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椒炒果米
但他終究是判斷錯了,遊戲沒結束,2就不是擋刀的好人,一定是狼。
至於顧風嘛,他昨天就認下來了。
結合昨天4號玩家在末置位跳獵人要抗推顧風的心態,以及4出局之後,還忽悠女巫去毒顧風的行爲,都表明3、4不共邊。
如果3、4是雙狼,4號玩家又是跳獵人號票要抗推顧風,又是對話女巫去毒顧風,那他可真是太會玩了。
反心態。
這三個字算是讓他徹底給整明白了。
但7號玩家覺得,4應該不至於這麼狠,更何況3號玩家昨天盤得邏輯是沒問題的。
這個板子確實是有好人接查殺,裝大哥忽悠悍跳狼退水,只不過顧風的行爲跟一般的好人裝大哥不太一樣。
但不管怎麼說,3、4不共邊應該是不會錯的。
【5號玩家請發言】
“你們都太樂觀了,我覺得場上可不止一狼,而是兩狼。”
“到了這一步,我必須要拍身份了,底牌守墓人,4號玩家是好人出局的。”
此話一出,場上的好人都傻了。
別說好人了,連顧風和2號玩家都愕然一愣。
4號玩家是好人?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不過2號玩家和顧風的心理活動又不一樣。
2覺得5號玩家不是守墓人,她在穿衣服亂報信息,原因嘛,無非是覺得顧風拿不起好人牌,她寧願亂報信息,也要把顧風抗推出局。
說白了,就是秀操作。
如果她直接盤3、4雙狼,外置位的好人肯定不會搭理她,只會說他多想了,但她跳守墓人說4是好人出局的,那好人就必須要打顧風是狼了。
這樣一來,5號玩家的目的就達到了。
不過5這麼亂穿衣服,萬一趕上末置位的12是守墓人,那可就弄巧成拙了。
到時候,她就是銀水也沒用,12號玩家照樣會盤她是首夜喫刀的石像鬼。
而顧風呢,就在心裏想5號玩家跟自己多大的仇,多大的怨,爲了打他是狼,不惜報假信息,這可太狠了。
但同時,顧風又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不好惹。
4號玩家費了那麼大的勁給他做身份,算得上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了,也達到了想要的效果。
現在場上已經沒人再去盤什麼3、4雙狼了。
可是5號玩家還對他抱有如此巨大的敵意,這讓顧風很鬱悶。
“4號玩家是好人走的,3就肯定是狼,警上不可能沒有原始悍跳位。”
“本來我是有點懷疑2、3、4是三狼的,因爲我總感覺他們都在保3號玩家。”
“但現在看來,2、3、4應該不是三狼,2號玩家是好人,但4同樣是好人,他是個亂穿衣服的好人,3號玩家纔是狼,3、7雙狼。”
“從昨天開始,7號玩家就說3不是狼,4纔是那個退水的悍跳狼,今天起來,他又盤2號玩家是做身份的狼人,就沒想過3、4雙狼。”
“我覺得他是想帶節奏拿2號玩家做抗推,我跳出來就是告訴你們,4是好人,3是狼,今天先把3號玩家出了。”
5號玩家相信自己的判斷,她覺得3、4就是雙狼。
而且2、3、4真的有可能是三狼,但她現在不能這麼盤,因爲她已經報了假信息,說4是好人了。
在這種情況下,要是盤2、3、4三狼,不就無法自圓其說了嗎?
所以,她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只想讓好人想把顧風給出了。
明天她要是不倒牌的話,再跟好人說4是狼走的。
其實。
這麼玩,5號玩家是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的。
她覺得3、4像是雙狼,可是所有的邏輯和跡象都證明3、4做不成雙狼。
因此,她的判斷未必就是對的。
這個時候,即便她對自己再有信心,也禁不住會犯嘀咕。
萬一錯了怎麼辦?
本來穩贏的局,讓她這麼一搞,就給了狼機會,到時候輸了,好人恐怕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所以說。
報4號玩家是好人走的,號票出顧風,確實是需要莫大的魄力和勇氣。
一般人還真不敢這麼玩,但5號玩家終究是邁出了這一步。
正是因爲此,顧風才說這個女人不好惹,太特麼狠了。
“11號玩家是女巫我認得下,這個都不需要盤什麼邏輯。”
“昨天我就說了,11能聊到3、4可能是雙狼,他在我這就不太能拿得起狼牌了。”
“剩下的2、3、7三個人當中,我認爲是要出兩狼的,場上的情況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樂觀。”
“而且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就是3、7雙狼。”
“今天先把3號玩家出了,他是定狼,明天再出7號玩家,或者讓2、7PK。”
聽完5號玩家的發言,場上的好人都皺起了眉頭。
形勢急轉直下呀。
本來局面都已經很清楚了,7號玩家應該是場上的最後一狼。
2、3都是好人。
結果5號玩家跳守墓人說4是好人被抗推出局的,那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按照5的邏輯來盤,3、7恐怕還真是雙狼。
今天出顧風應該是沒毛病的,3、4不可能都是好人,這是鐵邏輯。
第69章 她這個守墓人絕對是假的
【3號玩家請發言】
“5號玩家啊5號玩家,藏得夠深呀,說實話,你不跳這個守墓人,我還真盤不到你是狼,你一跳,這身份不就徹底暴露了嗎?”
“我剛纔還在想,2、7到底誰是狼,在我的視角中,他們倆的身份都是偏良性的,不太像是狼。”
“像2號玩家,他昨天跟4號玩家對跳獵人,如果不是他,昨天被抗推出局的,可能就是我了。”
“我很感激他,哪怕他底牌不是真正的獵人,但他的行爲就跟4號玩家不共邊,4在我這是定狼,2號玩家就得是好人。”
“同樣的,7號玩家一直都在說我是好人,一直都在打4號玩家是狼,4、7也不能共邊,更何況4號玩家臨走前,還對話女巫去毒7。”
“從他們倆的發言和行爲來看,4、7就做不成雙狼。”
“可是遊戲沒結束,場上一定有狼,11是女巫,你5又是銀水,且發言還不錯,我沒有往你是狼那方面想。”
“在你沒跳守墓人之前,我滿腦子都在想,2、7到底誰是那個做身份的狼人。”
“直到你跳守墓人說4號玩家是好人走的,我就明白過來了,你纔是那個深水狼啊。”
“雖然我底牌不是守墓人,只是個破平民,但不管後面有沒有人跳守墓人拍她,在我眼裏,5號玩家都是狼,鐵狼一匹,因爲他報的信息是錯的。”
“我是好人,4號玩家就是這一局的原始悍跳位,而且他昨天還穿獵人的衣服要抗推我,他憑什麼能是好人呢?”
“誰說他是好人,誰就是狼,包括5號玩家,哪怕她是第一晚的刀口,我也只能盤她是自刀狼,或者她是石像鬼。”
顧風知道5號玩家是守墓人,可是他非但沒有向對方低頭表水,然後去外置位找狼,反而選擇硬剛起來。
此時,他發言的氣勢比上一輪都高。
這就是情緒和狀態,在很大程度上,能增加他的好人面和他發言的可信度。
狼人殺這個遊戲,邏輯盤得好是一方面,煽動能力又是另一方面。
5號玩家打他是狼確實是沒有錯,但只要顧風聊得好,會忽悠,會帶節奏,就能讓好人去盤她是狼穿衣服悍跳石像鬼。
銀水又怎麼樣?到了這種拼發言的時候,他絕對不能慫。
誰要是慫,誰就離出局不遠了。
更何況這個板子的銀水壓根不能相信,說不定女巫撈起來的就是石像鬼呢。
“我剛纔想了一下,場上可能不止5號玩家一頭狼,否則的話,她是不需要跳守墓人來抗推我的,一定是她的狼隊友受到了威脅。”
“5號玩家不希望狼隊友被抗推出局,所以就跳出來說自己是守墓人,報4號玩家是好人走的,強行把輪次改到我身上。”
“而且我可以肯定的說,真正的守墓人一定是已經倒牌了,不然的話,5號玩家是不敢跳的。”
“既然她跳了,就說明守墓人不在了,畢竟她是石像鬼,晚上能驗人,知道這個信息並不奇怪。”
顧風說守墓人已經倒牌了,不光是爲了打5號玩家,他還有另一個目的,就是不想讓2號玩家在後置位跟5對跳守墓人。
如果2跟5對跳守墓人,大概率是2被抗推出局。
所以,這個守墓人不能對跳。
這是個圈套。
恐怕5號玩家就等着他們跳守墓人呢。
其實就眼下場上的局勢而言。
不跳守墓人可以,但必須要把誰是守墓人,以及5號玩家爲什麼突然跳守墓人的原因聊清楚,只有這樣才能博取到好人的信任。
如果這個問題講不通,好人只能相信5是守墓人,而相信5是守墓人,就是顧風的末日了。
頓了頓,顧風又說道:“昨天1、9雙死,9號玩家是獵人,1是未知身份,但現在看來,1號玩家大概率是守墓人走的。”
“我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1昨天的發言,他說你們不用花心思來盤我,我一定是好人。”
“講道理,這句話一出來,其實就有點爆神了。”
“11號玩家,你不應該去毒1的,不過這樣也好,如果你毒了別人,或許就沒有現在的平衡了。”
“現在場上還有六個人,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就是兩神兩民和兩狼。”
“要麼2、5雙狼,要麼5、7雙狼,我知道,今天讓你們直接出5號玩家,你們肯定不願意。”
“尤其是女巫,不管怎麼說,5都是第一晚的刀口,而且之前發言一直都挺做好的,現在突然盤她是石像鬼,你繞不過這個彎。”
“沒關係,今天可以不出5號玩家,出7行不行?”
“當然了,我出7並不是因爲我覺得7是狼,而是5號玩家盤我們3、7雙狼,既然如此,那我就帶頭出7,這樣總能證明我的清白了吧?”
顧風沒有硬着頭皮要出5號玩家,這是地獄難度。
可以換個角度,抗推7號玩家。
5號玩家不是信誓旦旦的說3、7雙狼嗎?
既然如此,他就帶頭出7,這樣既能撇清自己跟7號玩家的關係,還讓5號玩家的邏輯不攻自破,可謂是一舉兩得。
“12號玩家,今天就看你的歸票了,我是覺得5號玩家既然能跳守墓人強行把輪次改到我身上,那2、7當中就必然有她的狼隊友。”
“不然的話,她沒必要悍跳守墓人,沒啥意義,還不如劃劃水,看好人互打呢。”
“她跳了,就說明2、7當中有狼,這是個鐵邏輯,如果你能歸對那頭狼,好人就還有希望贏,如果你歸不對,好人肯定就輸了。”
“當然了,你要是相信我的話,能直接歸票5號玩家,那這局就穩了,就怕你不相信我。”
“反正我該聊的都聊了,從警上開始到現在,每一輪我的發言都在告訴你們我是好人,如果這樣,你們還認不下我,那我確實是沒辦法了。”
“就這樣吧,今天我這一票大概率會掛在7號玩家身上,除非2在後置位聊得特別像5的狼隊友,那我可能會改票,否則的話,我就出7,過了。”
【2號玩家請發言】
“這下就有意思了,3號玩家又上了抗推位,昨天是4穿獵人的衣服,要幹他出局,今天是5號玩家跳守墓人要幹他出局。”
“如果3真是好人的話,那狼對他可真夠上心的。”
“三番兩次的要出他,瞧這意思,非要把他弄出局不可,關鍵是從他警上接了查殺到現在,一直都活得好好的,反倒是給他丟查殺的4號玩家被抗推了。”
“不得不說,3號玩家這條命夠堅挺的。”
2號玩家本來是想跟5對跳守墓人的,但是聽了顧風的話,心想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