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椒炒果米
“兄弟,你想這麼玩沒問題,但你得以身作則啊,你得做個表率呀,但你聊了大半天拍身份抓鬼,結果你還不把身份拍出來,那我要怎麼理解?”
“我好像只能盤你的身份是民及民以下,或者乾脆說你就是個民。”
“但凡你是神,你應該就直接拍出來了是吧?”
“你要是狼的話,按照你的說法,你已經成爲狼隊的代表了,而不是希望狼能派人出來跟好人合作。”
“既然你是平民,你就有可能是鬼新娘,而且你起身就聊這個話題,讓我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而且你的發言很做作,雖然我們都知道遊戲可以輸,第三方必須死,但你說你要是第三方,你會直接賣隊友,因爲你感到慚愧。”
“咱就說你能不胡扯嗎?這個模式就是第三方,你是來逛街的?還是來找樂子的,進第三方就想輸,騙人也不能騙得這麼明目張膽吧?”
“你這樣會讓我覺得我很傻兄弟,要不然的話,你怎麼會覺得這種鬼話都能騙到我。”
“還有,鬼新娘的板子,你知道新郎和證婚人是什麼身份嗎?”
“如果他們都是神,我們再跳出來,狼豈不是只需要兩刀就贏了?雖然這種可能性很低,但只有是理論上存在的可能,就會發生,作爲一個好人,最怕的就是抱僥倖心理。”
“所以,6號玩家啊,我感覺你居心叵測,你嘴上說着狼派個代表出來報出位置排坑,但你潛意識裏卻不想拍身份,我覺得你要麼在第三方,要麼你就是個民,忽略了自己,你感覺自己不重要。”
7號玩家把6從頭到腳點評了一遍。
總得來說,還是相當中肯的。
在他看來,6號玩家雖然有一顆想找第三方的心,但他的發言其實並不咋地,而且做作的要命。
因此,不排除6是個出來帶節奏的鬼新娘,他想以此給自己做身份,只要好人和狼把他認下,他就能高枕無憂了。
至少前面兩天不用擔心自己被抗推,到了後面,好人和狼的合作就很難再維持下去了。
畢竟狼隊是屠邊的,萬一民牌出去的太多,到時候就算把情侶找出來又能怎麼樣,好人還是沒機會贏。
這種打法,對狼來說是比較有利的。
除非第一天就把鬼新娘抓出來了,要是這樣的話,狼隊就崩了。
因爲第一天情侶就出局,晚上女巫一開毒,第二天起來再一推,狼還玩個錘子。
頓了頓,7號玩家又說道:“我這麼點6號玩家其實就是不太認同他說的那種玩法。”
“即便狼和神都跳出來了,我們還是需要在五個人中找鬼新娘,這難度可不小。”
“如果推錯了,好人就是在幫狼或者第三方做事,換句話說,沒出到鬼新娘,第三方和狼都能接受,唯獨我們好人喫虧。”
“只有一種可能,我們不虧,狼隊血崩,就是第一天就把鬼新娘出了,但我們不能抱着這種僥倖心理吧。”
“所以,我不覺得拍身份找鬼新娘是明智之舉。”
“不過每個人的想法都會不一樣,你們外置位的人要覺得6號玩家說的辦法可行,那你們就跳,我不攔着,但我肯定不會拍什麼身份。”
“當然了,你們也可以用這個點來打我是鬼新娘或者狼什麼的,我都無所謂,你打我,我不一定打你,但你要是盤不出來邏輯打我,到時候別怪我把你頭錘爆。”
7號玩家把自己的想法聊得很清楚,他不想拍身份排坑找鬼新娘,這樣的打法對好人不利。
畢竟誰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神進了第三方,如果有的話,狼隊屠神就少了一刀。
雖然狼並不知道這個神進了第三方,但總歸是個隱患。
更何況即便所有人都配合,那還是要在五張牌中找到那個鬼新娘,第一天找不到,晚上狼去民牌當中砍。
如果還是沒有殉情,就得繼續在民牌當中推,這樣下來,狼到時候屠民就太簡單了。
7號玩家可不想白白送狼隊贏,他來打這個模式就是衝着拿卡牌寶箱來的。
現在他不在第三方,唯一的辦法就是獲勝並且拿到MVP,但是像6號玩家那種打法,他不可能拿到MVP,甚至不可能贏。
既然如此,他當然不同意這麼打。
“6號玩家對第三方敵意很大,他想早點把第三方弄出局,然後好人和狼人再較量,免得被第三方摘桃子。”
“這種心情我是能理解的,但我們可不可以換個思路,先把狼幹出局呢?”
“三個狼都幹出局,我們再專心對付第三方也是可以的,而且找狼並不需要拍身份,並且我們可以跟第三方合作。”
“別忘了,狼隊是屠邊,而我們和第三方都是屠城,屠邊肯定是比屠城快,再加上民或者神進了第三方,那屠邊就更快了。”
“我覺得我們可以正常找狼,第三方暗中幫我們出狼,這樣的話,就是我們和第三方之間的默契合作了。”
“雖然我這麼聊會讓你們誤會我是鬼新娘,或者覺得我在第三方,沒關係,你們可以這麼想,但我還是要說,我說的這個辦法確實是可行的,你們好好琢磨是不是?”
第240章 證婚人直接賣隊友了
【8號玩家請發言】
“7號玩家,我覺得你說的特別對,爲什麼一定是好人和狼人合作找第三方呢?就不能先把狼隊清理乾淨嗎?”
“我被你感動了,我被你感化了,既然如此,我就聽你的,跳出來賣隊友,先把狼隊送出局,然後我們第三方和好人一決雌雄。”
“我是證婚人,而且我也是狼,我狼隊友是3號玩家和10號玩家。”
此話一出,場上所有人都驚呆了。
直接跳狼證婚賣隊友,這可真是夠局氣的。
在閉眼好人視角中,大概率都會相信8號玩家說的話,畢竟他要不是證婚人,要不是狼,他沒必要這麼聊。
只有進了第三方的狼證婚,纔會想着把隊友賣掉,這樣做的好處就是狼都被抗推出局之後,情侶就帶刀了。
這種玩法確實是可以的,就是有點冒險,因爲你跳出來賣隊友,好人信不信是一回事,要不要選擇跟你合作又是另一回事。
當然了。
這是站在閉眼好人視角上說的。
站在顧風的角度上,8號玩家是狼不假,但他不可能是證婚人。
換句話說,8跳出來報3、10是狼隊友一定是假信息,其目的很簡單,就是忽悠好人去抗推3號玩家和10號玩家。
反正他們是屠邊的,只要3、10被抗推出局,不管是先於他被抗推出局,還是後於他被抗推出局,總歸只要這兩人出局,8號玩家就不虧。
而且他想抗推的3號玩家和10號玩家,興許當中就有新郎或者鬼新娘呢。
興許3、10都是民,或者都是神,這樣的話,屠邊就省事多了。
最重要的是,8號玩家這麼一跳出來攪合,就能極大的減輕狼隊友的壓力,把好人的視線和注意力都吸引到他和3、10身上。
這就是8作爲一個狼,強行跳證婚人的收益和目的。
不過他這麼幹是冒着巨大的風險的。
一來,好人不一定搭理他,你說3、10是狼就是狼嗎?會不會是髒身份的?
二來,他這麼跳出來掩護狼隊友,萬一狼隊友進了第三方,那他不就是爲別人做嫁衣了嗎?
所以,8號玩家敢這麼打,其實就是在賭,賭好人相信他的話,賭狼隊友不在第三方。
“我知道你們肯定會懷疑我報的信息是假的,這很正常,但我確實沒有騙你們,本來我沒想跳的,老老實實的苟着,幫我的小情侶帶帶節奏,打打煽動也挺好對不對?”
“但是聽了7號玩家的發言之後,我突然改主意了,我覺得咱們不要搞得那麼複雜了,我也想讓新郎和新娘知道,他們的證婚人是個狼。”
“我把信息報出來,大家的視角就清晰多了,3、8、10是三狼。”
“我承認,我這麼做是有私心的。”
“一來,把狼都抗推出局之後,情侶帶刀,這是有利於我們第三方的,倘若刀人的選擇權一直在狼手裏,我怕他們會刀到情侶身上。”
“二來,我們可以借好人的手,把3、10都抗推出局,再加上晚上狼也會刀人,這樣屠城就快多了,說白了就是借刀殺人。”
“轉回來說,這樣打對好人同樣很有利,如果我不告訴你們誰是狼,你們一邊要找狼,一邊還要防備第三方,兩頭都要兼顧,費心費力。”
“但是先把狼都清理乾淨之後,你們就可以集中精力找情侶抓鬼了,相對於又要找狼又要找第三方而言,這是不是對你們有利的呢?”
8號玩家說得倒是一點沒錯,狼證婚跳出來賣隊友,對第三方和好人都是相當有利的,而這犧牲的是狼隊獲勝的機會。
相當於一家倒了,兩家喫飽。
最後好人和第三方再重整旗鼓,看誰能笑到最後。
如果這局8號玩家真的是證婚人,狼隊就是大冤種,純純的倒黴蛋,有輸無贏。
只可惜,8不是。
他悍跳證婚人,就是想利用好人的這種心理,強行把3、10抗推出局。
至於鬼新娘,新郎和真正的證婚人都知道他不是證婚人,那又如何?第三方會跳出來拆穿他嗎?並不會啊。
第三方要的就是死人,儘可能的多死人,不管是狼還是好人,都無所謂,只要死的不是他們就行。
因爲他們想贏必須要屠城,要幹掉所有人,既然如此,還分什麼狼人和好人,那都是敵人,狗咬狗,是他們樂得所見的。
因此,第三方沒人會拆穿8號玩家的謊話,顧風這個預言家甚至可以在旁邊煽風點火帶節奏了。
“前置位的6、7都是好人,但他們打當中有沒有新娘或者新郎,這就需要你們自己去考慮了。”
“我現在就是用自己的命在跟好人做交易,如果你們相信我,今天就把3號玩家或者10號玩家出了,晚上我領毒。”
“當然了,也可以先出我,晚上3、10領毒,這都是無所謂的,我既然跳出來了,就沒想着再活着回去。”
“等下3、10肯定會極力否認自己是狼,說我髒他們身份,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說實話,我跳出來多多少少是有點衝動了,畢竟能不能把3、10抗推出局還不知道,但我肯定是要出局的。”
“如果這樣的找饽銈兌疾幌嘈牛X得我是在髒什麼,那我就沒啥好說的了。”
“實在不行,你們就讓預言家晚上去3、10當中驗一個,看看他們是不是狼。”
聽完8號玩家的發言,顧風不由地笑了笑。
這還用驗嗎?
3、10肯定是狼啊,不是狼也得是狼,今天這個查殺非3號玩家莫屬。
只要他把這個查殺懟到3身上,好人馬上就會相信8說的話,他不跳出來給3丟查殺,好人對8號玩家肯定是半信半疑的。
但他一跳出來說3是查殺,那3就徹底走遠了,好人就不會再懷疑8是另有所圖。
除非好人能盤到8號玩家是假證婚人,出來強行髒好人的身份。
而顧風是真證婚人,見縫插針給8打配合。
可是這個邏輯就太離譜了,誰能想得到。
【9號玩家請發言】
“挺會玩呀8號玩家,敢在警上跳證婚人賣狼隊友,你牛逼大發了。”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證婚人,但我知道你肯定是狼,而且是單身狼,一個好人是不會這麼幹的。”
“你說你跳出來是爲了賣隊友,方便好人和自己的情侶,這個我是能理解的,狼證婚直接賣隊友的套路我見過,一般人沒有這種魄力,你讓我刮目相看。”
“但你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呢?未必,與之相反的還有一種套路,就是單身狼悍跳證婚人,隨便報兩個好人是自己的隊友。”
“這樣不僅可以髒身份,還能保下另外兩個狼,畢竟你這話一說出來,好人的注意力都在你們3、8、10身上了,誰還有精力和時間去外置位抓狼呢。”
“我現在也不知道你玩得是哪種,在我眼中,你可能真的是狼證婚賣隊友,想着先把狼隊幹掉,但也有可能你是假的證婚人。”
“最重要的是,即便你是假證婚人,第三方也不會有人跳出來拍你,他們可太喜歡你穿證婚人的衣服了,又能幫他們擋刀,又能把你抗推出局,加快屠城的速度,兩全其美,何樂而不爲呢。”
9號玩家這多多少少是在給顧風和1號玩家遞話,不要跳出來拍8,就讓他穿着證婚人的衣服。
不管好人信不信他是證婚人,總歸8號玩家出局之後,就可以把他打成是證婚人。
這樣的話,好人對證婚人的警惕性就會降低,因爲他們覺得證婚人可能就是8已經出局了。
如此一來,他們就不會再那麼拼命的去找證婚人了,方便顧風苟下去。
不過這些都是9號玩家心裏最真實的想法,他肯定不會聊出來的,他剛剛說的那些話,都是在強裝閉眼好人視角。
說來說去,8是不是狼證婚,還要再聽一聽3、10的發言,看看他們到底是不是狼。
如果3、10是狼的話,8號玩家的話就比較可信,但如果3、10不是狼,8明顯就是在撒謊,他就是悍跳證婚人的狼。
“前置位的6號玩家怎麼說呢,雖然他找第三方的心很強烈,也很積極,甚至還聊出了自己認爲的辦法,但總感覺太做作了。”
“而且狼人和好人合作,不是嘴上說說那麼簡單的,三個狼都跳出來,四個神也都跳出來,那麼問題來了,萬一神不跳呢?你能怎麼辦?”
“到時候,狼隊不要尷尬了嗎?”
“我不是刻意拆6號玩家的臺,但我確實見過,好人忽悠狼拍身份合作找第三方,結果狼跳出來之後,他們先把狼給出了。”
“按照好人的說法,先騙狼隊跳出來,清理完狼隊之後,騰出手來再收拾第三方,誰能保證這局不是這種套路。”
“我不知道狼隊能不能想到這一茬,反正我要是狼,我肯定不會跳出來合作,因爲沒有任何保障。”
“這個板子不像丘比特,如果狼都死了,鏈子還在,好人也不會贏,所以他們不敢坑狼隊,害怕狼直接送第三方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