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椒炒果米
“1、6、11是三狼,最後一狼就在9、12當中,等到他們的輪次,叫他們拍身份好了,但願獵人開在他們倆當中,那這局還是有機會翻盤的。”
“今天先出11號玩家,他有可能是石像鬼,6能出來悍跳,肯定是小狼無疑。”
“行了,我的遺言就說這麼多,聽10號玩家聊吧,過了。”
3號玩家點的狼坑應該說符合絕大多數好人的想法。
從警上的發言來看,毫無疑問1是有匪面的,一個好人在聽到女巫喫首刀並且極有可能毒了預言家之後,肯定都特別沮喪,甚至是絕望,這局沒得打了。
可是1號玩家還擱那一個勁的勸好人樂觀一點,說顧風有可能是預言家,這種心態基本上是可以標狼打了。
就像3說的,1心裏可能早就樂開花了,碰上這麼好的局,就是閉着眼亂打都能贏。
如果是別的板子,獵人和守墓人還能藏着,如果狼隊抿身份抿得不對,被翻盤也是很有可能的。
但這個板子,狼隊都不用抿身份,浪費那個腦細胞幹嘛,就聽石像鬼報驗人好了。
場上四狼,石像鬼最起碼能驗三天人,如果驗了三天還找不到獵人和守墓人,那就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總之,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狼隊穩贏,這也是3號玩家感到好人翻盤無望的主要原因,輪次落後只是一方面,石像鬼才是最要命的。
好在顧風已經半隻腳踏進狼隊了,只要他能佔住大哥的坑,勝負就尚未可知。
【10號玩家請發言】
“我以爲你在嚇唬我呢3號玩家,沒想到你真的毒了我,那我還能說啥,只能說幹得漂亮,一發入魂。”
10號玩家哭笑不得,雖然他不是很喜歡玩預言家,但既然拿到了這張牌,就要好好玩,更何況首夜就驗出來個查殺,他還是挺開心的。
結果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女巫盲毒了,本來大好的局勢,6、11兩頭狼螺在檯面上,好人只要能站對邊,基本上就穩贏,現在贏個錘子贏。
可是他又沒法去怪3號玩家,女巫喫首刀開毒是很正常的操作,換成是他,也不太可能帶着毒走。
這就是10號玩家鬱悶的原因,怪不了女巫,但他又確實被女巫毒的,心裏很不爽。
“我不知道場上是不是還有好人沒分清楚誰是預言家誰是狼,還抱着僥倖心理盤我是悍跳。”
“要是有的話,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就比如1號玩家,如果,如果你是好人,現在還樂觀得起來嗎?”
“警上你沒有認定我是預言家,沒有把11打死,要聽他表水,這就相當於跟女巫唱反調,畢竟女巫剛說了站邊我,6、11是雙狼。”
“結果11起身就說你聊開眼了,你可能是個狼,是不是有種農夫與蛇的感覺?”
“當然了,我這麼聊並不是想勸你不要去站邊6號玩家,而是告訴好人,11能打1是狼,他就拿不起好人牌了。”
“不管怎麼盤,他在警上都不可能去質疑1號玩家的身份和動機,這不是好人心態。”
“最重要的是,11號玩家點得狼坑螺旋爆炸,1、7怎麼可能做成雙狼呢?”
“1號玩家是打了7的,說不管誰是預言家,7都不像是好人,這說明1、7不見面,拋開石像鬼這條邏輯線不講,1、7當中頂多開一狼。”
“11號玩家認爲7是定狼,那就得把1放了,但他卻盤1進狼坑,不是聊爆了是什麼。”
“對於7號玩家,怎麼說呢,他是有匪面的,如果不是1的發言太差,我就打他是衝鋒狼了。”
“雖然我警上的發言是有點瑕疵,這個我承認,不好就是不好,但他連後置位預言家的發言都沒聽,就能站邊後置位,這也太離譜了。”
“更何況我的問題又不是很大,一開始我把警徽流雙壓警下是想拉票來着,但後來我轉念一想,都到了這個層次,拉票不拉票的其實意義不大。”
“所以,我纔有了最後那一段發言,你們要覺得思想割裂,我也不爲自己辯解,畢竟確實是我自己的問題。”
“但僅憑這個就打我是狼,要站邊後置位的預言家,我怎麼想都覺得7不像好人。”
“他現在的好人面是1、6、11撐起來的,因爲1、6、11都打了7,否則的話,我就要盤四狼上警了。”
聽得出來,10號玩家對7的敵意很大,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
警上7在只聽了10發言的情況下,僅憑一點點小問題就把10打死了,要去站邊後置位的預言家,這樣的發言和行爲,10要不錘他纔怪呢。
之所以沒給7號玩家標狼,都是因爲1、6、11,是他們三個做高了7的好人面,不然的話,哪怕盤四狼上警,10也不帶含糊的。
雖然警下四個人,一狼都不出的可能性很低,但該盤還是要盤的。
“6號玩家把第一警徽流打到了2號玩家身上,2、6大概率是不見面的,2可以放。”
“5號玩家接了6的查殺,5、6也不太能是狼踩狼做身份,他給5丟查殺就是想強行撈11,這點4號玩家看得很透徹。”
“2、5都擇出去,警下開狼就在9、12當中,是誰不好說,畢竟我也沒聽他們發言,這個就只能留給你們去思考了。”
“不過有一點我要提醒好人,如果9、12都聊得不錯,7號玩家就不能放了,他的匪面我剛纔已經聊得很清楚了。”
10號玩家還是對7念念不忘,即便是盤警下開狼的時候,都要順帶着提上7一嘴。
在他看來,9、12要是發言好,都不像狼的話,好人也犯不着非要在9、12當中找出一頭狼來,7號玩家是可以盤進狼坑的,即便1、6、11都打了他,誰知道他是不是跟小狼不見面的石像鬼呢?
或者6、11都在給7做身份,1號玩家是發言差勁的好人,這都是有可能的。
10號玩家考慮得是挺全面,但他忽略了一點,好人壓根沒有這麼多輪次和機會盤7是狼。
一個獵人,一個守墓人,在石像鬼面前能藏多久,還要在9、12當中找狼,還要盤7是被做身份的狼,盤得過來嗎?
“雖然目前的形勢很被動,但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要尊重自己的底牌,不到最後一刻不要放棄,狼隊是有優勢,但也不是穩贏,就看好人能不能聊出一線生機了。”
“今天先把11號玩家出了,明天再出6號玩家,然後再出1,最後9、12PK,如果9、12當中有神牌,就讓7上PK。”
“警徽我就給5號玩家了,他是反向金,雖然不確定他一定是好人,但總比撕掉強吧。”
“行了,我的遺言就說這麼多,接下來就看你們的表現了,好人必勝,過了。”
【請警長選擇移交或者撕掉警徽】
10號玩家過麥之後,系統的提示音當即響了起來。
沒有絲毫猶豫,10號玩家麻利的把警徽給了5號玩家。
而對於5來說,這簡直是冰火兩重天。
警上被顧風丟了個查殺,本來是要表水的,能不能活過第一天都是個問題,結果一轉眼的工夫,他莫名其妙他就成警長了。
【10號玩家選擇將警徽移交給5號玩家,5號玩家成爲警長】
【請警長選擇本輪的發言順序】
【6號玩家請發言】
“好吧,我不裝了,攤牌了,我就是狼,但我是石像鬼,昨晚驗的5號玩家,是守墓人。”
“我不知道狼隊有沒有聽懂我的遞話,但11一定是聽懂了,要不然的話,他不會跳守墓人的。”
顧風起身就把石像鬼的衣服穿了起來,警上他煞費心機的套路11號玩家,這下終於能派上用場了。
不過想要矇混過關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外置位的石像鬼大概率會跳出來懟他,如果不跳的話,狼隊就要被帶溝裏去了。
畢竟顧風已經半隻腳踏進狼隊了,並且取得了11號玩家的信任,在這種情況下,石像鬼怎麼能坐得住。
今天不跳,恐怕狼隊就要爆爆樂了,到時候他都未必有機會開口說自己是石像鬼。
本來第一天是好人站邊分辨預言家的,現在快要演變成誰是石像鬼了。
哦不,是石像鬼大作戰,好人和狼人都要分辨石像鬼,分不清的話,就不敢輕易落刀。
“11號玩家,還等什麼啊,直接自爆吧,晚上刀5,他是守墓人,最後還剩一個獵人,我覺得他在4、7當中。”
“其實警上我給7號玩家的身份定義是非狼即神,他敢在只聽了10發言的情況下,就說站邊後置位的預言家,一個平民敢這麼做嗎?大概率是不敢的。”
“除非他有底牌,如果他是獵人,一杆槍立在那裏,的確可以這麼聊,站錯邊就拍身份唄,反正也沒人打得動他。”
“4號玩家也是如此,他警上說我發言比10好,但直覺告訴他,我不是預言家,這發言可能是帶身份的。”
“所以,我晚上就在4、7當中驗,如果4、7當中有狼,你就告訴我一聲,免得我浪費驗人的機會。”
顧風分析得頭頭是道,現在他已經完全帶入了石像鬼的視角,真的是在幫狼隊找獵人。
但這個獵人永遠都找不到,因爲他纔是獵人,4、7不知道是不是守墓人,如果是守墓人的話,那也沒辦法。
當然了。
如果5是守墓人的話,顧風就弄巧成拙了,或者5真是狼,他這個大哥就坐不實了。
但是沒辦法,眼下這種情況只能賭邭猓�5不是守墓人,也不是狼。
倘若5底牌是狼,顧風就成狼隊眼中的跳樑小醜了。
其實所謂的秀操作就是賭邭猓袝r候能賭對,秀得你頭皮發麻,否則的話,就是翻車,被噴得狗血淋頭。
“其他的就沒啥好聊的了,女巫預言家都倒牌了,這一刀妙得很,守墓人已經螺在檯面上,只剩一個獵人,找到我們就贏了。”
“不過說實話11號玩家,如果不是我昨晚正好驗到了5是守墓人,想着你在警上可以先他一步出來穿衣服,我還真不會冒險撈你。”
“我跳出來,你們肯定會盤我是好人在裝大哥秀操作,或者我給你遞話你壓根聽不出來,要是這樣的話,我就等於是把自己搭進去了。”
“但我不跳,你必死無疑,其他的小狼悍跳撈你根本撈不動,還會把自己搭進去,不過我要是知道女巫喫刀毒了10,我就不跳了。”
“事已至此,只能攤牌打了,你們要相信我就保我,讓我驗人,獵人藏不住的,如果不相信我,那就麻煩了。”
“不管怎麼樣,晚上先把5號玩家給刀了,警徽在他手裏,於情於理都得刀他對不對。”
“行了,我就不浪費時間了,最後再說一遍,晚上我去驗4、7,如果4、7當中有狼,你就告訴我,過了。”
顧風對話狼隊他晚上要在4、7當中開驗,表面上他是衝着神去驗的,一點毛病沒有。
實際上,他在試探4、7的身份,如果4、7當中真有狼,11號玩家應該會告訴他,甚至4、7自己就承認了。
如果11沒有說的話,就表明4、7大概率都是好人,除非11不相信他,故意不告訴他真實情況,但這種可能性是比較低的。
其他人的狼人或許對顧風有相當的戒心,但11的戒心會很小,從他警上跳守墓人的那一刻開始,顧風就是他的大哥了。
爲大哥賣隊友又算得了什麼。
【7號玩家請發言】
“我就知道你小子是狼,我都站邊你了,你還打我,這哪是預言家能發出來的言。”
“晚上你來驗我吧,告訴好人我不是狼,免得還是有人懷疑我,說你警上故意踩我給我做身份。”
“不過我也能理解,這畢竟是我的問題,是我太自以爲是了,我當時想着10的發言前後矛盾,就憑這一點,他已經拿不起預言家牌了,沒成想你比10聊得還爆炸。”
“唉,全靠同行襯托啊,說實話,10號玩家的發言我可沒覺得有多好,勉勉強強及格,但6號玩家你是連及格都沒有。”
“雖然你在我眼裏聊得稀巴爛,但這局你做得最好的一件事就是打我,讓好人知道了我跟你不認識,要不然的話,我還真有點說不清了。”
7號玩家沒有認狼讓顧風去驗4,他反而很期待顧風晚上去驗他,從這一點來看,7大概率不是狼。
如果他是狼的話,應該不會是這種反應,要麼質疑他石像鬼的身份,要麼就告訴顧風他是狼,晚上不要驗他。
而這兩種反應都沒有出現在7身上,說明他是好人,一個自信心爆棚卻被打臉的好人。
這就是爲什麼一定要聽完兩個預言家的發言再站邊的根本原因所在。
你以爲前面這個已經聊得夠爆的了?不好意思,後面那個會讓你覺得發言沒有最差,只有更差。
如果7號玩家知道顧風會在後置位盤7、10雙狼,打死他都不帶說站邊後置位預言家的呀。
但不幸中的萬幸就是顧風和11號玩家都點他是狼,這樣就把他身份給做起來了。
10號玩家說得對,如果不是顧風和11這麼賣力的打他,或許他要優先1號玩家進狼坑。
“今天我這一票肯定會掛在6號玩家身上,除非狼人自爆。”
“石像鬼對神牌的威脅有多大,不用我說了吧?越早出他越好,雖然守墓人暴露了,但獵人還能苟,一定要藏好了,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拍身份。”
“聽清楚,是無論什麼時候,哪怕你已經要被抗推出局了,都不能拍,我們出錯人輸了是我們的問題,但你要拍身份一定是你的問題。”
“如果我說獵人上抗推了可以拍身份,那狼一定會跳的,就比如說1號玩家,他要被抗推了,說自己是獵人,能信嗎?”
“信吧,感覺1又像是狼在悍跳穿衣服,不信吧,他畢竟是跳了獵人,進退兩難,乾脆從源頭上杜絕這個問題,就是獵人不管什麼時候都不準拍身份,誰要是跳獵人,誰就是狼。”
7號玩家這一番話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假設顧風真是石像鬼驗了守墓人,場上只剩獵人還不知所蹤,在這種情況下,任何人都不能跳槍,誰跳誰就是狼。
如果不把醜話說在前頭,到時候狼人指定會穿衣服跳槍,一旦如此,獵人是出來拍他還是不拍他呢?
拍他吧,自己的身份暴露,晚上狼一刀遊戲結束,不拍他吧,就讓他帶隊出好人嗎?肯定不行。
不過7號玩家這麼一說,狼人就沒法跳槍了,因爲這可不是在開玩笑,跳了真出你啊,就算是獵人跳出來,一樣不帶手軟的。
從這一點來看,7號玩家是好人心態,基本上可以排除他是狼了。
頓了頓,7又開口說道:“現在我點的狼坑就是1、6、11,然後9、12當中再開一狼。”
“警上11雖然打了1號玩家,但那就是明顯的踩隊友做身份,實際上1、11雙狼,這一點10號玩家已經聊過了,我就不多說了。”
“行了,警下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底牌好人,出6號玩家,就這樣吧,過了。”
【8號玩家請發言】
“很少遇到這麼崩的開局了,女巫喫首刀毒預言家,守墓人又被石像鬼驗出來,獵人的位置也被鎖定,場上四狼,拿什麼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