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殺:請開始你的表演 第711章

作者:辣椒炒果米

聽他發言,總有種陰陽怪氣的感覺,6號玩家都想給他一巴掌,讓他說點人話。

【8號玩家請發言】

“怎麼說呢,我覺得6是搏力度的悍跳狼,要不然哪有這麼巧,他昨晚驗了5號玩家,偏偏趕上5一個人在警下。”

“說白了,他是白天驗人,看到5號玩家一個人在警下,就突發奇想,給5丟查殺,搏力度悍跳。”

“這樣做的好處是力度真的很大,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會像我這麼盤,大多數人還是會傾向於站邊6,因爲力度擺在那裏呢。”

“而且他這個查殺懟到5身上,警下5拍不出來身份,大概率是要喫抗推的,到時候就算預言家有警徽都保不住5。”

“除非5號玩家的表水特別好,或者6不小心聊爆了,但這種可能性都很小。”

“總之,我不想站邊6號玩家,他查殺的是我認爲的好人。”

8號玩家起身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和觀點,他認爲6是搏力度的悍跳狼,給5丟查殺,純粹是白天驗人。

哪有這麼巧,驗了5號玩家是狼,偏偏趕上他在警下,不說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實在是太少見了,讓人下意識的就感覺很離譜。

“雖然我還沒聽到後置位預言家的發言,但我就站邊他了,除非他給我丟查殺,不然的話,今天我這一票就掛在6身上。”

“可能我這麼聊有點意氣用事,有點上頭,但我相信自己的判斷,相信自己的直覺,6是狼,鐵狼。”

很絕!

8號玩家真的很絕。

前置位就只有6一個人跳預言家,結果他直接給打死了,說就站邊後置位的預言家。

講道理,好人這麼聊是有點頭鐵,顯得太不理智了,不像是個成熟穩重的高玩。

看看人家7號玩家,嘴上說是站邊6,實際上節奏帶得飛起。

一會說6號玩家自己盤搏力度悍跳是欲擒故縱,一會又說6盤不排除4、5雙狼,是在爲打4做鋪墊。

這樣的發言和邏輯,充滿了對6號玩家的質疑,但你又不能說他聊得沒道理,而且站邊他就是站邊6的,讓人拿他一點辦法沒有。

但8號玩家就完全不一樣了,他說話太剛了,開口就把6打死,說站邊後置位的預言家,這肯定不行啊。

雖然6號玩家有點像是搏力度的悍跳狼,但像歸像,目前場上就他一個人跳預言家,怎麼能打死呢。

別說6未必是狼,哪怕6真的是狼,8這樣的發言也讓人感覺6、8雙狼,他是想踩狼隊友拉對立面。

“7號玩家不太像狼,雖然他是站邊6的,但我能聽得出來,他在質疑6的身份,有點想盤6是搏力度的悍跳狼,只不過礙於還沒人跟6對跳,就說得比較委婉。”

“除了他對6號玩家的態度不像是跟6見面的,他認下4號玩家的行爲,也是很做好的。”

“4號玩家就更不用說了,他的視角和心態在我看來是就拿不起狼牌,即便5是狼,4、5也不共邊。”

“希望後置位的預言家爭爭氣,不要讓我尷尬,別到時候你聊得很差勁,搞得我不得不回頭去站邊6號玩家,那就不好了。”

“最後我想跟所有的好人說一句話,6號玩家的力度雖然很大,但他的預言家面並不高,他說他要是狼,不會搏這個力度,但誰知道他是不是口是心非呢。”

“正如7號玩家所言,他以爲自己把這個邏輯聊出來,就能混過去或者減輕好人對他的懷疑了嗎?想太多了。”

“從他起身給5號玩家丟查殺的那一刻,我腦海裏冒出來的念頭就是悍跳狼搏力度來了。”

“不過這樣也好,預言家能直接拿警徽,省了不少口舌。”

“行了,警上我就先聊這麼多,6這個預言家我認不下,4、7應該都是好人,就這樣吧,過了。”

【9號玩家請發言】

“兄弟,你這有點上頭啊,不管怎麼說,6畢竟是前置位唯一的預言家,你一棍子把他打死總歸是不做好的。”

“而且6號玩家的力度就擺在那裏,不但是查殺,還是給警下唯一的人丟查殺,他如果是狼,拱手送警徽給預言家,多少是有點不明智了。”

“且不說他的力度能不能搏得到,好人會不會站邊他,反正這個警徽是一定讓出去了,感覺就是收益是個未知數,但代價是一定有的,這樣的操作,過於冒險。”

“就憑這一點,也不能說6號玩家一定是悍跳狼啊。”

“本來我是挺懷疑6號玩家的,被你這麼一墊,他的預言家面反而起來了。”

9沒有跳預言家,這讓顧風暗道可惜,如果9跳預言家,這局就簡單了。

他直接就站邊9打煽動號票,自己的銀水必須要給他站臺。

然而銀水是預言家這種好事,顧風從來沒遇到過,他只救過悍跳狼,沒救過預言家,想想真是個令人悲傷的故事。

“我的建議是把8驗了,6是預言家也好,或者預言家開在後置位也罷,總之8這樣的發言值得一驗。”

“我覺得好人站邊要沉得住氣,不要太沖動,太激進,但顯然8號玩家就不是這樣,我在想他是一時失態,想帶動好人一起去打6號玩家,還是在搞什麼騷操作。”

“對於8號玩家的身份,我還真是拿不準,可以盤他是好人,但也可以盤他是狼,索性就別搞得那麼頭疼了,直接驗掉。”

“7號玩家是站邊6的,但他這個站邊怎麼說呢,感覺有點虛,像是在做做樣子,表面順從,實則一身反骨,隨時準備倒戈。”

“從這一點至少我能看得出來,6、7不見面,如果6、7雙狼,他站邊6之後的發言不會是這個樣子。”

“同樣的,盤6是預言家,7是狼,他既然都已經站邊6打倒鉤了,就沒必要再帶節奏引起6的反感和敵意了。”

“7號玩家的行爲不太能拿得起狼牌,所以我覺得他應該是好人。”

9號玩家把7認了下來,邏輯盤得還是蠻有道理的。

不管6是悍跳還是預言家,7都沒有必要一邊站邊6,一邊質疑6的發言和身份,這樣的心態讓9覺得7拿不起狼牌。

而對於8號玩家,他就完全拿不準了,從行爲和發言來看,8是有匪面的。

但能聊得這麼透亮,把心裏的想法和盤托出,一點也不耍彎彎繞,這又不像是一個狼。

而且8號玩家的發言一聽就很偏激,可能用正常邏輯去盤他是盤不了的,索性驗掉是最好的選擇。

“說實話,我並不希望6是預言家,他是預言家,這局好人就難打了,警徽鐵定沒有,好人還都懷疑他是搏力度悍跳,狼隊再帶帶節奏,打打煽動,他大概率是要被抗推出局了。”

“除非他警下的發言很好或者5號的表水有明顯的爆點,不然的話,我可以很負責任的說,6抗推不動5,只會被抗推。”

“反之,6是悍跳,預言家就可以很輕鬆的把警徽拿到手,好人也都是傾向於盤6搏力度悍跳的,局勢一片大好,同時還賣出來5號玩家一個好人。”

“但我希望的不一定就是真實的情況,還是得再聽一輪發言,警上6的發言終究是太短了點,除了報驗人,幾乎就沒啥有營養的信息輸出了。”

“他甚至連警徽流都不打,預言家做到他這個份上,也是夠可以的。”

“4號玩家身份做好,應該不是狼,這個是大家公認的,我就不多聊了。”

“現在我能認下的兩個人就是4、7,至於6是不是預言家,我不敢妄下結論,所以警上我就不站邊了,警下再說吧。”

【10號玩家請發言】

“瞧你們一個個的,想那麼多幹嘛,既然前置位只有6一個人跳預言家,那就站邊他啊。”

“你底牌不是女巫,你會去打場上唯一的女巫嗎?你底牌不是守衛,你會去打場上唯一的守衛嗎?”

“我想都是不會的對不對?如果對方是冒牌貨,總歸是要有人跳出來拍他的,等拍他的人跳出來之後,我們再對比兩個人的發言選擇信誰不信誰。”

“怎麼到預言家身上就不一樣了?自己的底牌不是預言家,咱們就別上趕子非要盤人家是悍跳,後面會發生什麼誰知道,保不齊這局是單邊預言家呢。”

“警上我就站邊6號玩家,如果站錯了,警下我再回頭,在沒有對跳之前,我覺得打6是悍跳得,都有問題。”

“要麼是心態有問題,要麼是身份有問題。”

“9號玩家說晚上把8驗了,我覺得這個建議很好。”

“單純的用邏輯盤8是好人還是狼,已經不準了,因爲他的發言就不正常,所以只能靠查驗定義他的身份,否則的話,就有可能盤錯。”

顧風對待6號玩家的態度又跟前置位的人都不一樣。

像7就是話裏有話,身在曹營心在漢,本質上是不怎麼相信6是預言家的,他的站邊純粹是一時的虛與委蛇,警下大概率是要改主意的。

而8號玩家就太直接了,警上發言剛剛開始,6聊得那麼少,根本就沒法判斷他是悍跳還是預言家,警下5的表水沒聽到,後置位預言家的發言沒聽到。

這就要把自己徹底的賣給後置位的預言家,幾乎是沒留什麼退路,好人如果都像他這樣玩,那就要命了。

按理說這是不應該在他們這種局出現的情況,8就跟個暴民似的,橫衝直撞,發言毫無忌憚,就很不正常。

頭鐵,衝動,激進。

這是8號玩家身上的關鍵詞,他不一定是狼,但一定要進狼坑,不管誰是預言家,都可以點他。

而9號玩家就客觀理智多了,他沒有對6表現出什麼敵意,但也沒有親近6,幫他說話的意思。

置身事外,靜觀其變。

這是9號玩家的標籤。

“都說4號玩家是好人,我覺得未必。”

“站邊6的話,5就是狼,4起身把5認下,那就不排除是在帶節奏保狼隊友。”

“6號玩家能聊到了這一點,我覺得蠻好的呀,最起碼他的邏輯沒問題,4肯定是不能完全放下的。”

“最有意思的是,4說他站邊賲柡Γ尫植磺孱A言家的好人跟他走,關鍵是他還不喫驗。”

“這樣的發言一出來,6順勢說他站錯邊就是狼,我覺得這話接得很好,像是個預言家的樣子。”

“如果警下4不站邊6,他就可以盤4、5雙狼,但偏偏7號玩家說6這麼聊,是在爲打4做鋪墊,多少是惡意揣測了。”

“4號玩家的身份只能說偏良性,但他到底是不是好人,兩說,你們這麼草率的把他認下,可能會喫虧哦。”

“7號玩家表面上說站邊6,但話裏話外,都暗含深意,6要是悍跳的話,7是可以認下的,但如果6是預言家,那就不排除7是陰陽倒鉤狼,在那帶節奏呢。”

“只不過他這個節奏帶得不明顯,比較隱晦,像是在誘導別人去打6號玩家。”

“所以,7在我的視角中匪面不小,畢竟我現在是站邊6號玩家的,等我盤6是狼的時候,再認你是好人吧7號玩家。”

“行了,警上我想說的就這麼多,暫時就站邊6號玩家了,4身份偏好,但絕對不能完全認下,7有匪面,9像是好人,8號玩家要喫驗,就這樣吧,過了。”

第484章 場上的風向突然變了

【11號玩家請發言】

“10金水,警徽流8、2順驗吧。”

11起身給顧風丟了個金水,這讓他精神一振,貌似很久都沒接過金水了。

也不知道對方是預言家,還是想騙炮的悍跳狼。

“這局肯定是四狼上警了,總盤不到5、6雙狼吧?”

“說實話,我已經很少看到這麼拼的悍跳狼了,警下一個人都敢丟查殺搏力度,真的是勇。”

“不過這樣也蠻好的,大家各取所需嘛,他搏他的力度,我拿我的警徽,最後好人站邊誰,也是各憑本事。”

“現在我已經找到兩個好人了,一個是我昨晚驗的金水10號玩家,一個是警下接查殺的5號玩家。”

“感覺這局找狼應該不難,我拿到警徽之後,至少還能再驗一天人,狼隊恐怕是沒什麼生存空間的。”

“哦對了,說一下我警徽流爲什麼8、2順驗。”

“前置位發過言的人,8號玩家對6的敵意毫無疑問是最大的,直接說站邊後置位的預言家,這幾乎是斷了自己的退路。”

“但我卻不敢認他是好人,可能這麼說有點讓人寒心,但沒辦法,我不能爲了讓8號玩家聽着心裏舒服,就貿然認下他。”

“他的行爲和發言表面上是做好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在打6號玩家,讓人一聽就知道6、8不共邊。”

“但他打得有點過頭了,有個成語怎麼說來着,過猶不及,所以……”

“嗐,我就挑明瞭說吧,我懷疑8號玩家是來墊飛我的,他以那種方式和情緒站邊後置位的預言家,反而是做高了6的預言家面。”

“本來盤6搏力度悍跳的好人不少的,可是聽了他的發言之後,我估計他們在心態上會產生一些有利於6號玩家的變化。”

“反向墊飛,如果8號玩家是狼,就是在反向墊飛狼隊友,看似是打6號玩家,實際上是在抬高6的預言家,減輕好人盤6搏力度悍跳的心理強度和念頭。”

“不僅如此,8號玩家這麼一聊,好人反而會覺得他說得太過頭了,然後下意識的就想替6說兩句話。”

“這不是邏輯,這是心理博弈,所以我要把8號玩家給驗了。”

“他要是狼,說明我盤得沒錯,如果驗出來他是金水,警徽交給他我放心,因爲他絕對有帶隊找狼的能力。”

“連我的發言都沒聽,就敢把6打死,說6搏力度悍跳,預言家開在後置位,這站邊能力有多強可想而知。”

“第二警徽流打2號玩家沒什麼邏輯,就是隨便留的,本來我是想8、9順驗的,但又感覺這樣開出來的視角太小了,所以就改得8、2順驗。”

“7號玩家我覺得是好人,他雖然是站邊6的,但我聽得出來,他的發言充滿了對6身份的質疑,從這點就看得出來,他跟6不見面,倆人做不成狼隊友。”

“9號玩家怎麼說呢,有點置身事外的意思,他連邊都不站,對6號玩家的態度比較模糊,身份不是太好定義。”

“算了,我不8、2順驗了,我就8、9順驗,不將就你們的感受了,按照我自己的想法來吧。”

11號玩家聊着聊着,又把自己的警徽流改成了8、9順驗,這是他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打得警徽流,之前的8、2順驗,純粹是爲了迎合好人,免得被人說視角開得太窄。

但像9號玩家這種不太好定義身份的人,最好是驗掉,這樣可以省很多事,所以11最終還是堅持了自己的想法,8、9順驗。

對於7號玩家,11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認下了,因爲大家都聽得出來,6、7不見面。

閉眼好人還得確定6是悍跳之後,才能認7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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