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椒炒果米
“其實這一輪我沒啥太多好聊的,主要是看你們4、11的發言,就這樣吧,過了。”
【4號玩家請發言】
“又到了我表水的環節,從第一天我就在表水,一直到現在我都沒被認下來。”
“唉,也不知道是我的發言有問題,還是你們對我的敵意太大了。”
“剛纔2號玩家對話我說,最好再把我警上的發言解釋一下,免得別人誤會,那好,我就再好好的解釋一下。”
“當時3號跳熊,他的發言方式是很新穎的,別出心裁,我能想到後置位應該會有很多人站邊他。”
“包括我自己都傾向於站邊3,畢竟很少會有悍跳狼這麼發言。”
“但因爲我在3號玩家身邊的緣故,我覺得我應該更慎重一些,不能盲目的就站邊3號玩家。”
“一旦我選擇站邊3,就得把2號玩家打死,沒有別的選擇,不像你們外置位的,可以盤2、4當中開一狼。”
“如果2號玩家的發言不好就罷了,我先點2進狼坑,看他警下的發言怎麼樣,如果不好的話,基本上就可以打死了。”
“關鍵是2警上的發言很不錯,在3號玩家沒跳熊之前,我已經在心裏默默的把他給認下了。”
“所以,3號玩家跳熊,我就很尷尬,很糾結。”
“我想站邊3,但我又覺得2的發言像個好人,這樣一來就衝突了,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我必須要打死一個。”
“本着慎重的態度,我覺得還是再聽一輪他們倆的發言吧,所以警上我就沒站邊。”
“而且,我確實是有點懷疑3號玩家跳熊是想挑唆我和2號玩家互打,只要我警上打了2,到了警下2肯定不會放過我。”
“這樣一來一去,我們就會打出來情緒和火氣,而這正是狼想要看到的,我不想被3號玩家牽着鼻子走,就有了警上那一番發言。”
4號玩家又耐着性子,把他警上爲什麼會有那樣的發言解釋了一遍。
其實他聊得並不奇怪,只不過好人都沒有代入他的視角,都沒有設身處地的站在他的角度想想,他爲什麼會這麼聊。
事實上。
4號玩家是個發言很謹慎的人,如果不是有特別大的把握,他是不會輕易站邊或者打別人是狼的。
也正是因爲此,他警上的發言才被人詬病,被人往壞了想。
說實話,4號玩家不能怪外置位的好人爲什麼不能代入他的視角去看待2號玩家和3號玩家。
因爲場上的人太多了,每個人的精力有限,不可能一直代入別人的視角考慮問題。
好人代入他的視角,等到3號玩家發言的時候是不是又要代入3的視角?等到9號玩家發言的時候,是不是又要代入9的視角?
要是這樣的話,一圈發言聽下來就該精神分裂了。
說到底,4號玩家被那麼多人打,不單單是好人的問題,也跟他自己有脫不了的干係。
“場上還剩最後一狼就是11號玩家,這個從昨晚的刀口就看得出來。”
“如果我是狼的話,我一定刀8號玩家,因爲7已經把我認下來了。”
“第一天那麼多人打我,他都認我是好人,昨天我們又是相互認好的,到了這個時候,他會突然盤我是狼嗎?幾乎沒這種可能吧?”
“留着7號玩家明顯對我抗推11更有利,那我我有什麼道理去刀7呢?這顯然是不符合邏輯的。”
“哦對了,昨天11號玩家還帶頭盤了7是倒鉤,那7勢必對11有敵意,既然如此,我就更不可能去刀7了。”
“這一刀能砍在7號玩家身上,絕對是11號玩家乾的。”
“他知道,不能讓7號玩家來歸票,如果是7歸票,他一點機會都沒有,但是8號玩家來歸票的話,他就好受多了。”
4號玩家盤昨晚刀口的問題,確實是讓2號玩家和8號玩家眼前一亮。
有道理啊。
從刀口來看,11號玩家就難逃干係,就這麼說吧,場上希望顧風活着的人是4號玩家,而不希望顧風活着的人是11號玩家。
現在顧風喫刀了,誰幹的?不言而喻。
但不能僅憑這個就把11號玩家打死,這遊戲套路太多了。
誰又能保證4號玩家不是在反其道而行之,故意用刀口髒11號玩家的身份呢?
不管真相是什麼,在答案沒有揭曉之前,這種可能性完全是存在的。
頓了頓,4號玩家又說道:“這一輪11號玩家拿1號玩家喫刀來污衊我的身份,我就感覺挺搞笑的。”
“別忘了當時是什麼情況,熊和子狐都出局了,場上只剩白貓和河豚,只要刀中白貓或者河豚,狼隊基本上就穩贏了。”
“在這種情況下,狼隊有必要節外生枝,專門爲了我去砍1號玩家嗎?我覺得我還沒有那麼大的臉吧?”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11號玩家這就是強行把1號玩家的死和我聯繫起來,可謂是惡意滿滿。”
“說實話,如果我是狼,我根本就不怕1號玩家活着,他盤3、4雙狼沒有任何邏輯,純粹是瞎猜。”
“而且他不光盤了3、4雙狼,他還盤了2、3雙狼呢,這有什麼呢?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盤得對不對,那我有什麼好怕的,還專門把他刀了,太看得起他了吧?”
“哦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了,6號玩家是狼美對不對?你們還記得我第一天警下的發言吧?”
“在你們都說7號玩家可能是狼美,強烈建議子狐去魅惑7的時候,我說子狐最好去魅惑6號玩家。”
“因爲6敢那麼頭鐵的給3號玩家打衝鋒,他就不太像是個小狼,只有狼美不怕被抗推,纔會這麼悍。”
“如果我是狼的話,我會跟子狐有這麼一番對話嗎?”
“8號玩家,好人打到這一步不容易,憑良心說,要不是你跟7號玩家打出了一波完美的配合,好人恐怕已經輸了。”
“現在主動權反而握在我們手裏了,勝利近在咫尺,我希望你能把我給認下來。”
“再說句不太好聽的話,我是狼,你們輸了,還勉強能接受對不對?畢竟我一直都是站對邊,上對票的,被一個往骨子裏鉤的狼贏了,情有可原。”
“但11號玩家是狼,讓他贏了,你們能接受嗎?他不光鑽了狼隊,上了匪票,還認下了一個狼,甚至暗中帶節奏想要盤7是倒鉤。”
“他的匪面已經不用我多說了,作爲一個好人,讓一個衝鋒狼贏,說不過去吧?”
“反正我是已經在盡力表水了8號玩家,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說了,要是這樣你還不能認下我,還覺得我是狼,那我是真沒辦法了。”
“就這樣吧,不管你出誰,我這一票總歸會掛在11號玩家身上,過了。”
第207章 覆盤?那不就是對噴嗎?
【8號玩家請發言】
“其實剛纔我一直在想,狼爲什麼要去刀7號玩家,他是怕7歸票,還是單純的屠神,沒想那麼多。”
“如果是前者的話,我都不用盤別的邏輯了,只看刀口就知道11是狼,4要是狼沒必要刀7,直接把我刀了,讓7號玩家歸票多好。”
“通過前兩天的發言,我們都知道,7號玩家一直都覺得4是好人。”
“從第一天開始,幾乎所有人都在打4警上發言奇怪,視角和心態有問題,唯獨7號玩家說4的反應像是個好人。”
“警下他們倆是相互認好的,可以說在心理層面上,4就立於不敗之地了。”
“而反觀11號玩家就不一樣了,警上他說7大概率是好人,我聽到了,可是警下11就改口了,說不知道7是不是好人,有可能是狼。”
“把他們兩個人的發言放在一起比較,7號玩家肯定是對4有特別大的好感。”
“這一點4很清楚,11號玩家也心知肚明,所以7號玩家倒牌,11的嫌疑最大,他怕7歸票會完全偏向4號玩家。”
“出於這一點考慮,他把7刀了,留着我來歸票就情有可原了。”
“反正我是覺得4作爲一個狼,不太會刀7號玩家。”
“當然了,也不排除4故意刀7髒11的身份,但這種可能性太小了。”
“而且這一輪發言,11號玩家全程都沒有聊刀口的問題,他要是好人的話,對7倒牌的敏感度太低了。”
8號玩家覺得4說的話有道理。
從刀口來看,一定是11的匪面更大,畢竟4是希望顧風來歸票的,而11號玩家最怕的就是顧風歸票。
結果顧風晚上喫刀了,誰幹的用腳指頭都能想到。
除非是盤更高層次的邏輯,比如4號玩家故意髒11的身份,讓他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可是4有必要這樣做嗎?刀顧風髒11的身份,真的比留着顧風讓他來歸票更好?恐怕未必。
8號玩家肯定不能惡意揣測顧風喫刀是4乾的,目的是爲了髒11的身份,沒道理往這個方向想。
不過一個刀口的問題,並不足以讓8號玩家把票歸到11身上,只能他已經很傾向於出11了。
頓了頓,8號玩家又說道:“除了刀口的問題,就是剛纔4號玩家聊到的,他對6的身份定義是完全正確的。”
“警上7號玩家說6非狼即神,如果是神的話,只能是河豚,這句話我記得很清楚,因爲我就是用這一點打7的。”
“只不過我是雞蛋裏挑骨頭,故意跟7號玩家拉對立面的,說到這個事情,我突然想起來了,昨天6號玩家的遺言問我出7是單純的想看狼隊的票型,還是已經知道7是河豚,在給他打配合。”
“你算是問到點子上了,實話告訴你吧,從警上開始我就在佈局了,7說6是河豚的時候,我就感覺7有可能是河豚。”
“不過當時也只是覺得有可能,不敢肯定,但不管怎麼樣,我先跟7拉個對立面,先佈局,如果7不是河豚的話就罷了,可7要是河豚,那我就能操作起來了。”
“事實證明,我還是有先見之明的,昨天我盤7是狼美要出他,可不是想看什麼票型,我就是想忽悠狼隊去投7,給他們一鼓作氣把7衝出局的希望。”
“因爲對於狼來說,昨天能把7抗推出局,不管7是什麼,他們都穩贏了,否則的話,輸贏還真不好說。”
“這對他們來說是個天大的機會,風險肯定是有的,但有句話說得好啊,富貴險中求,所以我相信一定會有狼抵不住誘惑去出7號玩家。”
“結果不出我所料,6號玩家和10號玩家上套了,10就不說了,他投不投7號玩家都得出局,關鍵是6號玩家,他要是不投7的話,這局我們怕是就沒機會贏了。”
“我只能說6是個心地善良的狼人,犧牲自己,成全了我的計劃。”
蝦仁豬心啊。
8號玩家這一番話真的是在6的傷口上撒鹽,不過這也不怪他,畢竟是6自己上趕子去問的。
但8說的一點都沒錯,如果不是6心太急,沒有穩住,把這一票掛在了顧風身上,導致自己被河豚帶走,何至於打到這個地步?
本來是順風局,勝算至少八成,結果變成了逆風局,輸贏全看好人的臉色,這都是6號玩家的功勞。
8說他是心地善良的狼人,也沒錯。
只不過這樣的話聽在6耳朵裏就顯得太諷刺了,他可不是什麼心地善良的狼人,他是太想把顧風乾出局了,太想贏了。
但心急喫不了熱豆腐啊,這下豆腐沒喫到,還把嘴燙了。
“回到正題,剛纔說7號玩家對6的身份定義是非狼即神,而警下4號玩家對6的定義是狼美,他說6拿不起神牌,只能是狼,而且是狼美,建議子狐晚上去魅惑6,這話我也記得很清楚。”
“從4號玩家對6的態度和身份定義來看,他跟6是不太能做成狼隊友的,一個小狼盤這麼多邏輯就爲了讓子狐去魅惑狼美,他瘋了纔會這麼聊。”
“而11號玩家呢,警下以及昨天的發言,都隱隱有帶節奏想拿7抗推的意思,他認下10號玩家倒沒什麼,這不能成爲打他的理由,但他帶頭盤7號玩家可能是倒鉤,就不對勁了。”
“因爲第一天的發言,11整體上是覺得7身份做好的,警上他說7大概率是好人,警下說不知道7是不是好人了。”
“換句話說,在當時大家都以爲3是熊的時候,他並沒有打7是狼,反而是偏向於7是好人的,我這麼說應該沒問題吧?”
“可是昨天好人的視角正了,3是悍跳,9纔是熊,7是站對邊上對票的。”
“在這種情況下,11的第一反應不是把7號玩家認下來,而是盤7可能是倒鉤,那心態明顯就有問題了。”
“這是我覺得11最像狼的地方,第一天他跟10號玩家的互動,是讓人感覺10、11不太能做成狼隊友。”
“可是相對來說,4號玩家的好人面更大。”
“不管是從站邊,發言,點的狼坑,亦或者是共邊關係,甚至是昨晚的刀口,都表明他拿不起狼牌。”
“說到這裏,我想你們也知道我最終的歸票是什麼了,沒錯,我選擇相信4是好人,今天出11號玩家。”
“對也好錯也罷,我覺得我在這個時候歸票11沒有任何問題。”
“贏了,你們也不要覺得是我歸票歸得好,只能說是4的表水好。”
“輸了呢,你們誰也別怪我好吧。”
“行了,我想聊的都聊完了,出11,過了。”
【所有人發言完畢,開始放逐投票】
8號玩家剛一過麥,系統的提示音就響了起來。
沒有任何懸念。
拿着警徽的8說要出11,那今天肯定是11被抗推,至於2號玩家投誰不投誰,都不重要。
這就是好人有警徽的好處,表面上看是四個人投票,實際上就跟五個人一樣,警長一個人相當於兩個人。
當然了。
事物都是有兩面性的。
一言堂是吧雙刃劍。
如果警長能歸對票自然是非常好的,但如果警長是個坑貨,那警徽不如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