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椒炒果米
隨便一個不在意料之中的情況,就會讓2號玩家的辦法變成一個笑話。
“12號玩家,你不要改警徽流,晚上就去驗11,驗出來11是金水,就出7號玩家,如果他拍不出來身份。”
“警下5、8就看票型,10號玩家不是跳白癡了嘛,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倆是不敢給9號玩家上票的,給9上票就相當於跟10對跳白癡。”
“在10號玩家沒翻牌之前,好人只能站邊12號玩家,等知道10不是白癡之後,再盤9、10雙狼。”
“行了,我就不多聊了,免得狼隊因爲小伎倆被我戳穿自爆了。”
【警長競選發言完畢,請警下玩家開始投票】
2號玩家剛一過麥,系統的提示音就響了起來。
票型不用看,顧風就知道結果了。
警下的5號玩家和8號玩家一定是給12號玩家上票。
不管是盤9、10狼查殺狼,還是盤正邏輯,10號玩家是白癡,12都拿警徽,沒有任何懸念。
對於5、8來說,這樣挺好的,無腦站邊投票,免得又絞盡腦汁想着給誰投票,警下還得解釋爲什麼這麼上票,挺頭疼的。
時間不大,投票結果就出來了。
不出所料,5號玩家和8號玩家不約而同的把警徽票投給了12號玩家,沒有人出幺蛾子。
【12號玩家當選警長】
系統的提示音在腥硕享懫稹�
【昨晚平安夜,請警長選擇本輪的發言順序】
【11號玩家請發言】
“來驗我吧12號玩家,我拿了金水之後,就歸票2,他警上的發言就離譜,盤10不是白癡,9、10狼查殺狼就罷了,還打我是血月使徒,搞笑呢。”
“先不說我是不是血月使徒,我就算只是小狼,看到我狼隊友丟查殺懟到鐵板上了,我是不是要趕緊跟9撇清關係,想盡辦法盤9的爆點,讓好人把我認下?”
“但我是怎麼說的?我說如果不是10號玩家跳白癡,我實在打不動他,我就去站邊9了,就這發言,你覺得我跟9能是狼隊友?”
“好好想想,你不是邏輯層次很高嘛2號玩家,如果你跟9是狼隊友,在我這個位置應該怎麼做,場上想不出來,就去場下想吧。”
“哦對了,還有1號玩家盤得邏輯,如果我是狼,站邊6號玩家打倒鉤,就要順勢帶節奏打7是狼了。”
“因爲7警上對6的敵意特別大,他簡直是完美的抗推位,連10都說7不像好人,我憑啥要把7認下來?嫌自己命長了?”
“就你這思考量還盤9、10狼查殺狼呢,先把最基本的捋清楚了再說吧,免得到時候尷尬。”
11號玩家起身就開始懟2號玩家,聽得出來,他心裏是有氣的,對2的敵意很大。
不過這也正常,警上2聊得跟真事似的,打11是血月使徒,這不就是帶節奏嗎?
一旦讓他把這個節奏帶起來,除非預言家驗他是金水,不然的話,鐵定要喫抗推。
11號玩家當然有理由懷疑2是個狼,想忽悠好人盤他是血月使徒。
最重要的是,本來11號玩家挺開心的,顧風把他認下了,雖然不是完全認下,但也是個好的開始不是,結果到了2嘴裏,他就變成了血月使徒,他能不氣嘛。
明明有邏輯證明他不是狼,可是2號玩家特麼的不看發言,看行爲,簡直有毛病。
發言遊戲不看發言,難看看你在那扯犢子嗎?
“站邊我還是站邊12號玩家,這個沒啥好說的,至於10是不是白癡,那就看他能不能翻牌了。”
“即便10真的是狼,依舊不影響我點2,畢竟不排除他賣隊友給自己做身份。”
“我呢就跟2號玩家槓上了,只要我拿到金水,2就等着喫抗推,如果12不來驗我,那我就跟2上pk。”
“警上開三狼,如果10真是白癡的話,我覺得2、3、9大概率是三狼,4、6的匪面相對於3來說要小一些,7號玩家我是認下的。”
“警下5、8都是給12號玩家上票的,在沒聽他們的發言之前,我也不知道誰是好人誰是狼,亦或者都是好人。”
“3號玩家,跟你說一下,我爲什麼覺得你的匪面比4、6大,免得你說我是狼,想拿你做抗推。”
“首先,你警上的發言就不好,詐身份就上點心,要給足4號玩家壓力,別弄得跟鬧着玩似的。”
“但你偏偏就把自己聊成是詐身份的了,心態有點不對勁,我很懷疑你詐身份的動機。”
“再說行爲,4號玩家接查殺跳獵魔人,他這邊剛說自己是獵魔人,你就退水了,爲什麼?他的身份都被你詐出來了,你還那麼着急退水乾嘛?”
“你難道就不懷疑4號玩家這個獵魔人是假的嗎?你應該堅持一下,等一等再退水,可是你沒有這樣做,搞得都懷疑過你們3、4雙狼互踩做身份。”
“要不是2號玩家在末置位打我是血月使徒,我可能真盤你們倆是狼隊友了。”
“4號玩家跳獵魔人,理論上他現在還是獵魔人,又沒人拍他,他自己也沒脫衣服對不對?”
“所以,4號玩家的輪次一定是在3後面的。”
“而6號玩家呢,他敢給4丟查殺,在10號玩家沒跳白癡之前,我更傾向於站邊9盤4、6雙狼打板子的,甚至像9說的,3、4、6三狼。”
“但10號玩家一開口,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如果還盤4、6雙狼說不過去,6又不打算悍跳,沒道理往隊友身上丟查殺,這不是自己作死嘛。”
“如果盤4是好人或者獵魔人,6作爲一個狼,就更沒必要去捋老虎鬚了,完全沒收益的事情,還可能會把自己搭進去,何必呢。”
“這樣一來,就只能盤6號玩家是好人,4、6的輪次都在3號玩家後面,這就是我點2、3、9三狼的邏輯。”
“不管我點得對不對,其實都不重要,反正今天不是他們的輪次,先出10號玩家正視角吧。”
“行了,警下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底牌好人,站邊12號玩家,就這樣吧,過了。”
【10號玩家請發言】
“我是不是白癡,一會就見分曉,12號玩家,我沒有別的要求,就希望你晚上去驗2號玩家,我倒要看看他是個什麼鬼。”
“我如果跟9號玩家是狼隊友,想玩狼查殺狼的板子,悍跳女巫或者獵魔人,是不是收益更大呢?”
“我跳女巫,真女巫肯定得出來,不然的話,就是賣預言家了,最重要的是,第二天起來他再說自己是女巫,好人很難相信呀。”
“而只要女巫跳出來,血月使徒自爆封印技能,晚上把女巫一砍,連着他手裏的毒打包帶走,這不比跳白癡划算多了?”
“至於你說我爲了做高9的預言家面,搭上自己的小命,拜託,這種套路已經太老套了,我真不屑用。”
“我如果想做高9的預言家面,完全可以故意聊得爆一些,直接跳白癡反而顯得太刻意了,不是嗎?”
“11號玩家說得對,你還是先把最基本的邏輯捋清楚了,再盤複雜的吧,不然的話,我都懷疑你是專門來搞笑的兄弟。”
雖然2號玩家盤對了,他確實不是白癡,但10就跟沒事人似的,對着2就是一陣冷嘲熱諷,揶揄之意都快懟到2臉上了。
而這樣的發言很容易就讓2號玩家對自己的分析判斷產生動搖,不過2要是對自己足夠自信的話,也會無視10的嘲諷。
“這一局狼隊是打崩了,不因爲別的,就因爲9號玩家悍跳丟查殺丟到了我頭上,他可以查殺女巫,可以查殺獵魔人,唯獨不能查殺我。”
“至於9號玩家爲什麼不自爆,非要強撐着讓警徽落地,那就得聽他怎麼說了,我也猜不到狼心裏在想什麼呀。”
“或許9號玩家還抱着一絲僥倖心理吧,他在賭我不是白癡,賭我是平民穿白癡的衣服,畢竟這種操作不是沒有。”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沒頂住壓力自爆,那就尷尬了,而且他自爆,狼隊還是崩,不如豁出去了。”
10號玩家比較合理的聊出了9爲什麼不自爆的原因,聽上去是蠻有道理的,跳白癡未必就真是白癡。
不排除10號玩家是個大心臟玩家,接查殺強行穿白癡的衣服給9壓力。
而9也不服軟,就賭10不是白癡,這種可能性是存在的。
但這樣的解釋在顧風聽來就是扯淡,因爲10號玩家在他眼裏是鐵狼,一個狼解釋給他丟查殺的人爲什麼不自爆,純粹是睜眼說瞎話。
“11號玩家警上警下的發言都不錯,我覺得他應該是好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唯一跟我有分歧的地方是在7的身份定義上。”
“我當時說7打6的邏輯太牽強了,僅憑一個驗人的心路歷程就不認6是預言家,這不像是個好人,可能是帶節奏的衝鋒狼。”
“11號玩家卻說7大概率是好人,現在看來,可能是我盤錯了,但7的發言和行爲確實太激進了,給我的聽感是真不好,但凡他不把話說得那麼死,我都不至於打他。”
“如果把7號玩家認下來,警上的狼坑就是2、3、4、9。”
“6號玩家雖然有起跳動作,但是從9對他的態度來看,6、9是不共邊的,更何況6、9雙狼,9沒道理在6跳的情況下再跳,所以我把6號玩家認下來了。”
“3、4警上的發言和行爲都不太正常,都有匪面,我覺得他們倆當中大概率要出一狼,不然的話,狼坑點不齊。”
“晚上女巫不要開毒,獵魔人去獵9號玩家,明天起來聽12號玩家報驗人,這局基本上已經穩贏了。”
“行了,我就不多廢話了,看9號玩家怎麼表演吧,還是認狼交牌,就這樣吧,過了。”
第429章 狼用命髒我身份啊
【9號玩家請發言】
“我現在就擔心一個事情,10號玩家被抗推出局之後,你們盤我和他是狼隊友打板子,就像2號玩家那樣。”
“其實從10起身跳白癡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是在預判好人的邏輯。”
“盤正邏輯,他跳白癡翻不了牌,那就是鐵狼,我是預言家,但好人的思考量不會這麼低的,一定會想10號玩家爲什麼會跳白癡,這不符合常理。”
“明明可以跳女巫,好人不敢直接出他的,並且這樣也不會幫好人正視角,10爲什麼要跳絕對不能跳的白癡?他的收益是什麼?”
“只要好人腦海裏出現這樣的疑問,馬上就會想到9、10雙狼打板子,而且會覺得自己識破了狼隊的套路,顯得很興奮很開心,實際上這恰恰掉進了10號玩家的算計中。”
“再說得直白一點,10就是在髒我的身份,墊飛我,他就知道你們一定會盤9、10雙狼打板子的。”
9號玩家想過10接查殺之後,會跳神找神,但確實沒想到10這麼陰險,跳白癡髒他身份。
這種操作可不是一般人能幹得出來的,畢竟風險太大,而且需要一個大心臟,畢竟這樣的操作會讓狼隊友感到壓力。
如果真的能把預言家髒出局,那自然是天秀,反之,要是沒達到目的,甚至弄巧成拙,那可就崩盤了。
等到覆盤的時候會被罵死的,雖然捱罵不會少塊肉,沒有實質性的傷害,但精神上是種折磨啊,自己的隊友全都在噴自己,好人還在那看笑話,想想都渾身起雞皮疙瘩。
但10號玩家就這麼玩了,9還是有點佩服他的,這是心裏話。
“2號玩家,我覺得你應該是好人,雖然你邏輯盤得一塌糊塗,自以爲自己是人間清醒,實際上被人賣了還在幫人數錢。”
“就你警上表現出來的那種狀態,我感覺不是狼在帶節奏打煽動,更像是豬油蒙心的好人。”
“2號玩家,我呢,希望你能再多想一層,你不是覺得別人的邏輯層次和思考量都太少了嗎?那你能不能盤一下10號玩家故意跳白癡髒我身份的可能?”
“你盤9、10雙狼打板子肯定是沒錯的,我完全能理解,但理解都是相互的,我理解你,你也要理解我,不要一棍子把我打死了,狼隊的套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9號玩家把2認了下來,在他看來2就是個自作聰明的好人,像是個小孩子似的,還邀功說他是第一個盤到9、10雙狼的,真是聽得他哭笑不得。
這樣的人,說他是狼都有點侮辱人了,狼纔不會那麼傻不愣登的呢,滿腦子都在向外置位的好人炫耀自己的邏輯,這種心態就拿不起狼牌。
也正是因爲此,9號玩家才願意浪費那麼多口舌去拉2號玩家回頭,不然的話,他早就把2標狼打了。
“晚上我會去驗1號玩家,他警上的發言完全聽不出來是好人還是狼。”
“站邊他是站邊12的,但我也不能說他站邊12就有問題,畢竟接了金水啊,他傾向於12是預言家很正常,更何況10還跳了白癡。”
“等下我會重點聽1號玩家怎麼聊,說實話我放心不下他,但又沒法打他是狼,很難受。”
“唉,我要是有警徽就好了,能確保把驗人信息報出來,但沒了這個警徽,就不好說了,我都怕狼晚上直接刀我。”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晚上喫刀倒牌了,你們就要盯死1號玩家,雖然不排除狼故意刀我髒1的身份,但正邏輯一定是狼害怕我報1的身份。”
“11號玩家聽發言像是好人,他警上說如果不是因爲10跳白癡就站邊我了,我聽了之後很感動,這說明他對我的發言和邏輯是認可的,也算是個慰藉吧對我。”
“警上按照三狼來盤,10、12是雙狼定死的,還有一狼我覺得是在3、4、6當中,他們三個警上都挺騷的,不太可能都是好人。”
“3號玩家給4丟查殺詐身份,我給他的身份定義是非狼及神,如果拍不出來身份,輪次在4、6前面。”
“6號玩家敢給跳獵魔人的4丟查殺,我也不知道他是出於一種什麼心理做出這樣的行爲的。”
“盤他是好人吧,他給獵魔人丟查殺,簡直莫名其妙,有什麼收益嗎?好像完全沒有。”
“盤他是狼吧,膽子也忒大了,在獵魔人身上找存在感,更不符合常理。”
“盤4、6雙狼也講不通,想拉對立面也不是這個拉法,太容易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所以,我很想聽6號玩家告訴我,警上爲什麼給4丟查殺,目的是什麼或者說有什麼收益。”
“7號玩家警上我是認下的,因爲當時我以爲是6跟我悍跳,而他對6敵意很大,但現在情況變了,6一退水,我的邏輯又得重新盤。”
“但總得來說,我還是覺得7身份偏好,兩個點吧。”
“首先,他聊到了6號玩家驗4的心路歷程有點假,跟我的想法是一樣的,那也就是說他的心態做好。”
“其次,他聊到了一個點,我覺得不像狼嘴裏能說出來的東西,就是他說這局警下要麼不開狼,要麼開雙狼。”
“基於這兩點,我想暫時認下7號玩家,重點放在3、4、6身上。”
“警下5、8都是給12上票的,很正常,誰讓10號玩家跳了白癡呢,從票型上是看不出來什麼了,只能聽發言。”
“好在今天能把10號玩家抗推出局,不管怎麼樣,好人的輪次是要領先的,就這樣吧,過了。”
【8號玩家請發言】
“我覺得我就不用聊爲什麼給12號玩家上票了吧?但凡是個好人,這一票一定是投給12,不可能投9的。”
“但9、12誰是預言家,這個還真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