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殺:請開始你的表演 第529章

作者:辣椒炒果米

如果10是隱狼的話,5應該就是石像鬼,倘若5不是石像鬼,只是個詐身份的好人,10就悍跳了。

他不跳,石像鬼還以爲5、7當中有隱狼在悍跳呢,最後弄成了慫狼局就難受了。

這些10號玩家肯定都能想到,但他偏偏就沒跳,這說明5就是石像鬼,給4丟金水,想必是昨晚正好驗了4是狼鴉之爪,這麼一想就都解釋得通了。

不過5貿然給4丟金水,還是有點草率,好人要是站邊他就罷了,如果不站邊他,恐怕4、5都要涼涼。

最讓顧風擔心的是,昨晚他刀的就是7號玩家,雖然這個板子銀水不可信,說不定就是石像鬼或者隱狼。

但這種可能性畢竟是低的,從概率上來講,銀水是好人的概率爲五分之四,不是好人的概率只有五分之一。

當然了。

現在顧風還不敢肯定10就是隱狼,萬一人家就是好人,覺得這局是四狼上警呢,他傻乎乎的把10當做是狼隊友,就顯得太憨了。

“7號玩家是隱狼,他打得警徽流是8、2順驗,但同時他又能聊到隱狼可能會故意放煙霧彈,髒好人的身份,那我們就要考慮他發言聊到的人,都是好人的可能性了。”

“可是他如果有髒身份的想法,沒必要說出來啊,這不是明牌打嗎?我感覺7在跟我們打心態,不知道他是在大氣層還是在地下層。”

“再聽聽吧,警上站邊5號玩家只是警上,警下如果5聊得不如7,我跟9一樣,該回頭就回頭。”

“怎麼說呢,我這個人就這一個優點,不頭鐵,意識到自己可能站錯邊之後就會回頭,從不抱僥倖心理。”

“警後還有1、2、12三個人,按照我的邏輯,他們三個當中大概率要出兩狼,聽清楚啊,是大概率,不是一定,我要是找不到兩狼,就不盤四狼上警了。”

“我看看啊,接下來發言的是12號玩家,看他怎麼表演了,聊得不好,我就送他去狼坑裏待著了。”

“行了,警上我就聊這麼多,小狼崽子接麥吧,過了。”

聽完10號玩家的發言,顧風基本上可以確定這貨就是隱狼。

在好人聽來,他說小狼崽子接麥吧,開始你的表演像是調侃的玩笑話,因爲很多人在過麥的時候都會賤嗖嗖的說這麼一句。

但是聽在顧風的耳朵裏就意味深長了,這局他可不就是小狼崽子嗎?

再加上10號玩家一直都在說四狼上警,發言前後印證,不說對方百分之百是隱狼,但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還是有的。

這樣一來,在顧風的視角中,狼隊友就找齊了。

4號玩家是狼鴉之爪,5號玩家是石像鬼,10號玩家是隱狼。

因爲5在前置位發言的緣故,他直接就跳了,並且給4丟了個金水,當時他或許沒考慮那麼多吧。

警上7還在認4大概率是好人,那是他思考量欠缺,但是被後面這麼多人提醒之後,他要是能活到晚上,恐怕4號玩家就要接查殺了。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把7抗推出局,銀水預言家又怎麼樣,照樣不給他面子。

【12號玩家請發言】

“9、10都站邊5號玩家,我也不能搞特殊是不是,警上就站邊5號玩家了。”

“其實7號玩家的發言我聽完之後,感覺有兩個爆點。”

“一個是他草率的認下了4號玩家,沒有把第一警徽流打到4身上。”

“第二個是他的發言自相矛盾,剛開始他認爲5跟8的對話有貓膩,可能是在給狼隊友遞信息,但後面他又說狼知道好人會盤到這個問題,爲了避免賣視角,或許會選擇反其道而行之,髒好人的身份。”

“而反觀5號玩家跟8的對話,實在是太明顯了,直接就跟8說當他是悍跳狼,給他上票,我尋思着隱狼就算是想遞話讓狼隊友衝票也不至於這麼肆無忌憚吧?”

“相對來說,我更願意盤5在故意髒8號玩家的身份,他爲什麼聊得那麼露骨,就是怕好人盤不到5、8雙狼嘛。”

“7號玩家要是意識不到狼故意髒身份這一層邏輯就罷了,關鍵是他想到了,再結合5號玩家那麼明顯的遞話,他應該傾向於8是被髒身份的好人才對,但他卻認爲5、8雙狼,要把8放進第一警徽流裏驗掉,這就是他邏輯上的漏洞。”

“可能別人覺得這只是發言上的小瑕疵,不至於被當做是爆點,但我覺得這足夠說明7號玩家的邏輯和心態有問題了。”

“再說的直白一點,用他的想法去盤,他應該告訴好人,5故意對話8是在髒身份,實際上5、8並不是雙狼,可是7卻認爲5、8很有很有可能是雙狼,這就是前後矛盾。”

從顧風的發言就聽得出來,他已經決定帶節奏打衝鋒了。

既然7號玩家聊得不怎麼好,邏輯和視角上有比較大的問題,那就悍起來抗推他,不然的話,一旦讓他活到晚上去驗4號玩家,到時候就尷尬了。

不是狼隊尷尬,也不是4號玩家尷尬,是他一個人尷尬。

真碰上那種情況,如果他不自爆,狼鴉之爪就得被抗推出局,一屍兩刀,狼隊血虧。

如果他自爆,又很憋屈,因爲他不喜歡自爆,並且爆了之後,三頭狼螺在檯面上,狼隊想贏就難了。

隱狼雖然被查驗是金水,但他未必能接到金水啊,到時候一排坑,他想藏都藏不住。

所以,顧風覺得一鼓作氣把預言家抗推出局是最明智的選擇。

即便7號玩家是昨晚的刀口又如何,女巫或許正在盤7是石像鬼或者隱狼呢。

“6、7是不是雙狼,要看5驗出來的結果是什麼,如果驗出來6是金水,10號玩家就可以喫抗推了,除非他能拍出來身份。”

“如果6驗出來是查殺,10可以稍微放一放,但還是不能完全認好,因爲他的發言我覺得像個狼。”

“警下三個人,大多數人都覺得要開一狼,或者是暫時不盤,等聽完他們的發言,看完票型之後再盤,這都是好人心態和視角。”

“可是10號玩家卻說他覺得這局是四狼上警,3、8、11可能都是好人,那我就感覺他聊開眼了。”

“我在想他有沒有可能是小狼,在給狼鴉之爪和石像鬼遞話,告訴他們警下沒有狼。”

“反正10號玩家的匪面很大,要是有機會的話,建議5能把10給驗了。”

顧風故意打一手10號玩家,目的是跟10拉對立面,免得有細心的好人盤到10剛纔的發言是在給他遞話。

如果他不打10,人家就可以稍微盤一盤10、12雙狼,但現在就不太好盤了,畢竟他這發言明顯是對10有敵意,不像是共邊的關係。

雖然這麼做不足以打消別人對他們的懷疑,但在盤邏輯的時候,顧風就可以用這一點證明自己跟10不共邊,而對方想盤10、12雙狼拿什麼邏輯證明自己的判斷是對的?

這就叫未雨綢繆,預則立不預則廢,把別人能打他們的邏輯點給堵死。

“警後還有1號玩家和2號玩家,他們倆當中大概率要出一狼。”

“因爲我覺得6、7恐怕不是狼隊友,6更像是被髒身份的好人,是7用來吸引預言家注意力的,這樣外置位的狼隊友就不會接查殺了。”

“畢竟大家都覺得6必須要驗掉,不驗不行,可是驗他就會浪費驗人的機會,這正是狼隊想看到的。”

“10號玩家直接盤6、7雙狼,他的匪面很大,在這個問題上你們怎麼想我不知道,反正我覺得7、10纔是雙狼。”

“按照警上開三狼的格局來盤,警後還得再出一狼,這就是我給1、2丟水包的原因。”

“至於9號玩家,聽發言像是個好人,他對7敵意蠻大的,暫時盤不了7、9雙狼。”

“當然了,不排除9號玩家故意打狼隊友做身份,但警上我就不盤那麼複雜了,先盤正邏輯,後面再考慮反邏輯。”

“最後就是希望3、8、11能把警徽票投給5號玩家,對比他們倆的發言,7不管是視角還是邏輯都有問題,而且不是小問題,能給他上票的,恐怕都得是衝鋒狼。”

“行了,警上我就聊這麼多,如果有盤得不對的地方,還望大家多多包涵,畢竟這才警上第一輪發言,盤錯很正常,不要對我太敵視,多一點包容多一點愛,就這樣吧,過了。”

【1號玩家請發言】

“多一點包容多一點愛,你是多一點愛了,可是我難受了呀,12號玩家,你這就是把你的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上,你當我好欺負啊。”

“不管了,12號玩家,你先進狼坑待著吧,在裏面好好反省反省自己,什麼時候我覺得你可以出坑了,再把你擇出來。”

“站邊的話,我跟前置位的人都不一樣,因爲我是女巫,昨晚的刀口在7號玩家。”

靠!

一聽到1號玩家跳女巫報7是銀水,其他三個狼都在心裏暗暗吐槽小狼,幹什麼喫的,竟然一刀砍在了預言家身上,怕不是來增加遊戲難度的。

顧風則是一臉無奈,他能有啥辦法,當時就看7號玩家不爽,給他一刀,結果刀出個銀水預言家,偏偏女巫還開解藥了,他難道不知道銀水可能是隱狼或者石像鬼嗎?

在1號玩家沒跳出來之前,顧風還期待着女巫說昨晚7喫刀了沒救呢,要是這樣的話,他這一刀就立大功了。

現在確實是增加了遊戲難度,不過都是小問題啦,有他在沒意外,別說銀水預言家,就是金水預言家,照樣都能給他盤成是悍跳。

但5號玩家就沒有顧風這麼好的心態了,一個勁的在心裏問候小狼全家,阿姨,你也不想看到我心裏的這團火下不去吧?

“我知道這個板子銀水不可信,先不說自刀不自刀的問題,光是小狼跟隱狼和石像鬼不見面,就不排除小狼首刀隊友。”

“但這終究是小概率事件,哪有那麼巧,隨便一刀就刀中了隱狼或者石像鬼,反正第一天我不太想盤7是狼,就當他是預言家來打。”

“誰要是帶節奏,非要打7是狼,我晚上就喂他喝可樂,沒錯,你們可以把我這句話視作是威脅。”

“不管怎麼樣,我作爲女巫,第一天有義務保護我的銀水,除非他警下發言特別爆炸,不然的話,我肯定是要站邊他的。”

明白了。

1號玩家是個有銀水情結的女巫,不到萬不得已,不會盤銀水是狼的,就算這個板子銀水不是那麼靠譜,他第一天也不願意抗推銀水。

其實這個情況完全在顧風的意料之中,沒有幾個女巫上來就盤銀水是狼的,他們只會在後面的輪次考慮這個問題,第一天基本上都會站邊銀水。

這還是沒有銀水情結的女巫,像1這種有銀水情結的女巫,更不好忽悠他盤銀水是狼。

不過他帶毒威脅又有什麼用呢,只要節奏帶得好,女巫也保不住7號玩家。

更何況這個板子本來就是隱狼或者石像鬼出來悍跳,正好他們又是喫刀的,好人肯定會忍不住浮想聯翩。

“4號玩家的發言是做好的,這個不可否認,但身份再做好,被悍跳狼丟了個金水,就必須要喫一驗了。”

“7號玩家貿然的認下4是好人,這確實是他發言上的爆點,但我希望好人不要揪着這一個問題大做文章。”

“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原諒他這一次吧,銀水預言家,多少給點容忍度,一棍子把他打死,萬一他真是預言家,到時候我們有何顏面面對他?”

“其實我一直都在想我要不要跳出來,如果7是隱狼或者石像鬼,他自己都聊爆了,我還跳出來替他打圓場號票,那多晦氣啊,純純的狼隊大法師。”

“但我不跳,不報這個信息報出來,第一天就讓銀水被抗推出局,我心裏過意不去,到時候好人可能又會怪我,明明知道7是銀水,爲什麼不報。”

“我想了半天,還是決定跳出來,既然我跳出來了,就是要幫7號玩家說話,幫他拿警徽。”

“3號玩家,8號玩家,還有11號玩家,我以一個女巫的身份對話你們把警徽票投給7號玩家。”

“我猶豫糾結了半天才決定跳出來給7號票,他要是還沒拿到警徽,那我不就白跳了嗎?”

“不管你們傾向於站邊誰,聽完我的發言和報的信息之後,先把警徽票投給7號玩家,剩下的警下再說。”

1號玩家還真是像老父親一樣啊,對7這個銀水有着很大的包容度,明知道他的發言有問題,還幫他打圓場,甚至對話好人不要揪着一個錯誤不放。

並且很認真的對話警下的3、8、11,希望他們把警徽票投給7號玩家,不知道7聽了1的發言之後會作何感想,感動得都快掉眼淚了吧。

其實,他更應該感謝顧風,沒有顧風給他來一刀,女巫能這麼偏向他嗎?

“6號玩家是金水,盤不到他是隱狼,或者說現在盤不到,4號玩家要進狼坑,如果4不是狼的話,9、10、12三個人當中大概率要出兩狼。”

“因爲我也是按照警上開三狼的格局來盤的,正好9、10、12也都是站邊5的,匪面不小。”

“尤其是12號玩家,我倒希望你能多給7號玩家一點愛,你不說都會有盤錯的時候嘛,他就出了一點點的小失誤,你就給點愛吧。”

“2號玩家的發言還沒聽到,我就先不點他了,如果他在末置位聊得不好或者有幫5號玩家號票的意思,警下我就會點他進狼坑,我覺得我一個女巫出來帶隊了,他還沒有什麼身份跟我唱反調。”

“行了,警上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底牌女巫,7是銀水,站邊7號玩家,就這樣吧,過了。”

【2號玩家請發言】

“你這也太霸道了吧,7是銀水,你不想盤銀水是狼,你站邊他好了,沒必要強迫我們也去站邊他吧?”

“不過誰讓你帶毒威脅呢,我給你這個面子,警上先站邊7號玩家,但如果他警下聊得讓我不滿意,或者再犯類似的錯誤,那我這一票指定要掛在他身上了。”

“我這可不是怕你女巫,我只是覺得你都把話說到那個份上了,我還跟你擡槓,沒必要。”

聽着2號玩家的發言,腥俗旖且怀椋南肽氵@還不是忌憚女巫的淫威啊?你就差直接說我怕喫毒才站邊7號玩家的了。

還給面子,沒有那瓶毒,你怕是要跳到女巫的臉上輸出。

雖然2號玩家有點慫,但完全能理解,女巫都帶毒威脅了,他還是末置位發言,拿什麼硬剛女巫?

萬一女巫把7號玩家拿不到警徽的責任歸咎到他身上,一氣之下喂他喝可樂,那他多冤啊。

所以,還是不要那麼硬,稍微軟一點,畢竟蔥國有菊苦花,叫做西西捂着喂君姐。

“盤7是預言家,4、5就有可能是雙狼,但也不一定,因爲我聽4的發言確實蠻不錯的。”

“5選擇給4丟金水,那我覺得他可能是石像鬼,昨晚就驗的4是狼隊友,金水丟到4身上就相當於給4開視角了。”

“如果他是隱狼的話,外置位還有兩個狼隊友可以給金水,或者給好人丟金水拉票,沒必要非得給身份做好的4丟金水,把他打成焦點位。”

“當然了,我的這個推測建立在4是狼的基礎上,等驗出來4是查殺之後,再考慮盤5是石像鬼,在此之前,只能盤5是隱狼。”

不得不說,2號玩家還是有點水平的,能通過4是狼盤到5可能是石像鬼悍跳。

因爲在4身份做好的情況下,隱狼悍跳非要把4打成焦點位是不划算的,他作爲視角全開的狼,給誰遞話不是遞話,但石像鬼就不一樣了,他昨晚就驗了一個人,想遞話只能選擇4號玩家。

一點點的蛛絲馬跡,就能讓2號玩家聞到味,這傢伙嗅覺比狗還靈。

幸好他沒有深究10號玩家的發言,沒意識到10說四狼上警是在給顧風這個小狼遞話,要不然的話,就被他一網打盡了。

“1號玩家是女巫,我就不盤他是狼在末置位強行悍跳女巫給狼隊友號票了,晾他也沒有那麼大的膽子,除非他是隱狼,不然的話,他恐怕連誰是狼隊友,誰是預言家都分不清。”

“6號玩家是金水,暫時盤不到他是隱狼,警上找三狼,就在9、10、12當中。”

“9號玩家就不說了,因爲7警徽流打得不好,沒有盤4、5雙狼,幾乎算是把7摁死了,有帶節奏打衝鋒的嫌疑。”

“10、12貌似是個對立面,但我總感覺他們之間的關係不是那麼簡單,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我忽略了,我得再想想,先當他們是對立面來爬。”

“倘若4號玩家是好人,5、9大概率就是雙狼,然後10、12當中再開一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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