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椒炒果米
而這也是無目之夜好玩的地方,狼人之間比較陌生,需要先找到狼隊友,在不能交流的情況下,打出默契的配合,對於狼來說,要求比較高。
因爲無法睜眼,無法在夜間交流,狼隊纔出現了三個帶技能的狼人,跟他們失去的優勢做了平衡。
這個板子,小狼只知道狼鴉之爪是誰,不知道誰是隱狼,誰是石像鬼。
而狼鴉之爪完全就是睜眼瞎,一個狼隊友都不認識,全靠自己抿身份。
石像鬼要靠驗人,驗到了狼隊友才知道對方是狼,不然的話,視角跟狼鴉之爪沒啥區別。
隱狼就不一樣了,隱狼視角全開,他知道誰是小狼,誰是石像鬼,誰是狼鴉之爪。
沒錯,不光知道誰是自己的狼隊友,連具體身份都看得到。
所以,隱狼是蠻舒服的,最難受的是石像鬼和狼鴉之爪。
除了不能夜間交流,視角受限,狼隊還面臨着一個非常麻煩和棘手的問題,誰來悍跳?
如果是小狼悍跳,一旦被抗推出局,狼隊就崩了,因爲晚上沒人刀人,第二天起來平安夜,好人就知道被抗推出局的是小狼了。
如果是狼鴉之爪悍跳,他被抗推出局,狼隊血虧,畢竟他一個人能砍兩刀呢,這個代價太大了,狼隊承受不起。
這樣一來,能悍跳的就只有隱狼或者石像鬼了,隱狼悍跳的優勢在於他知道誰是狼隊友,可以遞話。
石像鬼悍跳的優勢在於他第一晚可以驗一個人的身份,出局之後能幫狼隊報信息。
因爲隱狼和石像鬼都可以悍跳的緣故,場上可能會出現預言家、石像鬼和隱狼三方對跳的情況。
或者出現,石像鬼以爲隱狼會悍跳,隱狼以爲石像鬼悍跳,結果狼隊無人起跳的局面。
總之,這個板子考驗的就是狼人之間的配合,是弄巧成拙,還是相得益彰,全看自己和隊友的水平怎麼樣了。
這個板子顧風是不想拿狼的,太難受了。
拿隱狼或者石像鬼吧,要出來悍跳,不然的話,就只能打慫狼局了。
拿小狼還要擔心自己會不會刀了狼隊友。
拿狼鴉之爪兩眼一抹黑,可能一整局遊戲打下來,都跟狼隊友說不上一句話,甚至不排除技能解封之後,一刀把狼隊友送走了。
反之,拿好人就舒服多了,尤其是拿個身份牌。
【請各位玩家查看自己的身份底牌】
就在顧風出神的時候,系統的提示音突然響起,他回過神來後急忙將目光投向面前的屏幕。
旋即,兩個紅色的字體便映入了他的眼簾。
狼人。
顧風眉頭一皺,怎麼又是狼啊,他不想玩狼啊。
這系統是一點都不懂事,想要什麼牌不給什麼牌,不想玩什麼牌偏要讓你拿,簡直有毒。
【請所有玩家確認自己的身份底牌】
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顧風看了一眼自己的座位號,12,很顯然這是個好兆頭。
【天黑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請選擇你要襲擊的目標】
顧風快速的掃視全場,4號玩家是狼鴉之爪,這是他唯一知道的狼隊友,還不能跟他交流。
作爲狼人,第一晚就他一個人睜眼,還真是有點孤獨寂寞冷啊。
至於第一晚刀誰,沒什麼講究,隨便刀,顧風看7號玩家有點不爽,索性就刀了7。
但願7號玩家不是石像鬼,不是隱狼,這個板子由於小狼不認識石像鬼和隱狼,第一晚很有可能刀在狼隊友身上。
在這種情況下,女巫或許會選擇不開解藥。
因爲場上十二個人,去掉小狼和狼鴉之爪,在剩下的十個人當中選刀,有五分之一的概率刀到狼隊友。
而這個概率已經不算小了,女巫是可以選擇賭一賭的。
不過要是求穩的話,最好是要開解藥,倘若狼刀落在攝夢人身上,攝夢人又正好攝的是女巫,好人直接就崩盤了。
怎麼說呢,這個板子首夜開不開解藥全看個人想法,膽子大的可以不開,不過要做好背鍋的準備,一旦好人輸了,指定會被問候全家。
膽子小的就開,可以忽略掉銀水,不要當對方是銀水就好了。
但不管開不開,擺在眼前的事實就是,相對於其他的板子,這個板子銀水是狼的概率高多了。
……
夜間行動很快就結束了。
天亮之後,就是熟悉的上警環節。
顧風肯定是要上警的,作爲狼隊的大哥牌,他要不上警,說不過去啊。
不過他是絕對不會出來悍跳的,哪怕打慫狼局,他都不能跳,一旦他悍跳被抗推出局,狼隊就要哭了。
到了晚上,狼鴉之爪、隱狼和石像鬼大眼瞪小眼,誰也沒法刀人,那就尷尬了。
時間不大,上警結果就出來了。
【本局上警的有1號、2號、4號、5號、6號、7號、9號、10號、12號,共九位玩家,隨機從4號玩家開始順序發言】
【4號玩家請發言】
“不是預言家,這個板子可能有些人不太熟悉,不怎麼會玩,我既然第一個發言,感覺有必要,也有義務說一說這個板子的玩法和情況。”
“首先,狼隊帶刀的只有小狼一個人,我們如果能把小狼出在第一天,這局幾乎是穩贏的,畢竟小狼一走,我們領先一個輪次,晚上狼隊不能刀人,我們又領先一個輪次。”
“再加上女巫和攝夢人都能追輪次,這麼大的優勢,除非好人後面被帶崩,不然的話,想輸都都難。”
“出了小狼,之後就是出狼鴉之爪,因爲石像鬼和隱狼在其他狼隊友都沒出局的情況下,是不可以刀人的,我們抓住這個空當,把技能還未解封的狼鴉之爪給出了,那就是血賺。”
“如果先出了隱狼或者石像鬼,再加上之前出局的小狼,狼鴉之爪就能帶刀並且技能解封了。”
“所以,最好的出狼順序是小狼、狼鴉之爪、石像鬼、隱狼,把隱狼放在最後是因爲石像鬼能驗人,儘量讓他少驗一晚上,神牌就更安全一些。”
4號玩家作爲狼鴉之爪,真的是爲好人操碎了心,連怎麼出狼纔是最優解,他都毫無保留的說出來了。
這是很重要的信息和經驗,尤其是對這個板子不太熟悉的人來說,簡直是醍醐灌頂。
當然了。
4號玩家可不是行善樂施的好人,他這樣做純粹是爲了給自己做身份。
首置位發言,划水就沒啥意思了,必須要想辦法做高自己的身份,要在狼隊友後面出局纔行,不然的話,連技能都用不了。
“哦對了,不知道預言家驗的是金水還是查殺,這個板子有隱狼,金水是不怎麼可信的,要多留個心眼。”
“我覺得預言家儘量奔着查殺去,這樣我們就省心了,畢竟查殺一定是真查殺,金水卻未必是真金水。”
“包括銀水,小狼第一晚動刀,他只知道誰是狼鴉之爪,不知道誰是石像鬼和隱狼,這一刀說不定就刀到狼隊友身上了。”
頓了頓,4號玩家又說道:“不過我事先聲明啊,我可沒有帶節奏要你們打金水和銀水的意思,等下別有人說我是想攪混水,連金水和銀水都要質疑。”
“我聊得那些都只是可能會出現的情況,理論是理論,不能抱着理論盤邏輯,要結合實際情況去分析看待。”
聽得出來,4號玩家對這個板子應該是很熟悉的,聊得頭頭是道,有理有據,不誇張的說,他幾乎是把狼隊可能會鑽的空子或者說好人可能會疏忽大意的地方都盤到了。
不過金水銀水都不可信,這就讓好人找狼變得更爲困難了。
雖然金水是隱狼的可能性很小,但有時候偏偏就那麼寸,這種坑爹的情況稍微有點遊戲年頭的玩家都遇到過,而且邪門得很,越是怕金水是隱狼,金水就越有可能是隱狼。
至於銀水,有沒有銀水都不一定呢,有的女巫就比較狠,他不是首夜不開解藥,他是整局都不開解藥,就讓你小狼刀,遇到這種情況,小狼也是顫顫巍巍,生怕把狼隊友給刀了。
其實不光小狼,狼鴉之爪幹掉石像鬼或者隱狼都是有可能的,還是那句話,這個板子似乎就是專門用來考驗狼人的配合和默契程度的。
“這局警下有3、8、11三個人,如果說他們當中有狼,我覺得大概率是狼鴉之爪或者小狼。”
“隱狼和石像鬼都不太可能待在警下,因爲他們要出來悍跳的,小狼不能跳,他是可以選擇待在警下的,狼鴉之爪也一樣,唯獨隱狼和石像鬼不行。”
“他們要是不出來悍跳,就是慫狼局了,但這個板子,狼隊打慫狼局,實話實說很難贏,可能都不需要好人去找狼,狼自己就跟自己人幹起來了。”
“所以,3、8、11要是狼,我只會盤他們是小狼或者狼鴉之爪,大概率是狼鴉之爪,小狼我覺得不太會甘心待在警下。”
“如果狼鴉之爪和小狼都找出來了,警下的人基本上都可以放,警上去找石像鬼和隱狼就好了。”
聽完4號玩家的發言,即便是顧風都不得不承認,4聊得好啊。
尤其是最後他的那一波分析,對好人來說極其重要,隱狼和石像鬼要上警悍跳,不會待在警下,如果能把小狼和狼鴉之爪都找出來,警下的牌都可以放了。
這個邏輯一聊出來,就不太會有人再盤4號玩家是給自己做身份的狼人了。
如果沒有後面這一小段分析,多心的好人絕對會盤4不能完全放掉,說不定就是給自己做身份的狼人,畢竟這個套路大家都熟。
站在顧風的視角上,要是按照這個邏輯去盤,這局恐怕是四狼上警。
4號玩家是狼鴉之爪,他上警來湊熱鬧了,他是狼,也不甘待在警下打瞌睡,石像鬼和隱狼都知道自己身上的擔子,肯定會上警的。
所以,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局就是四狼上警,這樣一來,就縮小了顧風找狼隊友的範圍。
其實他只要找到石像鬼就夠了,狼鴉之爪就在眼前,隱狼早晚都會給他遞話,只有石像鬼需要他去找,不然的話,下刀都心驚膽戰的。
你說萬一把石像鬼給幹掉了,這不得被噴死啊。
【5號玩家請發言】
“4金水,警徽流3、11順驗。”
5號玩家起身就給4丟了個金水,這讓顧風直接皺起了眉頭。
可以肯定的是,5不是預言家,但他有可能是隱狼或者石像鬼悍跳,還有可能是好人在裝狼人悍跳。
如果是這樣的話,不明真相的石像鬼可能就不跳了,因爲他會以爲5是隱狼在悍跳,到時候5一退水,就成慫狼局了。
但5號玩家騙不了隱狼,在隱狼的視角中,三個狼隊友的身份都是很清楚的,5不在狼隊那必然是好人。
“驗4號玩家沒啥心路歷程,就是在身邊隨便摸的,我覺得這個金水是完全可信的,他不能是隱狼。”
“一來,我邭鈶摏]有那麼差吧,第一晚就能摸到隱狼身上,可能性太小了。”
“二來,4號玩家的發言是很做好的,不管是給我們介紹這個板子的情況和經驗,還是他的分析和邏輯,都讓我覺得他拿不起狼牌。”
“別說我驗了他是金水,即便我沒驗他,照樣會把他認下來,只要他後面的發言不是太差,這一整局都盤不到他。”
“至於我警徽流3、11順驗,有兩個原因。”
“剛纔4說了,隱狼和石像鬼不會待在警下,那我去警下驗,驗出來的金水都是靠譜的,不用怎麼懷疑對方是狼,但在警上驗就不一定了,說不定就會驗到隱狼身上,自己給自己挖坑搞個金剛狼出來。”
“既然如此,我肯定優先去警下驗,把警下的人都排乾淨了,再到警上找狼。”
“第二個原因是爲了拉票,警下三個人,打兩個進我警徽流,不說他們一定會因此給我上票,至少能讓他們稍微偏向我一些。”
“8號玩家,我警徽流雖然沒有打你,但我希望你能把票投給我,只要你上票給我,警下發言不是太差,我就不點你進狼坑。”
“如果你是狼的話,要麼是小狼,要麼是狼鴉之爪,你打衝鋒也是不划算的,當然了,你可能都分不清我是預言家,還是你狼隊友出來悍跳的。”
“沒關係,你就把票投給我,當我是你狼隊友。”
5號玩家的話似有深意,就當他是狼隊友,這乍一聽這像是在忽悠8號玩家給自己上票,但仔細想想,如果8底牌是狼的話,5這就是遞話呀。
假設5是隱狼,8是沒上警的石像鬼,聽了他這話會有什麼想法,肯定會覺得5是在暗示他衝票。
當然了。
這都是假設和猜測,到底是什麼情況,還要繼續聽發言,這個板子是很複雜的,邏輯線特別多,絕對不是簡單的聽一聽發言就能盤對的。
“高置位發言,我也不知道跟你們聊什麼,除了能報個驗人信息,留個警徽流,我好像什麼也盤不了了。”
“頂多像4號玩家那樣,說一說這個板子該怎麼玩啥的,但該聊的他都聊過了,我再聊就沒多少意思了。”
“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們能把我給認下來了,這個板子狼隊雖然沒法交流,但帶技能的牌太多了,好人沒有想象的那麼樂觀。”
“要說悍跳,有隱狼,他是知道所有狼牌的,可以暗中遞話,讓狼隊慢慢歸攏起來,相互認親。”
“抿身份的有石像鬼,他活個兩三天跳出來報驗人,到時候神牌一個都藏不住。”
“追輪次的有狼鴉之爪,一個人就帶着兩把刀。”
“打策應的有小狼,可鉤可衝,帶節奏打煽動,都是他的活。”
“反正這四頭狼各有特點,如果他們能比較好的配合起來,我們想贏是很難的。”
“但只要我拿到警徽,第一天把悍跳狼抗推出局,不管跟我悍跳的是石像鬼還是隱狼,那我們都會有很大的優勢。”
“其實,如果我們都不說,或許小狼就出來悍跳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瞭解這個板子的,拿小狼的那個人不懂這裏面的道道,他覺得自己只是個小狼,就應該出來悍跳,那狼隊可能就崩了。”
“但4號玩家在前面那麼一聊,在有助於好人瞭解這個板子的同時,也讓狼人明白了水深水湥撛觞N玩了。”
“我說了這麼多,就是希望通過我這些不是邏輯的發言,讓你們找到想站邊我的點,興許我哪一句話就觸動你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