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椒炒果米
5能報4是查殺,就說明他一定是預言家驗了4,不太可能是強穿預言家衣服的好人牌。
這種操作顧風倒是玩過,在狼都不確定誰是預言家的情況下,強行穿預言家的衣服帶隊,只要報對信息就好。
不過這種騷操作對玩家的要求相當高,起碼你得抿對誰是好人誰是狼,不然的話,在狼眼裏,你就是小丑。
“我知道我現在跳預言家,很多人都不信,覺得我像是鋌而走險,想秀好人的悍跳狼。”
“但我確實是預言家,第一天驗的3號玩家是狼,2首置位發言給3丟查殺,並且聊得挺像那麼回事的,我就想着不跳了,免得唄白狼王帶走。”
“好人既然想穿衣服替我擋刀,我不能辜負了人家的一番美意不是。”
“所以我苟下去了,但警上我對3號玩家的敵意很大很大,你們如果仔細聽發言的話,一定能聽出來,這是因爲我第一晚驗了3,不然的話,我不會說得那麼絕對。”
“這也是我爲自己後面跳預言家留的一個伏筆,如果我不這樣,恐怕更沒人信我是預言家。”
“第二天晚上我驗的是4號玩家,你們還記得我警上說什麼吧?我說我就感覺3給4丟查殺是爲了拉對立面,3、4雙狼。”
“結果6非要跟我擡槓,說我思考量不夠,他覺得3給4丟查殺是故意髒4的身份。”
“說實話,我聽了6號玩家的發言之後,也有點犯嘀咕,拿不準4到底是不是3的狼隊友了。”
“出於好奇,我就去驗了4號玩家,如果驗出來4是狼,那就不排除4、6雙狼,6在帶節奏撈隊友。”
“倘若驗出來4是金水,6邏輯盤對了,他大概率就是好人,這就是我第二天晚上驗4的心路歷程和原因。”
“昨晚驗的1號玩家是金水,警下已經開4、12雙狼了,我不可能再去警下找狼,所以才驗的1,他是好人。”
5號玩家非常詳細的聊出了他驗人的心路歷程和邏輯,這一點非常重要,是好人判斷他到底是不是預言家的根本。
如果驗人的邏輯有問題,好人絕對不會相信5是預言家的,只會盤他是悍跳狼。
畢竟在絕大多數好人心裏,2、11當中出預言家,5突然說自己是預言家,確實是讓好人始料未及。
5號玩家深知想讓好人認下自己並不容易,所以他才一點點的把他警上爲什麼不跳預言家,爲什麼驗4,爲什麼驗1的原因否聊出來。
話說到這個份上,好人要是還不信,那就沒辦法了。
“現在警上還活着的人只有我們1、5、9了,1號玩家是金水,我是預言家,9的匪面就很大了。”
“如果9底牌不是狼,那就說明這局是三狼在警下,白狼王獨自上警。”
“按照這個思路,就是8號玩家和10號玩家當中出最後一狼。”
“到底是點9號玩家進狼坑,還是盤警下來三狼,要聽他們的發言纔行。”
“不過現在可以確定的是3、4、12三狼,警上還是我盤對了,6號玩家啊,他纔是被套路的那一個。”
“只有11號玩家盤到了3預判好人的預判,再打反心態給狼隊友丟查殺做身份,說實話,我盤到3、4雙狼的思考量是比他少多了,估計他說的纔是3號玩家真正的目的。”
“但這重要嗎?並不重要,只要我盤對了3、4雙狼就好,只看結果,不看過程。”
“今天先把4號玩家出了吧,現在場上到底是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
“不過我覺得2大概率是平民走的,他敢給3丟查殺詐身份擋刀,並且還不退水,我不信一個神敢這麼做,真當白狼王不敢帶他啊。”
“6、11就不知道是什麼牌了,不過從發言來看,11也有擋刀的嫌疑,應該是平民,他就是出來故弄玄虛的,搞狼人心態。”
“別說,他還真把3號玩家給騙了,2、7都聊得跟真事似的,3都沒去帶他們,偏偏11一個模棱兩可的發言把3忽悠瘸了,想想也是挺逗的。”
“但話又說回來了,不管11帶誰都是錯,因爲他怎麼都不會想到,我纔是預言家。”
“出4吧,今天一定要把4投出去,倘若是我被抗推出局,而6又是守衛,他們最後一刀落在潛行者身上,好人就輸了。”
“但只要把4出了,哪怕6是守衛走的,潛行者還可以追輪次,晚上哪怕我出局,白天起來,好人就可以把剩下的那頭狼出了。”
“就目前的情況來說,主動權還掌握在我們手裏,可是一旦好人投錯票,那就輸了。”
“我反正是已經把能聊的都聊了,你們要是還不信我,也沒辦法,出4號玩家,就這樣吧,過。”
【8號玩家請發言】
“5在這個時候突然跳預言家,說實話,我是對他的身份我有所懷疑,這是很正常的,但我想來想去,還是決定相信他。”
“一個狼,得有多大的心臟,纔敢在這種情況下跳預言家?”
“要知道,好人已經認定預言家開在2、11當中了,特別是2號玩家,12爲了不讓他開口說話,不惜自爆,這是預言家纔有的待遇。”
“其實5號玩家心裏也很清楚好人所思所想,畢竟都是身經百戰的老油條了,但就是這樣,他還敢跳預言家,單是這份勇氣,我就願意信他。”
“更何況他聊的驗人的心路歷程和邏輯,我都是非常認同的,跟他警上的發言也能對得上,所以我想站邊5號玩家。”
8號玩家慫了。
他沒有選擇跟5號玩家硬剛或者帶節奏盤5是狼強行穿預言家的衣服忽悠好人抗推4。
想盤肯定是能盤的,但他覺得還是鉤一鉤吧,眼下情況不明,如果他打5號玩家,而後置位的好人都站邊5,那不就尷尬了嘛。
穩妥起見,還是先賣一波隊友,倘若後置位的好人都不相信5是預言家,到時候他再衝票。
反正說歸說,不代表他一定要這麼做,這就叫騎驢看唱本——走着瞧。
好在警下他還可以跟10號玩家pk,警上他可以說9號玩家是狼,哪怕4被投出局,他都還有抗推位,贏還是有機會贏的。
“5號玩家,如果你真是預言家,就不要再懷疑我和10號玩家的身份了,這局警下總共就我們4、8、10、12四個人,4、12都是狼,我們當中還有狼,那就是三狼在警下,這種可能性太低了。”
“反正我是不想打10號玩家,儘管我還沒聽他的發言,但只要他聊得不是太差,我就覺得最後一狼是9號玩家。”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警上9對4的身份定義是好人,他是跟風了6的發言,認爲3給警下的4丟查殺是髒身份,不是做身份。”
“從這一點就看得出來,4、9有共邊的嫌疑,除非他說他是潛行者,並且明天見雙死,不然的話,今天出了4之後,我就出9號玩家。”
“記住,一定是跳潛行者,這個時候跳守衛我是不信的,因爲警上我聽6號玩家的發言有點像是個神,狼恐怕也是抿到了他帶身份纔去刀他的。”
“守衛無法自證身份,哪怕有平安夜,也不排除是狼故意空刀,但潛行者是能自證身份的,只要看他投的人,晚上死不死就完事了。”
8號玩家直接把10認了下來,然後打警上的9是最後一狼。
他的邏輯是沒有任何問題的,警下已經開兩狼了,再出狼的可能性很小,這是正常的閉眼好人視角和心態。
所以,他要拉起10號玩家的小手去打9。
而9估計會因爲他的緣故,不想站邊5號玩家,畢竟他這麼聊就有點像是5、8雙狼的味道。
如果9號玩家不站邊5,再加上他和4號玩家的票,外置位但凡再有一個不相信5,並且把票掛在5身上的,那他就涼涼了。
倘若都相信5是預言家,到時候只能賣4做身份,並且還要祈妒匦l已經走了,不然的話,就沒得玩了。
畢竟守衛晚上是能守5的,再讓他報一天驗人,真就沒有生存空間了。
“我不知道潛行者還在不在場,如果潛行者還在場的話,直接跳出來,不要再藏着掖着的了。”
“到了這個時候,就拍身份打,我底牌是平民。”
“這個發言順序其實很不好,因爲4號玩家在末置位,如果他跳守衛,我肯定不信,信他就有鬼了。”
“別說他跳守衛,就是跳潛行者,我都覺得他可能是狼跳神躲推,強行抗推預言家追輪次。”
“所以,4號玩家如果想靠身份讓我們去出5,那就省省吧,好好表水,或許還有可能把我們拉回頭。”
8號玩家也是夠狠的,他既然決定賣隊友了,那就賣得徹底一些,直接裝模作樣的對話4或者說提醒好人,4在末置位跳神不能信。
不管是跳守衛,還是跳潛行者,都很有可能是狼穿衣服悍跳躲推搶輪次。
所以,只有4號玩家的表水特別好,再配上身份底牌纔有可能把好人拉回頭。
這樣的發言一出來,好人再想盤4、8雙狼就有點難了。
而這正是8號玩家的目的,只要5不能再報驗人,這局贏面很大。
“剛纔我說了那麼多,包括點的狼坑,都建立在5是預言家的基礎上。”
“倘若我站錯邊了,5不是預言家,那就當我這一輪啥也沒聊好吧,但我一定不是狼,希望好人蒙認下我。”
“當然了,我也不頭鐵站邊5,再聽聽發言吧,倘若9聊得不像狼,我可能會改變主意,就這樣吧,過了。”
第557章 忽悠全靠一張嘴
【9號玩家請發言】
“對於5號玩家,我就兩個字,不信,打死都不信。”
“開什麼國際玩笑,警上2跳預言家給3丟查殺,一直都沒退水,11號玩家暗示自己可能是那個沒跳的預言家,結果被3直接自爆帶走。”
“很顯然,3是有相當大的把握確定11是預言家才把他帶走的,就連2、7他都沒管,現在5說他纔是預言家,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子啊。”
“拋開這點不談,站在我的視角上,如果盤5是預言家,1就是金水,那也就是說警上只有3這一頭狼,警下得開三狼,這種可能性太低了。”
“所以,5這個預言家我認不下,能認下他的恐怕心裏都有鬼,就比如說8號玩家,居然還能在這個時候相信5是預言家,太離譜了。”
“我覺得5、8有可能是雙狼,這局警上開兩狼,警下開兩狼。”
9號玩家起身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和立場,他不相信5是預言家。
在他看來,預言家不是2號玩家,就是11號玩家,5莫名其妙說自己纔是真正的預言家,騙特麼傻子呢?
如果5是預言家,2、11都是什麼鬼?
倘若2號玩家是穿衣服擋刀的,爲什麼到最後都不退水?這不就是表明自己纔是預言家嗎?
在2的視角中,他自己不是預言家,那7就是預言家啊,而且是場上唯一的預言家,在這種情況下,要退水讓警徽的。
但2完全無動於衷,所以9號玩家潛意識裏就認下了2是預言家,其他人都是冒牌貨。
現在5突然跳出來說他是預言家,這不是扯犢子的嘛?
“我不知道除了8號玩家之外,還有沒有人相信5是預言家,如果有的話,那我只能說一塊標狼打好吧。”
“我倒要看看這局場上能有幾狼,有多少頭鐵的好人幫狼打衝鋒。”
“1號玩家,我警上聽你發言蠻做好的,因爲你點到了11在闇跳預言家,並且對話他要麼不跳,要跳就大大方方的跳,免得讓好人心裏犯嘀咕。”
“你這話一說出來,我就感覺你不太能拿得起狼牌了,現在5給你丟金水,我個人感覺拉票的成分居多。”
“但如果你站邊5或者說有意幫他說話帶節奏,那我就要點你進狼坑了。”
“4號玩家接了查殺,雖然表面上看4、5是對立面,但也不排除4、5雙狼做身份。”
“至於5號玩家爲什麼要在這種情況下強行穿預言家的衣服悍跳,我覺得是因爲他想鋌而走險,放手一搏。”
“如果他不跳,好人今天勢必會在警上找狼,而警上只有我們1、5、9三個人,1號玩家的身份做好,不太能打得動,這樣一來,他就要跟他上pk。”
“可是他又怕我帶身份,所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悍跳預言家,劍走偏鋒或許纔有奇效。”
“說到底,5號玩家也是被逼的悍跳預言家,他不跳大概率要跟我上pk,跳的話,就可以把場上的水徹底攪渾。”
現在場上還有六個人,兩狼是確定的,剩下我們四個好人,不知道是幾神幾民,狼估計也摸不透。
因爲6號玩家不知道是什麼牌走的,就連11都未必是平民,所以好人必須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這樣一來,今天必須要出掉一頭狼,不然的話,基本上沒可能贏了。
他現在認爲5、8大概率是雙狼,因爲8能相信5是預言家就不做好。
1號玩家雖然被5發了金水,但1應該不是狼,畢竟他警上發言不錯,聽着就像是好人。
“我現在就希望守衛和潛行者都在場,兩神兩民兩狼,警推在前,主動權在我們手裏,並且潛行者還能追輪次。”
“只可惜我不是潛行者,不然的話,我一定拍身份帶隊歸票5號玩家,想跟我玩心態,我不喫這一套。”
“就出5號玩家,過了。”
【10號玩家請發言】
“怎麼說呢,5這個預言家我是半信半疑。”
“信他吧,有點太不把2號玩家當回事了,畢竟2到最後都沒退水,不管是聽發言還是看驗人,他都是最有可能做成預言家的。”
“在5沒跳之前,我都已經認定2是預言家了,要不然狼也不會大費周章的把他刀死,不給他開口說話的機會。”
“但如果不信5是預言家的話,他作爲一個狼,在這種情況下強行悍跳穿衣服,真的是膽大包天,就像9說的,把好人當猴耍。”
“我沒有9號玩家那麼激進,一棍子把5打死,說他一定是狼,但我也不會像8那樣,直接認5是預言家,我還得再聽一聽4的發言,最後再決定怎麼上票。”
聽得出來,10號玩家很糾結,很頭疼,他也不知道到底該不該相信5是預言家。
說實話,如果5底牌是狼,他敢在這個時候悍跳預言家,單是這份魄力就讓人佩服,一般人真不敢這麼聊。
畢竟2到死都沒退水,在好人眼中,他就是鋼鐵預言家無疑,5想從2身上搶衣服穿,確實是膽大包天。
可是萬一2、11都不是預言家呢?
5也說了,警上他爲什麼對顧風有那麼大的敵意?就是因爲他第一晚驗了顧風是狼,而他之所以,就是怕死,想讓2幫自己滴滴代跳。
結果2到死都不退水,跳着跳着,還真特麼成預言家了。
反正10現在還不想表態,他要再聽一聽,重點聽4號玩家的表水,如果4聊得他覺得像好人,這一票他就掛在5身上,反之他就出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