警徽流驗顧風是沒有問題的。
其實驗不驗顧風,完全是分人的。
有的人覺得聽顧風發言就不跟7共邊,可以認下,驗就沒必要了。
而有的人覺得悍跳狼丟的金水,必須要驗了才踏實。
這兩種想法並沒有對錯之分,1號玩家就屬於後者,2則屬於前者,他用1號玩家不應該驗顧風這一點打1,確實不太合適。
“至於我第二警徽流爲什麼打到12號玩家身上,其實很簡單,就是因爲12非要去站邊7。”
“人家9接了金水都不敢說站邊7呢,他哪來的邏輯和勇氣去站邊7的?我肯定懷疑7、12雙狼啊。”
“或許警上就是2、7、12三狼呢,12號玩家的發言不做好,行爲上有可能是7的狼隊友,我把他打進第二警徽流,怎麼就爆匪了?”
“2號玩家反覆強調我爆匪,不就是想以這種方式給好人洗腦,讓好人也覺得我爆匪了嗎?”
很顯然,1號玩家並不認爲自己的警徽流有問題,但顧風卻不以爲然,在他看來,1能把第二警徽流打到12身上就有問題,這視角肯定是不對的。
不管他們7、9是不是雙狼,1都不能再打12是狼了。
如果12是狼,2、7、12三狼,甚至2、7、9、12四狼,這樣的情況,7號玩家悍跳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往警後丟金水,一定是丟查殺,搏殺預言家。
所以說,1號玩家把第二警徽流打到12身上肯定是不對的,如果1能主動承認這個警徽流有問題,並加以改正,他還覺得1有預言家面,但1強行解釋自己的警徽流沒有問題,那就走遠了。
“哦對了,你們都想聽我對警下8號玩家的身份定義,我連他的發言都沒聽,就憑7懷疑8可能是狼這一點,我能怎麼定義他們的關係,不就是7、8不共邊嗎?”
“至於7、8雙狼的問題,是不是要看完8號玩家的票型,聽完他的發言才能判斷,你們一個個的都急什麼啊?”
“非要我在警上大費周章的聊7、8的關係,這有什麼意義呢?7、8有可能是雙狼,有可能不是。”
“現在看完8號玩家的票型,我更加傾向於7、8不共邊,8是好人,是7號玩家故意立出來的靶子,吸引好人火力的,我希望好人不要把太多注意力放在8身上。”
“4號玩家警上末置位,強勢站邊7,跟風2的發言打我是悍跳,他已經進我的狼坑了,我感覺他大概率是個狼,站錯邊的好人的可能性很小。”
“最後點一下狼坑吧,2、3、4、5、7、12,六進四,其中2、7是定狼,我如果拿到警徽,就在3、4、5、12中驗,如果拿不到警徽,那就沒辦法了。”
聽完1號玩家的PK發言,顧風覺得1應該是悍跳,7是預言家。
不過他總感覺怪怪的,1號玩家這一輪聊得可不怎麼好啊,他的警徽流和點出來的狼坑明顯有問題,這個1自己意識不到嗎?
如果1知道自己聊得不好,那他就另有目的,而他給2號玩家丟查殺,就不排除1、2雙狼,1在用命做2的身份。
“看來要多注意一下2號玩家了。”
顧風在心裏暗暗想道。
如果這是狼隊晚上商量好的套路,好人還真有點難盤不到2是狼,畢竟2的表水確實不錯,一旦好人選擇站邊7號玩家,2絕對能苟到最後。
他之所以懷疑1、2雙狼,純粹是想得太多,覺得1號玩家有沒有可能是故意聊得一般般,讓好人覺得他是狼。
【7號玩家請發言】
“警上的發言聽下來,你們不站邊我的邏輯不就是因爲我說我不盤位置學,卻又點8進狼坑嘛。”
“在你們看來,我有點又當又立的意思,而且我作爲一個預言家,連8的發言都沒聽,就懷疑他的身份,甚至說驗他奔着查殺去的,是有點不太做好,顯得我殺心稍微有點重是不是?”
“那我就實話跟你們說吧,我之所以點8號玩家是狼,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拉警下玩家的票,或者說通過警下的票型,來判斷他們誰是好人誰是狼。”
“而現在結果已經出來了。”
聞言,好人都一臉懵逼,這特麼不是睜眼說瞎話嗎?打8號玩家跟警下誰是狼誰是好人有個毛線關係?
“我知道你們不理解,其實我這樣做也是極其冒險的,搞不好就會拉崩好人團隊,但我相信在座的水平,應該不至於翻車,果然,你們沒讓我失望。”
“接下來,我就說一下,我是怎麼通過打8去定義警下其他玩家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