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椒炒果米
就是一個都認不下。
即便是12號玩家,他都有點懷疑是不是倒鉤。
還有他的銀水,一直都不喫刀,也很奇怪。
11號玩家跳白癡不喫刀更是耐人尋味。
然而。
比顧風更納悶的是閉眼好人。
昨晚是7號玩家單死,顧風這個女巫爲什麼不喫刀?
還有,毒呢?
3、6都自爆了,11號玩家跳白癡,1、2甭管誰是狼,總歸要毒一個吧?
可是顧風沒有毒,這就很離譜。
最有意思的是,跳女巫的不喫刀,跳白癡的不喫刀,反倒是沒跳身份的7號玩家喫刀。
這簡直是讓人浮想聯翩啊。
【請警長選擇本輪的發言順序】
【1號玩家請發言】
“我現在有點迷茫了,真的,昨晚喫刀的是7號玩家,跳女巫和白癡的8、11卻安然無恙,這不合理吧?”
“尤其是8號玩家,你說你手裏還有一瓶毒,毒呢?別告訴我你昨晚毒了7號玩家,他是同刀同毒的,這個我不信。”
“如果你真是女巫的話,一定會在我和2號玩家當中開毒。”
“因爲11號玩家跳了白癡,你不可能在沒人跟他對跳的情況下,強行盤他是狼悍跳女巫,直接把他毒了。”
“但現在的問題是,昨晚單死,壓根沒有毒,8號玩家,你要好好跟我們解釋一下了。”
“我覺得你應該不是女巫,要麼你是穿女巫衣服的平民,要麼你是穿女巫衣服的狼人。”
“但因爲6號玩家給你丟查殺的緣故,我覺得你們倆不見面,所以我還是傾向於盤你是擋刀的平民,但你不能再報假信息騙好人了。”
其實。
感到懵逼的可不止1號玩家一個人,場上所有人都懵逼,包括狼人。
女巫和白癡不喫刀,反而是接了悍跳狼金水的7號玩家喫刀了。
顧風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是帶毒女巫,可是該他撒毒的時候,卻不見雙死。
這就讓外置位的好人對顧風皺起了眉頭。
所有人都在想,顧風到底是不是女巫,如果他不是女巫的話,在接查殺的情況下,怎麼敢跳女巫的?
如果他是女巫,爲什麼不開毒。
他到底是玩套路的狼人,還是穿衣服,裝女巫的平民。
對於任何一個閉眼好人來說,現在場上的情況都很複雜。
女巫可能不是真的,白癡是不是真的也不好說,拿着警徽的12號玩家,也不是金水。
好像除了自己,都值得懷疑,都有匪面,只不過匪面大小不一樣罷了。
“我是這麼想的,如果沒人跟11號玩家對跳白癡,今天我們就出2號玩家。”
“雖然警下已經開3、5兩頭狼了,但我覺得這局三狼在警下的可能性特別大。”
“之前我們都覺得警上開雙狼,警下開雙狼,找狼都是按照這個格局去找的,可是打到這個地步,在我看來,警下是要開三狼的。”
“除非盤最後那頭狼開在8、12當中,可是他們倆第一天都是上對票的,尤其是12號玩家,一直都是堅決站邊4的,現在突然懷疑他是倒鉤,好像不太合適。”
“8號玩家的發言雖然不如12,但他警上就在打6號玩家,說他6一直盤4、5雙狼打格式有問題,而且他還接了6的查殺,要說6、8雙狼互踩做身份,理論上是有可能,但可能性太低了。”
“所以,在我看來,8、12儘管不能完全放下,但相對來說,他們倆的匪面就比2號玩家小多了。”
“從第一天開始,2就在盤8、9雙狼互踩做身份,結果9號玩家是獵魔人,8看樣子也不是狼。”
“他點的狼坑都是錯的,估計是想帶節奏,忽悠好人抗推8、9,我覺得場上最後那頭狼就是2號玩家,我想出2。”
“當然了,前提是11號玩家得是白癡,如果有人跳白癡拍11的話,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1號玩家聊了這麼一大圈,最終還是想出2號玩家。
這個很正常。
顧風雖然沒有開毒,在好人視角中有點問題,但他終究是接了6號玩家的查殺,終究是站對邊的。
盤他是狼,不是不可以,但外置位有比他更像狼的人,不能放。
按照出人的輪次,一定是2號玩家走在顧風前面。
站在外置位好人的角度,一定是1、2走在顧風前面,如果11是白癡的話。
倘若11不是白癡,那就看誰跟他對跳唄。
對跳白癡的人當中開一狼,外置位的就可以不用盤了。
【2號玩家請發言】
“出11號玩家,我是白癡。”
2號玩家一開口,好人就來了精神。
果然。
對跳只會遲到,從來都不會缺席。
這局算起來蠻有意思的。
預言家有對跳。
獵魔人有對跳。
女巫有對跳。
現在連白癡都有對跳了。
四個狼,分別對跳四個神,牛逼啊。
像這種局,還真是不多見。
“我就搞不懂了1號玩家,你對我爲什麼有這麼大的敵意。”
“我盤8、9可能是雙狼互踩做身份,並不是沒有邏輯,也不是亂盤的,我把我爲什麼這麼盤的原因和心路歷程都給你聊出來了。”
“是,我邏輯是盤錯了,但邏輯錯了就是狼嗎?警上你們一個個的都打8號玩家是狼,一個個的都站邊6號玩家,我能說你們都是狼嗎?”
“行爲不做好,不一定就是狼,更何況我只是打錯了人,要說行爲,我至少還上對了警徽票。”
“如果沒有我這一票,恐怕4號玩家連警徽都拿不到,這算不算是我爲了好人做的貢獻呢?”
“而反觀你呢1號玩家?警上你是不是跟風打了8號玩家?是不是站錯了邊,是不是你第一個盤3號玩家是好人的?”
“你乾的匪事比我多了不知道多少,你還好意思說我帶節奏盤8、9雙狼互踩做身份?”
“說實話,要不是11號玩家穿了我的衣服,我今天是出11,還是出你,可真不好說。”
“而且3號玩家還是給你丟銀水的,你們1、3之間的互動和交流,簡直不要太像是雙狼。”
2號玩家一口氣羅列了好幾個1號玩家像狼的地方。
從站邊到發言,從邏輯到行爲,從狼坑到共邊關係,都有問題。
在2號玩家看來,1也算是匪事幹盡了。
他要感謝11號玩家悍跳了白癡,要不然的話,今天出局的是誰,還真不好說。
當然了。
相對於1號玩家,11也好不到哪去。
這局好人站錯邊,幹匪事的太多了。
“其實11號玩家第一天就聊炸了,他警下盤8、10、12是三狼,說10、12都是出來撈8號玩家的。”
“但12如果跟8是狼隊友的話,絕對不敢跳出來撈8,這是一個很危險的行爲,風險遠遠大於收益。”
“在外置位好人眼裏,只會盤8、12雙狼,而不會認同12盤得邏輯,我想這一點12應該也清楚,但他還是抬了8號玩家一手,說明他不怕被盤8、12雙狼。”
“當然了,我們也可以盤12號玩家在跟好人玩心態,畢竟這種狼也是有的,每個人的性格和玩法不一樣,就會產生很多奇奇怪怪的行爲和發言。”
“但12號玩家這樣做了,警下10號玩家都打倒鉤了,他何必撈8號玩家做低自己的身份?”
“倒鉤狼就是要往死裏鉤,隊友什麼的,那都是用來賣的,他去撈8號玩家,不現實,一個狼聊得不好,兩個狼去撈,這不是白送嗎?”
“結果11號玩家順勢就盤了8、10、12三狼,還把發言都沒聽的3號玩家認下來了。”
“種種行爲和發言都表明,11號玩家拿不起好人牌。”
“如果他不跳白癡,我還可以盤他是個發言差的好人,畢竟他還是投對了警徽票的,這是他爲好人做得唯一的貢獻。”
“可是他在9號玩家要戳他的情況下,選擇了跳白癡,這不就是躲技能嗎?在我眼裏,他就是鐵狼無疑。”
“出11號玩家,我希望8號玩家,12號玩家,你們倆能把我認下來。”
“最後對話一下8號玩家,我打錯你了,是我的問題,我的邏輯沒盤對,但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上對票的,警上6號玩家爲了拉我的票,都把我直接認下來了。”
“你想想,如果我跟6是狼隊友,他敢直接認我好人嗎?”
“還有,在1號玩家認下3是好人的時候,如果我知道3是狼,我會認同他的邏輯,去盤什麼8、9雙狼了嗎?”
“我一定會順勢盤1、3雙狼,這樣3號玩家一自爆,我的身份就做起來了,這纔是我應該聊得東西,應該做的事情。”
“我之所以沒有那樣,就是因爲我是閉眼好人,我不知道3號玩家是狼。”
聽完2號玩家的發言,顧風嘴角一勾。
看得出來,2號玩家很焦慮,生怕好人不相信他是白癡,尤其是怕顧風打他是狼悍跳白癡。
畢竟他盤了兩輪的8、9雙狼互踩做身份,萬一顧風因此對他有敵意,不願意相信他,那不就輸了嗎?
事實上。
像這種帶着情緒盤邏輯的人並不少,誰都不是聖人,被人打了兩輪,還能不往心裏去,不當回事的,不多見。
2號玩家跟顧風對話,就是希望他能不計前嫌,畢竟大家都是爲了找狼,都是爲了贏。
但其實,2號玩家的擔心是多餘的。
顧風沒有那麼暴躁,也沒有那麼小肚雞腸。
在他眼中,2、11對跳白癡,肯定是相信2號玩家。
11號玩家畢竟是公共狼坑位,他跳白癡,除非外置位沒人跳出來拍他,他才能做成白癡,否則的話,11只能是悍跳。
【8號玩家請發言】
“很好,2、11對跳白癡,這下我們就不用盤其他人了。”
“不瞞你們說,在2號玩家跳白癡之前,我還在想1號玩家是不是狼,12號玩家是不是倒鉤,總之,腦子裏亂七八糟的什麼都有。”
“但現在,我就不用再去想1、12的問題了,很明顯,最後一狼在2、11當中。”
“雖然2號玩家之前都在盤8、9雙狼互踩做身份,我對他是有點敵意,但我不會因爲這點敵意,就不相信他,就盤他是狼。”
“相對來說,我對11號玩家更有敵意,畢竟他也把我點進狼坑了。”
“最重要的是,11跳白癡不喫刀,反而是未知身份的7號玩家喫刀了,這明顯不正常。”
“一個白癡螺在檯面上,狼有什麼理由不去刀他?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狼知道11不是白癡,他刀7號玩家是奔着白癡去的。”
“哦對了,你們肯定都很納悶,我的毒呢?還有我是女巫,爲什麼狼不刀我,因爲他們不相信我是女巫呀。”
“我刀口是隨便報的,9不是銀水,我之所以給他丟個銀水,就是想用這種方式告訴9號玩家,我不是狼,我要是狼,這個銀水不可能發給他。”
“本來我以爲昨晚狼會把我刀了,寧殺錯不放過嘛,但他卻刀了7號玩家,我想這一刀是衝着白癡去的。”
“女巫早就已經死了,就是10號玩家,第二晚他都沒來得及開毒,就喫刀了,所以場上沒有人喫毒。”
顧風直接給10號玩家穿上了女巫的衣服。
雖然2、11對跳白癡,11號玩家大概率是狼,但不到最後一刻,都不能放鬆警惕。
因爲7號玩家喫刀,讓顧風感覺1這個銀水可能有問題。
其實。
顧風一直都在想,狼不刀他,留着他是不是想讓他報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