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椒炒果米
“本來我是沒想過盤4、5狼踩狼的,但因爲11號玩家的緣故,我也有點懷疑4、5狼踩狼了。”
“因爲11的警徽票是投給4的,雖然他上票給4不代表4就是狼,但我多少是有點犯嘀咕,從行爲來看,肯定是4、11雙狼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但不管4是不是預言家,我都覺得5拿不起獵魔人牌,今天我想出5號玩家。”
12號玩家其實也有點迷茫了。
在他看來,11肯定是狼跑不了,但11的警徽票是投給4的,這就不免讓人懷疑4、11雙狼了。
可是他又覺得5拿不起獵魔人牌,除非盤4、5狼踩狼,要不然的話,4就是預言家。
到底怎麼選擇,12號玩家確實是有點拿捏不準了。
但他今天想出5號玩家,這個念頭非常堅定。
可惜,沒人會跟他一起出5。
只要沒人跟5對跳獵魔人,他就是場上唯一的獵魔人,哪怕出4、6都不能動5號玩家。
即便後置位有人跳獵魔人,好人依然不會動5。
所以,12號玩家今天不可能把5抗推出局。
不過他這麼聊,在顧風眼裏就很像是個獵魔人。
至於是不是,那就不好說了。
【1號玩家請發言】
“12號玩家,我聽你聊了大半天,你一直都說5不是獵魔人,5是狼悍跳穿衣服,那你到底什麼意思?你是在闇跳獵魔人給我們遞話嗎?”
“你不說明白,誰敢盤5號玩家是狼啊,我就很煩碰到你這種打啞謎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搞得雲裏霧裏的,你倒是沒什麼,難受的是別人呀。”
“你說你這發言一出來,我們盤不盤你是獵魔人?”
“不盤吧,好像有點說不過去,盤吧,你又沒跳獵魔人,等明天起來,你再來一句是我們想多了,那我們豈不是很尷尬。”
1號玩家聽完12的發言之後,就感覺腦殼疼。
他感覺12可能是在給好人遞話,5是狼悍跳獵魔人,但感覺終究是感覺,萬一是他想多了呢?
雖然獵魔人因爲顧忌血月使徒,不敢明着跳可以理解,但12這種發言一出來,在狼眼裏不就是鐵鐵的獵魔人嗎?
可是在好人眼裏,12的身份就多了。
可能是獵魔人,可能是狼,也可能是平民,感覺自己邏輯很厲害,出來秀智商的。
反正1是不知道該怎麼定義12的身份了。
警上他覺得12有匪面,但不是很大,現在他覺得12像獵魔人,但又不敢真的把他當獵魔人。
搞人心態嘛這不是。
“警上我是傾向於站邊6的,警下我還是繼續站邊6號玩家,哪怕12真是獵魔人,我也覺得4、5是狼踩狼打格式。”
“今天先把4號玩家出了,如果外置位有獵魔人,晚上把5號玩家戳了。”
“5號玩家,你要是獵魔人,你就投票表示一下你晚上要戳誰。”
“警上開狼,我的想法沒變,就是4、8雙狼,雖然我不敢說8一定是狼,但相對於9來說,8的匪面肯定更大。”
“畢竟他是站錯邊的,9號玩家是站對邊的,我沒道理第一天就盤倒鉤吧?更何況我也不想盤9是倒鉤。”
“10號玩家出來抬了一手8號玩家,我倒不覺得他是出來撈8的,但他應該是盤錯邏輯了。”
“11號玩家是狼,他能放掉跟他一起上匪票的3號玩家,去盤10是倒鉤,就不太能拿得起好人牌了。”
“不過我在想,3、11到底是不是雙狼,如果是的話,11這麼保狼隊友,也太不明智了吧?”
“本來好人就懷疑他們倆是狼,結果11號玩家還不打3,這不就進一步坐實了好人的判斷嗎?”
“所以,我有點懷疑11號玩家在髒3的身份,其實3是個上匪票的好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2號玩家就值得懷疑了。”
“我知道,我這麼聊,可能大多數人都不認同,尤其是2號玩家,等下應該會把我按在地上錘,但邏輯確實是這麼個邏輯啊。”
“你們想想,你要是11號玩家,人家都盤3、11雙狼了,爲了避嫌,爲了顯得3、11不見面,是不是要把3往死裏錘,可是11號玩家偏不,他就說3跟他一樣是好人。”
“這發言就透着古怪,反正我覺得3可能不是狼,我們不要下意識的把他打死了。”
1號玩家的站邊沒有變,依然認6是預言家,懷疑顧風是狼。
但他對3號玩家的身份定義,就跟其他人不太一樣了。
他覺得11號玩家很有可能是在髒3的身份,因爲11認下3的行爲不正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
所以,1號玩家覺得3大概率是個站錯邊的好人,11那麼聊是想徹底把3拉下水,讓好人認定了3、11就是雙狼。
老實說,這種可能性確實是存在的。
但3到底是被髒身份的好人,還是11號玩家在強行保狼隊友,那就得看3號玩家自己的發言了。
“2、4、8、11我覺得是四狼,容錯率在3號玩家。”
“警上6號玩家認下2是因爲4把第一警徽流打到了2身上,他盤2、4大概率不見面是沒問題的。”
“但就11號玩家的發言來看,2、4的關係不能再盤大概率情況了,可能要盤一下小概率事件,4號玩家在給2做身份。”
“或者說4號玩家把狼隊友放進第一警徽流,可能就是想讓2光明正大的給他衝票。”
“總之一句話,我現在覺得2號玩家的匪面比3號玩家大。”
“你們要覺得我這樣聊是想保3號玩家,那我也無話可說。”
“行了,警下我就聊這麼多吧,今天先把4號玩家出了,明天起來看看到底是誰倒牌,過了。”
【2號玩家請發言】
“我覺得你說的沒錯1號玩家,11敢在好人盤3、11的情況下,強行認下3是站錯邊的好人,只有一種可能,3真的是好人,他在髒3的身份。”
“但你打錯了人1號玩家,我覺得你沒必要非在警下找兩狼,也沒必要盯上我。”
“你可以試着去盤警上開三狼,你甚至可以盤8、9是狼踩狼做身份。”
“也許你們都覺得8、9做不成狼隊友,但我恰恰相反,我覺得9號玩家警上打8有點突兀,有點強打的意思。”
“所以,8、9絕對是有可能做成雙狼的,但警上警下兩輪發言下來,竟然沒有一個人這麼盤,都覺得8、9是個對立面,他們倆當中只出一狼。”
“太草率了各位,思考量或者說邏輯層次,還是有點單薄。”
2號玩家一開口就出乎大家的意料。
本來以爲他會把1號玩家狠狠的錘進土裏,結果2並沒有要打1的意思,反而認同了1的邏輯,覺得3應該是被髒身份的好人。
這發言實在是令人愕然。
不僅如此,他還盤8、9是雙狼互踩做身份,如此奇葩的腦回路讓人不知道說他什麼好。
坦率地講,理論上確實存在8、9互踩做身份的可能。
但這種可能性有多大?值得去盤嗎?或者說需要在第一天盤嗎?
2號玩家這麼聊,有帶節奏的嫌疑。
不過。
顧風聽了2號玩家的話,又是另一種感覺。
他在想9有沒有可能是好人,2在誘導好人往8、9雙狼互踩做身份上面盤。
如果2、9雙狼的話,他沒必要連隊友一起打。
他還不如去打1號玩家或者12號玩家呢,實在不行打10號玩家是倒鉤都行。
所以,2號玩家要是狼的話,9應該就能放,2、9不太能做成雙狼。
“我說一下我給4號玩家上票的原因吧,免得有人覺得我是在給4衝票。”
“首先,我在4的第一警徽流裏,他警上的發言還行,且跟我對過話,希望我給他上票,我覺得他聊得蠻真盏模蛽嗡艘黄薄!�
“如果我頂着警徽流的壓力給6號玩家上票,到時候,不但4會盤我是衝鋒狼,可能後面還會有人盤我是倒鉤,這種裏外不是人的事情我不想做。”
“其次,6號玩家警上一直盤4、5雙狼打格式,給我的感覺就好像他在跟5撇清關係,免得5身份暴露之後連累他。”
“這一點警上8號玩家盤出來了,所以在我的視角中,9的匪面比8號玩家大,而9又是站邊6的,我覺得6、9可能是雙狼。”
“最後一點就是4號玩家給警下的5丟查殺,力度挺大的,相對於6給7丟金水,我肯定更願意相信4是預言家,畢竟他是預言家,第一天就找到了兩頭狼。”
2號玩家一口氣聊了三個他給4號玩家上票的原因和理由。
總得來說還行吧,至少沒有讓人有那種他在強行給4上票的感覺。
但他聊得第二點原因就很有意思。
他說警上聽完8、9的發言,他認爲9的匪面比顧風大。
可是警下這一輪,他又盤8、9可能是雙狼,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讓人很好奇,爲什麼他會這麼盤。
似乎是知道好人心裏在想什麼,2號玩家又說道:“警上我覺得8的想法跟我一樣,大概率是好人,9是帶節奏打衝鋒的狼人。”
“但是警下這一輪情況就完全變了,5號玩家跳了獵魔人,到現在都沒人跟他對跳,那我只能站邊6號玩家了。”
“我站邊6,就不能再認8是好人了,必須要盤4、8雙狼的可能,9號玩家警上我就給他標狼了,所以我腦子裏情不自禁的就冒出了8、9雙狼互踩的念頭。”
“再加上1號玩家盤3很有可能是被髒身份的好人,這就更加堅定了我盤8、9雙狼的信心。”
“至於12號玩家,他警上警下的發言我都覺得不像狼,所以,不管他站邊4,還是站邊6,他都不在我的狼坑裏。”
“剛纔他一直在對話好人,5號玩家不是獵魔人,而是狼穿衣服找獵魔人,這發言確實是有點像闇跳獵魔人的意思。”
“但他沒有明跳,我們就不能盤5號玩家是狼,所以,今天一定是出4號玩家。”
“明天起來就看12號玩家倒不倒牌吧,如果12倒牌,狼就是奔着獵魔人砍的,如果12不倒牌,看他自己怎麼說。”
“行了,警下這一輪我就聊這麼多,站邊6號玩家,4、8、9、11可能是四狼,容錯率在3號玩家,就這樣吧,過了。”
第143章 獵魔人,你是真會玩呀
【3號玩家請發言】
“我不是獵魔人,到我這裏,所有人都發過言了,但沒人跟5對跳獵魔人,那就說明我站錯邊了,4不是預言家。”
“至於12號玩家說的,獵魔人苟着沒跳,他怕自己晚上喫刀,怕血月自爆砍他,或許是有這種可能,但我們不能僅憑猜測就把場上唯一跳獵魔人的5抗推出局吧?”
“我是很想站邊4號玩家的,很希望4是預言家,因爲6警上的發言讓我很反感,我覺得一個預言家,在沒聽發言的情況下,就把別人點進狼坑,是很不負責任的表現。”
“但是沒辦法,眼下這種情況,我就算再怎麼不想站邊他,也不得不站邊他,因爲5號玩家是獵魔人。”
當3號玩家說他不是獵魔人之後,就意味着場上徹底沒人跟5對跳獵魔人了。
至少今天這一輪是這樣的,現在5號玩家是唯一的獵魔人,那4就是悍跳。
雖然3號玩家對6有很大的牴觸情緒,不想站邊6,但他卻沒有像12號玩家那樣去盤獵魔人沒跳。
3不否認有這種可能,但他不能把莫須有的猜測當做是邏輯,然後去抗推場上唯一的獵魔人,這是沒道理的。
其實。
從這一番發言當中,明顯能看得出來3號玩家是個很理智的人。
但是。
他卻因爲警上6號玩家盤他是狼,帶着情緒把警徽票投給了4號玩家。
而這又是一個很感性的行爲。
如果他非常理性的話,就不會因爲6打了他可能是狼,就完全不想站邊6了,預言家總歸是有打錯人的時候,不是嗎?
一方面感性。
一方面又理性。
兩種行爲方式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這不正常。
如果3號玩家是個理性的人,他一定會把警徽票投給6號玩家,哪怕6懷疑他是狼。
如果3號玩家是個感性的人,他並不會因爲場上只有5跳獵魔人就回頭去站邊6號玩家,他一定會像12那樣盤獵魔人沒跳。
可是3警徽票投給了4號玩家,現在又站邊6,這在顧風看來是有問題的。
前後思維邏輯衝突,兩種不同的人格同時在一個人身上出現。
要麼3是人格分裂,要麼3就是有目的性的在發言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