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殺:請開始你的表演 第81章

作者:辣椒炒果米

“這樣的話,兩個選擇擺在狼隊面前。”

“要麼12順勢悍跳女巫,選擇跟預言家和真女巫硬剛,要麼就自己原地悍跳,回頭盤1是自刀狼,這樣還能少賣出來一個狼隊友。”

“可是他既沒有原地悍跳,也沒有提前跳個女巫出來,跟後置位要悍跳的9號玩家打配合,他就拍了個民,這不是坐以待斃嗎?”

“他坐以待斃就罷了,9號玩家也要跟着一起死。”

“因爲出現這種情況,女巫肯定會出來報1是銀水,在這種情況下,狼隊不派人出來跟2號玩家硬剛,這不就白白送兩狼嗎?”

7號玩家越想越感覺不對勁。

如果1真是銀水預言家,2號玩家是女巫,9、12就是雙狼。

但9、12雙狼這麼玩,腦子進水了?

一個接了銀水預言家查殺的狼人,就拍個平民等死?然後再賣出來一個狼隊友?

不符合邏輯。

7號玩家覺得狼隊不會這麼玩的。

這個事情有蹊蹺。

但是到底哪裏出了問題,他又說不上來。

難道要強行盤2號玩家是狼悍跳女巫?

還是說1確實是預言家,但2不是女巫,2在髒1的身份?

短短的幾秒鐘,7號玩家的腦海裏就閃過了萬般念頭。

說實話。

7號玩家能盤到這一層,就說明他的思考量已經是前置位所有發過言的人當中最多的了。

他想不通的原因很簡單,因爲他缺失了關鍵的信息。

他不知道顧風是魔術師,不知道昨晚是1、12互換。

現在就連狼都有點懵逼,更別說他一個閉眼視角了。

尤其是1號玩家,瑟瑟發抖,他都怕“真女巫”誤會他跟2號玩家的關係,到時候再把他當狼王給毒掉,那可就尷尬了。

一般都是狼人墊飛預言家,2可倒好,他是好人墊飛悍跳。

簡直秀得雅痞。

“我知道我說這話你們會打我,但我還是忍不住想說,2號玩家大概率不是女巫,真正的女巫開在外置位。”

“1、2可能是雙狼,9是預言家,12是反向金,這才更符合實際情況。”

“我點的狼坑是1、2、3、5,容錯率在10號玩家。”

“這個狼坑很明顯跟你們點出來的大不相同,既然如此,我就說說爲什麼點他們五個吧。”

“首先,我是站邊9號玩家的,我不認爲2是女巫,所以1、2雙狼不需要多聊。”

“3號玩家爲什麼是狼呢?很簡單,他這一輪的發言太爆炸了,他站邊1號玩家,卻說警下給9上票的的6、8大概率都是好人,這是哪來的視角和邏輯?”

“一個正常站邊1號玩家的閉眼好人,怎麼着都不可能直接認下6、8,去盤什麼四狼上警,這是這一輪該盤的東西嗎?”

“如果3號玩家聽了6、8警下的發言,再盤這個邏輯,或許還能說得過去,但2連6、8的發言都沒聽,就敢這麼聊,我覺得3拿不起好人牌了。”

“你們都礙於3穿着獵人的衣服不敢去打他,但我不怕,我連2都敢打,更別說他只是穿着衣服的獵人了。”

“從發言上來看,3號玩家和5號玩家像是不見面的。”

“因爲3說5很有可能是倒鉤,而5號玩家呢,同樣也把3按在了地上錘,正常來說,他們倆就算是出狼,也只能出一狼。”

“但我認爲3、5像是互踩做身份,且外置位找不到其他的狼了。”

“12號玩家是反向金,他的表水很好,1、12不能是狼踩狼的套路。”

“11號玩家的發言,警上警下我都覺得像好人,目前盤不到他是狼。”

“10號玩家被我點進了容錯率,他的行爲就是不正常,哪怕站對邊,哪怕發言不錯,但我就是放心不下。”

“可是他終究是站對邊的,所以直接點他進狼坑不合適,只能點個容錯率以觀後效。”

“9是預言家,8號玩家是金水,我底牌是好人,6號玩家上對了票,且警下如果開2、6雙狼的話,9肯定喫不到警徽,所以6一定能放。”

“4號玩家第一個點出了3發言中的問題,他們倆應該是不共邊的,把這些坑位都去掉,那狼就是1、2、3、5,再加上一個10號玩家。”

“我今天想出5,他有點公共狼坑的味道了。”

“因爲我發現不少站邊1號玩家的人,也覺得5可能是鉤子。”

“既然如此,咱們先把他抗推出局多好?”

“我相信,晚上2號玩家大概率會喫毒,而不是喫刀。”

7號玩家越聊越有自信,一開始還說懷疑2不是女巫,現在已經帶上篤定的口吻了。

如果2真是狼的話,7號玩家這發言在狼眼中,就是真女巫。

如果他不是女巫,只能說膽子夠大的,敢去打一個疑似女巫的玩家,怕不是嫌自己活得太舒坦了,想早點去觀戰。

其實7號玩家又何嘗不知道自己打女巫的風險,但他相信自己的判斷,因爲邏輯結合實際情況告訴他,站邊1號玩家是錯的,2給1丟銀水,問題很大。

他不想稀裏糊塗的去跟風站邊1號玩家,他想遵從自己的想法。

【8號玩家請發言】

“7號玩家啊,你說了那麼多還是改變不了一個事實,前置位沒人跟2對跳女巫,我底牌也不是女巫,那就只能當2是女巫打呀。”

“如果女巫真的開在外置位,應該就在10、11當中,可是現在我們是沒法知道他們當中到底有沒有女巫,怎麼辦?”

“沒有別的辦法,這一輪只能認2是女巫,1是銀水預言家。”

“反正我覺得2號玩家不像是狼穿衣服悍跳的,正如前置位的3、4、5所說,如果2底牌是狼,1、2雙狼,他在這個時候悍跳女巫,強行給隊友穿銀水的衣服,唯一的收益就是把12號玩家抗推出局。”

“但12只是個民,不值得一個狼暴露身份來抗推他,這顯然是不划算的。”

“所以,我盤不到1、2雙狼。”

“與其說1、2雙狼,還不如說2號玩家是狼,故意跳個女巫給1銀水髒他身份,把真女巫打進狼團隊呢,這倒是有可能。”

8號玩家的意思很簡單,他寧願相信2、9雙狼,2號玩家在髒1的身份,也不想盤1、2雙狼。

開玩笑,哪有這麼坑的隊友,女巫是不能亂跳的,銀水也不能亂髮,要根據場上的情況來決斷。

倘若2號玩家真是1的狼隊友,晚上等着捱罵吧。

最重要的是,1號玩家自己的發言也沒問題。

邏輯。

視角。

點出來的狼坑。

包括狀態都相當不錯。

若非12號玩家的表水好,不像是個狼,這個警徽9號玩家還真拿不到。

因爲單獨看1、9的發言,1號玩家其實是比9好一些的。

但是沒辦法啊,人家12哪怕是個民,都能憑着自己的表水,拉高9的預言家面,這就是實力。

而有的平民表水,連預言家都想盤他是狼。

這就是差距。

頓了頓,8號玩家又說道:“前置位的7號玩家估計是個狼,他跟我盤什麼9、12雙狼,12接了銀水預言家的查殺,絕對不會只拍個民的,那誰知道狼是怎麼想的?”

“或許他就是害怕跳神被錘呢,或許他就不想跳神呢?甚至他都沒注意到1是銀水呢。”

“總之,意想不到的情況太多了,我們不能靠猜測判斷9、12不是雙狼,我只相信我看到的東西,我聽到的東西。”

“2號玩家中置位跳女巫沒人拍他,那1就是銀水預言家。”

“雖然9號玩家給我丟了個金水,我也給他上了一票,但當時我並不知道2是女巫,1是銀水,現在我知道了,自然是要反水的。”

“至於盤1號玩家自刀,我想這不是第一天要考慮的事情,更不是我要考慮的事情,畢竟女巫都沒上趕子說要盤自刀呢。”

8號玩家覺得7應該是衝鋒狼,想悍起來帶一波節奏。

用一個9、12做不成雙狼的僞邏輯,強行在外置位抗推好人。

那他豈能讓7號玩家如願,必須要站出來把話說清楚,戳破狼人的小伎倆。

雖然他這麼做就相當於反水了,但是沒辦法啊。

現在他不反水錶明自己的立場和態度,恐怕明天他就會被點進狼坑。

爲了儘快跟9號玩家撇清關係,他還是早點納個投名狀吧。

倘若他判斷錯了,1不是銀水預言家,2不是女巫,那也沒事,反正他是9的金水,好人也打不到他是狼。

而對於8選擇反水的行爲,顧風連連搖頭。

到底還是年輕啊,或者說思考量不行,同樣是聽到了2跳女巫給1銀水,人家7怎麼就能堅定的站邊9,而你一個金水卻鑽了狼隊呢?

自己聽到的,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8號玩家的水平多少是有點不太行。

當然了。

這其實也在意料之中,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想那麼多。

眼下場上就是單邊女巫,1是銀水預言家,8反水也不稀奇,只能說有點讓人失望。

尤其是9號玩家,看到自己的金水反水了,心裏怕是很鬱悶。

“7號玩家是狼,他想號票抗推5號玩家,5、7不共邊,5應該是好人,這時候總不能盤狼踩狼做身份吧?”

“警上開狼估計是7、9、12,本來我也想盤10號玩家的,但6號玩家說10是好人,既然如此,我就把10往後放一放,點6是狼。”

“正好,我們警下三個人,2號玩家是女巫,我是好人,從警上警下的格局來看,6就在狼坑裏,並且6還是給9上票的,發言和行爲都有匪面。”

8號玩家是個人才,他點得狼基本上都是顧風認下的好人。

像6號玩家,在別人都打他是衝鋒狼的時候,6說他大概率不是狼,這必須得認好啊。

像7號玩家,警上的發言是有點狼味,可是警下這一輪,他能盤出9、12做不成雙狼的邏輯,顧風就把他從狼坑裏拉出來,並且認下了。

所以,6、7都是顧風認下的好人。

結果全被8號玩家點進了狼坑,若非8是金水,顧風早就把他標狼了。

“6、7、9、12,容錯率在10號玩家,這就是我目前認爲的狼坑。”

“今天先把12號玩家出了,晚上女巫毒9,他敢出來悍跳撈12,肯定是狼王。”

“魔術師晚上保一下1號玩家,讓他去把10給驗了,看看是金水還是查殺,就這樣吧,過了。”

【9號玩家請發言】

“8號玩家啊8號玩家,你這個金水我算是白驗了。”

“本來我還指望你能幫我盤盤邏輯,拉好人回頭呢,結果你倒好,直接反水去鑽狼隊了,說實話,我對你很失望。”

9號玩家嘆了口氣,沒想到自己的金水也跟外置位的那些人一樣跑去站邊1了。

最可笑的是,8號玩家打他打得比任何人都狠,幸虧他驗了8是好人,要不然的話,就憑這發言,他一定給8標狼打。

“2號玩家跳女巫給1丟銀水,我不知道前置位的10、11當中有沒有女巫。”

“如果有的話,1、2就是雙狼,如果沒有的話,我可以很認真的告訴你2號玩家,1就是狼王自刀。”

“他這樣做總歸是不虧的。”

“如果女巫救了他,自刀成功,他就能忽悠好人站錯邊,至少女巫是站邊他的,而一個女巫站錯邊,對好人的打擊簡直是毀滅性的。”

“並且他還不需要擔心自己會不會喫毒,畢竟女巫對自己的銀水多多少少都是有感情的,很難做到第一晚撈起來,第二晚再毒死。”

“如果他不幸遇到女巫沒開解藥,倒牌就可以開槍帶走預言家。”

“狼王換預言家,狼隊肯定是能接受的,這就是1號玩家自刀的收益和底氣。”

“2號玩家,如果你真是女巫,第一天不盤自刀我能理解,但我必須要告訴你,1自刀了,他是狼,我不是,我是預言家。”

“你們想想,如果我底牌是狼,在我已經搶到警徽的情況下,局面大優,我狼隊友憑啥不跟2號玩家對跳女巫?他的發言又不是打不動。”

“只要我狼隊友跟2對跳女巫,今天誰出局,好人相信誰,怎麼站邊,都不好說呢。”

“所以,我們有什麼理由不跳呢?難道是怕了?慫了?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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