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殺:請開始你的表演 第811章

作者:辣椒炒果米

“我們沒必要冒險在兩個女巫當中出,主要是民牌多啊,民牌還有四個,先從民牌當中出不是更好嗎?”

“行了,這一輪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底牌好人,出7號玩家,就這樣吧,過了。”

【9號玩家請發言】

“打到這一步,狼隊居然還要垂死掙扎,場上三神四民兩狼,警推在前,你們狼拿頭贏啊?”

“7號玩家昨天干了匪事,他自己表水錶不乾淨了,只能無奈認出,而8這個狼呢,一看7認出,就想忽悠好人去送什麼順水人情,實際上他就是就坡下驢,想抗推7號玩家搶輪次。”

“我覺得可以啊,今天就出7,他自己做錯了事,就應該付出相應的代價,而且我帶隊出7,還可以跟他撇清關係,這樣好人總歸能認下我了吧?”

“當然了,你們要說我出7是爲了賣隊友拉高自己的女巫面,那我就無話可說了,心是黑的,看什麼都不乾淨。”

“如果屁股不歪的話,就憑我能淡淡然的說出7號玩家,好人就應該相信我是女巫。”

9號林秋水並沒有上趕子非要抗推6號玩家,她很聰明,順杆往下爬,既然7說認出,8又要送順水人情,那她自然是要這些人如願以償了。

而且她說出7號玩家並沒有什麼問題,不會引起好人的懷疑,因爲好人都知道她這樣做是爲了跟7撇清關係,讓所謂的7、9雙狼的邏輯不攻自破。

這個時候,誰又能想到9號玩家是真的想把7弄死呢?

站在狼的角度上,今天不管是7號玩家,還是8號玩家出局,他們倆只要有一個被抗推,狼隊基本上就贏了。

最重要的是,好人已經盤不到顧風是狼了,現在所有人都在想一個問題,到底是7、9雙狼,還是6、8雙狼。

“我知道,4號玩家還是對我給1上票耿耿於懷,畢竟我在她警徽流裏嘛,如果不是我上匪票,1也不至於拿警徽。”

“但是站在我的角度,你們說我能咋辦?1號玩家是第一晚的刀口,而且丟的還是查殺,要力度有力度,要發言有發言,我怎麼能不給她撐一票?”

“本來我這個人就有一些銀水情結,再加上2號玩家的表水,給我的感覺就是賣視角了,哪有閉眼好人上來就盤狼自刀悍跳的?”

“可是她偏偏就盤了,這真的是讓我感覺她知道1號玩家是昨晚的刀口。”

“當時我哪能想到她還能是獵人啊,只能說是我太小瞧人了,2號玩家的邏輯層次太高,連1自刀悍跳都預判到了,厲害是真厲害。”

“前置位6、8都打我說,警徽投票的時候,我還相信1是銀水預言家,怎麼到了警下就開始盤1是狼自刀了呢。”

“你們這不是廢話嗎?警上2號玩家跳的是平民,警下她跳的是獵人,這能一樣嗎?”

“如果2是狼的話,她敢悍跳獵人啊?這不是自討苦喫嗎?肯定不符合狼隊的收益啊。”

“所以,2號玩家一跳獵人,並且聊出警上爲什麼跳民不跳槍的原因之後,我就知道我上匪票了。”

“而且在我前置位並沒有人拍2號玩家,那她就是槍,我不盤1號玩家自刀盤什麼?”

“6、8能拿這個點來打我,這不是強打是什麼?”

“不過我也不求這一輪就把這兩個小狼崽子抗推出局,反正好人輪次領先,可以有這個容錯率。”

“最後對話一下5號玩家,我知道你認6是女巫,主要是因爲6、7不共邊,而7號玩家的行爲有點爆匪。”

“其實說句心裏話,別說你感覺他是狼,連我都感覺他是狼,我甚至在想6、7是不是雙狼互踩做身份。”

“但你僅僅因爲覺得7像狼,就認6號玩家是女巫,這肯定是不合適的,警上6怎麼打你的,忘了嗎?”

“當時你盤6、7當中開狼,結果6的反應特別大,反手就把你點進狼坑,還美其曰他就是這種性格,你信啊?”

“一個脾氣這麼暴躁的人,怎麼可能打到決賽圈?哪一局沒有好人打好人?如果真像他說的那樣,誰打他,他就反打回去,那他混不到這裏來。”

“所以,6號玩家明顯是在胡扯,他這麼說只不過是在爲自己反打5號玩家找藉口罷了。”

“還有他站邊4號玩家要出2的那種心態,怎麼看都不像是好人啊,相信他是女巫,這不是笑話嘛。”

“出7號玩家吧,明天起來再出6,最後出8號玩家,好人的輪次是足夠的。”

“如果我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你們還覺得我是狼悍跳女巫,那就沒辦法了。”

“言盡於此吧,今天2號玩家要是能直接歸票6號玩家是最好的,不能的話,就退而求其次出7號玩家,不過7不能白出,明天起來,必須要把6出了。”

【12號玩家請發言】

“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感覺狼刀11未必就是奔着守衛去的,或者說不單單是因爲抿11是守衛。”

“昨天他無意中提了一嘴5號玩家可能是狼,不能完全把5認下來,並且建議4晚上去驗5,可能你們都沒怎麼注意這句話,但我聽得真切,結果到了他晚上就喫刀了。”

“這是巧合嗎?我覺得可能不是巧合,或許這一刀就是5號玩家乾的呢?”

“前置位6、7、8、9四個人打成一團,讓5號玩家置身事外,你們就不擔心5是狼嗎?”

“說實話,我感覺5、6可能是雙狼,7號玩家是上匪票的好人,8也應該不在狼隊。”

“如果要出的話,我的建議是出6,從發言來說,還是9號玩家聊得更好一些。”

“6的行爲和發言其實沒什麼像女巫的地方,非要說有的話,也是站在我的角度,他報我是銀水,除此之外,他的女巫面幾乎爲零。”

“當然了,7號玩家的身份做高了6的女巫面,但我真不覺得7是狼,他能有這麼頭鐵嗎?真的跟着1去衝票2號玩家?”

“且不說能不能衝出去,就算衝出去了,又能怎麼樣?爲了抗推一個獵人,把自己的身份完全暴露出來,明顯不划算啊。”

“而且7這一輪幾乎沒什麼求生欲,直接就認出了,如果他是狼,跳個守衛不香嗎?”

“雖然好人都覺得11號玩家大概率是守衛走的,但覺得畢竟是覺得,不一定就是,只要他跳守衛,好人投鼠忌器,肯定不敢貿然出他。”

“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帶節奏抗推8號玩家,反正8也是上匪票的,有一定的匪面,可是7並沒有這樣的想法,他能說自己認出,只希望好人不要當他是狼走的,我就感覺他大概率不是狼。”

12號鄭銳的發言讓顧風心裏咯噔一下,這小子行啊,居然在好人都在考慮到底是6、8雙狼,還是7、9雙狼的情況下,盤到他有可能是狼,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按照他的說法,他懷疑昨晚狼刀落在11號玩家身上,不一定是奔着守衛去的,有可能是戳到了狼的痛處,才被刀的。

雖然顧風砍11號玩家跟11的發言沒有太大的關係,但鄭銳能在這個時候想到這一茬,而不是跟風去盤什麼6、8雙狼,7、9雙狼,他就比場上絕大多數人要強。

但有句話怎麼說來着,大勢所趨,浩浩蕩蕩,僅憑鄭銳一個人可改變不了好人的想法,現在盤顧風是狼,就要認下7、8兩個好人。

然而,這兩個人都有匪面,尤其是7號玩家,別人能認下,2怎麼認下?

“如果守衛還在場就好了,可惜這一圈發言下來,確實沒有人像守衛,11應該是守衛走的。”

“只能說狼刀太準了,放着女巫獵人金水啥的都不刀,非要去砍11,這一刀就把狼隊救活了,但凡守衛還在場,我們都不用盤什麼邏輯,挨個順出就行了。”

“今天我是想直接出6號玩家的,因爲我認9是女巫,她的身份跟她的行爲以及她的發言都是比較相符的。”

“但6就不一樣了,警上發言聊得是啥呀,三個字形容,稀巴爛,7號玩家說6非狼及神,不可能是民,他給的這個身份定義非常準確。”

“到了警下6號玩家就跳女巫了,我感覺他是迫於壓力悍跳女巫的,或者說他本來就想跳女巫,7給他的身份定義,正好讓他可以把女巫的衣服穿起來。”

“總之,6號玩家在我看來,應該是惡靈騎士。”

“而反觀9號玩家,她除了上了一個匪票,之後就沒有再幹什麼匪事了,哪怕是跳了女巫,也沒有幫1號玩家說話,而是盤1自刀悍跳,這就說明她跟1大概率不見面。”

“兩兩相比,我認爲9號玩家是女巫,1是自刀狼,而6是惡靈騎士悍跳女巫,他給我丟銀水,實際上是想搏我的好感。”

“因爲4號玩家說晚上來驗我嘛,我肯定是要接金水的,在此之前,他給我丟金水,我就會覺得他是女巫或者說傾向於他是女巫。”

“這或許就是6報我是銀水的目的所在。”

聽着鄭銳的話,顧風不由地笑了笑,好人不愧是好人啊,就是會自己強行腦補,爲了能讓自己的想法更合理,總歸是發揮出強大的想象力。

這不,鄭銳就十分核理的解釋了6號玩家悍跳女巫爲什麼給他丟銀水,你別說,聽上去還是有些道理的。

反正顧風是想給鄭銳點個讚的,這小子是聰明一時糊塗一時,照這麼來看,鄭銳能懷疑他是狼,更多的是蒙的。

【2號玩家請發言】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再盤5號玩家可能是狼,你還嫌不夠亂啊12號玩家?”

“你說昨晚狼刀未必是奔着守衛去的,可能是因言獲罪,是11號玩家聊到了5身份值得懷疑,他才喫刀的,那麼問題來了,守衛呢?”

“這一圈發言下來,沒人跳守衛吧?7、8都上了抗推位,如果守衛開在他們倆當中,他們早就跳了,沒跳就是民對不對。”

“6、9當中出一個女巫一個狼,3、5都說11是守衛走的,那就證明他們不是守衛,這樣一來,11不是守衛走的,還能是啥?”

“你可別亂點了,你說5號玩家是狼,我不能說一定是錯的,但這局5要真是狼的話,只能送他贏了。”

“我們現在只能把精力放在6、7、8、9身上,今天我是一定要歸票7號玩家的,6、9這兩個女巫,我覺得6更像女巫,而9恐怕是上了匪票之後,不知道怎麼表水,強行跳的女巫。”

“從共邊關係來看,也是盤7、9雙狼,7號玩家昨天能投我一票,今天又不願意表水,只說認出,那他就先走一步吧。”

“如果這局7號玩家是好人,那我們輸就輸在他身上,因爲我怎麼想都想不通,他能把票掛在我身上。”

“在他的視角中,6號玩家是狼悍跳女巫,而6警上又是號票出我的,2、6不見面啊兄弟,這都能出我,我不打他是狼,難道真的相信他是一時鬼迷心竅了嗎?”

“這一輪7認出,8要送順水人情,9也想讓7得償所願,我要是不助他一臂之力,顯得我太不近人情了不是?”

“就出7號玩家吧,明天再出9,反正我就出7,你們隨意,就這樣吧,過了。”

第569章 你腦子沒進水吧?

【所有人發言完畢,開始放逐投票】

2號玩家剛一過麥,法官的提示音便響了起來。

這一輪的放逐投票,應該說是沒有什麼懸念了。

7號玩家自己認出,8號玩家要出他,2號玩家在末置位歸他,再加上顧風和9號狼隊友的票,這7要不死纔怪呢。

其實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好人盤不到顧風了,12號玩家倒是有點懷疑顧風的身份,可是有啥用?

現在的情況是守衛已經出局了,預言家、女巫和獵人都螺在檯面上,晚上狼隨便砍。

本來好人是局面和輪次大優的,但這波過後,情況就反轉了。

狼隊幾乎立於不敗之地,好人想贏,除非上帝來拯救他們,不然的話,真沒有什麼贏面。

2號玩家既然在末置位歸票7,顧風這一票自然會掛在7身上。

站在2的角度,這麼歸票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畢竟7的票型確實像個狼,他說他是一時糊塗,但誰相信他是一時糊塗呢?

時間不大,投票結果就出來了。

2、3、4、5、6、8、9、12選擇投票給7號玩家。

7選擇棄票。

這個票型雖然看上去有點離譜,但完全在好人的意料之中。

畢竟2號玩家是獵人,她歸票7,而7又認出,誰會在這種情況下去投異形票呢。

【7號玩家出局,請留遺言】

“我不是狼,好人如果還想贏的話,就不要把我當狼走的。”

“你們看看這個票型就不感覺哪裏不對勁嗎?我一個狼,完全不帶掙扎的,甚至說認出,只希望你們能因爲這個把我認下來。”

“哪有這麼自暴自棄的狼,講真的,我要是狼,一定悍跳守衛,這是昨晚刀11號玩家的收益之一,不單單是把守衛砍了,還要穿他的衣服。”

“不管你們信不信,我只要跳了守衛,你們敢輕易把我抗推掉嗎?顯然是不敢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誰能保證11一定是守衛?誰都保證不了。”

“但我並沒有這樣做,反而說認出,就爲了你們能把我認下來,只有認下我,好人才能去盤6、8雙狼。”

“9號玩家這一輪爲什麼會毫不猶豫的說出我?他就是想以此跟我拉對立面,告訴好人我們倆做不成狼隊友。”

“你們如果非要說我是狼認出搏心態,9號玩家賣隊友做高自己的女巫面,那我就無話可說了,能這麼盤邏輯的,可想而知屁股有多歪。”

“至於5號玩家,盤不到了,12說11之所以會喫刀,可能跟他點5有關係,這就有點強行聯想了。”

“尤其是在守衛確實是11的情況下,昨晚狼刀就是奔着守衛去的,跟5號玩家沒什麼關係。”

“站在場上就是三神兩狼,今晚他們把4號預言家刀了沒關係,只要好人能認下我,盤6、8雙狼,那就能贏。”

“2號玩家,你出我,我沒有任何怨言,畢竟昨天是我上錯票了,正常人都會對我有很大的敵意,覺得我是狼在衝票。”

“但我希望你看完這個票型,聽完我的遺言之後,能夠迷途知返,不要因爲自己的情緒,影響了判斷。”

“我已經爲我的行爲付出了代價,但你不能讓我白死。”

7號吳惑一臉懇切的望着2號玩家,他不知道自己的遺言能不能打動對方,但他盡力了。

昨天他確實是一時鬼迷心竅上了匪票,他表水沒有用,那就只能以死謝罪。

但願能夠讓2號玩家把他認下來,輪次上,好人還是夠的,只要明天好人能打6、8雙狼,一切就都來得及。

倘若好人還以爲他是個做作狼,認出是賭心態,那就沒辦法了。

【天黑請閉眼】

7號吳惑發完遺言之後,法官當即宣佈遊戲進入黑夜。

“狼人請睜眼,請選擇你要襲擊的目標。”

這一晚狼刀很統一,顧風和9號劉瑩都毫不猶豫的把刀架在了預言家的脖子上。

今晚把4號玩家幹掉之後,明天起來就盡力去抗推6號女巫。

如果能把女巫抗推出局,晚上一刀獵人就贏了。

就算沒能把6投出去,只要好人不盤顧風,狼隊就不會輸,隨便好人怎麼叫,最終的結果都是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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