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椒炒果米
“雖然5號玩家發言不咋地,我聽着很無語,但站在我們狼人的角度,他可是大好銀啊。”
“沒有他,我狼隊友也不會有那麼大的生存空間。”
“現在別說7、11、12你們放不下,就連銀水都在你們重點考慮的範圍內。”
“三個抗推位,多了不要,我們只要能抗推掉一個好人,這局大概率就拿下了。”
“今天我出局之後,晚上一刀把奇蹟商人或者女巫砍了,明天再抗推一個好人,最後把剩下的那個神牌幹掉,這不就贏了嗎?”
“至於守衛,你們就不用想了,昨晚我們既然敢放着女巫和奇蹟商人都不刀,專門刀了2號玩家,那就是有很大的把握確定他是守衛。”
“不用報僥倖心理,覺得我們抿錯身份了,當然了,你們非要這麼想,我也不攔着。”
1號玩家非常自信,直接就告訴好人,昨晚刀2是奔着守衛去砍的。
這發言委實有點囂張。
按照他的意思,場上只有女巫和奇蹟商人了,他們只差一個輪次,但凡能渾水摸魚抗推掉一個好人就能贏。
說實話,顧風不知道1哪來的那麼大的自信,2是不是守衛還兩說呢,至於這麼得意嗎?
萬一2號玩家不是守衛,就是個民,那臉不得打得啪啪響啊。
但話又說回來了。
既然1號玩家這麼有自信,好人就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明天不能出錯人,必須要把最後那頭狼揪出來抗推出局,不然的話,可能就輸了。
但顧風輸不起啊。
如果是之前,輸了就輸了,頂多掉點積分,反正後面再贏回來就是了。
但現在一把刀就懸在他頭頂,無論如何,他都要贏,只有這樣才能拿寶箱。
而且他只差一點點,他的天賦技能就能達到更高層次的獎勵,所以顧風真的是太想拿下這一局了。
“行了,這一輪我就說這麼多,自爆我是肯定不會自爆的,萬一我手裏還拿着一杆槍呢?”
“前置位那麼多人,竟然沒有一個人盤我不自爆可能是狼王,都覺得我在聽發言抿身份,唉,我很失望啊。”
“不過沒關係,等下我會給你們一個大大的驚喜,就這樣吧,過了。”
【3號玩家請發言】
“看來我昨天是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就是不應該投5號玩家。”
“不過事已至此,也沒有後悔藥喫了,我只能好好表水,爭取讓你們把我給認下來。”
3號玩家說着,深深地嘆了口氣,給人的感覺就是苦澀和懊悔。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堅定的站邊5號玩家不會動搖,可惜這個世上沒有如果。
“其實我昨天之所以突然改票出5號玩家,是因爲他晚上要去驗12。”
“在我看來12壓根沒資格喫驗,要驗也是驗7號玩家,就連6也是這麼跟5建議的,結果他非要去驗12,我想不通。”
“一個被點進狼坑的人,有什麼好驗的?奔着容錯率去驗啊,而7昨天的發言就是最讓人拿不準的。”
“驗出來他是金水,到了12號玩家的輪次,就可以直接出12,驗出來7是查殺,就說明打錯12了,這多好。”
“可是5非要找藉口去驗12,給我的感覺就是他想給12做身份,他想把警徽留給12。”
“也正是因爲有了這樣的想法,我才誤以爲5、12是雙狼,12號玩家棄票是爲了做身份。”
“再加上他一棍子就把10號玩家打死了,給我的感覺就是太草率,太魯莽了。”
“我猶豫了半天,就一咬牙一跺腳,把票掛在了5號玩家身上。”
“也許在你們看來,我說的這兩個理由很牽強,但我當時就是因爲這兩點才改票的。”
“5號玩家不盤我是自刀我很高興,可是這並不能讓我死心塌地的站邊他。”
“現在我知道我站錯邊了,上了匪票,幹了匪事,你們懷疑我是自刀狼情有可原,那明天我跟12號玩家pk。”
“我要是聊不過他,我出局,但我相信好人一定能識破12號玩家的謊言。”
“正如11號玩家所說,他棄票的理由完全是狡辯,其真正的目的就是等着警下的女巫給9號玩家上票。”
“他覺得他很聰明,棄票又可以給狼隊友平票pk發言的機會,又能順帶着忽悠好人給自己做一波身份。”
“但好人可不是那麼好騙的,尤其是我,早就盯上他了。”
“還是那句話,12號玩家絕對是狼,外置位的都是好人。”
“我不知道守衛還在不在場,如果明天起來,有人跳守衛,我可以配合先出局,因爲守衛在場,我就不怕好人輪次不夠了。”
“但如果沒人跳守衛,我就必須要跟12號玩家拉開架勢幹了。”
聽着3號玩家的發言,顧風不由地皺了皺眉頭。
什麼叫柿子撿軟的捏?
3完美的詮釋了這句話。
在5這個預言家的推波助瀾下,好人無限放大了他昨天投匪票的事情,並且還有一些腦洞大開的好人,比如11號玩家,瘋狂曲解他棄票的意圖。
這就讓3號玩家抓住了機會。
現在,顧風的處境很不好,儘管他解釋清楚了他爲什麼棄票,爲什麼站錯邊,可架不住好人不相信他啊。
架不住好人覺得他的那些發言都是狡辯。
而且3號玩家還玩起了心態,說什麼守衛跳出來,他可以配合先出局,這樣的發言一出來,外置位的好人肯定會對他好感大增。
在這種心理作用下,即便明天有守衛跳,好人也不太會先出3號玩家,十有八成會先出顧風。
這就是3號玩家一手營造出來風向,一手帶出來的節奏。
以退爲進。
當真是好算計。
“我知道,現在有不少人在12號玩家的鼓動下懷疑我是自刀狼,包括女巫,都不相信自己的銀水是好人。”
“甚至說句不好聽的,女巫還在帶頭盤自刀。”
“可是你想想,如果我真是自刀的話,我爲什麼要選擇衝票?值得嗎?”
“只要我打倒鉤,鉤到底,誰能盤到我是狼?就算想到了,外置位還有那麼多像狼的好人,不可能出得到我身上。”
“所以,我要是自刀狼的話,絕對不會出5號玩家,孰輕孰重,我難道分不清嗎?”
“退一萬步講,你們盤我是自刀可以,我就一個要求,明天先出12號玩家,出了12遊戲不結束,你們出我,我一點意見都沒有。”
“甚至我剛纔也說了,守衛跳出來,我都可以先出局,反正守衛在的話,好人必贏,出我助助興,未嘗不可。”
“至於1號玩家是不是狼王,我覺得沒必要去考慮這個問題,是不是的,出了不就知道了嗎?”
“如果他是狼王,只能說這局狼隊算無遺策,故意讓8號玩家和9號玩家跳出來吸引火力,狼王躲毒。”
“但我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狼王悍跳幸邇侯A言家出局了,還能開槍帶人,確保不虧,可是小狼出來這麼悍跳就太離譜了。”
“所以,我覺得1號玩家不能是狼王,他在那虛張聲勢嚇唬人呢。”
“今天就出1號玩家,不要聽他在那瞎掰,就這樣吧,過了。”
第221章 他不會是狼王吧?
【4號玩家請發言】
“1號玩家到現在都不自爆,剛纔還說自己可能是狼王,也許你們覺得他是在開玩笑或者嚇唬人,但我心裏卻有點發怵。”
“其實從7號玩家發完言之後,我就在擔心這個問題。”
“按理說,7一開口1就應該自爆的,沒必要再聽什麼發言了。”
“他不是一口咬定2號玩家一定是守衛嗎?既然如此,晚上就隨便砍女巫或者奇蹟商人好了,還聽什麼發言,抿什麼身份?”
“最重要的是,狼隊這局能打出了這麼複雜的套路,那就說明他們在第一晚做了非常詳盡的溝通和部署。”
“大家都知道這個板子狼王悍跳的比較多,女巫也都會奔着悍跳狼去毒,可是狼王又是狼隊的翻盤點,是他們取勝的關鍵,絕對不能輕易就讓女巫毒了。”
“爲此,他們是有可能不按套路出牌的。”
“比如讓小狼悍跳幸邇侯A言家,讓小狼悍跳女巫吸引火力,而真正的狼王實際上是悍跳奇蹟商人的1號玩家,這種可能性絕對是存在的。”
4號玩家這一輪的關注點並不在外置位誰是最後那頭狼身上,他一直都在想1號玩家會不會是狼王。
如果1真是狼王的話,今天他被抗推出局開槍,2號玩家再是守衛走的,那這局好人就輸了。
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好人不至於這麼點背,但聽完1號玩家的發言之後,4越來越感覺這種可能性在增加。
倘若真是如此,好人想贏,只能先從外置位出小狼,最後出1號玩家,否則的話,必輸無疑。
但話又說回來了。
現在大家並不覺得1號玩家是狼王,而且1不自爆,也不能說他就是狼王等着被抗推出局,萬一他是在虛張聲勢呢?
他不自爆,好人就會忍不住盤他是狼王,忍不住盤他是狼王,就有可能在外置位歸票,而在外置位歸票,就有可能歸錯人,一旦歸錯人,1號玩家強撐着不自爆的目的不就達到了嗎?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誰也說不好到底哪個纔是真相。
反正1號玩家不自爆,就有可能是狼王,尤其是從這局狼隊的套路來看,這種可能性並不小。
同樣的,1號玩家要是聰明的話,完全可以利用好人的這種心理大做文章,迫使好人在外置位歸票。
不過前置位沒有人在這方面深究下功夫,大家的注意力都在3、12身上。
就算是到現在,也只有4號玩家一個人在認真的考慮1有沒有可能是狼王,今天要不要在外置位歸票的問題。
可是這個輪次在外置位歸票,風險可想而知。
“6號玩家,你覺得1有沒有可能是狼王?他一直不自爆,就等着我們抗推,不奇怪嗎?反正我是有點七上八下的。”
“如果他真是狼王的話,一旦我們出了他,這局基本上就輸了。”
“唉,2號玩家是不是守衛走的也不知道,如果他不是守衛,1就算是狼王也沒什麼,怕就怕2是守衛。”
“我不是警長,歸票輪不到我來,但我必須要把我擔心的事情聊出來,至於該怎麼辦,那就看你的抉擇了6號玩家。”
“其實這一圈發言聽下來,我也聽明白了,焦點都集中在3、12身上,恰好他們倆也在瘋狂互打。”
“而且有意思的是,7、10、11的發言正好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7號玩家覺得3是自刀狼,10號玩家覺得明天就是3、12的輪次,但沒有明說他們倆誰的匪面更大,11號玩家覺得12肯定是狼,3就是個站錯邊的好人,不是什麼自刀狼。”
“一人支持一個,10號玩家保持中立,蠻默契的嘛。”
4號玩家不說不知道,他一說,大家一琢磨,還真如此。
3、12互打。
7號玩家傾向於3是自刀。
11號玩家則傾向於12是做身份的狼人。
10號玩家把最後一狼鎖定在了3、12當中,但沒說誰更像狼。
如此一來,還真就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但這種平衡一戳就破,最終3、12的生死還是握在6號玩家手中。
而6昨天就提了一嘴3可能是自刀,所以這對顧風來說是個好消息,因爲6本身就懷疑3的身份,再加上3昨天的票型,那6必然對3的懷疑更深了。
“我覺得3號玩家的匪面更大一些,他昨天投5的理由我不太能接受。”
“5號玩家明明說了,12大概率是狼,晚上他就去驗12,奔着查殺去,怎麼你3就能聯想到5、12雙狼,5驗12是在保他呢?”
“驗人結果都沒出來,你就說5在保12,這不就是純粹的瞎想嗎?我覺得一個好人,絕對不會因爲這一點點問題就把自己站邊的預言家投出局。”
“反倒是12號玩家的想法我比較認同,昨天5在末置位的發言太作死了,一棍子打死10號玩家不說,還懷疑7、11、12三個人。”
“這相當於把他們三個都得罪了,7、11本來就傾向於站邊9號玩家,這下徹底回不了頭了。”
“12號玩家倒是傾向於站邊5,可是被5按在地上那一通摩擦,12就算脾氣再好也很難站邊他了。”
“7、10、11、12四個人的票都會掛在5號玩家,外置位再加上1、8的票,這就是六票,想必3號玩家也是能算到的。”
“在這種情況下,他只要一動邪念,就可以把5抗推出局,一個拿着警徽的預言家,威脅着實是太大了。”
“3號玩家沒有把持住,跟着狼隊友衝起來很正常。”
“現在3用那種蹩腳的理由解釋自己上匪票的原因,我還是那句話,認不下。”
“別人或許能接受,可是我接受不了,如果讓我在3、12當中投一個,那我肯定是投3號玩家。”
“行了,這一輪我想說的就是這麼多,怎麼歸票還得看你的6號玩家,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