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椒炒果米
【7號玩家請發言】
“嗯,不錯,6號玩家聊得很好,都是經驗之談,都對好人有幫助,這樣的發言我認下了,只要後面不是特別拉胯的話,我不會點他進狼坑的。”
“我知道,有些人可能會懷疑6是給自己做身份的狼人,但我們不能老把人往壞了想不是?”
“一見到站對邊的你就盤倒鉤,一見到丟查殺互踩的你就盤做身份,這也不適合對不對?先盤正邏輯,然後再根據各方面的情況再考慮要不要盤反邏輯,這纔是一個好人應該具有的思考量。”
“別弄得跟有應激反應似的,動不動就盤反邏輯,鑽牛角尖盤小概率情況,我是很反感這種人的說實話。”
7號玩家很不喜歡上來就盤反邏輯的人,正所謂先會走再會跑,你連走都走不利索,就開始說跑的事了,不是很可笑嗎?
正邏輯盤完了,如果覺得不對勁,有問題,再盤反邏輯,通過對比選擇一個自己認爲更切合實際情況的邏輯,這樣纔是對的,不是在那想當然。
上來就是我覺得,我感覺,這種主觀判斷過多的話,就成賭邭饬恕�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人畢竟不是機器,都是有想法的,當一個人聊完之後,他就會下意識的給出自己的判斷,不會先盤正邏輯,再盤反邏輯啥的。
頓了頓,7號玩家又說道:“我上警來是點評預言家的,但是在高置位發言就沒辦法了,前面也沒預言家給我點評。”
“不過我可以給6號玩家的發言補充兩點。”
“一個是我們要時刻注意那些有遞話嫌疑的人,尤其是警上,這個板子蝕日侍女肯定會上警給外置位的小狼遞話,讓他們知道她是大姐,這個非常重要。”
“如果我們細心一點,多注意細節,或許就能把蝕日侍女給揪出來。”
“遞話的方式有很多,比如隨便點幾個人,其中大多都是狼,那狼隊就會把這個人當做是疑似大姐。”
“或者認下一到兩個狼爲好人,這樣也有可能是大姐,甚至不排除有人給兩個狼拉對立面遞信息。”
“總之,辦法很多,也很隱祕,有時候我們根本察覺不到,畢竟好人自己也得點狼坑認好人對不對?怎麼能區分開二者,這個就需要我們費心了。”
“第二個是,我懷疑狼隊大概率是要丟查殺悍跳的,雖然這個板子神牌都是硬茬子,哪怕連不能自證身份的流光伯爵都惹不得,但狼隊不怕。”
“因爲蝕日侍女可以讓任何神牌都自證不了身份,女巫說晚上去毒誰,蝕日侍女可以偷他的毒,讓他毒不了,攝夢人說晚上攝死誰也沒用,蝕日侍女可以偷他的技能讓他只能乾瞪眼。”
“所以,即便悍跳狼懟到了鐵板上,只要發言沒問題,就沒什麼好怕的,反正有大姐給擦屁股。”
“我這麼聊就是想提醒好人,狼人悍跳丟查殺並不稀奇,不要覺得這個板子狼不敢丟查殺悍跳,說什麼怕查殺到大姐頭上,怕懟到神牌身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就是只看到了表象。”
聽着7號玩家的話,顧風眉頭一挑,這說的不就是他嗎?
在顧風看來,這個板子悍跳狼基本上不會丟查殺悍跳的,風險太大,先不說有可能查殺到大姐,就是懟到攝夢人、女巫、流光伯爵任何一個人身上,都夠喝一壺的。
與其冒險,不如給好人丟個金水拉拉票,直接奔着抗推預言家去多好。
然而。
從剛剛7號玩家的發言來看,他的想法跟顧風完全相反。
7認爲悍跳狼丟查殺不足爲奇,原因是狼壓根不怕懟到鐵板上,畢竟有大姐兜底擦屁股。
這種說法也不是沒有道理,但顧風還是不敢苟同。
這就是每個人的想法和思考的方向不一樣導致的,也不能說誰對誰錯,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吧。
不過7號玩家說蝕日侍女會上警給小狼遞話,這個是沒毛病的。
但凡是大狼認識小狼,小狼不認識大狼的板子,大狼一般都會上警給小狼遞信息,不然的話,難免會出現小狼把大狼幹掉的尷尬情況。
7號玩家能聊到這一點,他的心態和思考量就蠻像個好人的。
現在6、7在顧風眼裏都不是狼,他自己又是好人,那後置位的9號玩家就要進狼坑了。
位置學嘛,不是邏輯,但作爲一個輔助找狼的辦法也不是不可以。
顧風肯定不會用這個去打9號玩家是狼,但對9多加一份戒心是難免的。
沒辦法啊,6、7的發言都做好,他又不是狼,6、7、8、9四連好人的概率是比較低的,倘若9發言再差點,這怎麼能不點他進狼坑。
“警下就5、10兩個人,要麼不開狼,要麼開一狼,我感覺這局有可能是四狼上警,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儘可能先在警上,早點把蝕日侍女找出來,要是讓她一直活着對我們的威脅太大了。”
“不過正如6號玩家所說,預言家一定要好好發言,這個板子好人只要站對了邊,想輸都難,怕就怕你聊得沒人家悍跳好,那就難搞了。”
“哦對了,預言家不要來驗我,不要打我警徽流,我有站邊能力,站錯邊你救點我進狼坑好了,到時候我表水好人認不下,還拍不出來身份,我活該喫抗推,但我就是不喫驗。”
“誰要是不信這個邪,非要頂牛,非要來驗我,那不好意思,我就打他是悍跳狼。”
“行了,警上我就先聊這麼多,警下再站邊點狼坑吧,就這樣,過了。”
【8號玩家請發言】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上警是想接查殺表水的,結果7號玩家不給我這個機會。”
“不過沒關係,後面還有一個9號玩家,他要是能給我丟個查殺,我就很感謝他,真的,沒開玩笑。”
“另外對話悍跳狼,不管你在哪個位置,想想辦法吧,給我丟查殺,我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的。”
顧風這一番話,聽得腥艘荒樸等弧�
什麼鬼東西?還有人嚷嚷着要接查殺的,沒病吧?還是有病忘喫藥了?
顧風能這麼發言在好人眼中就兩種可能。
要麼,他是個做作的狼人,擱着演戲給好人看呢。
要麼,他帶身份,可是這個板子你帶身份有個屁用?前面7號玩家剛說過,狼壓根不怕女巫攝夢人啥的,因爲有蝕日侍女擦屁股,你是女巫讓你連毒都沒有,你是攝夢人,讓你技能都發動不了。
所以,神牌絕對不會像顧風這麼高調,那他就很有可能是個做作的狼人。
而這也是顧風想要的效果,身份做得低一點,這樣悍跳狼纔會給他丟查殺,拿他抗推,你聊得太好,誰敢冒險給你丟查殺。
說白了,顧風就是釣魚執法,拿自己當誘餌釣魚,這是一個非常膽大的行爲。
萬一遇到一個悍跳非常好的狼人,又遇到一個發言很差的預言家,那他怕是要涼。
就算他跳流光伯爵都沒用,好人只會當他是狼穿神的衣服躲推,畢竟你警上給人留得印象和聽感就不好。
在這種情況下,想讓別人相信你是流光伯爵,難度太大了。
但有句話說得好,藝高人膽大,顧風爲了接查殺,也算是豁出去了。
第一天不接個悍跳狼的查殺,以後恐怕就沒機會了。
“前置位的6號玩家和7號玩家發言都不錯,一個給攝夢人和流光伯爵安排工作,並且提醒女巫不要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要儘可能的低調一點別讓蝕日侍女找到。”
“另一個盤蝕日侍女會上警,要我們注意有遞話嫌疑的人,他們倆的心態和發言都不太像狼,所以我警上暫時把他們認下來了。”
“注意,是暫時的,我警上認好的人,警下未必還認好,今天認好的,明天未必繼續認好,畢竟場上的局勢一直都在變化的,我的想法不可能一成不變。”
“如果警下6、7跟我的站邊不一樣,或者狼坑點得有問題,那我就會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他們了。”
“尤其是7號玩家,一聽就是對自己站邊極其有自信的一個人,如果他站錯邊,確實不需要驗,可以標狼打。”
“他想爬出狼坑,要麼表水聊出一朵花來,要麼拍身份,都是硬實力,蠻好的。”
顧風大大方方的把6號玩家和7號玩家都認了下來,人發言做好就要當好人來盤,不要疑神疑鬼的,這一點7說得對。
不過顧風也給自己留足了餘地和退路,說認下6、7只侷限於警上這一輪,警下還會不會繼續認他們,要聽發言邏輯看站邊,到時候他想打6、7其實就是一句話的事。
“剛纔6、7都聊了這個板子該怎麼玩,應該注意什麼,可謂是乾貨滿滿,讓我受益匪湥热蝗绱耍乙蔡泶u做瓦補充一點。”
“攝夢人在決定守預言家的時候,先想一想自己會不會喫刀,可不要被狼人鑽了空子,一刀落在你身上,導致你跟預言家同時倒牌。”
“還有,流光伯爵不要老想着怎麼彈死蝕日侍女,你就老老實實的守住該守的人,比如預言家,比如女巫,不要搞騷操作,預判蝕日侍女會在外置位吞噬某個玩家,然後你去庇護他,沒必要。”
“其實只要你守住預言家,守住女巫,狼隊就會很難受,蝕日侍女也不敢對他們有想法。”
顧風說的跟真事似的,語氣懇切,讓人完全想不到他纔是流光伯爵,自己擱那勸自己呢。
這就是演技,怎麼藏身份啊?就是要聊得不像神或者不像某個神,這樣一來,狼隊自然抿不到你。
像7號玩家,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帶身份的,因爲他不想喫驗,發言的底氣十足,還不怕站錯邊被點進狼坑,這不就是神纔會有的心態嗎?
對比顧風和7號玩家,要說他們倆當中有神,絕大多數好人都會選擇7,顧風現在就是跳神,好人都會當他是狼悍跳,這就是區別。
反正機會顧風已經給悍跳狼創造好了,如果這樣狼都不給他丟查殺,那他只能說一個字,慫。
“警下的5號玩家和10號玩家我就先不聊了,沒聽他們發言,盲猜開幾狼沒啥意思。”
“7號玩家不想喫驗,我呢,就想接個查殺,希望有好心狼能成全我,拜託了,你也不想讓我失望吧。”
聽完顧風的發言,好人和狼人完全就是不同的感受。
好人還是覺得顧風做作,雖然聊得還行,但就是做作,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做作。
而狼人心裏就直犯嘀咕,想不通顧風到底要幹嘛,非要接查殺,犯賤了?不被打不痛快?要是這樣的話,不介意成全他。
但同時,狼也懷疑顧風在釣魚執法,他有底牌,就等着接查殺呢,不然的話,他憑什麼有底氣這麼聊?
不過顧風說話是有點氣人,挑釁意味很足,明目張膽的叫囂自己想接查殺,多少是不把他們狼放在眼裏了。
【9號玩家請發言】
“別鬧8號玩家,昨晚我驗了你是金水,你說你這發言,不是拉低我的預言家面嗎?”
“少搞點騷操作,老實一點,別出幺蛾子好吧。”
“警徽流我就10、11順驗了,11要是跟我悍跳的話,順置位驗12。”
9號玩家起身就給顧風丟了個金水,這讓他哭笑不得。
金水?金水不行啊,他要接查殺,9偏要給他丟金水,這不是成心跟他過不去嗎?
但願9是預言家,然後盤8、9雙狼,這樣的話,他就有機會接查殺了。
顧風在心裏默默祈蹲拧�
“我這個警徽流就是隨便打的,沒有任何邏輯,第一警徽流打到警下的10號玩家身上就是想拉個票,不管怎麼樣,保底有個平票PK吧。”
“不驗前置位的6號玩家和7號玩家,是因爲他們發言都比較做好,尤其是6,能想到爲流光伯爵和攝夢人安排工作,還把爲什麼這麼安排的原因聊出來,這在我眼裏就拿不起狼牌了。”
“我不敢保證他一定是好人,但我警上確實不想盤他是狼,7號玩家的發言也偏良性,而且他反覆強調自己不喫驗,站錯邊可以點他進狼坑,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警下如果7敢站邊悍跳狼,我就點他進狼坑,他既然對自己的站邊這麼有自信,我就該給他點壓力,滿足他的願望。”
9號玩家的狀態很輕鬆,打警徽流打得比較隨意。
在他看來,6、7都不用驗,後置位的人發言還沒聽,驗誰都一樣,但警下要拉一拉票,所以10、11的警徽流就出來了。
這樣的發言,仁者見仁智者見智,顧風雖然不想接金水,但他必須要說9的預言家面很大。
試想一下,如果你是悍跳狼,會給一個發言不好的人丟金水嗎?退一萬步講,9號玩家是想拉顧風的票,跟好人搏心態。
那麼第二個問題來了,一個悍跳狼在悍跳之前都是精心準備的,可是反觀9號玩家,打得警徽流跟鬧着玩似的,很隨性散漫,完全沒有悍跳狼的那種精緻感,把一切都聊得很完美。
單從這一點來看,9號玩家就拿不起悍跳狼牌。
說他是悍跳狼算是抬舉他了,狼纔不會聊得這麼糙呢。
9號玩家恐怕怎麼都不會想到顧風是因爲這個才傾向於站邊他的,如果知道的話,肯定會回顧風一個字,滾。
“其實6號玩家不說,我也想跟女巫對話來着,早做決斷,不要一直猶猶豫豫的留着毒,說不好你已經被蝕日侍女盯上了。”
“我不怕你毒錯人,只要你毒的不是神,哪怕毒個民我都是能接受的說實話,我就怕晚上蝕日侍女把你的毒給拿走了,再餵你喝可樂,第二天起來穿你的衣服給狼隊友報銀水,你說這好人還怎麼贏?”
“好好琢磨琢磨你晚上毒誰吧,只要你不賣視角,只聽一天的發言,我不相信蝕日侍女能準確的把你給找到。”
“今晚把毒一撒,明天起來跳身份報銀水,你女巫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攝夢人就無所謂了,蝕日侍女拿了你的技能,只要他猜不到你前一晚攝的誰,就收益不大。”
“至於7號玩家說蝕日侍女肯定會上警,我們要注意那些遞話的人,嗯……說的很有道理,把6、7認下來,8號玩家又是我昨晚驗的金水,再把即將跟我悍跳的狼人擇出去,剩下的坑位開蝕日侍女。”
“我會認真聽警後每一個人的發言,如果感覺不對的話,我晚上就去驗他,爭取以最快的速度把蝕日侍女揪出來。”
“女巫開毒也儘量在警上毒,警下的5、10先不要管,哪怕他們聊得比較像個狼,也留在白天抗推吧,因爲他們是狼,大概率是小狼,不太能是蝕日侍女。”
聽得出來,9號玩家對蝕日侍女很重視,已經開始逐漸壓縮蝕日侍女的生存空間了。
而且還一本正經的對話女巫在警上開毒,這樣一來,蝕日侍女的處境就會變得更糟糕。
如果他發言好的話就算了,要是發言不好,真的是藏不了多久的。
更何況9號玩家還能驗人,一旦讓他拿到警徽,那絕對是蝕日侍女的災難。
當然了。
9到底是不是預言家,現在不好說,顧風只是覺得9的預言家面很大,不太像是悍跳狼。
但還是那句話,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最好是聽完兩個預言家的發言再站邊,不要着急。
否則的話,很容易產生先入爲主的觀念,一旦有這種傾向性就會嚴重影響你的判斷和客觀性。
“10號玩家,這局警下只有你跟5號玩家,我不知道5會不會給我上票,那就看他能不能站對邊了,但你這一票要投給我。”
“5如果想聽平票PK,他就去給悍跳狼上票,如果他覺得我就是預言家,也可以直接讓我拿警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