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椒炒果米
“道理嘛,有一點,但不是很多,畢竟這只是3的一種猜測,誰知道狼是怎麼想的呢,等下還是要聽4怎麼聊,在此之前,我就不點他了。”
“最後對話一下6號玩家,你就別演了,沒用的,你說你發言不如預言家好,力度不如預言家大,視角開的不如預言家清晰,你哪哪都不行,連金水都反水了,你說你還掙扎個什麼勁。”
“講道理,我要是你啊,直接就自爆了,如果不爆,等下發言又得賣更多的視角。”
“你看3號玩家有多厲害,警上聽完你一輪發言和你打的警徽流,就把坑位盤得七七八八了,你這再聊一輪,不是相當於幫他找狼了嗎?”
“聽我一句勸,乾脆一點,我還敬你是條漢子。”
乾脆個屁哦。
6號玩家嘴角一抽,他能爆嗎?3號玩家的第一警徽流打到了狐仙身上,如果他就這麼爆了,不等於是賣了顧風嗎?
好在這一圈發言聽下來,沒人意識這個問題,不然的話,顧風就死翹翹了。
但這麼多人都建議3號玩家不要改警徽流,晚上就去驗顧風,也是挺要命的,不知道3自己是怎麼想的。
這個人確實有兩把刷子,警上的視角就開得很好,讓人挑不出來理,關鍵是他看問題的角度很刁鑽,但又是對的,他都怕5號玩家藏不住。
警上3是認下了5不假,但那只是警上,當時他收集到的信息還不多,這警下的發言聽完,尤其是5的發言一出來,不知道會不會被3察覺到異常。
“行了,我想聊的都聊完了,今天就出2號玩家,給我全票打飛,就這樣吧,過了。”
第301章 這狼隊友愛了愛了
【6號玩家請發言】
“這局難了。”
“雖然我是預言家,但我不得不承認,3號玩家跳的比我好,尤其是給2丟查殺這一招,很絕。”
6號玩家的語氣很沉重,給人的感覺就是無奈。
“本來我以爲3號玩家就是搏心態悍跳,給警下的2丟個查殺,這樣頂多是把警徽讓給我,如果5號玩家直接反水的話,他甚至連警徽都能喫到。”
“而不管他能不能拿到警徽,好人都會因爲他的這一波操作盤他是預言家,畢竟力度擺在那裏。”
“結果我還是太年輕了,他不單單是往警下丟查殺搏力度那麼簡單,他丟查殺的對象還是自己的狼隊友。”
“2號玩家不給我上票,他就拿不起好人牌,我跟你們一樣,根本不信他棄票的理由,在這麼緊要的關頭,他說他忘了投票,騙鬼呢。”
“所以,2、3一定是雙狼,1號玩家說得很對,2不給我上票,故意找理由棄票,就是防止我拿到警徽。”
“他怕5號玩家不反水,如果5不反水,他的票加上5的票,我就拿警徽了,這樣他們就會被動很多,索性他就不給我上票,反正他第一天總歸是要喫抗推的,也不在乎這個行爲好不好了。”
6號玩家起身就打2、3雙狼,沒辦法,2號玩家已經匪成這個樣子了,他總不能說2是好人吧?
而且前置位1、9都盤了有可能是2、3雙狼,他再添把火,興許好人就信了呢。
就算不信也沒關係,只要能拉一兩個好人下水,讓他們成爲抗推位,那也是不虧的。
至於抗推3號玩家,6已經不抱什麼奢望了,這局悍跳碰上3,就註定了他要悲劇。
還有顧風也危在旦夕,他不自爆就是想等3改警徽流,畢竟顧風是狐仙,大哥牌要是連技能都沒用出來就被抗推了,那絕對是血虧。
“我知道很多人都不想盤2、3雙狼,說實話,我能理解,畢竟2、3雙狼的可能性太小了,屬於很極端的情況。”
“但凡我不是預言家,我也會站邊3,如果2、3真是雙狼,那我認栽唄。”
“說到底,一心心站邊3號玩家不打算回頭的人都抱着僥倖心理,但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們,這局沒有僥倖,我真的是預言家。”
“你們想想我跟2號玩家能做成狼隊友嗎?”
“他連警徽票都捨不得給我投,7、8、12都說2號玩家棄票是在髒3的身份,就是想讓好人盤2、3雙狼,你們的邏輯能講得通,我不否認,但盤2、3雙狼就盤不通嗎?”
“其實兩種可能性都是存在的,只不過你們選擇了相信3是預言家,就這麼簡單。”
“我苦口婆心的說了這麼多,就是希望你們能回回頭,哪怕稍微想一想我做成預言家的可能也好,不要把邊站死了,不給自己留餘地。”
“當然了,你們當中有好人,也有狼。”
“本來2號玩家作爲反向金,我覺得警下開狼就是8的,但2、3既然是狼踩狼,8就可以認下了,警下不太可能開雙狼。”
“如果警下開雙狼,3就沒必要給狼隊友丟查殺了。”
“8號玩家是好人,7跟風8、12的邏輯去站邊3,並且瘋狂打煽動帶節奏,如果沒有意外的話,7就是個衝鋒狼。”
“12號玩家好像跟2不見面,因爲這一輪2打了12,除非盤2、12互踩做身份,要不然的話,12就是可以暫時放下的。”
“而11、12又是個對立面,12如果是好人,11的匪面就很大了,10是跟風打12的,感覺最後一狼在10、11當中。”
“1號玩家和9號玩家都在質疑3的身份,並且邏輯盤得很正,他們倆我肯定是認下了。”
6號玩家沒有打8是狼,他打不了啊,警下就三個人,在已經盤了2、3雙狼的情況下,還怎麼打8,更何況8是銀水,何必去挑戰女巫的容忍度呢。
對於12號玩家,他是認好的,雖然12是堅決站邊3的,但2、12的發言不像是見面的,12就得往外擇一擇,除非盤2、12互踩做身份。
但他一個狼,想那麼多幹嘛,2、12是不是雙狼互踩做身份,那是3號玩家該頭疼的事情。
別看12號玩家警上警下都積極的站邊3,但3未必就能認得下他,說不定他的身份還沒有盤2、3雙狼的1、9高呢。
“我現在點的狼坑就是2、3、7、10、11五進四,外置位的都可以暫放。”
“不過說實話,我也不敢保證我點的這個狼坑就是對的,畢竟這一局站錯邊的人太多了,就連我的金水都上了匪票,我挺失望的。”
說到金水反水,6號玩家忍不住嘆了口氣,這一聲嘆氣包含着惱火、辛酸和無奈,可謂是百感交集,多少是有點打動人。
其實一個預言家不被好人信任,還被自己驗出來的金水反水,不就是這種反應和情緒嗎?
6號玩家演得很到位,情緒抒發得淋漓盡致,說明他是個有類似經歷的人,深知此時他作爲預言家應該有的狀態是什麼樣的。
“5號玩家,警上我就跟你說一定要給我上票,你是我的金水,絕對不能站錯邊,我以爲我能拿到警徽,結果我一張票沒喫到。”
“但凡你給我上票,我還有個平票PK的機會不是?你這一反水,導致好人都不願意站邊我,我真有點後悔驗了你。”
“幹了一次匪事,到此爲止吧,如果你還回不了頭,這局就徹底走遠了。”
“最後對話一下女巫,晚上不要毒我,行嗎?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報一天驗人,如果明天你們還認不下我,那是我的問題,我聊不過悍跳狼,活該喫抗推。”
“但女巫要是急匆匆的把我毒了,我不甘心。”
“不管你是站邊我的,還是不站邊我的,我都希望你能壓一壓毒。”
6號玩家跟女巫的對話非常懇切,姿態放得很低,語重心長,讓人聽了忍不住會動惻隱之心。
說實話,6不是沒有預言家面,是有的,2、3雙狼也能盤得通,只不過大多數好人不願意往那方面想罷了。
正如6所說,好人就是抱着僥倖心理,就賭2、3不是雙狼,如果這麼極端的情況都被他們遇到了,那隻能認栽。
其實6對話女巫壓毒,是想給顧風創造機會,他知道自己聊不過3的,但只要女巫不毒他,晚上顧風標記他,第二天放逐投票的時候,女巫的票要是掛在了他身上,顧風就有機會把女巫幹掉。
屆時,女巫還開不出來毒,這就是6號玩家這麼深情投入的重要原因之一。
但是能不能達到目的,就得看命了。
“行了,警下這一輪我就聊這麼多,底牌真的是預言家,不管你們信不信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今天就出2號玩家,他又不給我上票,表水還爆匪,那就出局好了。”
【5號玩家請發言】
“我感覺我站錯邊了,恐怕2、3真是雙狼。”
此話一出,腥私允前櫫税櫭碱^。
什麼意思?5號玩家不會在這個時候回頭站邊6吧?
別說好人搞不懂5在想什麼,就連顧風他們這些狼都感到愕然。
這個時候打衝鋒,5腦子沒進水吧?
本來他接金水直接反水給3上票,身份是做好的,一時半會盤不到他身上,晚上只要把3一刀,5大概率就能一直苟下去。
可是現在他卻說自己站錯邊了,2、3可能是雙狼,這不是往自己身上潑髒水嗎?
老壽星上吊,活膩歪了?
“警上3號玩家給2丟查殺,力度無限大,這個必須得承認,而且他的發言和邏輯也都很好,挑不出來什麼毛病,這也是我直接反水給他上票的原因。”
“但是看到2號玩家的票型之後,我就感覺2、3可能是雙狼,相對於2故意棄票髒3的身份,讓好人盤2、3雙狼,我更傾向於盤2是狼不想給6上票,不想給6拿警徽的機會。”
“而且1、9的發言我聽着都像是好人,把1、9擇出去,站邊3,誰是狼?”
“12號玩家是死心塌地跟着3走的,總不能上來就說12是鉤子吧?雖然警上就有人盤12在打倒鉤,但我覺得下這個結論有點太草率了。”
“8號玩家是給3上票的,而且警下也不太能開雙狼,8是盤不到了。”
“7號玩家對6敵意很大,警上6也用警徽流鎖了7,這說明6、7不見面,7要認個好。”
“4號玩家警上就被3認下了,說2、4應該不是雙狼,否則的話,就是2、4中的一個來悍跳了,不會是6。”
“這樣一來,就只能盤10、11雙狼了,再加上2、6,正好能湊夠四個狼,但是這個狼坑點出來,我覺得不對。”
“加之6號玩家剛剛的發言挺打動我的,尤其是跟我的對話,很有預言家的感覺,所以我是有點想回頭站邊6了。”
5號玩家盤了一圈,就是想說一個問題,站邊3狼坑盤不齊,強行點的話,只能點2、6、10、11。
但他又覺得2、6、10、11做不成四狼,而且6警下這一輪的發言也有點打動他,所以他想回頭了。
乍一聽,5號玩家的發言不是沒有道理,但仔細想想,怎麼就不能是2、6、10、11四狼呢?
或者說2、6、10、11不是四狼,就能證明3不是預言家了嗎?證明不了啊。
萬一12就是倒鉤呢?萬一1、9當中有打墊飛的狼人呢?
不確定因素太多了,5號玩家這個時候回頭站邊6號玩家,有點草率,哦不,是很草率。
本來他是沒有什麼匪面的,現在這麼一聊,就有可能是衝鋒狼了,雖然他把警徽票投給了3,行爲做好,但這一輪他的發言就是像個衝鋒狼啊,至少在3的眼裏是這樣的。
“不過有一點我要說清楚,我只是想回頭了,覺得自己可能站錯邊了,但不一定,我還在猶豫,到底站邊誰。”
“3號玩家,你要真是預言家那就好好聊,不用懷疑我,我一定是好人,盤2、3雙狼也不是在帶節奏。”
“我覺得6號玩家說得很好,女巫晚上先別毒人,壓一壓毒,明天起來再讓3、6辯一輪。”
“今天肯定是出2號玩家,他是鐵狼無疑,接查殺不給自己的蓋世預言家上票,這要能是好人就見鬼了。”
“不管他是想髒3的身份,還是不想讓6拿警徽,總歸他是狼,把他出了,好人的輪次就可以領先了。”
“2、12應該是不見面的,聽清楚啊,我說的是應該,不排除2、12雙狼互踩做身份,只不過我第一天不想這麼盤。”
“12號玩家要是好人,11就是狼,我不相信11、12是兩個好人互踩,8號玩家能說11、12都是好人,他就走遠了。”
“在我看來,8可能是在撈11,想拿10號玩家做抗推,8、11恐怕是雙狼。”
5號玩家瘋了!
這個念頭瞬間在2號玩家、6號玩家還有顧風的腦海裏冒出來。
盤2、3可能是雙狼就罷了,還打銀水是狼,咋想的啊。
這到底是爲什麼?是5忘了昨晚刀了誰嗎?不能夠呀。
如果一個狼連昨晚刀的誰都能忘,那還玩個錘子,玩泥巴去吧。
然而。
顧風他們都不知道5號玩家的良苦用心。
他不是突然想打倒鉤,也不是忘了誰是刀口,他是在掩護顧風。
3號玩家在末置位會不會改警徽流誰也不知道,萬一3不改呢?狐仙被查殺,連技能都沒來得及用,這不就虧大發了。
5號玩家覺得自己不能無動於衷,他要做點事情掩護顧風,最好的辦法就是聊得像個狼,讓3號玩家放心不下。
這樣一來,3就很有可能把警徽票改到他身上,畢竟他是6的金水,表面上看5、6不見面,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越是這種時候,預言家越會求穩,不會抱僥倖心理。
所以,5號玩家這麼聊,就是在儘可能的引起3的關注,只要3開始懷疑他的身份,這個警徽流他不想改都不行了。
改到他身上,他接了查殺尚有一辯之力,或者跳神跳神,總之他接查殺比顧風接查殺要好。
“如果6是預言家的話,狼坑就是2、3、8、11,容錯率在7號玩家,反正7、8要開一狼。”
“如果3是預言家,狼坑就是2、6、10,然後1、9、11當中再開一狼。”
“行了,警下我想聊的就這麼多,底牌好人,暫時不站邊了,今天出2號玩家,就這樣吧,過了。”
5號玩家裝模作樣的盤了雙邊,他這種發言一出來,3號玩家想不懷疑他都不行了。
本來5接了6的金水就讓人浮想聯翩,要不是6號玩家跟他對話,像是不見面的,5少不了要進狼坑。
6把5的身份做起來了,但現在他又莫名其妙的要站邊6,盤什麼2、3雙狼,這在3的眼裏,5號玩家就不能放了。
而5號玩家也是豁出去了,爲了保大哥,但願他的犧牲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