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椒炒果米
只見數字“11”閃耀全場,然後光華內斂,重新回到石門之上。
本來黯淡無光的“11”此刻已經變得晶瑩剔透,並且縈繞着一層氤氳。
環顧四周,顧風能清晰的看到十一個光幕。
每一個光幕都代表一位玩家。
但有意思的是,有的光幕外圈是淡藍色的,有的光幕外圈是桃紅色的。
不知道這代表着什麼含義。
與此同時。
在公共聊天頻道內,信息如同過江之鯽,令人眼花繚亂,說什麼的都有。
“遊戲怎麼還不開始啊,人都到齊了,別磨蹭了,快點開,我倒想看看這些傢伙的水平怎麼樣。”
“隨機挑選的就不要抱太大的期望了,感覺會有坑貨。”
“九個男的,三個女的,這不是歧視我們女人嗎?”
“靠,你這一拳都快把世界崩裂了。”
“我就想知道,贏了有什麼獎勵,輸了有什麼懲罰。”
“你知道有個屁用,無論是獎勵還是懲罰都跟你沒有一毛錢關係,好好看着就行了。”
“什麼叫跟我沒關係,說不定下次我就抽到邀請函了呢。”
“洗洗睡吧,夢裏啥都有。”
“第一局先看看他們的水平怎麼樣,選個好的支持對象,我手裏的五千金幣能不能翻到五萬就看他的了。”
“五千金幣也好意思下注?老子準備了三萬的本,看看是你們割我韭菜,還是我單車變摩托。”
“又是一個賭鬼跳樓的故事。”
“爲什麼看不到長相啊,上帝視角都不給看長相的嗎?想看那三個妹子帶不帶勁。”
“誰告訴你是上帝視角的?能給你個觀戰視角就不錯了。”
“……”
【所有玩家請注意,本局的板子爲12人惡靈騎士】
【板子配置】
【好人陣營:預言家+女巫+獵人+守衛+四個平民】
【狼人陣營:惡靈騎士+三個普通狼人】
【發言時間:三分鐘】
【女巫:全程不可自救】
【有警長,警長擁有歸票權,且多出0.5票和三十秒的發言時間】
聽着系統的提示音,顧風眉頭一挑。
惡靈騎士的板子,精髓就在惡靈騎士這個角色。
惡靈騎士不能死在夜裏,無法自刀,無法自爆,無法喫毒。
它只能被抗推。
並且,惡靈騎士還能反彈一次夜間的技能傷害。
預言家驗了惡靈騎士會被彈死,女巫毒了惡靈騎士會被彈死,但這個技能只能觸發一次。
如果同一天晚上,預言家和女巫同時把技能用在了惡靈騎士身上,那麼預言家會被彈死,女巫不會死,因爲先觸發技能的是預言家。
但女巫也毒不死惡靈騎士,它會把毒給吞了,等於是女巫的這瓶毒白白浪費掉了。
惡靈騎士由於技能特性,一般都是打衝鋒。
因爲只有打衝鋒的收益是最高的,打衝鋒可以讓預言家來驗自己,這樣就能把預言家彈死,讓女巫來毒自己,把女巫彈死。
甚至有些狼還會挑釁或者直接悍跳女巫,拉女巫的仇恨。
總之,惡靈騎士要想方設法的讓預言家和女巫把技能用在自己身上。
只要能做到這一步,惡靈騎士就爲狼隊做大貢獻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預言家和女巫都不是傻子,他們也知道惡靈騎士會怎麼玩。
所以對於那些發言比較爆炸的,行爲比較爆匪的,求毒求驗的,悍跳的,都敬而遠之,儘量避開。
當然了。
也有一些人比較剛,你只要敢悍跳,他就敢毒,他就賭你不是惡靈騎士,因爲有些小狼會扯着惡靈騎士的皮狐假虎威。
說到底,還是心理博弈,看誰能預判到誰的預判。
總得來說,惡靈騎士的板子,只要女巫和預言家不把技能用到惡靈騎士身上,那就沒啥事。
所以,這終究是預言家、女巫和惡靈騎士之間的較量,他們三個決定着各自陣營的勝負。
“惡靈騎士的板子,這是我的長項啊,我玩惡靈騎士傩悖瑥椝李A言家,吞了女巫的毒,再悍跳守衛,直接帶領我的小狼隊友走向勝利。”
“媽的,不吹牛逼你能死啊?你當別人都是傻帽嗎?最煩你這種口嗨怪了。”
“你是什麼東西,你怎麼知道我是口嗨?這要是在現實中,老子大耳刮子早就蓋在你臉上了。”
“呵呵,果然哪裏都有鍵盤俠,現實中唯唯諾諾,網絡上你重拳出擊,制杖。”
“這個板子我最喜聞樂見的就是預言家第一晚查殺到惡靈騎士,上完警之後直接倒牌。”
“預女獵守的板子,其實四個小狼都能玩,現在換上惡靈騎士,狼隊有點太強勢了。”
“想看憨憨女巫毒惡靈騎士被彈死,冥場面一定不能少了,畢竟是表演賽,節目效果必須要拉滿呀。”
“……”
【請所有玩家查看自己的身份底牌】
系統的提示音剛一響起,顧風就看到了自己的底牌是獵人。
旋即。
整個遊戲空間都是獵人的光影。
不僅如此,就連顧風本人都變幻成了拿着獵槍的獵人。
此時此刻。
他的心底突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責任感,一定要守護村子的和平,一定要把狼人全都殺死。
這樣的念頭讓顧風驚奇不已,這種身臨其境的感覺實在是太玄妙了。
拿到獵人底牌就有獵人的扮相和獵人的責任感,那要是拿到狼人,豈不是會變得很嗜血?
事實上,的確如此。
拿到狼人底牌的玩家心底就多了一股嗜血的戾氣,恨不得把所有好人都殺光。
這是他們之前從未有過的感受,太真實了。
與此同時。
正在觀看直播的幾十萬人全都黑屏了。
緊接着,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正在隨機本局的觀戰視角】
光影交錯之間,預言家、獵人、女巫、狼人瞬間從他們眼前閃過,就像是加了十倍速的電影。
幾秒鐘後,一個畫面突然定格。
2號玩家,平民!
靠!
次奧!
我特麼就知道!
系統隨機出來的觀戰視角讓幾十萬人都感到失望。
平民沒有視角啊,來個狼人視角多好,觀戰就是要視角越開闊越好,搞個平民視角,看不起誰呢?
“平民?平民我就不看了,睡覺了,下一局叫我。”
“怎麼叫你?叫你兒子嗎?”
“滾你妹的,一天天的不佔便宜能死啊?我是你爹,快叫爹。”
“叫什麼?”
“叫爹。”
“誒,乖兒子,叫爹幹嘛。”
“傻鳥!”
“……”
同一時間,系統已經給出了下注的選項。
①預言家第一晚能不能查殺到惡靈騎士
【能:賠率4.2】
【不能:賠率1.2】
②女巫第一晚能不能喫首刀
【能:賠率3.1】
【不能:1.1】
③這一局好人能不能獲勝
【能:1.5】
【不能:1.8】
④預言家能不能拿到警徽
【能:1.6】
【不能:1.5】
這一局系統一共給出了四個賭注。
很多人看了之後就一個感覺,這特麼的純純的就是賭邭獍 �
就比如第一個選項,預言家第一晚能不能驗到惡靈騎士,能肯定是能,但概率太低了,十一分之一啊。
如果下注一千金幣選擇能的話,這要是賭對了,一千金幣就變成四千二了。
如果賭錯了,不好意思,你的一千金幣就打水漂了。
然而即便如此,還是有不少人買能,以小博大嘛,反正這個又不限制下注金額,就下注一百金幣,萬一賭對了呢?
“兄弟們,都跟着我來下注,保證你不會虧,全都選能,分別下注五百金幣,穩賺不虧。”
“呵呵,你數學是跟體育老師學的嗎?”
“你這種智商基本上告別狼人殺了,看賠率再算一算這件事發生的概率,雖然費點神,但總比瞎幾把投好。”
“我不管了,梭哈能,萬一都被我賭對了呢。”
“你這種人就是典型的又菜又愛賭,莊家就喜歡你這種的,幸虧這是固定賠率,要是動態賠率,讓你輸得褲衩都沒有。”
“……”
【請所有玩家確認自己的身份底牌】
【區域表演賽第一局遊戲正式開始】
【天黑請閉眼】
【預言家請睜眼】
顧風的底牌是獵人,在晚上獵人是不睜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