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椒炒果米
沒錯。
顧風第一個想到的並非3是預言家,4是狼跳神找神,而是3、4狼查殺狼打套路,但狼查殺狼玩成這樣,未免有點太明顯了吧?
難道這是傳說中的返璞歸真,最簡單的就是最複雜的?
“3號玩家第一個起跳就往警後甩查殺,警後開多狼是不是?我希望後置位的預言家能把警徽流雙壓警上,3都沒打警徽流,我估計他是想藏視角,不想因爲警徽流賣給我們誰是好人,誰是他狼隊友。”
“不過沒關係,他打不打警徽都不重要,總歸他警下是要發言的,只要他開口說話,就一定會賣視角,我相信大家的實力……”
4號玩家聊着聊着,3突然退水了。
對此,顧風並不感到驚訝。
因爲在他看來,3號玩家註定是要退水的,儘管3自己反覆強調自己不是詐身份的,但好人可不這麼認爲,誰能當這是預言家或者悍跳狼的發言?
關鍵的問題是,詐身份也分好人詐身份和狼人詐身份。
就目前的情況來說,顧風更傾向於3號玩家是狼人詐身份,除非他能拍個身份牌出來。
要麼獵魔人,要麼女巫,但獵魔人不至於這麼作死吧?
所以,3號玩家最有可能是女巫,否則的話,就得進狼坑了。
“退水了?3號玩家,你退水也沒用,把我身份詐出來了,你以爲退水就了事了?還是那句話,警下給我拍身份,拍不出來,晚上喫戳。”
“如果我被彈死了,不是我的問題,是你的問題,你在亂搞,帶崩了好人團隊。”
“你可以懷疑我不是獵魔人,我在嚇唬你,但我借用你剛纔說的那句話,我很認真的告訴你3號玩家,我不是在嚇唬你。”
“其實就算你不給我丟查殺,我也會跳出來,我拿獵魔人都是這麼玩的,剛好你給我丟查殺,那我就跳得更順理成章了。”
4號玩家的發言讓所有人都感到很詫異,玩獵魔人第一天就主動跳出來,這是生怕狼找不到你嗎?
就算你戳對了一頭狼又如何?還是不賺呀,更何況你未必能戳對狼,萬一戳錯了,更坑不是。
總之一句話,獵魔人肯定是苟着,能苟的時間越長越好,結果4號玩家說他玩獵魔人就第一天跳,這不是在胡說八道嗎?
雖然4的玩法顧風不敢苟同,但這傢伙是好人還是狼,還真不太好判斷,鬼知道他這麼聊得真實目的是什麼。
是想給3號玩家壓力,反抿3的身份,逼3退水,還是順勢穿衣服,替真正的獵魔人擋刀?
“行了,警上我就聊這麼多,本來是想着點評預言家的,結果莫名其妙接了個查殺,雖然預言家沒點評到,有些遺憾,但好在我找到了一個想利用詐身份來給自己做身份的狼崽子。”
“不要給我打任何馬虎眼3號玩家,警下女巫白癡隨便你選一個,不然的話,你自己清楚後果,我不給你任何容忍度,就這樣吧,過了。”
【6號玩家請發言】
“警徽流雙壓警下,5、8順驗,4號玩家查殺呢。”
6號玩家起身就給剛剛跳獵魔人的4丟了個查殺,這下就有意思了。
在顧風看來,要麼6是真預言家,昨晚驗了4是狼,所以纔會給他丟查殺,要麼4、6雙狼,6號玩家在搞騷操作。
畢竟正常盤邏輯,是沒法打他是悍跳狼的,哪有悍跳狼往獵魔人身上懟查殺的,腦子進水了不成,但如果就利用好人的這種心理,反向操作或許就有出奇的效果。
當然了,這麼玩風險是極大的,一個搞不好就崩盤了。
因爲後置位還得有一個狼隊友出來悍跳獵魔人打配合,不然的話,場上單邊獵魔人,6號玩家就沒得辯了。
“我驗4號玩家純粹是個人習慣,我這個人比較討厭4這個數字,一旦讓我拿到預言家,我都是首驗4號玩家。”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愕然一愣,這特麼就是你首驗4號玩家的理由嗎?怎麼聽着有點扯呢?
但又不是完全不可能,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癖好,比如喜歡親腳丫子呀,你不喜歡不代表別人不喜歡。
而且6號玩家要是狼,應該會編一個像樣的理由,比如隔置位驗,打鎖龍局,這都是可以的,沒必要說討厭4這個數字,纔去首驗4。
“我希望大家不要用我驗人的心路歷程來打我,只要有想在這上面做文章的,我一律標狼打,不管你是好人還是狼。”
“4號玩家是狼,從3對4的行爲以及4對3的反饋來看,3、4應該是不見面的。”
“我之前懷疑過3、4狼踩狼做身份,但後來我覺得這個概率太小了,暫時就不盤了。”
“3號玩家我想直接認下,除非外置位實在找不到狼了,不然的話,不用打他的主意。”
“不過說實話,如果不是我查殺了4號玩家,而3、4又是對立面,我肯定認不下3號玩家,因爲他的行爲有點匪,至少站在一個閉眼好人的角度上,不會對他有好感。”
“但我沒辦法,哪怕我認下3會拉低我的預言家面,我依然要說3、4構不成雙狼,必須要把他認下,我不能因爲害怕你們打我,就憋着不說。”
雖然6號玩家知道3的身份在好人視角中比較差勁,是偏匪的,但作爲預言家,他必須要盤3、4不見面,3號玩家是好人。
在他看來,3號玩家就是個想秀操作的好人,而且邭獠诲e,查殺懟到了狼人臉上。
4號玩家也怕3真是預言家,儘管這種可能性很小,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才穿獵魔人的衣服,以備不時之需。
如果3號玩家退水,警下他就脫衣服,因爲他警上跳獵魔人的發言,就蠻離譜的,有脫衣服的餘地。
“4號玩家接查殺沒有原地起跳,但又穿起了獵魔人的衣服,我懷疑他可能是血月使徒,如果他是小狼的話,即便不原地悍跳,也不敢跳獵魔人。”
“只有血月使徒敢,因爲他把獵魔人逼出來之後,就可以自爆封印技能,砍死獵魔人,所以在我的視角中,4極有可能做成血月使徒。”
“後置位總歸還要跳個狼出來撈4號玩家,這樣的話,第一天我就找到兩頭狼,如果我能順利的拿到警徽,並且你們能堅定的站邊我,這局好人就穩了。”
“如果你們認不下我,還把我給抗推出局,那好人算是走遠了,不過我相信在座的各位,應該能分清楚誰是預言家,誰是悍跳。”
“倘若我是狼,我是絕對不敢給跳獵魔人的4號玩家丟查殺的,我一定是往警後奔着搏殺預言家去。”
“至於我警徽流爲什麼雙壓警下的5號玩家和8號玩家,很簡單,就是爲了拉票,我不管警下開不開狼,開幾狼,我只想要警徽,只要能拿到警徽啥都好說。”
“希望5、8都能把票給我,哪怕你是狼,只要你給我上票,我就認你是好人,兩個都上票給我,直接盤四狼上警,說到做到。”
“行了,警上我想說的就這麼多,預言家,4號玩家查殺,警徽流5、8順驗,3號玩家應該是好人,就這樣吧,過了。”
6號玩家還是挺會拉票的,警徽流雙壓警下,而且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直截了當的給警下的5、8畫大餅,非常坦眨o人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尤其是他說只要5、8給他上票,他就盤四狼上警,這話聽着蠻讓人觸動的。
6號玩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如果他們還上錯票,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而且從發言的語氣和狀態來看,6對警徽確實很渴望,這一點確實很像預言家。
當然了。
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6號玩家敢給4丟查殺,這個力度可太大了。
要麼盤4、6雙狼,6號玩家踩隊友做高自己的預言家面,要麼4就是狼穿獵魔人的衣服,6正好驗了他。
這兩種邏輯線擺在眼前,好人大多都會盤第二種,因爲第一種是小概率事件,除非對6的敵意很大,不然的話,不會這麼想的。
【7號玩家請發言】
“6號玩家,你整體的發言和邏輯,甚至連視角都沒什麼問題,但關鍵是我覺得你驗人的心路歷程是編的,所以你在我這預言家面很小。”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個鋌而走險的狼人,覺得4號玩家應該不是獵魔人,而是個穿衣服的好人,跟3號玩家較勁呢,只要你賭對了,這局大概率就能拿下對不對?”
7號玩家起身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他不想站邊6號玩家。
主要原因就在於驗人的心路歷程,他認爲是編的。
事實上。
這不是7號玩家一個人的想法,這是絕大多數好人的想法。
雖然6號玩家還特意強調了這一點是個人習慣,不要拿這個打他,可是他說歸說,絲毫不妨礙別人用這一點懟他。
並且7號玩家認爲6是在搏力度,就賭4不是真正的獵魔人,只要被他被賭對了,好人的站邊可想而知。
這是一步險棋,玩得就是心跳。
富貴險中求嘛,只要6號玩家的膽子足夠大,絕對能玩得出來,因爲4跳獵魔人的發言就感覺怪怪的。
一個獵魔人,明知道前置位的3號玩家可能是詐身份的,他還拍身份,神經病啊?
還說自己拿獵魔人,就是要第一天跳出來,不接查殺也跳,這話越聽越像是瞎扯淡。
頓了頓,7號玩家又說道,“我剛剛又想到一種可能,就是6號玩家不是狼,也不是預言家,他是獵魔人。”
“4號玩家接查殺穿了他的衣服,他對4的敵意非常大,甚至已經給4標狼了,所以就想給4號玩家一些壓力,搞他心態,甚至不排除幫預言家滴滴代跳,先把4幹出局再說。”
“當然了,如果4號玩家自己頂不住壓力,直接自爆了,那更好。”
“不過這種可能性是很低的,6要真是獵魔人,完全可以先裝作若無其事,晚上再戳4號玩家,沒必要跳個預言家懟他。”
“所以,我還是更傾向於6是狼,賭心態查殺4號玩家,拉高自己的預言家面。”
“6號玩家是狼,那4必然是好人,不管他是不是獵魔人都不重要,他喜歡穿衣服亂嗨就讓他嗨去吧,反正我們知道他不是狼就行了。”
“3號玩家對4有防守動作,而且警上起跳預言家給4丟查殺的行爲不做好,至少在我眼中,3的匪面是相當大的,警下我會重點聽他發言,如果不能讓我認下,那該進狼坑就進狼坑。”
“3號玩家,你應該慶幸有6給你墊底,但凡6不跳預言家給4丟查殺,我可能就點你是狼了,而不是像現在只是重點盯住你,說你匪面大,我這麼聊已經是給你機會了,就看你能不能把握得住了。”
“這局警下就5、8兩個人,6號玩家警徽流雙壓警下,我有種強烈的預感,要麼警下不開狼,要麼警下開雙狼。”
“沒錯,只要6號玩家是狼,警下的格局肯定是不同尋常的,不要下意識的就想着警下開一狼。”
“我現在還沒看到他們倆的票型,也沒聽發言,警上就不說是哪種情況了,但我這話就撂在這了,要麼不開狼,要麼開雙狼。”
“行了,警上我想說的就這麼多,6這個預言家,不太能認下,但我也不把他打死,萬一是我太自信了呢?”
“雖然我不認爲他說的驗人的心路歷程是真的,可是我給自己留點退路總歸是好的。”
【9號玩家請發言】
“10號玩家查殺,警徽流1、11順驗。”
9號玩家起身就給後置位的10丟了個查殺。
這一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在這個位置,9既然跳了預言家,那麼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悍跳,要麼真是預言家,沒有三種可能了,他不像6號玩家,還有一絲絲詐身份的可能,他絕對不能是詐身份的。
而這正是大家關注他的原因,不管他是預言家還是悍跳,都得認真聽發言,否則的話,一會怎麼盤他是預言家或者悍跳。
這時候,必須要全神貫注,不能錯過一絲一毫的細節。
“我驗10就不聊什麼心路歷程了吧,他就在我旁邊,我這個人也懶得往遠了摸,所以就摸了10,結果是翻牌查殺。”
“這個發言順序,我以爲我給10丟完查殺之後,他就原地跟我起跳了,結果沒想到6在前置位跳了個預言家給4丟查殺。”
“說句心裏話,我覺得6像是個出來搞事情的,雖然他聊得跟真事似的,但根據我的經驗來判斷,他詐身份的概率高於他悍跳的概率。”
“我知道我這麼聊,等下就會有人跳出來打我,說不管怎麼樣,6都是跳預言家的,而且是給拍獵魔人的4丟查殺,你憑啥能說他是詐身份的,你是不是開眼了?”
“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們,我沒開眼,但我有邏輯。”
“首先,如果6號玩家是狼,他決定丟查殺悍跳,給4丟查殺遠遠不如往警後的7號玩家丟個查殺好。”
“因爲後置位還有他狼隊友10號玩家,而且1、2、11、12當中肯定還有狼,在這種情況下,他有比較大的概率搏殺到預言家。”
“但他沒有這麼做,反而是冒着極大的風險給跳獵魔人的4號玩家丟查殺,一旦賭錯了,結果可想而知,我覺得這不太符合狼隊的收益,再加上前置位的7也說6有可能是獵魔人。”
“所以,我判斷6可能不是在悍跳。”
“要麼就像7號玩家說的,他是獵魔人,想給4壓力,看看他會不會自爆,要麼就是他覺得4不是獵魔人,他給4甩查殺,然後再退水,說不定還能誤導狼隊的視線,幫獵魔人擋一刀。”
“要真是這樣的話,等下場上可能會出現三個預,這個板子狼隊不可能雙狼羅漢跳,所以只能是其中有一個好人搗亂,而那個好人只能是6號玩家。”
聽着9號玩家的發言,顧風眉頭一皺,心想9膽子這麼大的嗎?什麼話都敢說。
6號玩家可是丟查殺的,並且對警徽有渴望度,都跳得這麼真實了,9還說6可能是秀操作的好人,或者是獵魔人,這可真是膽大包天。
正常來說,9號玩家就得盤6是悍跳狼,想那麼多幹嘛,等到6退水了再說這些有的沒的,現在他就盤6是詐身份的,很容易給人留下打他的把柄。
“6號玩家不是跟我悍跳的狼人,我現在是這麼認爲的,但如果後置位沒人再跳預言家,那6就是狼,到時候我再基於他是悍跳盤邏輯。”
“前置位的7號玩家,我覺得應該是好人,如果7是狼,7、10形成雙狼格局,7不會對着一個詐身份的玩家聊那麼多。”
“但我不保他啊,這一點我必須要說清楚,畢竟有些人不能以常理來揣度的,萬一他就是不走尋常路呢對不對?”
“我只能說7像是個好人,匪面很小,但他底牌到底是什麼還需要做進一步的判斷。”
“論發言和行爲,我覺得最像狼的就是3號玩家,首置位搞了一波騷操作,詐4號玩家的身份,在4拍了獵魔人之後他退水了,這對好人來說,完全是沒有意義的操作,甚至是在幫狼玩。”
“因此,前置位的3、4、6、7四個人,要說誰最像狼,就是3號玩家,其次是6號玩家。”
“我警徽流沒有壓到警下的5號玩家和8號玩家身上,並不是我視角中沒有他們,而是我想讓他們自由投票,不被警徽流影響到票型。”
“我相信咱們這些人,壓不壓警徽流拉票都無傷大雅,如果5、8覺得我是預言家,不打他們警徽流,他們也會把票給我,如果他們覺得我是悍跳,打了他們警徽流也沒用。”
“既然如此,我索性就給5、8最大的自由度。”
“當然了,說是這麼說,我還是希望5、8能把警徽票給我,對於預言家來說,警徽還是非常重要的。”
從9號玩家的發言中,能聽出來他對警徽的渴望,但他又沒6號玩家那麼誇張。
6說的是隻要5號玩家和8號玩家給他上票,他就盤四狼上警,但9可沒有這方面的意思。
他只是在單純的對話5、8,給他上票,但上票並不會保他們,也不會去盤四狼上警。
換而言之,9號玩家給警下畫得大餅不如6號玩家,但他發言好像很有親和力,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去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