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椒炒果米
這個結果在大家的意料之中。
包括3號玩家一票都沒有,同樣如此。
警上4就說了,9、10更像是對跳的,3是出來攪局的,這一點絕大多數人都是認同的。
至少5號玩家是認同的,要不然他也不會投顧風,不投3號玩家了。
【票數相同,接下來進入PK發言階段】
因爲3沒有喫到警徽票,所以他被系統強制退水了,無法參與PK發言。
但是警下,他還是可以繼續認預言家,畢竟沒喫到票不代表不是預言家對不對。
【9號玩家請發言】
“10號玩家,你到底是不是悍跳?如果你是悍跳的話,我就不說了,但如果你不是悍跳,就是個秀操作的好人,現在立馬退水。”
面對9號玩家的警告,顧風不由地翻了翻白眼,這話應該我來說吧?
到底誰是預言家,心裏沒點那啥數嗎?
白狼王不自爆,有兩種可能。
要麼3號玩家是悍跳,狼隊想跟預言家掰掰手腕,反正場上局勢這麼亂,如果能趁機抗推出去一個好人,那就賺大了。
即便抗推不動好人,在警長末置位歸票的時候,白狼王要覺得形勢不妙,也可以選擇自爆帶走預言家。
反正主動權一直都是掌握在白狼王身上的,這就是他強勢的地方。
隨時隨地自爆。
第二種可能就是白狼王還沒完全確定誰是預言家,不敢輕易自爆,萬一帶錯人,狼隊不就崩盤了嗎?
畢竟這可是有守衛的板子,白狼王帶錯人,就意味着要讓預言家報三天驗人,那他狼隊友還有個鬼的生存空間。
基於一擊必中的心理,白狼王警上不自爆,警下聽完發言進一步確定誰是預言家再爆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還不退水是吧?好,不退水我就當你是悍跳了,現在給你機會你不抓住,等到警下再脫衣服就晚了。”
“到時候,即便你跳女巫跳獵人,我都不信。”
聞言。
顧風哭笑不得,這個9號玩家呀,對自己是真的狠。
如果不是驗了他是好人,顧風都覺得9一定是悍跳了。
作爲一個好人,他怎麼有膽子說出這種話的?
警下跳獵人跳女巫都不信,這麼聊不是自己堵自己的退路嗎?
顧風在心裏暗暗感嘆9號玩家的決絕,但也很佩服他的勇氣和魄力。
能說出這樣的話,證明9真的是豁出去了。
他就賭8號玩家是好人,就賭自己報的驗人信息是對的。
如果賭錯了怎麼辦?
很簡單,涼拌,所有好人給他買單唄。
秀操作秀翻車的太常見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9敢把這個預言家跳到底,說明他應該不是獵人,更不能是女巫守衛,只有平民才能這麼不怕死。
“警下5、11兩個人,11號玩家接了10的查殺,10、11不共邊,10既然是悍跳,11自然就是好人了,這時候盤不到狼踩狼做身份。”
“而且10極有可能是白狼王悍跳,抿完11的身份之後,他就可以自爆了。”
“如果11是守衛或者女巫他就帶11出局,如果11是平民,他就帶我出局,反正是不虧。”
“如果在這之前,他還能把警徽搶到手,那就大賺特賺了。”
“所以,我希望好人擦亮雙眼,不要被他的鬼話矇蔽了雙眼,我一定是預言家。”
“你們想想,如果我是狼出來悍跳,肯定不能是小狼吧?我要是小狼悍跳,回頭白狼王自爆,這就賣出來兩頭。”
“既然如此,我爲什麼不合二爲一,悍跳自爆的工作都讓我來幹呢?但我要是白狼王,必然是往警後丟查殺,不會給8丟金水的,這不符合邏輯。”
“所以,我拿不起狼牌,我只能是預言家,這個警徽無論如何都不能落在10號玩家手裏。”
9號玩家說得斬釘截鐵,鏗鏘有力。
如此發言狀態,確實是很像一個預言家。
一個勢在必得拿警徽的預言家。
但關鍵是,這局顧風纔是預言家呀,他又一次慶幸昨晚驗了9,不然的話,他絕對不會往9是擋刀的那個方向去想。
同樣的,如果9真的報對了驗人信息,8是好人。
就9這發言和狀態,白狼王恐怕已經開始相信他是預言家了。
“第一警徽流不變,我還是打5號玩家,他雖然給10號玩家上了一票,但未必就是狼,我能理解他給10上票的邏輯。”
“無非是想多聽一輪我和10號玩家的發言,然後大家一起上票,這樣似乎更好一點。”
“但話又說回來了,11號玩家是反向金,而他又是上匪票的,如果我不把他驗了或者說不給他點壓力,好像也說不過去。”
“驗出來5是金水,就可以盤四狼上警,驗出來5是查殺,他就出局。”
“第二警徽流我想打1號玩家,他警上的發言有點怪,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似乎場上的局勢越亂他越開心,這不就是狼人心態嗎?”
“而且他對11號玩家似乎比較上心,說不準就是10的狼隊友,警下準備衝票11。”
“最重要的是,沒有人比1號玩家進我第二警徽流更合適了,外置位的人我都不好再去打警徽流。”
“2號玩家接了3的查殺,警下他自己表水,聽他表水判斷他到底是好人還是狼。”
“3號玩家警下要是還不脫衣服,那就是悍跳,我管他雙狼羅漢跳符不符合邏輯呢?難道我要強行認下3、10當中的一個是好人嗎?”
“4號玩家在末置位雖然沒站邊,但他說我最像預言家,我覺得他身份偏好。”
“6號玩家和12號玩家有起跳動作,警下他們自己去聊乾淨,7號玩家接查殺表水做好,這個我警上就說了,8是我金水。”
“這一圈盤算下來,警徽流打5、1絕對是最合適的。”
9號玩家詳細的聊出了他警徽流爲什麼5、1順驗。
邏輯應該說相當的充分,別人甚至都挑不出他的理。
坦率地講,顧風雖然是預言家,但發言真不一定比得過9號玩家。
這個人跳預言家,絕對是有一套的。
發言。
邏輯。
狀態。
甚至一些細節的處理上都非常好。
或許這也是他爲什麼敢不退水的原因。
預言家不就是能驗個人嗎?有啥大不了的。
9號玩家對自己非常自信,聽發言他就能判斷外置位的人是好人還是狼。
這樣一來,他就可以裝預言家,從頭裝到尾。
至於真預言家,靠邊站吧,要不晚上驗他,知道他是好人之後,就跟着他走。
沒錯。
這就是9號玩家心裏最真實的想法,他是擋刀的不假,但不是純粹的擋刀的。
白狼王要是不帶他,他就敢把衣服穿到底。
而對於9號玩家的這種玩法,怎麼說呢?玩好了是神,反之就是鬼。
“最後點一下狼坑吧,雖然警上的局勢比較亂,甚至不排除有狼在做身份,但大體上的狼坑我已經鎖定了。”
“1、2、3、5、10、12,六進四,外置位的人我暫時都放了。”
“2、3應該做不成雙狼,警下聽他們怎麼聊,看看3號玩家是不是還堅持說自己是預言家。”
“1、5都是我拿不準的,他們有匪面有好人面,只能等查驗了,如果我沒機會驗的話,你們就盯住他們倆,該拍身份拍身份,拍不出來就出局。”
“12號玩家警上附和10的發言,行爲很不做好,拍不出來身份就標狼打。”
“行了,PK發言我就聊這麼多,最後再說一遍,好人一定要把警徽票投給我,一定,不然的話,這局就難贏了。”
第186章 入戲太深,心理博弈
【10號玩家請發言】
“聊得好啊9號玩家,聊得太好了,如果我底牌不是預言家的話,我肯定就站邊你了。”
“只可惜,這局我纔是預言家,你這麼拼命的想要警徽,肯定就不能是擋刀的了,更何況你還是丟金水的,擺明了你在悍跳。”
“5號玩家能把警徽票投給我,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和考慮,我都把他認下來了,他一定不能是狼。”
“如果他是狼的話,完全可以給9號玩家衝一票,再不濟他可以選擇把警徽票投給3號玩家,這樣我連pk發言的機會都沒有,更不要說拿警徽了。”
顧風直接把5號玩家給認了下來,非常乾脆利落。
先不說他給11號玩家丟查殺有沒有丟對,至少從行爲上來看,5、11一定做不成雙狼。
但凡5、11雙狼,顧風就不可能喫到5號玩家這一票。
5又不傻,明知道誰是預言家,還給預言家PK發言的機會,還給預言家拿警徽的機會,那不是腦子進水了嗎?
當然了。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只能說5、11不見面,並不能說5號玩家一定是好人。
要想徹底把5認下,前提是11號玩家底牌爲狼。
如果11不是狼,那5給顧風上這一票,或許就是刻意不想給預言家上票。
頓了頓,顧風又開口說道:“3號玩家,我看你到最後都沒退水,可能你是覺得2號玩家警上給你丟查殺的行爲拿不起好人牌,所以你就順勢給他丟查殺,想忽悠白狼王相信你是預言家。”
“我只能說你的想法是好的,但多多少少有點天真了。”
“白狼王可不是那麼好騙的,即便2號玩家真是狼,你的驗人信息報對了,他都不會輕易相信你是預言家。”
“所以啊,如果你不是狼的話,警下就不要再說硬着頭皮說自己是預言家了,那樣只會干擾好人的判斷,沒有什麼好處。”
“最重要的是,看9號玩家這發言的架勢,明顯是想正兒八經的悍跳,那就說明白狼王大概率不會直接自爆了。”
“既然如此,你還有什麼好擋刀的,多此一舉了。”
“這麼說吧3號玩家,你警下脫衣服,我還能認你是個好人,因爲從9對你的態度來看,你們倆大概率是不見面的。”
“除非9號玩家在給我演戲,在給你做身份,但我感覺這種可能性很低,所以只要你脫衣服,我就能把你給認下。”
這一次輪到顧風苦口婆心的勸3號玩家脫衣服了。
到了這個時候,他必須要確定一下,3跳預言家給2丟查殺,是一本正經的悍跳,還是穿衣服擋刀。
如果是前者,那3很有可能是白狼王,之所以現在還不爆,無外乎兩種可能。
第一種是他要等2號玩家拍身份,知道了2的身份底牌之後,他再自爆,這樣不管2是平民還是神,對他們狼來說都是一種收穫。
是民的話,可以排坑,找神就更容易一些,是神的話,那不就更好嗎?
倘若2號玩家跳個女巫出來,他把2一帶,這不就是血賺嘛。
第二種是3號玩家還沒徹底分清顧風和9號玩家,誰是預言家誰是擋刀的。
要是這麼盤的話,他們倆的驗人信息就都報對了,不然的話,3還有什麼好糾結的。
當然了。
這是盤3號玩家是白狼王悍跳的情況,如果他單純就是個想秀操作的好人,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警徽流就4、7順驗吧。”
“4號玩家在末置位雖然沒有明確的表明自己的站邊,但他卻說9是最像預言家的,這已經有點暗帶節奏的意思了。”
“說是沒有站邊,但傾向性很明顯,就是在幫9號玩家打煽動號票。”
“或許他只是無心之舉,但或許他就是刻意爲之,我拿不準,所以就把他放進第一警徽流裏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