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椒炒果米
【6號玩家請發言】
“不好定義啊,9號玩家這發言我還真聽不出來他是狼是好人。”
“說他是狼吧,這麼表水,感覺不像,說他不是狼吧,接了10號玩家的查殺,他竟然說10記錯了查殺,還說10是他的蓋世預言家,雖然有點抖機靈的意思,但他的發言確實對10沒有敵意。”
“如果是我在那個位置接了查殺,我下意識的就得盤8、10雙狼或者盤四狼上警,10在往警後搏殺預言家,我覺得這纔是一個好人視角。”
“但9號玩家卻說8、10不是雙狼,10號玩家賣視角髒8的身份,就很奇怪他的發言。”
“我甚至在想9、10是不是雙狼在那跟我們演戲呢,要不然的話,9接了查殺怎麼會是這種反應。”
6號玩家有點懵,聽完9的表水發言,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定義對方的身份,是偏好,還是偏匪?
似乎怎麼盤都行,怎麼盤都不行,這搞得他有點鬱悶。
雖然稍微有點不爽,但他也不敢隨便給9號玩家身份定義,這可不是一拍腦門就能說的,畢竟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而且還要負責任。
如果他說9號玩家表水像好人,後面可能就會有人盤他跟9是狼隊友。
反之,他說9表水不好像個狼,又會有人說他是想帶節奏拿9做抗推。
難啊,不管你怎麼盤,別人總能找到由頭打你,6號玩家不怕被打,但能少惹點麻煩,誰願意找晦氣呢。
“10這個預言家怎麼說呢,我覺得挺像的,他跳得很輕鬆詼諧,而且發言有種獨特的風格,不是那麼機械格式。”
“說句心裏話,我其實蠻想站邊他的,但慎重起見,我還是別急着表明自己的立場和態度了,畢竟沒聽後置位預言家的發言。”
“如果10真是狼,我建議預言家去把警下的8給驗了,不管10是故意賣視角髒身份,還是怕9起跳預言家,總之驗8是很有必要的。”
“驗了8可以軟定義2、7的身份,如果他們兩個有人上匪票,那大概率就是狼了呀。”
“如果驗出來8是查殺,2、7基本上都可以放了,警下開雙狼的可能性是很小的。”
6號玩家的發言很糾結,他想站邊10,但又不好打9是狼。
一個狼接了預言家的查殺會這麼表水嗎?就算他別出心裁搞出點新花樣,也不至於這麼離譜吧?
而且9號玩家沒有原地跟10對跳,他要是狼,後置位還得賣出來一頭狼,這個板子第一天狼隊螺出來兩個跟好人打,有一說一是很不明智的。
畢竟好人容錯率高啊,神牌除了預言家,剩下的都能追輪次,而且不好對跳,而狼隊這邊的大哥,一整局下來可能也就殺一個好人。
從第二晚開始,夜之貴族選定一個夜僕,第三天起來,夜僕纔會倒牌,下一次要到第五天,新選定的夜僕纔會再倒牌,可是這一局能打到第五天嗎?
別說五天,恐怕三天就到頂了,所以夜之貴族也就能搞死一個好人,相當於追一個輪次。
並且在這個過程中還不能保護狼隊友,不能被獵魔人破壞,否則的話,連一個好人都幹不掉。
有一說一,夜哥的強度還是小了點,相比於其他的大哥,他多少是不夠看,比如噩夢之影、蝕日侍女、蝕時狼妃、機械狼,都比他生猛。
“行了,警上我就先聊這麼多,我想站邊10號玩家,但我還要聽後置位預言家的發言,最後我再決定到底要不要站邊10。”
“9號玩家的表水我覺得不好不壞,只是奇怪而已,或許他是有別的目的吧。”
【5號玩家請發言】
“怎麼不好定義9號玩家的身份啊,我覺得蠻好定義的,9非狼即神,他那發言一出來,基本上就不可能是個民。”
“一個民接了查殺,不會有那種心態,要麼他是神,有恃無恐,就讓10號玩家心裏犯嘀咕,退水也不是,不退水也不是,要麼他就是狼,在跟好人打心態呢,故意聊成這個樣子。”
“我現在覺得9號玩家匪面偏大,因爲我傾向於站邊10,他首置位起跳,雖然沒聊出什麼邏輯,但他起手式發言就不像是悍跳。”
“一個狼要是在首置位悍跳預言家,多少都會有些緊張,以致於他會用力過度,但10給我的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他一點都不緊張,狀態不高不低,非常自然。”
“而且他的發言風格很詼諧,有點小俏皮,我覺得這都不像是一個悍跳狼能有的狀態。”
“所以,我比較相信10是預言家,注意,是比較相信,不是完全站邊10了,畢竟我還沒聽後置位預言家的發言,誰知道他聊成什麼樣,萬一聊得比10好呢,那我該回頭就回頭。”
顧風沒有藏着掖着,一張口就說自己想站邊10號玩家,相對於6遮遮掩掩的樣子,他就顯得坦蕩多了。
作爲獵魔人,這點膽氣和魄力他還是有的,即便他沒有身份,就是個民,該這麼說還是會這麼說。
顧風從來都不會在只聽了一個預言家的發言時,就把邊站死,但同樣不會在聽了一個預言家的發言之後,不敢表明自己的想法。
站錯邊不可怕,誰都站錯過邊,怕就怕一個人頭鐵,或者說心裏有執念,明知道自己可能鑽狼隊了,還抱有僥倖心理不回頭。
說白了,就是不想面對自己站錯邊的現實,想賭一下,萬一賭對了呢。
當然了。
更多的還是有情緒,聽你發言不爽就不站邊你,跟你不對付就不站邊你,挑你的字眼或者某一句話,某一個邏輯,這都是很常見的事情。
“6號玩家的發言聽着偏良性,雖然他沒有明確表態站邊10號玩家,但我聽得出來,他跟我一樣,都是比較相信10是預言家的。”
“只不過他被9號玩家的表水給晃了,他覺得9的表水不太像是一個狼,哪有狼接查殺會這麼聊的,確實,正常來說,狼接了查殺不會這麼作。”
“但有時候搞點不一樣的東西出來,就會收到奇效,我覺得9號玩家抱的就是這種想法。”
“除非9號玩家能拍個神出來,獵魔人也好,女巫也罷,哦對了,還有覺醒愚者都行,這麼說吧,只要狼敢跳神,我就信,尤其是在技能都還沒用的情況下。”
“獵魔人嘛,最好是不要跳出來說自己獵誰,更不要提讓覺醒愚者去守你,這樣就顯得太慫了,對自己自信一點,找到疑似狼人牌,咬咬牙跺跺腳就可以動手送他出局了。”
“不用擔心自己被彈死之後,連戳出來的好人都報不出來,我相信在座的都是大佬,邏輯個頂個的強,有的比預言家還預言家。”
“不誇張的說,哪怕你把自己戳死了,白天起來,通過分析你之前的發言,也不難抿出你晚上獵的是誰。”
“但如果你直接跳出來說自己要去獵誰,那就被動了,屆時,覺醒愚者要保護你,就給了狼刀預言家的機會,關鍵是你還獵不死狼,畢竟狼大哥不是擺設。”
“聽哥一句勸,做個有夢想的獵魔人吧,不要畏手畏腳的,老擔心戳錯人把自己給彈死,有啥好怕的,你應該讓狼怕你。”
“也不是我跟你們吹,要是獵魔人這張牌在我手上,今晚就開戳,我不但要找狼,還要找大哥。”
顧風說得豪情萬丈,但言語中又有點小失落,不明顯,不過仔細揣摩的話,還是能體會到到的。
而這都是他故意表現給別人看的,目的就是想讓狼通過他的情緒變化,盤他不是獵魔人。
這種技巧和套路說起來簡單,但要做到是很難很難,需要大量的對局經驗加上個人的理解和表演,纔有可能騙到狼人。
沒錯,只是可能,套路嘛,要看狼上不上道,他不上道,你再怎麼套路都是白搭。
“警下三個人,到底開不開狼,開幾狼,我就想不說了,沒聽發言,沒看票型,只靠所謂的概率和經驗,那都是不靠譜的。”
“就跟拋硬幣一樣,前面九千九百九十九次是正面,也不能說下一次還是正面,或者說正面的概率比反面大。”
“其實我們的經驗,有時候對我們找狼有巨大的幫助,但有時候反而是桎梏和束縛,善於變通的狼人,就會抓住好人的一些心理和邏輯慣性鑽空子,畢竟他們也拿過好人,知道好人都是怎麼想的。”
“所以,我們不要先入爲主,一定不要,看到警下有兩個人三個人就說其中要開一狼,依我之見,看完票型,聽完發言再下結論也不遲。”
“行了,警上我想說的就這麼多,暫時站邊10號玩家,9非狼即神,目前匪面偏大,警下看他能不能拍出來身份吧,就這樣,過了。”
【4號玩家請發言】
“2金水,警徽流8、5順驗。”
4號玩家一開口,就讓好人的眉頭皺了起來。
隔着3號玩家,4報2是金水,這就有意思了。
一般來說,路人局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預言家都會在身邊驗。
雖然沒有規定預言家不能把手伸得長一點,但何必呢?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明知道往遠了驗會增加好人的質疑,甚至會給狼隊留下打你的把柄,你還這麼做,那就是無謂的對抗心理了。
首夜查驗,驗誰不是驗啊,手伸得長了會引來質疑,那就別給自己找麻煩,除非你不怕麻煩。
“說一下我爲什麼隔着3號玩家驗了2,沒錯,就是你們想的那樣,鎖龍局。”
“我這個人拿預言家,驗人從來都是這麼驗的,要麼驗2鎖3號玩家,要麼驗6鎖5號玩家,我選擇了驗2,自然就是爲了鎖3。”
“我知道很多人對鎖龍局嗤之以鼻,覺得這都是僞邏輯,歪理,我呢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辯個對錯,信也好不信也罷,反正我一直都是這麼玩的,已經習慣了。”
“我希望等下不要有人拿這一點來打我,尤其是3號玩家,我鎖你是爲了讓你站對邊,明白了。”
可拉倒吧。
聽着4號玩家的話,3撇了撇嘴,心想你給了我這麼大的壓力,讓我站邊你,不站邊你就要被點進狼坑,怎麼說得好像還是爲我好似的。
這不就是典型的打斷你的腿,再給你一副柺杖,然後跟你說,你要感謝我的大恩大德嗎?
講道理,站邊他不需要別人幫忙,自己能站對邊,其實從4號玩家給2丟金水的那一刻,他就猜到了4在打什麼主意。
而這就是鎖龍局噁心的地方,你不站邊他,他就打你是狼,你站邊他,他未必能完全把你認下來,甚至會懷疑你是被迫站邊他的。
而顧風聽到鎖龍局這三個字,嘴角微微上揚,他之前打排位賽的時候就碰到過玩鎖龍局的預言家,沒想到這局又遇到了。
有一說一,這種打法是比較損的,外置位的人倒沒什麼,關鍵是被鎖的那個人會感覺非常噁心,從而對鎖他的預言家產生特別大的敵意。
這樣的敵意一旦被誤認成是狼想打衝鋒,那可就得不償失了,這就相當於親手把好人推進狼隊,狼當然是開心得不行。
不過有的時候,鎖龍局確實能鎖到狼,讓他衝也衝不起來,鉤也鉤得不舒服,挺搞人心態的。
“驗人的心路歷程聊完了,再說我警徽流爲什麼8、5順驗。”
“首先,前置位的10悍跳預言家給9丟查殺,我懷疑8、10雙狼,10號玩家怕9是預昨晚驗了他們中的一個,所以才先手給9丟了個查殺壓9起跳。”
“而且他這一波操作,進可攻退可守,如果9號玩家帶身份,他就可以退水說自己是詐身份的。”
“或者9號玩家跳一個神,他警下再跳一個神,這樣就相當於他一個人找出來兩個神,即便被抗推出局,也是不虧的。”
“其次,驗8號玩家能拉票,能通過他軟定義一下7的身份。”
“如果8號玩家是金水,7大概率是狼,只是大概率,我不會因爲8是好人,就一棍子把7打死。”
“因爲從10號玩家的行爲來看,不排除警上開四狼,他覺得搏殺到預言家的可能性比較大,所以就往警後丟查殺,要是這樣的話,他的行爲就跟警下的8沒有任何關係。”
“第二警徽流驗5號玩家是因爲他站邊10,其實我能理解5、6傾向於站邊10的心情,畢竟前置位只有10一個人跳,而且發的還是查殺,多少有點力度。”
“在這種情況下,好人暫時站邊10很正常,但不管有多少原因和理由,站錯邊就是站錯邊了,就跟你上匪票是一樣的,不管你怎麼表水,怎麼解釋,幹了匪事就是幹了匪事,誰知道你的解釋是不是在爲自己開脫狡辯呢?”
“5號玩家鑽狼隊的意願要比6稍微嚴重一些,所以我就驗5,但絕對沒有想打5是狼的意思,只是給他點壓力。”
“而且前置位我不驗5就是驗6,總不能去驗反向金吧,或者驗警後還沒發言的人,那就沒啥意義了。”
4號玩家詳細的聊出了他警徽流打8、5的原因和邏輯思路。
總得來說是沒有什麼問題的,懷疑8、10雙狼是正常的,在5、6當中驗一個也無可厚非,畢竟站錯邊了嘛。
要不然的話,4號玩家還能去驗誰?驗警後還沒發言的1號玩家?12號玩家?顯然不合適。
雖然4的警徽流打得合情合理,一點毛病沒有,但顧風總感覺4打自己警徽流不懷好意,像是在爲抗推自己做鋪墊。
不過他也盤不出個所以然來,就是直覺。
“我對話7、8,不管你是狼還是好人,不管你在不在我的警徽流裏,只要你給我上票,我就不點你進狼坑。”
“哦對了,友情提示,9號玩家的發言可有點像神,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是打衝鋒划算還是打倒鉤划算,我預言家一個吐沫一個釘,給我上票,說不盤你絕對不盤,除非你認狼,那我就沒辦法了。”
“好人也一樣,9號玩家那種發言,你們想想他能做成狼嗎?如果他是狼,接了預言家的查殺一定會很緊張,表水不會那麼吊兒郎當的。”
“他甚至能說出10號玩家記錯了查驗,就這種心態,怎麼着都不是一個狼在接查殺的情況下能有的。”
“5號玩家說9非狼即神,那我告訴你,9號玩家肯定是神,而且很有可能是能自證身份的神,你們自己想去吧。”
4號玩家爲了拉票也是豁出去了,竟然說只要給他上票,就不點進狼坑。
哇,好大一個餅。
別看4現在說得信誓旦旦,等他拿到警徽以後,可能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就算他不盤倒鉤,外置位的神牌還有站邊他的人不會盤嗎?
而且他拿9接查殺的心態來證明9不是狼,這就有點太牽強了,正常情況下,狼是不會這樣聊,但萬一9不是個正常的狼人呢?
正所謂夜路走多了會見鬼,誰知道狼會出什麼幺蛾子。
說實話,劍走偏鋒,整花活的狼人,顧風見多了。
“3號玩家,我說驗2打鎖龍局,你少不了會對我有敵意,我能理解,但我希望你不要感情用事,不要情緒上頭產生很強烈的對抗心理,稍微理性一點看到我的行爲。”
“這麼說吧,我不求你一定站邊我,只要你別頭鐵鑽狼隊就行。”
“當然了,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你站邊我,我現在跟你說的話都是肺腑之言,天地可鑑,相信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最後對話2號玩家,你是我昨晚驗出來的金水,哪怕外置位所有人都不認我是預言家,你也要站邊我給我上票,莫讓我寒了心,金水反水對預言家的打擊有多大,我想你心裏應該很清楚。”
“最重要的是,狼人看到金水都反水了,必然會衝起來,一旦我被抗推出局,好人想贏就難了。”
“行了,警上我就先聊這麼多,狼坑警下再點,最後再重複一遍,2號玩家金水,警徽流8、5順驗,好人一定要站邊我,一定。”
聽完4號玩家的發言,顧風突然意識到自己站……對邊了。
4應該是悍跳,他的邏輯是沒有問題的,發言也沒爆點,但是他對3號玩家的態度不對勁。
打鎖龍局的預言家,一般來說,性格都是比較強勢的,我就鎖着你,不站邊我就給你標狼打,沒有這種強勢,你還打什麼鎖龍局。
說句不好聽的,所謂的鎖龍局就是摁着你的頭讓你唱征服,也正是因爲此,被鎖的人才極其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