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椒炒果米
然而,面對他的這一套說辭,好人肯定是不會信的,10、11雙狼打板子早在8被戳出來是預言家之後,就深入人心了。
現在10號玩家想跟11撇清關係,說自己也是被忽悠了,好人要是能信才見鬼呢。
退一萬步講,就算他是被忽悠的,也得喫抗推,畢竟是他第一個帶節奏盤11是預言家的,沒有他或許11還不悍跳呢。
所以,對10號玩家正適合用那句話,寧殺錯不放過。
甭管10怎麼辯解,他就是聊出一朵花來,也得把他抗推出局,說啥都不好使。
倘若他是好人,輸了他要背鍋,瞎幾把詐身份,沒有他怎麼會有後面11號玩家的操作。
倘若他是狼,好人要是信了他的話,把他認下來了,最後輸了,那真是純純的冤種了。
“我知道,事到如今,不管我說什麼,你們都會出我,其實我也沒奢求你們把我認下來,換做是我,我也做不到,我只是希望你們不要樂觀的認爲9、10、11是三狼。”
“出了我之後,你們一定要按照場上還有兩狼的情況來打算,不然的話,必輸無疑。”
“正所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真的希望你們能把我當作第五匹狼,唉,這局我的行爲給狼隊幫了大忙,都是我的問題,我能補救多少就補救多少吧。”
“哦對了,我底牌就是個民,警上詐身份是想看看11接查殺的彈性,沒想到我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沒試出來11的彈性,反而被擺一道。”
“你們想想昨天11號玩家的遺言,他爲什麼特意強調,是我要玩這個套路的?把這個聊出來有什麼意義嗎?並沒有,唯一的好處就是髒我的身份,讓你們更加堅信10、11是雙狼打板子。”
聽着10號玩家的話,場上的好人都皺起了眉頭。
本來以爲10已經是定狼了,毋庸置疑,結果他竟然在那說自己不是狼,只是被11號玩家給利用了。
如果這只是10的狡辯之詞就罷了,狼人嘛,總是會想盡各種辦法,爲自己洗脫嫌疑,忽悠好人相信他。
但如果10真的是個蠢貨,警上詐身份正好被11給利用了,他活該是活該,關鍵是好人要被連累了呀。
只要他底牌不是狼,今天被抗推出局,這就相當於白給狼隊送輪次。
預言家和騎士已經倒牌了,倘若10號玩家是好人被抗推,晚上狼一刀把女巫或者守衛幹掉,那輪次就大大領先了。
而且9要是狼美人走的就還好一點,倘若9只是個小狼,這局好人可以交牌了。
“2號玩家驗出來是金水,說明他是個跟我一樣,被套路的好人,我記得給我上票的有四個人,2、6、9、11。”
“6號玩家不能是好人,如果他是好人,就得盤3、4、5、7、12當中開兩狼。”
“但他們都是投票給8號玩家的,發言也都不錯,在這種情況下,想準確的把狼找出來,幾乎是不可能的。”
“我現在盤得是3、6雙狼,4、5、7、12的發言我聽着都不太像狼,如果非要在他們當中找一個狼,或許是4號玩家吧。”
“雖然4上對了票,但他昨天的發言並沒有多好,2說警下開狼就是4,這樣的發言4聽了之後,竟然能一笑而過,還說2號玩家是個大聰明,不一定是狼,在我看來,他可能是不敢反打2號玩家。”
“再說的直白一點,4的視角和心態有點不對勁,他應該像5那樣,點2進狼坑,盤警下開2、9雙狼,而不是半認不認的把2放下。”
“所以,如果說4、5、7、12當中有鉤子,我認爲是4號玩家,警下或許開得是4、9雙狼。”
“5號玩家和7號玩家指定是盤不到了,他們倆不光行爲做好,發言也挑不出來什麼毛病,屬於好人中的好人。”
“如果最後一狼在5、7當中,狼隊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沒辦法,盤不到就是盤不到。”
“行了,這一輪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底牌平民,不是狼,可以喫抗推,但推了我之後,萬千不要按照場上只剩一狼來盤,一定要記住我這句話。”
【7號玩家請發言】
“我就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現在10說自己不是狼,是個被忽悠當槍使的好人,你們信不信?”
“我說句心裏話,我是新的,因爲9、10、11三狼第一天就螺在檯面上跟好人硬剛,不太現實,畢竟這是有騎士的板子,可以正視角的,狼隊哪會這麼頭鐵。”
“但是今天能不出10號玩家嗎?不能,原因他自己都說了,寧殺錯不放過,遊戲可以輸,但他必須死。”
“如果他是好人,輸了沒辦法,誰讓他被狼利用了呢,只能說活該,攤上他這樣的隊友,沒辦法。”
“但如果他是狼,就憑這幾句話,好人傻乎乎的把他認下來了,最後輸了,那我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7號玩家並不覺得10一定是狼,因爲昨天他盤9、10、11三狼的時候就感覺哪裏不太對勁,現在不對勁的地方出來了,10不是狼。
這傢伙警上詐身份,被11巧妙的給套路了,然後他就成了第五匹狼,而且藉着他的嘴,11把他想讓10說的話,盤得邏輯都聊出來了。
幸虧10不是神,如果是神的話,爲了不讓好人盤10、11雙狼打板子,估計他早就把自己的身份亮出來了。
事實上,確實如此。
10號玩家當時還真有這樣的想法,但凡他是女巫或者守衛,直接就拍身份給11站臺了。
從這一點就看得出來,11的套路太深了。
關鍵是這肯定是他臨時起意的,並非提前想好的,因爲他也不可能知道,警上10會給他丟查殺詐身份。
一個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想出這種套路,絕對是個人才。
“10號玩家,別人我不敢保證,但我你就放心吧,出了你之後,我還是會按照場上兩狼來打。”
“2號玩家驗出來是金水,6就肯定是狼了。”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3、6應該是雙狼,昨天我就說了,我的想法跟5號玩家差不多,2、3、6當中開一狼,現在看來,不能盤開一狼了,得盤開兩狼。”
“2號玩家是金水擇出來,3、6雙狼,如果他們倆當中還有好人,就意味着這局輸了。”
“別說可以盤4、5、12當中開倒鉤,怎麼盤啊?沒那個輪次,預言家和騎士都倒牌了,場上只剩兩個神,還要先把10出了,哪有機會盤倒鉤呢?”
“本來是有機會的,如果預言家沒倒牌的話,他就能繼續驗人,進一步縮小狼隊的生存空間,現在只能祈�3、6是雙狼。”
“當然了,也可以祈�10是個爲自己狡辯的狼人,他先是給狼隊友打配合,後面又賣慘說自己被忽悠了,這種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7號玩家嘴上說可以盤10是狼,但他自己卻完全不這麼想,他出是肯定要出10的,這個沒得商量,但盤狼坑不會把10點進去。
在他看來,3、6很有可能是雙狼,如果不是的話,他就認栽,這局打成這樣,本來就沒有太多贏的希望。
別的不說,昨晚8、9雙死,真的是狼美喫毒連死了預言家,外置位守衛守對了刀口嗎?可能性不大。
7號玩家覺得,十有八成是守衛自作聰明,沒有去守8,他想跟狼人搏心態,畢竟11臨走時說不要去刀8嘛,結果又被套路了。
如果守衛守對了刀口,9號玩家是狼美走的,那他只能說守衛牛批。
“最後對話一下守衛,如果你昨晚是在外置位守的,9號玩家是狼美,8是被連死的,你就出來報一下刀口,這個刀口是絕對可以認下的。”
“如果是你自守的,那你更要出來報信息,不然的話,今晚你還要喫刀,到時候你倒牌了,誰知道你是守衛走的?第二天起來,狼再把你的衣服一穿,說自己是守衛,即便我們能盤到他可能是狼穿衣服,也不敢有具體的行動。”
“所以,爲了避免狼鑽空子,你該跳出來就跳。”
說到這裏,7號玩家突然哽住了,旋即又說道:“誒,不對哦,我突然意識到,你好像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守對人。”
“你守對了刀口,可以出現8、9雙死,你沒守對刀口,一樣可以出現8、9雙死。”
“好吧,是我腦子沒轉過來,權當我剛纔啥也沒說,你還是別跳了吧,好好苟着,除非你是自守的。”
“行了,這一輪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底牌好人,這一票我會掛在10號玩家身上,過了。”
【6號玩家請發言】
“昨晚就是守的你7號玩家,我覺得你發言帶身份,狼如果不刀預言家的話,大概率會去刀你,所以我就賭了一下,沒去守8,守了你。”
“現在我也不知道昨晚的刀口是不是落在你身上,有可能刀口落在8身上,9只是個喫毒的小狼,也有可能刀口落在你身上,正好被我守住了,9是狼美連死的8號玩家。”
“你打我是狼,我能理解,畢竟這局我沒幹什麼好事,但我底牌卻是守衛。”
“我知道我跳守衛,肯定會有不少人覺得我是狼在穿守衛的衣服找守衛,對於你們有這樣的想法,我也能理解。”
“可是不管你們怎麼定義我的身份,有句話我必須要說,如果你們不信我是守衛,這局就輸了。”
6號玩家起身就跳了個守衛,說昨晚守的7,因爲7在他眼裏像是個神,他怕狼刀7,所以就賭了一下心態,沒去守8號玩家。
結果8、9雙死,他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沒有守對刀口。
現在,好人的處境非常糟糕,預言家和騎士都倒牌了,10號玩家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不是狼,只是個被套路的好人。
但不管他怎麼聊,今天都得出他,倘若他真不是狼,好人的輪次就落後太多了。
在這種情況下,9要只是個小狼走的,場上還有狼美,那確實是沒法打了,根本不可能贏的。
除非狼隊無限給機會,連着刀兩個都是民,守衛和女巫能一直苟下去,但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好人會根據發言找狼,同樣的,狼也會根據發言和行爲找神,好人能找得到狼,那狼自然就找得到神,女巫和守衛基本上藏不住。
“我承認我是上了匪票,有點自以爲是了,或許11號玩家套路的就是我這種人,但不能因爲我給11上了一票就把我打死啊。”
“之前你們還不是認爲2號玩家是狼嗎?結果2接了金水,那同樣的啊,喫一塹長一智,我一樣有可能是站錯邊的好人,不是嗎?”
“所以,不要說我是定狼,我不是狼,好人就輸了怎麼怎麼樣的,就不能好好的盤盤邏輯找狼嗎?非要說得那麼悲觀,跟無路可走了似的。”
“你們這就是典型的不負責任,不敢盤倒鉤,不願意去盤倒鉤,害怕出錯人,只想打上匪票的人是狼,最後輸了,還要怪我,是,我上錯票有匪面不假,但也只是有匪面罷了。”
“難道好人就不能站錯邊嗎?難道就沒有盤錯邏輯的好人嗎?比比皆是,每一局都不少吧,既然如此,何必把話說得那麼絕呢?”
“幸好我這局是守衛,如果我不帶身份,就是個民,你們恐怕一定要出我吧?就像出10號玩家一樣,寧殺錯不放過對不對?”
“然後再給自己來一句,輸了沒辦法,畢竟有好人亂玩,說得跟已經竭盡全力似的,實際上就是沒有魄力去找倒鉤。”
6號玩家簡直是站着說話不腰疼,他希望好人不要一棍子把他打死,最好是把他認下來。
用他的話說,每一局都有站錯票幹匪事的好人,這是很正常的,絕對不能看到有人上匪票幹匪事,就標狼打死。
但問題是,好人怎麼把他認下來?他的票型,他的發言,他的邏輯,他點的狼坑都有問題,在這種情況下,怎麼把一個匪面很大的人給認下來,去盤倒鉤呢?
這不就是不講道理嗎?
就像一個人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狼,另一個人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好人,只要不是賭徒,都會選擇出前者。
6號玩家現在就要求好人去出後者,相信前者是個匪面很大的好人,他就是那百分之十,多少是有點無恥了。
之前他貿然給10號玩家投票是自以爲是的表現,現在他指責好人沒有擔當,就知道無腦打他是狼,依舊是自以爲是的表現。
“我覺得10號玩家可能真不是狼,第一天狼隊就螺出來三個人跟好人硬剛,明顯不划算,畢竟這是有騎士的板子。”
“要知道,9、10、11如果是三狼的話,一旦騎士戳對了人,那狼直接就崩盤了,所以這裏面一定有問題。”
“11號玩家昨天突然說這個套路是10想要玩的,我就感覺很奇怪,這有什麼好聊的,現在我明白了,他是在髒10的身份。”
“今天不能出10,知道他不是狼,還要出他,我不知道你們抱的是什麼心理,擺爛聽天由命嗎?”
“不要說什麼寧殺錯不放過,你擱這演暴君呢?既然10很有可能不是狼,那就把他認下來,有點擔當和魄力。”
“我覺得剩下的那兩頭狼都在打倒鉤,可能是4、5,昨天4號玩家能認下2是好人,不點2是狼,他的視角就有問題。”
“哦對了,他還盤1號玩家是狼,可是1的警徽票跟他一樣,是投給8號玩家的。”
“如果他是好人,怎麼可能貿然點一個跟自己站邊一樣的人是狼呢?4昨天的發言給我的感覺就是在帶節奏找抗推位。”
“5號玩家的段位就比4高多了,他把9、11分開來看,一本正經的說9不自爆是爲了讓10、11繼續打板子,這話深得8號玩家的喜歡,所以就被8認下來了。”
“但仔細想想,5號玩家這麼盤邏輯,不是帶有明顯的傾向性嗎?一個閉眼好人,在聽了10、11的發言之後,就會不站邊11,也不會完全相信8是預言家,總會有點質疑的,這是人之常情。”
“可是你們能從5的發言中聽到對8的一絲絲質疑嗎?沒有。”
“他能盤出9號玩家不自爆那種極小概率的邏輯可能性,就說明他一心心想站邊8,而這絕對不是一個好人心態,更不是他說的傾向於站邊8,這已經是站死邊了,不然的話,絕對不會那麼盤的。”
“而且5還把4認下了,這就更不對勁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5認爲2、3都像狼,1應該是好人對不對?”
“可是4卻盤2、3好人,1號玩家像狼,他們倆對1、2、3的身份定義完全不一樣,在這種情況下,5能把4認下來,你們覺得正常嗎?”
“在我看來,他之所以把4認下來,就是怕後面有人再打4是狼,他想帶一波節奏抬一手狼隊友,所以我說4、5大概率是雙狼。”
“今天我這一票會掛在4號玩家身上,我希望好人能好好的想一想,我說的話有沒有道理。”
“最後再說一遍,我底牌是守衛,不是狼,不要人云亦云,隨大流打我,就這樣吧,過了。”
【5號玩家請發言】
“你是守衛啊6號玩家?我信你個鬼,我還說我是守衛呢,你信不?你要信我是守衛,我就信你是守衛。”
“不過有一點你說得對,10號玩家不能貿然抗推了,既然他可能是個被忽悠上俅暮萌耍覀兙鸵o他回頭的機會。”
“正所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我們又何必得理不饒人,苦苦相逼呢?”
“6號玩家,要不你就替10抗這一推吧,守衛的衣服我穿了。”
“昨晚守的誰我不能告訴你,如果我告訴你的話,可能我的身份就暴露了,雖然我現在也跳了守衛,但你們未必相信啊,我不需要你們相信,我只要好人相信就行了。”
顧風這一番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要跟6號玩家搶守衛的衣服穿。
而且他不在乎狼人信不信他是守衛,他只在乎好人信不信,所以他不報昨晚守了誰。
在他看來,如果報了,就可能被狼識破他是穿衣服的平民。
假設9號玩家是狼美,8是被連死的,那麼在狼隊的視角中,刀口一定是被守衛守住了。
如果能準確報對昨晚的刀口,那就是守衛,報不對的,就是穿衣服的平民。
顧風可不會讓狼輕易的分辨出他是穿衣服的平民,還是故弄玄虛的守衛,所以他說不報昨晚的守人信息,這樣一來,狼隊就難受了。
信,還是不信?
“7號玩家,我知道你爲什麼不覺得10一定是狼,還非要出10,說白了,就是怕輸在10身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