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椒炒果米
頓了頓,顧風又說道:“我知道,你們都不相信我,都覺得我是個狼,我原地跟預言家悍跳了,你們有這種想法很正常,我能理解。”
“但我底牌真的是預言家,在我看來,4號玩家能準確的把查殺丟到我身上,無非就兩種可能。”
“一個是4底牌爲石像鬼,昨晚正好驗了我是預言家,看到這個發言順序正合適,所以他直接悍跳給我扣了個查殺。”
“這一個查殺懟到我身上來,我再說我是預言家,你們恐怕都不會信了,這樣一來,第一天被抗推出局的大概率就是我。”
“明天起來守墓人可以出來報信息正視角不假,可是狼同樣可以跟守墓人對跳啊。”
“反正他們已經把我這個預言家抗推出局了,晚上再刀一個,場上就只剩十個人了,並且警徽大概率也會在他們手裏。”
“這樣一來,好人但凡有一個站錯邊的,狼隊就能綁票,真到了那個地步,我們還能贏嗎?十有八成是輸了。”
“所以,我希望好人不要因爲我頂着查殺起跳預言家就下意識的把我當做是悍跳,如果抱着這種心態,這局真的走遠了。”
顧風這一次不光在努力的盤邏輯,連帶着感情牌都打上了。
他故意讓自己的語氣很焦急,心態上很擔憂。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被狼搏殺到的預言家,生怕好人不相信他。
作爲一個經驗老道的玩家,顧風深知,狼人殺看得不光是邏輯。
還有狀態和情緒。
把這兩樣演到位,再配合上他的發言和邏輯,纔能有煽動力,有迷惑性。
“如果4號玩家不是石像鬼,他就是個邭獗锏暮诽牵岵珰㈩A言家,碰巧被他搏殺到了。”
“我剛纔想了一下,從目前狼坑來看,他搏殺到我的概率確實是不小。”
“8是查殺,警下的2、6都放掉,警上就開三狼。”
“首置位發言的5號玩家大概率是個好人,反正我是沒聽出來她有什麼匪面,盤不到她是狼。”
“這樣的話,就是1、7、9、10、11、12六個人當中出兩狼。”
“在這種情況下,4號玩家悍跳給我丟查殺,那搏殺到預言家的概率差不多就是三分之一。”
“所以,他能準確的搏殺到我,除了邭夂弥猓岬睦侨吮容^多有着很大的關係。”
“而我警徽流恰好是雙壓警上的,正好可以奔着狼去驗。”
盤完4號玩家可能是石像鬼之後,顧風還不忘盤警後開多狼的邏輯。
面面俱到,不留話柄。
雖然顧風的發言不敢說沒什麼爆點,但起碼該聊到的東西都聊到了,還是有預言家的。
這樣一來,好人就難受了。
如果顧風發言差,他們是可以一棍子打死,站邊4號玩家,但現在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萬一顧風真是個被搏殺到的預言家呢?
【1號玩家請發言】
“有意思了,4給3丟查殺,3原地起跳盤4可能是石像鬼,或者警後開多狼,他不幸被搏殺到了。”
“有一說一,3號玩家盤得邏輯倒是沒啥問題,但不知道爲什麼,我就不太想去站邊他。”
“因爲我的潛意識裏有個聲音告訴我,3號玩家說的這些邏輯,都是詭辯和忽悠。”
“我承認他說的情況理論上都是存在的,4是石像鬼驗了他或者警後開多狼,4邭夂貌珰⒌搅怂!�
“但我更願意相信4就是個預言家,昨晚驗的3是個翻牌查殺。”
1號玩家起身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和立場,他傾向於站邊4號玩家。
儘管顧風盤得邏輯沒問題,但他就是不想站邊顧風。
邏輯沒問題又不代表就是預言家,狼同樣可以做到邏輯沒問題,更何況人家4的發言有問題嗎?也沒問題。
“3號玩家大老遠的給8丟查殺,我覺得有兩種可能。”
“一個是3、8雙狼,他給8做一波身份。”
“第二個是他想跟好人打反心態,故意做一些看上去不符合狼行爲邏輯或者收益的事情,以此來抬高自己的預言家面。”
“我個人是傾向於後者的,因爲3、8要是雙狼的話,3不太可能再給隊友扔個查殺,做身份的同時,也有可能暴露身份。”
“既然如此,還不如不做呢,免得把隊友打成焦點位。”
“而且我傾向於後者,還有一個原因。”
“剛纔3號玩家自己就聊了,他如果是狼,給2丟個查殺,盤2、4雙狼多好,看上去更合理一點。”
“但他沒有這樣做,所以他不是狼,乍一聽上去,似乎有點道理,但仔細一琢磨,這不就是反心態嗎?”
“估摸着這就是3號玩家給8丟查殺的真正目的。”
“當然了,3、8也有可能是雙狼,等下聽一聽8怎麼表水唄,在沒聽他發言之前,我肯定不會盤3、8狼踩狼做身份的。”
1號玩家覺得顧風大老遠的給警下的8丟個查殺,就是想跟好人打反心態,讓好人覺得他要是個狼,幹嘛不給身邊的2丟個查殺呢?
這樣就能順勢盤2、4雙狼夾殺他了。
這才更符合他被4在前置位搏殺的情況。
可是顧風沒有給2丟查殺,而是給8丟了個查殺,那他就不符合悍跳狼的行爲邏輯。
既然如此,就得好好盤一下顧風是預言家的可能。
而只要好人這麼想,就落入了他的圈套。
沒錯。
這就是1號玩家對顧風給8丟查殺的猜測。
可惜,他猜錯了。
顧風這回還真是想給隊友做個身份,同時也在用這種方式給狼隊遞話,他是被查殺的石像鬼,不是被石像鬼查殺的預言家。
等下別哭錯了墳,認錯了大哥,那就尷尬了。
“警下2、6、8三個人,暫且把8當做是反向金來盤,那2、6當中就要出一狼了,你們倆誰上匪票,誰站錯邊,誰有想幫3說話或者撈他的意思,誰就是狼。”
“5號玩家應該是好人,原因嘛,4號玩家已經聊過了,我就不再重複。”
“哦對了,3號玩家打得警徽流是1、11順驗,我底牌是好人,11就得重點關注一下了。”
“因爲有些狼就喜歡把隊友放進第二警徽流裏,所以我覺得11可能是3的狼隊友。”
“當然了,這只是我一種無端的猜測,不是邏輯,你們且聽且忘吧,不要太當回事。”
“尤其是11號玩家,別因爲這個就打我是狼,或者對我敵意很大什麼的,我就順嘴這麼一說,不是想帶節奏,你可別誤會我。”
聽完1號玩家的發言,顧風覺得這傢伙有可能是自己的狼隊友啊。
1、4保不齊還真是雙狼。
只不過1可能是把他當預言家了,畢竟他這個查殺可是沒有錯,8就是狼。
其實啊。
1在警上聊了這麼半天,就是拐彎抹角的告訴好人,顧風不是預言家,不要信他的鬼話。
這樣的發言,就很像是1、4雙狼,1在暗戳戳的帶節奏想一鼓作氣抗推預言家。
不過也不排除是顧風多想了,4就是預言家,1是站對邊的好人,那人家想出他很正常。
反正現在場上的局勢還不明朗,4是不是預言家都不一定,要看看後面是個什麼情況。
第60章 這還不是小學生站邊嗎?
【12號玩家請發言】
“這不是小學生站邊嗎?想都不想啊,肯定認4是預言家。”
“不要跟我說什麼警後開多狼,石像鬼第一晚碰巧驗了他是預言家,碰巧這個發言順序,所以他才接了查殺。”
“我不信!”
“3號玩家,你盤得邏輯沒有錯,這個我必須要承認,你說的那些情況,也確實有可能發生,我也承認。”
“但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啊,可能跟別的玩家不太一樣,我就不喜歡盤深層次的,複雜的邏輯,不喜歡盤小概率事件,不喜歡盤反邏輯。”
“我就只盤正邏輯,只盤大概率情況。”
“因爲很多時候,狼就喜歡跟好人打反心態,就喜歡盤那種小概率事件忽悠好人鑽空子。”
“但只要我篤定一點,不盤小概率事件,不打反邏輯,那狼就是磨破嘴皮子,也忽悠不了我。”
12號玩家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聽得出來,他比較固執,而且認死理,所以壓根不搭理顧風的那一套說辭和邏輯。
當然了。
不是12號玩家聽不懂,而是他不想往那個方面盤。
他承認,顧風盤得石像鬼啊,警後開多狼啊,這些情況理論上都是存在的,也是有可能發生的。
但說來說去,也改變不了這些都是小概率事件。
而只要是小概率事件,他一律選擇性的忽視。
這就叫以不變應萬變。
甭管你的邏輯在第幾層,反正我就在第一層等着你。
輸了就輸了,贏了就贏了。
實踐證明。
當他開始這麼玩之後,勝率反而變高了。
顧風最怕的就是遇到這種玩家,心如磐石,你說什麼都很難影響到他。
反而是那種精得跟猴似的人更好騙一些。
“4是預言家,3號玩家接查殺原地悍跳了,有可能是小狼,但也不排除是石像鬼。”
“不過一般來說,石像鬼接查殺了,不太會原地起跳,而是會等着外置位的隊友來撈自己。”
“3號玩家敢直接跟4原地悍跳,說明他大概率是小狼。”
“當然了,這都不重要,甭管他是小狼,還是石像鬼,反正今天出他是沒毛病的。”
“3說他查殺了8號玩家,這樣的話,3、8就做不成狼隊友,8號玩家是好人。”
“警下肯定是要出一狼的,三個人一個狼都沒有的可能性太小了,而我剛纔就說了,我不盤小概率事件。”
“所以,2、6當中要找一狼,是誰不好說,等下看他們的票型,再聽聽發言唄,反正也不着急點。”
12號玩家果然是不盤那些彎彎繞的東西,就直來直去的盤正邏輯。
顧風是狼,8號玩家接了顧風的查殺,8就是好人。
至於狼踩狼做身份啥的,他是想不到嗎?
並不是,他就是故意不盤的,選擇性失明。
和這種人玩呢,剛上來他的想法和理念,可能會把別人給幹懵。
但如果多玩兩局,熟悉了他的打法和性格之後,其實很容易拿捏。
可偏偏這個世界的遊戲匹配機制是完全隨機的。
這就導致,沒人會熟悉他的打法和習慣。
所以,12號玩家這麼玩,確實是可以的。
他這種只盤正邏輯,只盤大概率事件的玩法,也算是另闢蹊徑,不走尋常路了。
“1號玩家聽發言像個好人,因爲他對3是有敵意的,站邊跟我一樣,暫時打不到他是狼。”
“至於5號玩家嘛,雖然沒盤什麼邏輯,但她作爲首置位發言的人,不盤邏輯很正常,沒有信息盤什麼邏輯。”
“不過她的發言確實是很諔暇瘉硖悠钡模驼f是上警來逃票的,不虛僞,不做作,我對她的聽感還是蠻好的,暫時當個好人來盤。”
12號玩家把1、5全都認下來了。
邏輯盤得倒是沒啥問題,就是太草率了,而且這麼直來直去的,就會遇到一個問題,1、2要是狼踩狼怎麼辦?
這個邏輯到底盤,還是不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