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椒炒果米
昨天投9號玩家的有1、2、4、6、7、8、12七個人。
先把他和狼隊友擇出去,那就是1、4、12。
12號玩家是第一晚的刀口,他不太可能是女巫,如果他是女巫就不會有平安夜了。
除非守衛第一晚就盲守了12號玩家,並且12喫刀還不開毒,但這種可能性幾乎爲零。
剩下的1、4中開女巫。
顧風嘴角一勾,女巫他找出來了,應該就是1號玩家。
警上他敢站邊5號玩家,肯定是有底氣的嘛,一個平民,怕是不敢盤反邏輯認5是預言家。
因爲一旦站錯邊,你聊不乾淨,那不是白白拿自己給狼隊當抗推位嘛。
最重要的是,1號玩家的行爲完美符合顧風的推測。
警上警下1都是站邊5號玩家的,爲什麼最後卻把票掛在了6身上?難道就因爲7在末置位跳了女巫報6是銀水,他就不站邊5了?
這個說法顯然是牽強的,更大的原因恐怕就是1號玩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才把票掛在了6身上。
念及至此,顧風非常自信的恐懼了1號玩家,這次應該是穩了,他要立大功。
【夢魘請閉眼,預言家請睜眼】
……
【預言家請閉眼,狼人請睜眼】
“兄弟,你是不是恐懼的10號玩家?10應該是女巫。”
8號玩家迫不及待的對着顧風問道。
“不是,我恐懼了1號玩家。”
顧風笑了笑,抿10是女巫,8的邏輯思路是沒問題,只可惜他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恐懼了1,你搞什麼鬼?恐懼1幹嘛,你奔着女巫去恐懼啊。”
不光是8號玩家,6、7聽了顧風的回答之後,都有點無語,臉色不是很好看。
“我就是奔着女巫去的。”
顧風不徐不疾的說道,“你抿10是女巫,那只是表象,我抿1是女巫纔是本質。”
“不是,1號玩家怎麼可能是女巫,你有沒有看票型啊老弟,他是投9號玩家的。”
8號玩家滿頭黑線,心想這麼特的什麼狼隊友啊,怎麼跟個二愣子似的。
就算不恐懼10號玩家,也得在投6號玩家的人中恐懼啊,比如3號玩家,11號玩家,恐懼1,那不是腦子進水了嗎?
關鍵是顧風還自我感覺良好,他有點想罵人了。
“我就是因爲看了票型才說1是女巫的。”
顧風道:“你們想想,女巫會不知道自己這一票投到6號玩家身上,自己就暴露了嗎?他肯定知道。”
“但有夢魘的板子,他不能讓狼抿到他的身份,連機會都不能給,必須要讓狼盤不到他是女巫。”
“怎麼才能不讓狼懷疑他是女巫,只有一個辦法,裝閉眼視角把票掛在9號玩家身上,而我們找女巫只會在投6的人中找,這樣他就可以完美的躲過一劫。”
“再想想1號玩家一直都是站邊5的,最後爲什麼變票?難道就因爲7號玩家跳女巫?我覺得肯定不是。”
“他投9號玩家恐怕就是爲了藏身份,藏視角,所以在我看來1就是女巫,我自然要恐懼他。”
顧風把他恐懼1號玩家的邏輯和原因聊了出來。
6、7、8三個人眉頭一皺,雖然他們不是完全認同顧風的邏輯,但不得不承認,這個思路也是有道理的。
“好吧,但願你的判斷是對的,那今晚就直接刀1吧,守衛怎麼也守不到他身上,一刀一個準。”8號玩家說道。
“可以。”
顧風點了點頭。
“哦對了,6號玩家,叫你在末置位發言,你爲啥不跳神,等着喫抗推啊你。”
8號玩家問道。
“那種情況下,我跳神有人信嗎?不管我跳什麼,好人都只會當我是狼在悍跳,只有7號玩家能救我,好在他反應夠快,想到了跳女巫給我丟銀水。”
6號玩家說得一點都沒錯,當時那種情況,他跳身跟認狼差不多,只有跳民,祈�7號玩家夠機靈,能悍跳女巫保他。
而7也沒有讓他失望,很默契的跳了個女巫,否則的話,昨天被抗推出局的大概率就是他,光靠8在末置位打煽動,很難拉動好人的票。
“你們還真是個個腦回路不同凡響啊。”
8號玩家聳了聳肩,這狼隊友貌似都挺有想法的,看來這mvp不好拿呀。
第479章 你還能自圓其說嗎?
夜間行動很快就結束了。
天亮之後,系統宣佈昨晚死亡的是1號玩家,沒有遺言。
聽到這個信息,顧風內心大喜,抿對了,他抿對了,1號玩家果然是女巫。
如果1不是女巫,6號玩家或者7號玩家早就喫毒拜拜了。
只有他恐懼對了人,纔會有單死的情況出現。
而相對於顧風的欣喜,6、7、8三個人則是驚訝,沒想到還真被顧風給猜對了,1號玩家是女巫。
這可真是典型的聰明反被聰明誤啊,他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去投6號玩家呢。
這鬼遊戲,有時候地下層比大氣層好,呆一點反而能保住小命。
【請警長選擇本輪的發言順序】
系統的提示音在腥硕享懫稹�
【7號玩家請發言】
“昨晚我沒毒人,被恐懼了,看來狼隊還是不敢讓我開毒。”
“1號玩家倒牌,明顯是喫刀走的,現在我手裏還有一瓶毒,晚上我會去毒5號玩家,哦不,輪不到他喫毒,今天就應該把他出了。”
“因爲這個發言順序,說明驗出來12號玩家是金水唄,如果是查殺,就不會從我這裏先發言了。”
“我看一下昨天的票型,能把票掛在9號玩家身上的,應該都是好人,昨天那種情況,感覺狼隊是集體打衝鋒了。”
“3、5、9、10、11當中出四狼,11號玩家你不是釣魚執法的嗎?今天該拍身份了吧。”
“平民是不可能故意悍跳失敗,釣魚執法的,守衛更不能,只有蠱惑師會冒險幹這種事。”
“所以你在我眼中只有兩個身份,蠱惑師或者狼。”
“如果你真是蠱惑師,3、5、9、10就是四狼,你給10丟查殺,他不打你,反而說你是好同志,不打你,那就是想搏你的好感。”
7號玩家嘴上說11是蠱惑師,但他心裏很清楚,11百分之九十九是平民,警上詐身份嘴瓢了,警下10號玩家說他釣魚執法,他就順着臺階下了。
但他想下這個臺階,沒有點身份是不行的,好人也不相信他一個平民出來玩什麼釣魚執法呀。
“昨晚夢魘恐懼了我,卻沒敢刀我,那估計是怕守衛守我,刀出平安夜,這一刀落在1號玩家身上,大概率是衝着守衛去的。”
“我聽1號玩家的發言像是帶身份的,他警上敢盤反邏輯站邊5號玩家,沒有點底牌,我不相信他敢這麼幹。”
“本來我還以爲1號玩家是蠱惑師,但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如果他是蠱惑師就不會倒牌了。”
“我不確定1號玩家到底是不是守衛走的,就算他是守衛,好人的輪次也還是領先的,今天只要能把5號玩家抗推出局,晚上我再毒3號玩家,狼隊就徹底沒得打了。”
“怕就怕還有好人糊里糊塗的站不對邊,或者覺得自己昨天站錯邊了,要回頭站邊5號玩家。”
“我還是那句話,你們如果不認我是女巫,就得盤6、7、8三狼,而6但凡是狼,絕對不會在末置位只跳個平民的,這根本就講不通。”
“哪怕你們說6號玩家不想活了,他就是要跟好人賭心態,反正跳神也沒人信,索性反其道而行之跳個民搏力度,那怎麼解釋我的行爲呢?”
“6號玩家接查殺都不跳神躲推,我憑啥悍跳女巫撈他,這不符合邏輯吧?”
“而且我要是狼,早就喫毒了,要麼6號玩家喫毒,女巫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兩頭狼擺在眼前無動於衷吧?”
“但結果你們也看到了,我和6號玩家都沒死,那就說明毒在我手裏,我被恐懼開不了毒,自然就不會有雙死。”
“說來說去,我就是想讓你們相信我是女巫,只要你們認下我,這局基本上就贏了。”
“我估計等下肯定有狼跟我對跳女巫,再把邏輯掰回去,如果他們承認我是女巫,那就沒法玩了。”
“10號玩家,昨天我一直認你是好人來着,但你的票型讓我很失望,都說了6號玩家是銀水,你還去投他,咋想的呢?”
“你投6就說明你不認我是女巫對不對?但如果我跟6是狼隊友,我憑啥搭上自己的命去撈他?”
“還有,昨晚沒有雙死,除了我能被夢魘準確的恐懼,沒法開毒,還有誰符合這個情況。”
“我是狼,女巫也沒跳出來,夢魘就能準確的恐懼到女巫嗎?你當他是神啊,有那麼厲害。”
“跟你說這麼多,是因爲我覺得你是好人10號玩家,我希望你能回回頭,昨天鑽狼隊幹匪事,今天就不要一錯再錯了。”
“行了,這一輪我想說的就這麼多,該盤的邏輯我都盤了,該勸的我也都勸了,如果還站不對邊,就是自己的問題了。”
“其實能站對邊的,今天我就是一句話不說,人家也能站對邊,站不對邊的,說再多都沒用,出5號玩家,就這樣吧,過了。”
【6號玩家請發言】
“說實話,沒想到我還能活到今天,本來我都做好了被抗推出局的準備,結果峯迴路轉,7號玩家跳女巫報我是銀水。”
“5號玩家,你玩得挺花呀,首刀我就算了,白天起來還給我丟查殺,我跟你有仇嗎?居然這麼針對我,就非要把我給弄出局才舒服是嗎?”
“現在弄巧成拙了吧,不但沒把我抗推出局,還搞得狼隊友灰頭土臉的喫了抗推,真是作繭自縛。”
“昨晚1號玩家單死,毫無疑問是7號玩家被夢魘恐懼了,如果7不是女巫,真女巫開在外置位沒跳出來,他一定就開毒了。”
“總不能硬盤夢魘正好恐懼了女巫吧,要是這麼聊的話,就有點鑽牛角尖了,非要硬掰邏輯把7打成是悍跳,那心態就有問題。”
“好在7號玩家被恐了沒喫刀,今晚可以撒毒了,如果能順利的把5號玩家投出局,晚上他把3一毒,狼隊就可以交牌了。”
“但如果好人不相信7是女巫,今天把我抗推出局,晚上狼隊或許就可以走屠民路線了。”
“因爲1號玩家不是守衛就是民,蠱惑師是不可能喫刀倒牌的,昨晚夢魘又不會恐懼他,導致他技能用不出來。”
“盤1是平民,我又是民被抗推,晚上狼隊再刀一個,輪次上我們就佔不到什麼優勢了。”
“現在最關鍵的就是好人要站對邊,相信7號玩家是女巫,不然的話,再大的優勢都沒用。”
6號玩家詞懇意切的對話好人,要相信7號玩家是女巫,相信他不是狼。
邏輯就一個,如果7不是女巫,昨晚就不會是1號玩家單死,女巫鐵定要開毒,除非夢魘準確的恐懼到女巫讓他發動不了技能,但是想在那麼多人中抿到女巫,談何容易。
這也從側面說明了顧風的厲害,1號玩家爲了藏身份藏視角都沒敢把票掛在6號玩家身上,結果還是被找出來了,確實是有點難繃。
不過這也就是1號玩家倒黴,碰上了顧風,換成是別人,還真想不到他能是女巫,畢竟不是誰都會盤反邏輯的。
“3號玩家爲什麼是狼,就不用我多說了吧?你們就對比3警上警下對4號玩家的態度,就知道他的心態拿不起好人牌。”
“警上他站邊8號玩家的時候,就認同4的邏輯,說4聊得不錯,警下他回頭站邊5號玩家了,就把4往狼坑裏點,喫相太難看了。”
“合着4號玩家是好人還是狼,全憑他一張嘴,他說是好人就是好人,他說是狼就是狼,邏輯隨便他怎麼講,這不是很搞笑嗎?”
“而且他昨天還打12號玩家是狼,說8、12就是雙狼,12一直都在給8打煽動號票,但12拿不起狼牌啊。”
“如果12是狼,他在末置位爲什麼不帶節奏盤1、5雙狼,1號玩家強掰邏輯站邊5?”
“當時他完全可以這麼聊啊,畢竟1號玩家盤得都是反邏輯,通篇發言下來都是在聊5有哪些地方像預言家,一點都沒想到8做成預言家的可能。”
“就這樣的發言,12號玩家非但沒有去打1、5雙狼,反而把1給認了下來,你說12是狼,好意思嗎3號玩家?”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時你也是傾向於站邊8的,而1的邏輯和想法跟你大相徑庭,你爲什麼不覺得1是狼呢?”
“你覺得1號玩家不是狼,12號玩家也覺得1不是狼,你憑啥去打12號玩家?道理上怎麼都講不通吧?”
“哦對了,你還說11號玩家拿不起神牌,因爲這個板子有夢魘,他的身份是民及民以下,大概率是狼。”
“但你看看昨天11號的票是掛在誰身上的?他警下發言的時候,直接就把9給認下了,瘋狂帶節奏說9的表水好,你怎麼就沒想到9、11雙狼呢?”
“警上11號玩家起身給10丟查殺,或許就是因爲9、11雙狼夾殺了他呀,這些邏輯你都沒盤到,就只知道跟風站邊5,你還能是好人?”
“4號玩家說得對,一開始你是想站邊8號玩家打倒鉤,警下你一看好人都鑽狼隊了,就想着一鼓作氣把我衝出局對不對?”
“最後一狼開在2、10當中,11號玩家恐怕還真是好人,因爲3、11不像是見面的,不然的話,1也不對給11民及民以下的身份定義了。”
“說到2號玩家,我真的覺得7、8你們倆對他的容忍度太大了,他比3還像是陰陽倒鉤狼。”
“警徽票投給你,警下莫名其妙的就去站邊5號玩家,還盤6、7雙狼,典型的狼式行爲和發言。”
“如果是我的話,我昨天一定是去驗2號玩家,而不是去驗身份做好的12號玩家。”
“哪怕驗10也行啊,警上警下10一直保着11號玩家,感覺怪怪的,而且他昨天還是衝票我的,匪面挺大的,不能因爲他警上的發言做好,就一直認他是好人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