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椒炒果米
但他偏偏就跳了,那就說明8很有可能不在狼隊,顧風不得不出來悍跳獵人懟6號玩家。
然而。
這個邏輯同樣可以得出顧風不是狼的結論。
正如9號玩家所說,7、8很有可能是雙狼,悍跳獵人應該讓8來做,顧風沒道理越俎代庖,可是他偏偏就跳了獵人?說明什麼?
說明顧風跟7、8不見面啊,那顧風不是獵人是什麼?
顧風是獵人,7就是預言家,9號玩家只盤顧風是狼,8是好人,不盤顧風跟7、8不見面這一層邏輯,那他就有問題了。
顧風覺得,9、10恐怕真的是雙狼,9號玩家是惡靈騎士,10給9丟金水,就是想引導7去驗9,這樣的話,他們就能把預言家彈死追一個輪次。
“我這麼盤並不是想撈8號玩家,我跟他不認識,我只是把我心裏想的東西聊出來。”
“前置位幾乎所有人都在打7、8雙狼,就連我都覺得8號玩家是狼跑不了了,但是在12盤了7故意髒8身份的邏輯之後,我就覺得8未必是狼,他可能是狼隊的抗推目標。”
“之所以大家都在打7、8雙狼,一定是有狼在帶節奏,但11號玩家一跳獵人,就賣出來8是好人了。”
“8號玩家,你要不是狼的話,不要怪這麼多人打你,本來7號玩家悍跳,你的匪面就很大,再加上你警上的發言又是給7打煽動號票的,所以好人盤你們7、8雙狼再正常不過了。”
“等下你好好表水吧,我已經給了你機會,就看你中不中用了。”
“1號玩家大概率是狼,警上就是1第一個開始盤12是惡靈騎士的,他不光帶節奏打了12,還認下了11,在我看來1很有可能是11的狼隊友。”
“10號玩家剛纔還給1留了一絲餘地,但我覺得沒那個必要,1、7、11就是三狼。”
“最後一狼在3、5、8當中吧,3號玩家這一輪瘋狂打6不是獵人,他的心態和行爲是有問題的,作爲一個好人,前置位都沒人拍6,他哪來的勇氣打6是狼的?”
“如果,我是說如果6真是個狼,那3就是6的狼隊友,他盤6是狼悍跳獵人的發言,就是踩隊友做身份。”
“還有,他警上第一個發言認狼就算了,我多少能給點容忍度,但警下還抖機靈,這就說不過去了,我對3的聽感和印象都不好。”
“如果驗出來5號玩家是金水,3、8PK的話,我傾向於先出8號玩家。”
“當然了,這也要看8的表水發言怎麼樣,但我覺得不能比3號玩家更差了吧?”
9號玩家雖然說最後一狼在3、5、8當中,但他重點打的卻是3號玩家,從這一點就看得出來,9對3的敵意很大。
如果可以的話,他會優先出3,但3的發言在顧風眼裏是很做好的。
這就是底牌和立場不同所帶來的差異。
“最後說一下我爲什麼會直接反水給7號玩家上票。”
“警上對比7、10的發言,我個人覺得7聊得比10要好一些,或者說兩人五五開,差不多吧,但7可是在前置位,10在後置位,10理應比7聊得好,怎麼能差不多呢?”
“當好人說他們發言差不多的時候,其實10就不如7號玩家了,這一點大家心裏都清楚。”
“其次,7號玩家是給6丟查殺的,不光力度大,而且他的行爲也不符合悍跳狼的收益。”
“所以,我想來想去,還是一咬牙把警徽票投給了7,結果沒想到投錯了票,我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我就把票投給10了。”
“好在6號玩家是獵人,要不然的話,這局就走遠了,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行了,警下我想聊的就是這麼多,出6號玩家吧,我站邊10,過了。”
【8號玩家請發言】
“什麼叫我表水呀,9號玩家,有點自信過頭了吧?”
“你站邊10,你認10是預言家,又不代表我也認他是預言家。”
“如果場上只有6一個人跳槍,讓我表水沒問題,關鍵是6、11對跳獵人,我相信11是獵人呀,我的站邊沒有變,我還是站邊7號玩家。”
“所以,表水不存在的,要表水也是你表水啊9號玩家。”
8號玩家一副不徐不疾的樣子,語氣和狀態都非常輕鬆。
聽他的發言,給人的感覺就是沉穩。
9號玩家讓他表水,算是給足了他壓力,可是他卻老神自在的。
如此坦然的反應,確實是不太像個狼。
當然了。
語氣、情緒、狀態都是可以僞裝的,不能太迷信這些東西,否則的話,就會喫大虧。
“其實我非常認同3號玩家盤得邏輯,6跳獵人是被逼無奈,他跳守衛跳女巫,都沒人信啊。”
“不光沒人信,後置位的好人還會跳出來秀操作,這樣又會賣出來更多的好人,可以說是得不償失。”
“既然如此,還不如跳個獵人,跳獵人總歸沒有擋刀的了,最重要的是,她的行爲還會讓好人懷疑6、7雙狼打板子,可謂是一舉兩得。”
“3號玩家對6跳獵人的分析實在是太到位了,就憑他能聊出這些,他就拿不起狼牌了。”
“6、10肯定是雙狼,12這個守衛還是認不下,不過我也不打他是狼,因爲他跳守衛有一套屬於他自己的邏輯,不管我們認不認同,都不影響他跳出來。”
“所以,我們不能以常人的思維來看待他了,必須要嘗試代入他的視角,想想他說的那些好處啊收益啥的,貌似也有一些道理。”
“當然了,說了這麼多,我個人還是傾向於盤12是狼或者亂嗨的平民,反正我覺得他做成守衛的可能性很小。”
“1、12是個對立面,如果12是好人,1可能就是狼,但如果12是狼,1就可以放下,盤不了1、12狼踩狼做身份。”
“1號玩家警上打12的邏輯和發言都蠻正的,挑不出來理,至少我挑不出來。”
8號玩家把3給認下來了,因爲3盤6悍跳獵人的收益讓他感覺非常有道理,他非常認同,這樣的話,3在他眼裏就是好人了。
對於12號玩家,8的態度是比較曖昧的。
他既沒有認12是守衛,也沒有打12是狼悍跳守衛,聽他那意思,12有可能是狼,也有可能是好人,還得再聽發言。
不過總得來說,8號玩家不想認12是守衛,但他又怕12是個腦回路不正常的人,畢竟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所以,他沒有把話說死,給別人留一線餘地,也是給自己留一線餘地。
“4號玩家身份做好,警上我懷疑他可能是狼,但聽完他警下的發言之後,我就知道自己盤錯了。”
“當時我懷疑3號玩家是個打心態的狼人,對於認狼這種行爲,我是挺反感的,好好發言不行嗎?爲什麼要認狼呢?”
“首置位發言,實在不行,直接過麥都是可以的,可是3號玩家偏要出幺蛾子,他就感覺他不做好。”
“可是等到4發言的時候,他卻說3大概率是好人,這就有點開視角的意思了,既然他說3是好人,那我就只能放一放3,打他是狼了。”
“結果是他盤對了,3號玩家確實是好人,再加上警下這一輪,他聊得又不錯,所以我暫時點不到他是狼了。”
“5號玩家是給7上票的,但他是不是好人兩說,因爲5這一輪都沒聊他爲什麼給7上票,這是個很大的問題。”
“不管是上對票還是上錯票,都要聊上票的原因和邏輯,這樣好人才能判斷你的身份,這麼重要的事情不聊,感覺像是在有意迴避。”
“所以,即便5號玩家上對了票,我還是懷疑他的身份,放心不下他。”
“當然了,還有一個原因是9號玩家的身份比較做好。”
“雖然我剛纔順嘴說了一句,要表水也是9表水,但我給他的身份定義,其實是好人。”
“如果他是狼的話,既然已經決定把警徽票投給7打倒鉤了,就沒有理由再打衝鋒,6號玩家跳的是獵人,又不是守衛或者女巫,他衝起來有意義,跳獵人,外置位的狼就沒必要打衝了。”
“可是這一輪9號玩家卻跑去站邊10了,這不是一個倒鉤狼能幹出來的事情,所以我覺得9是好人,是一個迷迷糊糊的好人。”
8號玩家聊着聊着就把9給認下來了。
這一舉動在顧風看來就很不對勁。
本來他就懷疑8號玩家可能是鉤子,在9發言有問題的情況下,8還敢去撈9,幫着9打圓場,忽悠好人不要盤9是狼,那他們就很有可能是狼隊友,8在給9打掩護。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8號玩家盤得邏輯不是沒有道理。
假設9底牌爲狼,他已經打倒鉤給7上警徽票了,還有什麼必要再回頭給隊友打衝鋒?
6號玩家要是跳的女巫或者守衛,他們想藉此機會,一鼓作氣把7抗推出局也還能說得過去,關鍵是6跳的獵人啊。
連10號玩家都說了,今天出6正視角,9要是狼,在這種情況下去衝,不是腦子進水了嗎?
確實。
就連顧風都沒想通這一點,9到底是受了啥刺激,突然轉性了呢。
但是從他的發言來看,顧風覺得9拿不起好人牌,從倒鉤變衝鋒,9一定是有別的目的。
“最後點一下狼坑吧,1、6、10、12大概率是四狼,容錯率在5號玩家,我確實是有點懷疑5在打倒鉤,如果可以的話,建議7晚上去驗一下5。”
“要是驗出來金水,這局的四狼就是1、6、10、12,要是驗出來查殺,可能12號玩家我們打錯了,他真的是守衛。”
“今天就出6號玩家吧,我倒要看看,她怎麼開出來這一槍。”
【7號玩家請發言】
“警徽流5、1順驗吧。”
“10號玩家說他晚上去驗5,乍一聽上去跟5像是不見面的,但我感覺他這是在給5做身份。”
“等下6號玩家出局開不了槍,女巫就去毒10吧,至於有些人盤什麼狼查殺狼打板子,我只能說不是腦洞大開,就是在亂帶節奏。”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邏輯是3號玩家第一個盤出來的,他打6號玩家不是獵人,我對他蠻有好感的。”
“因爲從他對6的態度來看,3、6不像是見面的關係,但是他盤着盤着突然蹦出來6、7雙狼,那我就有點懷疑他的用心了。”
“往好了想,他可能是一個思考量過頭的好人,但是往壞了想,他這就是在攪混水帶節奏。”
“不過我不會去驗他,3號玩家警上不是說了嗎?隨時爲好人服務,他不配喫那一驗,既然如此,就讓3自己把自己聊乾淨吧。”
“如果他聊不乾淨,該出他的時候就出他,不要因爲他打了6號玩家,就對他有惻隱之心。”
7號玩家一開口就是報警徽流,這是一個預言家正常的反應,先把警徽流打出來,防止聊着聊着,狼突然自爆了。
而且打出這個警徽流之後,就可以圍繞着警徽流去聊,相當於拋磚引玉了。
但是從7號玩家的發言來看,他對3號玩家是喜憂參半的。
喜的是3號玩家能盤到6是狼悍跳獵人,從這個行爲來看,3、6不見面,3大概率是好人。
憂的是3號玩家竟然能盤到6、7狼查殺狼做身份,這就有點讓7犯嘀咕了。
他要想3是想得太多,還是在暗中帶節奏,前者是多心的好人,後者就是段位比較高的狼了。
一旦6、7雙狼這個節奏被帶起來,即便6號玩家被抗推出局開不了槍,好人還是不會徹底把他認下呀。
這樣的話,就會給狼人機會,所以7號玩家對3有敵意也是很正常的,畢竟是他先盤得6、7雙狼嘛。
“9號玩家應該是好人吧,本來他直接反水給我上票,我還懷疑他是惡靈騎士呢。”
“這種操作很常見,小狼給惡靈騎士丟金水,讓預言家進退兩難。”
“你驗他吧,會被彈死,你不驗他吧,他瘋狂打倒鉤,好人最後很難盤得到他。”
“在9號玩家沒發言之前,我就一直在想晚上到底要不要冒險去驗他,但是聽他聊完之後,我就決定不驗了,9應該是好人。”
“如果他是狼的話,沒必要在隊友悍跳獵人的情況下,再去打衝鋒啊,他想打衝鋒,就不會給我投警徽票了。”
“從9號玩家前後的行爲來看,他不太能拿得起狼牌,就是個站錯邊的好人,再說直白一點,這一輪他被10的發言洗頭了。”
7號玩家直接把9給認了下來,邏輯跟8盤得差不多。
在7看來,9要是想打衝鋒,不會在接了狼隊友金水的情況下給他上票,9能給他上票,就說明他要打倒鉤。
可是一個決定打倒鉤的人,又怎麼會突然打衝鋒呢?就場上的局勢來說,打衝鋒沒有任何收益,因爲6號玩家跳的是獵人。
9號玩家前後的操作,明顯不符合狼的行爲邏輯,所以7號玩家把他給認下來了。
這也是他爲什麼要去驗5的原因,警下就5、9兩個人,9是好人,5的匪面就大了呀,更何況5給他上票還沒聊邏輯和理由,這就是像狼的地方。
“這一圈發言下來,都沒人拍12號玩家,而且他說跳衝鋒守衛是有收益的,並且盤出了他認爲的收益,我覺得還行吧。”
“雖然大多數人都覺得守衛要苟着打,不能過早的暴露身份,可是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理解,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12號玩家拿守衛就要跳出來打衝鋒,我們也不能硬盤他是狼對不對?”
“1、12是個對立面,12要是守衛的話,1的匪面就很大了,這也是我爲什麼把第二警徽流打到他身上的原因。”
“2號玩家的發言做好,尤其是警上,聊得我非常滿意,他是唯一的一個,我聽發言就認下來的人。”
“4號玩家怎麼說呢,警上我覺得他像個狼,因爲他對3號玩家的身份定義跟我差別蠻大的,我覺得他可能有問題,所以我把第二警徽流打到了他身上。”
“但這一輪發言聽下來,我感覺他聊得還行,不是那麼像狼了,再加上外置位比他像狼的人很多,那我就盤不到他了。”
“現在我不能說他一定是好人,像認2號玩家那樣把他認下來,但把他往後放一放還是可以的。”
“8號玩家應該是好人,他是除了2號玩家之外,我覺得聊得最好的。”
“警上我跳預言家,他起身就站邊我,盤得邏輯非常正,有理有據,當時我就給他標了個好人。”
“這一輪他還是站邊我,並且盤出了9號玩家爲什麼不是狼的邏輯,跟我對9的身份定義差不多,而且他點的狼坑也都跟我相差無幾,所以8號玩家得是好人。”
“這樣的話,狼坑不就出來了嗎?1、5、6、10,容錯率在3號玩家和12號玩家。”
“今天就出6號玩家,她不是說自己是獵人嗎?我倒要看看,她一個狼怎麼開出來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