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椒炒果米
“5號玩家驗出來是查殺,8號玩家又倒牌了,我自己沒進狼隊,五去其三,那感染者不就在6、9當中嘛。”
“我前面沒去聊6號玩家,完全是因爲5的緣故,她的發言讓我不好盤6被感染了,更何況警徽現在還在他手裏,我也不想得罪他。”
“但我想了想,該盤的邏輯還是要盤得,哪怕這樣會引起6對我更大的敵意。”
“今天我這一票就掛在9號玩家身上,我覺得只要把9抗推出局,好人應該就贏了,如果6真是那個被感染的好人,那沒辦法。”
“即便我盤到他了也沒用,只能過過嘴癮,根本不可能出得動他。”
“行了,這一輪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出9號玩家,就這樣吧,過了。”
【9號玩家請發言】
“7號玩家,我是真不想打你,畢竟你知道我對你的愛,可是我得尊重我的底牌啊。”
“正所謂賭桌上無父子,狼人殺中沒情侶,你這兩天的發言結合起來看,不就是鐵狼嗎?”
“如果用一句話總結你這兩天的發言,就是我9號玩家被感染了,我不能是好人了。”
“昨天別人都盤10、11當中要出狼,他們都想出我,那我就不在狼隊,我是可以認下的。”
“但你呢?開口就盤反邏輯,說狼在給我做身份,做個錘子身份,萬一弄巧成拙了呢?一旦節奏帶起來,是他能控制的嗎?”
“今天起來,你知道10、11都是好人了,又說昨天盤得那個邏輯不成立了,所以我就是被感染的好人,你自己想想,你是不是對我太過分了?”
“唉,我突然想起來一句話,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嘔!
聽着9號蔡因的發言,在觀戰區的何路當即做了一個噁心反胃的動作。
真是土到了極致的情況,油得不行。
如果他是姬泰玫,哦不,但凡她是個女人,都不會喜歡這樣的男人,太特麼low了。
“7號玩家,你在我眼裏一定是進了狼隊的好人,本來咱們倆都接了金水,可以強強結合……聯合的,但你唄感染了,那就沒辦法,人狼殊途。”
“今天我這一票肯定會掛在你身上,要是出了你遊戲還不結束,那我就躺平了,明天起來好人想出我就出我,我沒有一點意見。”
“其實6號玩家昨天盤得邏輯就正合我意,5、7共邊的嘛,5號玩家在發言的時候,一直都在暗戳戳的帶節奏,想把好人的視線往6身上引,那不就是在撈隊友嗎?”
“如果5、7不見面,5號玩家有什麼理由那麼聊?她跟風盤7可能是被感染的好人不香嗎?”
“邏輯上5、7是共邊的,7號玩家說5這麼做是在髒她身份,怎麼說呢,理論上是有這種可能性,但我盤不來。”
“6號玩家,8既然把警徽給你了,就說明絕對的相信你,不然的話,輪不到你接警徽是不是?”
“我希望你能堅持自己原來的想法和邏輯,不要被7號玩家幾句話帶溝裏去了。”
“你可能會想,如果7進了狼隊,哪來的膽子盤你是感染者的,要知道你手裏握着警徽呢,歸票權在手,一言定人生死,7如果是狼,不太可能去捋老虎鬚。”
“誒,你要是這麼想就掉進7號玩家的陷阱了,我可以這麼說,她就是在破釜沉舟,反正她的匪面最大,不如放開膽子聊了,或許能出奇效。”
“我就怕6號玩家盤個反邏輯把7認下來,那就尷尬了。”
蔡因已經認定姬泰玫是感染者了,這一點從他發言的語氣和對姬泰玫的態度就看得出來。
不過這也沒什麼奇怪的,姬泰玫一直都在打他,那他對姬泰玫有敵意不是很正常的嘛。
他們兩個就是要相互懷疑,相互猜忌。
“當然了,我也不能說7一定是被感染進狼隊的好人,我只能說7是感染者的可能性非常高,不能排除種狼不按套路出牌,是在外置位感染的,可是現在不能這麼盤了呀。”
“哦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一個我不會被感染的邏輯,2號玩家給我丟查殺,警下我就拍身份了對不對?”
“我說我底牌是民,這樣的話,種狼大概率就對我沒興趣了。”
“因爲種狼不單單要感染好人,還要儘可能的感染到神牌,這樣才能把種狼這張牌的作用發揮到最大。”
“而我卻是跳民的,從這個角度說,種狼不會來感染我的,要說做金剛狼,感染7號玩家是一樣的。”
“而且感染7大概率不會被守衛守中,但感染我就完全不一樣了。”
“如果守衛選擇賭刀,最有可能來守我,到時候再搞個平安夜出來,種狼的技能被廢掉,那就沒得打了。”
“所以,不管是從風險的角度,還是從收益的角度,都是感染7號玩家比感染我要好。”
“說了這麼多,嘴巴都幹了,如果你們還覺得我能是感染者,那就真的沒辦法了。”
“反正我會出7號玩家的,你們隨意,就這樣吧,過了。”
第402章 自罰一票,以示尊重
【11號玩家請發言】
“我覺得感染者就在7、9當中,外置位的盤不到了。”
“其實我完全認同7號玩家剛纔盤得邏輯,說種狼大概率只會感染五個人,8已經喫刀倒牌了,5是查殺,她不可能是感染者。”
“5、6聽發言又明顯不共邊,這樣一來,就不能盤6號玩家被感染了。”
“7說不排除5號玩家故意踩6做身份,乍一聽蠻有道理的,但有一個問題,5知道8要在末置位去驗她嗎?很顯然是不太能想到的呀。”
“當時幾乎所有人都以爲出了3號玩家之後,晚上8會去驗11,結果她不按套路出牌,偏偏說要去驗5,這是誰也想不到的。”
“所以,5號玩家不可能提前預判自己要接查殺了,故意打6號玩家做身份,那7的邏輯就完全不成立了,5、6不共邊的。”
聽着11號胡圖圖的發言,顧風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心裏卻樂開了花。
他就喜歡這樣的好人,邏輯盤得正,一點毛病沒有。
哪像姬泰玫,一邊可憐巴巴的表水,說自己不是感染者,一邊又懷疑他是感染者。
這是求人放過的態度嗎?
真以爲他這個警徽是擺設啊。
而反觀11號胡圖圖,雖然說認錯了顧風,但他盤得邏輯並沒有問題,5、6就是不共邊的。
姬泰玫說周奈一故意跟顧風拉對立面,做身份,那就是強打。
就算她瞎貓碰上死耗子,蒙對了,也改變不了強打的事實。
好在有胡圖圖這個公道人,顧風很欣賞這小子,挺上道的。
“我剛纔說我認同7號玩家的邏輯,但這並不代表我覺得她是好人。”
“7分析哪些人可能會被感染,確實很有道理,這也是她發言中唯一的亮點。”
“除了這個,她盤得其他邏輯我都覺得有問題。”
“比如對6號玩家的懷疑,完全沒道理,6要是被感染了,5怎麼可能會帶節奏給6上眼藥呢,沒有這麼玩的。”
“再比如7昨天的發言和今天的發言結合起來,就很搞笑,怎麼着她都能找到藉口打9號玩家,這能是個好人心態嗎?”
“反正要是讓我在7、9當中歸票,我肯定更想出7,相對於9來說,她被感染進狼隊的可能性更大。”
“第二天的時候,我想出9號玩家,純粹是因爲我感覺自己站錯邊了,有點盤不齊狼坑,但確定8是預言家之後,我對9就沒有那麼大的敵意了。”
“當然了,我也不敢說9一定是好人,一定沒有被感染,這誰也說不準,不過我和10號玩家都不是狼,邏輯上9做成感染者的可能性確實變高了。”
“但不管怎麼樣,我都是要先出7號玩家的,12號玩家盤不到了。”
“如果種狼把他感染了,那我只能說會玩,因爲盤邏輯,盤收益,怎麼盤,都輪不到感染12。”
頓了頓,胡圖圖又開口說道:“至於4號玩家嘛,他是隱狼,會不會被感染進狼隊,這就看個人選擇和操作了。”
“如果種狼想秀一下的話,還真有可能把隱狼帶進狼隊,要是好人思考量不夠,就只會當4號玩家是隱狼,從而放任不管,一心心在外置位找感染者。”
“這應該就是我們常說的燈下黑。”
胡圖圖這一番話,當即就讓場上的好人眼前一亮。
說得有道理啊。
這是之前沒人盤到過的邏輯和情況。
他們一直都把4號孫成當隱狼,覺得孫成根本不用管,隨他去。
但如果種狼就利用好人的這個心理,反其道而行之,確實會有出人意料的效果。
可以說胡圖圖的邏輯,又爲好人打開了一個新思路,但同時也是讓人頭疼的問題。
要知道,光是7、9這兩個人,他們都拿不準誰被感染了,現在又加了個4號孫成,結果可想而知。
亂上加亂。
“6號玩家,這一局好人能不能贏,其實全看你的歸票了,4、7、9這三張牌擺在眼前,看你想先出誰。”
“現在場上只有守衛和獵人了,這還是往好了說的,要是往壞了想,我都怕10號玩家是獵人或者守衛走的。”
“所以6號玩家,你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就當這是最後一推,沒有容錯率了。”
“我的建議是先出7號玩家,或者4、7pk。”
“行了,這一輪我想說的就這麼多,聽6號玩家歸票,他歸誰我出誰,從現在開始,我就是投票的工具人了,就這樣吧,過了。”
【12號玩家請發言】
“我覺得7號玩家不是感染者,她沒進狼隊。”
“你們想想3號玩家的發言,她是狼對不對?但是在她發言的時候,完全沒有要撈7的意思。”
“當時我第一個盤10、11當中有狼,那9號玩家就可以完全認下來了,他不在狼隊,否則的話,狼不會帶節奏打他的。”
“之後1號玩家認同了我的邏輯,對7的敵意很大,甚至已經有點想讓7上抗推位的意思。”
“可就是在這種情況下,3號玩家通篇發言下來,都沒有像5那樣撈一手7號玩家,反而說7可能被感染了,那就表明3號玩家壓根不凱爾7,這能是共邊的嗎?”
“3是狼,7就可以認下,所以我覺得7沒有被感染,或許7說對了,昨天5號玩家之所以會乾脆的認狼自爆,就是爲了成全6昨天盤5、7雙狼的邏輯。”
12號褚建果然是與胁煌�
之前就是他第一個盤4、6雙狼打板子做身份的,直接把2號何路給忽悠瘸了。
後來,他又盤到了10、11當中開狼,9號蔡因可以放,搞得姬泰玫對自己的處境憂心忡忡,很多人的想法也被帶歪了。
現在他依舊語出驚人,說7號姬泰玫應該沒有被感染。
每一次,褚建的發言總能給人不一樣的刺激,就好像他永遠走在邏輯的最前沿,比別人多想了一層。
頓了頓,褚建又開口說道:“其實咱們可以客觀的分析一下7號玩家的發言,看她到底能不能是感染者。”
“我想你們應該都記得,我盤10、11當中開狼,9號玩家沒有被感染的那一天,7對9是什麼態度。”
“她說這是狼隊的套路,10、11當中的那頭狼只是嘴上嚷嚷着要出9,雷聲大雨點小,根本不會真的去出9,因爲他的目的只是爲了跟9號玩家拉對立面。”
“甚至7號玩家連帶着我都打了,對我的敵意不是一般的大,畢竟我是帶頭盤這個邏輯的。”
“當時7的反應比較大,盤得邏輯也是小概率事件,但我反而覺得她不是感染者,如果7真的進了狼隊,不至於這麼慌。”
“而且她的慌不是怕好人盤到她被感染了,她是怕自己被狼帶節奏,作爲一個好人,作爲金水,她肯定不想落得個被抗推出局的下場。”
“換而言之,7號玩家有那樣的反應,其實是正常的,不能說7硬打9身份有問題,他就不做好。”
“今天我們意識到10、11都是好人之後,7繼續懷疑9被感染了,也無可厚非。”
“打6吧,她又打不動,只能過過嘴癮,而且她也說了,種狼最有可能感染的五個人就是他們5、6、7、8、9。”
“5、8都不可能是被感染的,6號玩家盤不到,她又不能打自己,那不打9號玩家打誰?”
“所以,我並不覺得把7號玩家之前的發言和今天的發言結合起來看,就能證明7聊得有問題,這個邏輯是站不住腳的。”
“說了這麼多,我就是想告訴好人,7號玩家的發言和邏輯,一直都挺符合好人心態和視角的,不能因爲我之前的發言產生慣性心理,老覺得7最像感染者。”
“再加上我說3號玩家跟7不共邊,他們倆就不像是一條路上的人,所以7應該不是感染者,至少我是這麼認爲的。”
褚建非常詳細的聊出了他爲什麼不覺得姬泰玫是感染者的原因。
道理是挺有道理的,不過邏輯都有正反面,而且褚建這都是往好了說的,他覺得姬泰玫的發言和心態符合一個好人,但別人未必這麼認爲。
畢竟人跟人的想法是不一樣的,褚建只是不想打姬泰玫才這麼聊的,而想打姬泰玫的人又是另一個邏輯思路了。
在底牌沒有揭曉之前,誰都不要說誰的邏輯一定是對的,太過自信的話,容易打臉。
“本來我是懷疑9號玩家的,但剛剛聽完11的發言之後,我突然覺得自己的腦子豁然開朗,算是撥開迷霧見晴天了。”
“4號玩家一直被我們當做是隱狼,他的身份我們肯定沒盤錯,問題是如果種狼利用好人的慣性心理,搞個騷操作,那就讓人盤不到了。”
“我警上說4、6可能是雙狼打板子,但6做不成狼之後,4就一定是隱狼,這個板子的隱狼一旦身份暴露,就會變成透明人,不管他說什麼,都不會有人信,更不會有人在意。”
“最後4不是硬着頭皮跳了女巫嘛,結果呢?人家1寧願毒10號玩家都懶得搭理他。”
“而種狼就可以利用這一點做文章,因爲絕大多數人都認爲種狼只會去感染5、6、7、8、9這幾個位置,幾乎很難盤得到4號玩家。”
“說實話,如果不是11號玩家提到了這一層,我是真沒意識到,別的不說,在這一點上,11號玩家走在了所有人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