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椒炒果米
而這也是她給蔡因上票的主要原因,並不是她進了蔡因的第一警徽流纔給蔡因上票的。
警下這一圈發言下來,程雪也有點動搖了,畢竟顧風和周奈一都盤了2、9可能是雙狼,尤其是周奈一,還聊出了2、9爲什麼是雙狼的邏輯點和細節。
如此一來,程雪就不敢把邊站得太死了,否則的話,她不會說傾向於站邊蔡因,而是就站邊蔡因不回頭了。
但今天她這一票肯定是要掛在何路身上的,沒得商量。
“我現在已經找到了三頭狼,2、4,然後5、9當中再開一狼。”
“2、4這兩個人,不管誰是預言家,他們都拿不起好人牌,該喫毒喫毒,還喫戳喫戳,不要對他們有任何憐憫。”
“外置位還有一狼,我就在警下找了,這局警下四個人,除了我之外,還有7、10、12。”
“7號玩家是站邊9的,如果9是悍跳的蝕日侍女,7大概率就是狼,小狼,她知道9是自己的狼隊友,所以纔想着帶節奏打衝鋒。”
“如果9是預言家,10的匪面就是最大的,雖然她給9上了一票,但也正是因爲她的票型,才更讓人懷疑。”
“12號玩家就只能聽完發言之後再點評他了,反正有的是機會,不着急。”
“行了,警下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底牌好人,出2號玩家,就這樣吧,過了。”
【2號玩家請發言】
“嘖嘖,3號玩家,我很少用猥瑣這個詞來形容女孩子,但你得算一個了。”
“明明很想站邊9號玩家把我抗推出局,結果就是不敢大大方方的表現出來,還要繞着彎子的說我是狼,不管誰是預言家,我都拿不起好人牌,憑什麼?”
“你要是站邊9號玩家,打我是狼一點毛病沒有,但你站邊5,就只能認我是好人,哪來的什麼不管誰是預言家,我都是狼?”
“5、6他們兩個一直對我放心不下,這一輪甚至還盤邏輯把我往狼坑裏送,但我想說的是,想多了兄弟,真的是想多了。”
“我警上盤9號玩家在用警徽流誤導好人視線的時候,壓根就沒想那麼多,只是單純的把自己擔心的問題聊出來,希望能引起好人的重視。”
“結果我是萬萬沒想到,竟然還有人因爲這個,說我不想讓5拿警徽,或許客觀上是造成了這個問題,但主觀上,我絕對沒有這個想法。”
“對於10號玩家,怎麼說呢,本來我是想把她認下來的,但我又覺得8號玩家懷疑9、10雙狼,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所以,我才說狼開在10、12當中,或許我不應該打10的,你們要說我這一點處理得不好,我承認。”
“但我確實不是狼,我跟5號玩家做不成狼隊友,跟9更做不成狼隊友,你們的思考量是可以多一些,但不能胡思亂想。”
頓了頓,何路又開口說道,“4號玩家不是說今天先出9,晚上女巫毒我嗎?可以啊,我沒有意見。”
“反正我一個民,換一個狼,不管9號玩家是不是蝕日侍女,我都賺了。”
“4這一輪能及時回頭站邊5號玩家,再加上他警上盤5、6不共邊,那我就把他從狼坑裏擇出去了。”
“4、5、6都是好人,3號玩家不就得是狼嘛?更何況她還是上匪票的,剛纔還在明裏暗裏的給9打煽動,想先出我,這就算是原形畢露了。”
“哦對了,3號玩家還在9的第一警徽流裏是不是?警上9打得警徽流是3、7順驗,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他的警徽流恐怕不是什麼煙霧彈,可能真的是在給狼隊友遞話。”
“因爲不管是3號玩家的發言站邊和票型,還是7號玩家的發言站邊和票型,都很像狼。”
“我覺得這不能是巧合吧?警下開狼,應該就是3、7,警上開兩狼,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是9、11。”
“1號玩家我認下了,警上我表完水之後,他就把我認下了,行爲和心態在我看來都是做好的,應該不是狼,因爲他對我沒有殺心。”
“如果他跟9號玩家是狼隊友,肯定會帶節奏打我是狼,不會說我表水像好人的。”
“8號玩家暫時盤不到呀,5、6都把她認下來了,我就不想再找她晦氣了,這樣一來,就只能點11號玩家進狼坑了。”
“雖然他首置位發言,聊到了9號玩家非狼及神,但僅憑這一點,還不足以說明11就不是狼。”
“警上我沒打他,反而說他大概率是好人,是因爲當時狼坑還沒那麼擠,但現在不行了,必須要點他,否則的話,狼坑點不齊了。”
“反正我無所謂了,只要今天能把9號玩家抗推出局就行,晚上我可以領毒,就這樣吧,過了。”
第409章 警下恐怕不開狼
【1號玩家請發言】
“警上我是站邊5號玩家的,警下我還是站邊她。”
“2、5肯定做不成雙狼呀,反正我是盤不了2、5雙狼。”
“如果他們倆是狼隊友,5非要硬着頭皮出來悍跳撈2,那就說明2號玩家對狼隊的意義非常大。”
“寂夜導師算不上意義非常大,他的技能厲害是厲害,但對狼來說,也只是如虎添翼,沒有他照樣能打,只不過贏的難度稍微變大了一些。”
“當然了,也不一定,興許寂夜導師會反向追輪次呢,比如削弱狼隊友,再比如增幅神牌,這都是有可能出現的情況。”
“所以,如果2號玩家是寂夜導師的話,我覺得5作爲蝕日侍女不會出來悍跳的,就把2賣了,然後她苟到晚上偷技能就好了。”
“5號玩家能出來跳,那2要麼是小狼,要麼是狼鴉之爪,後者可能性更大,因爲狼鴉之爪是狼隊唯一能追輪次的牌,一旦被抗推出局,狼隊就損失慘重了。”
“所以,5號玩家沒辦法,不跳也得跳,如果真的放任狼鴉之爪被投出局,想贏就難了。”
“這一點我想2號玩家心裏也很清楚,尤其是當5出來悍跳的那一刻,他就得明白,狼隊是要衝起來了,無論如何,都要保證他不被扛推。”
“在這種情況下,他會悠哉悠哉的跳個民嗎?會去打10、12嗎?他如果是狼,只會儘可能的幫狼隊友拉票,而不是胳膊肘子往外拐。”
“很明顯,2號玩家的行爲和發言都表明他跟5不是狼隊友,既然2、5做不成雙狼,那5就一定是預言家。”
“至於2、9是不是狼踩狼,這就不是今天要考慮的問題了,今天主要是站邊,確保把蝕日侍女抗推出局,要是讓他活到晚上就麻煩了。”
1號趙順再次表明了自己的站邊和立場。
在他看來,2、5一定是做不成雙狼的,如果2、5真是狼隊友,那2號何路一定是一個對狼隊非常重要的牌。
而這張牌大概率是狼鴉之爪,天生多帶一刀,他一個人就相當於兩個輪次。
要是這樣的話,何路就不可能在警上跳民,說不過去。
雖然跳神外置位會有神牌出來拍他,但無所謂啊,反正好人是不敢直接出他的,而且神牌一跳,還暴露了身份。
這對狼來說又是一個收益。
所以,何路如果跟周奈一是狼隊友,怎麼着都不會隨便跳個民的。
更不會盤9號蔡因的警徽流是煙霧彈,從而得罪10、12。
“5是預言家,這一點定死了。”
“今天肯定是先出9,晚上女巫可以選擇毒2,也可以選擇不毒,這個我都覺得無所謂,關鍵是今天必須要把9號玩家抗推出局。”
“小概率的情況我就不說了,在我這裏,9號玩家就是蝕日侍女,把他投出局,我們就好打了,否則的話,基本上有輸無贏。”
“警上開狼,我也覺得是4、9,但8、11我都沒有完全認下,尤其是11號玩家,警上我就說了,他點的人當中有狼,不代表他就是好人,這其中沒有因果關係。”
“如果4號玩家不是狼,11就得進坑,8號玩家的輪次在4、11後面,她做好的地方主要在於警上盤了9、10可能是雙狼,9在給10遞話。”
“這樣的發言,不像是一個狼能聊出來的,而且從她能盤9、10雙狼的心態和行爲看來,8、9也不太能共邊。”
趙順點得狼坑跟周奈一差不多,都是把4、9打成雙狼。
唯一有區別的地方是,趙順並沒有完全把4號孫成打死,還想到了孫成如果不是狼,誰來補他的這個空擋。
事實上。
孫成這一輪的發言是有做好的地方,他都被周奈一點進狼坑了,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能回頭站邊周奈一,確實是讓人始料未及。
正常來說,到了這個地步,就是刺刀見紅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沒有半點回旋的餘地。
可是孫成偏偏就能低下這個頭,並且坦率地承認了自己的問題,這種姿態,說他一定是狼,肯定不合適。
如果他是狼,已經被周奈一逼到這個份上,那還有啥好鉤的,直接就衝起來,反正警徽在狼隊友手裏,只要蔡因在末置位不聊得螺旋爆炸,大概率能把2號何路抗推出局。
換而言之,孫成回頭站邊周奈一的行爲讓他有好人面了,可是完全把他認下來,也不現實。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警上找兩狼,優先的還是4、9,其次是9、11,最後纔是8、9。
至於2、9雙狼,今天暫時不盤,畢竟這種可能性太小太小了。
“警下開兩狼就是3、7了,他們倆的發言我聽着都不做好,巧的是,他們還都進了9號玩家的警徽流,這匪面就更大了。”
“而這一點2號玩家剛剛表水的時候聊到了,我覺得很好,包括警上,他的表水都是沒啥問題的。”
“說2號玩家表水不好的人,我不知道你接查殺是不是能聊出一朵花來,是也好,不是也罷,反正2這個表水,我覺得蠻不錯的。”
“現在我點的狼坑就是3、4、7、9,容錯率在11號玩家。”
“我知道,可能有人會說,3號玩家都把4按在地上錘了,他們倆怎麼還能是狼隊友。”
“這就不一定了,先不說這個板子狼跟狼之間是不見面的,互打很正常,就算他們彼此知道對方是狼,就不能打了嗎?一樣是可以的。”
“所以,別以爲3號玩家打了4,還打得那麼狠,3、4就不共邊,不是那麼簡單的。”
“當然了,我這麼說,也不是認定了3、4就是雙狼,興許4號玩家不是狼呢,我不是還點了容錯率嘛。”
聽完趙順的發言,顧風的感覺是這個人的身份不好定義。
他可能是好人,但也有可能是狼。
警上按照兩狼的格局來盤,顧風覺得是1、9、11開兩狼,4號趙順和8號李芸芸他都認下了。
至於2號何路,顧風確實有點懷疑他跟蔡因是狼隊友。
但說到底,他是反向金啊,心裏懷疑他,但輪次上,他還排不到1、11前面,除非明天何路的發言暴露出更大的問題。
顧風現在就想盤得簡單一些,1號趙順要不是狼,警上開狼就是9、11。
反之,趙順要是狼,警上就是1、9雙狼,警下再開兩狼,這狼坑就盤得很明白了。
【12號玩家請發言】
“我可能是站錯邊了,這一票不應該衝動,投給9號玩家的。”
“雖然我是想回頭站邊5了,但2的表水我還是認不下。”
“他說他警上盤9號玩家的警徽流是煙霧彈,然後把焦點打到我和10身上不是故意的,就是話趕話聊到了哪裏,沒有別的意思,更沒想到他的發言會給5號玩家帶來什麼樣的影響。”
“乍一聽他的這個解釋還挺真盏模餐τ械览恚矣X得以2號玩家的水平,不至於犯這種低級錯誤。”
“3、7進了9號玩家的警徽流,如果他們當中有狼,肯定會衝票的,因爲3、7中的狼會覺得這是狼隊友在給自己遞話,不會頂着警徽流的壓力,跑去給對置位的預言家上票。”
“那也就是說,9號玩家的這個警徽流,還是很有可能拉到票的,這樣一來,能給5號玩家上票的,也就是我和10號玩家了。”
“本來2應該來拉我們的票的,尤其是應該果斷的把10號玩家認下,畢竟9對10有敵意嘛。”
“結果2號玩家可倒好,不拉票就算了,還帶節奏懷疑我們倆的身份,說警下開狼,可能在我和10號玩家當中。”
“我真不相信2號玩家當時意識不到自己的問題,意識不到自己不該這麼盤,他說他沒想到,在我看來,純粹是託辭和藉口。”
12號褚建一開口就說自己投錯票了,這樣的話一說出來,就意味着他要回頭站邊周奈一了。
從給9號蔡因投票,到承認自己站錯邊,這中間是巨大的思想轉變,沒有過硬的邏輯,一個好人是不會這樣的。
褚建既然做出了這個決定,就說明他自信這次回頭不會站錯邊。
不過一是一二是二,褚建站邊周奈一歸站邊周奈一,但他對2號何路的敵意是一點都沒變小。
警上何路能盤3、7可能都是好人,然後把焦點打到他和10號朱珠身上,褚建就給何路標狼了。
也正是因爲何路的發言,他才把這一票投給了9號蔡因。
現在想想,不應該那麼衝動的,何路是狼,不代表蔡因就是預言家,嚴格來說,這是兩碼事。
雖然這個板子不存在狼查殺狼,但如果這兩個人是2、9的話,那就不一定了。
褚建覺得蔡因恐怕真能幹得出來給狼隊友丟查殺這種事,正所謂劍走偏鋒,他就是要搞點騷操作你有啥辦法?
換成別人不用考慮這種奇葩情況,2、9就得多留個心眼了,這兩個傢伙,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不按套路出牌是很正常的。
更何況2號何路的表水還不好,發言心態都有問題,那就更值得懷疑了。
“今天出9號玩家沒問題,晚上女巫就去把2毒了,寧殺錯不放過,我覺得這句話用在2身上在合適不過。”
“其實就算毒錯了也沒關係,他的表水和發言配得上這一毒,而且他自己也說了,跟9號玩家換不虧。”
“所以,女巫不要動惻隱之心,更不要覺得2、9雙狼是小概率事件,就放2號玩家一條生路,他喫毒對大家都好。”
“不管是5號玩家,還是9號玩家,包括2自己都是樂意的,這麼說吧,如果他不喫毒,明天起來還得表水,絞盡腦汁向好人證明自己是好人,多難受啊。”
“索性,以死證清白,我覺得這是2號玩家最好的歸宿。”
聽着褚建的發言,2號何路直翻白眼,去你妹的最好的歸宿,咋不去死呢。
雖然他說可以喫毒跟蔡因一換一,那不也是一種無奈之舉嘛,但凡他能好好的活在場上,會甘願領毒嗎?
現在褚建一本正經的說他就該喫毒,省得明天起來,他表水難受,這不就是站着說話不腰疼嘛。
先不說褚建這麼說對不對,就算是對的,也很膈應人。
“我現在比較傾向於2、9雙狼,也就是這一圈發言聽下來,我盤不了2、5雙狼,要不然的話,我還是沒辦法回頭站邊5號玩家。”
“因爲2、9雙狼終究是小概率事件,能不盤就不盤,可是現在已經到了不得不盤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