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殺:請開始你的表演 第147章

作者:辣椒炒果米

第140章 獵魔人在此,誰敢造次?

【警長競選發言完畢,請警下玩家開始投票】

1號玩家剛一過麥,系統的提示音就響了起來。

霎時間。

警上七個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警下。

4、6誰能拿到警徽?這個還真不好說。

論發言,肯定是6號玩家比4要好一些。

但要注意到一個問題,他是在4後面起跳的,聊得比4好是應該的。

作爲一個後置位發言的預言家,如果6聊得還不如首置位發言的4好,那問題就大了。

所以。

6號玩家比4發言好,並不代表他就是預言家。

到了警下,興許就是4聊得比6好,6只是佔了位置上的便宜。

當然了。

就目前的發言來說,好人站邊6號玩家也沒有太大的問題,既然警長投票看得是警上的發言,那就以警上的發言爲主,總不能盲猜警下4聊得比6好吧。

如果6正常發言,這個警徽他大概率就拿到了,問題是他警上的發言,一下子就得罪了3、11兩個人。

他們倆要是因此對6產生牴觸情緒,轉而把警徽投給4號玩家,那6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只能說是作繭自縛,嘴上沒把門的,自然會有人給他教訓,讓他記住,下次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

時間不大,票型就出來了。

2、3、11選擇上票給4號玩家。

5、10選擇上票給6號玩家。

三票對兩票,差距不算很大。

不過最終還是4號玩家拿到了警徽,這個也算是在顧風的意料之中吧。

最重要的是,這個結果他是很樂意看到的,畢竟他是站邊4號玩家的,自然希望4能拿警徽。

【4號玩家當選警長,昨晚平安夜】

【請警長選擇本輪的發言順序】

【5號玩家請發言】

“走遠了呀4號玩家,你查殺懟到鐵板上了,我是獵魔人。”

5號玩家開口第一句話毫不拖泥帶水,直接就把自己的身份拽到了4臉上。

然而。

5號玩家的話卻讓場上的好人眉頭一皺。

獵魔人厲害是厲害,但他白天不能自證身份啊,5說自己是獵魔人,怎麼證明?

如果後置位出現對跳的了,好人該相信誰?信他,還是信後置位的?

而且5號玩家一跳獵魔人,不管是真是假,好人肯定都不敢動他,這要是出錯了,好人不得虧死。

只能暫且留他一輪,去外置位抗推。

當然了。

如果好人有把握確定5就是狼悍跳獵魔人,也可以直接出5,膽子大一點嘛。

但是。

如果沒有非常大的把握,分不太清真假獵魔人的話,還是不要太激進了。

保守一點打,兩個獵魔人都留着,給他們晚上發動技能的機會。

這樣,狼人總是要有一個被獵魔人獵死的。

第二天起來,好人再根據系統公佈的死亡信息來分析誰是獵魔人,誰是狼。

“說實話,本來站邊對我來說是件挺難的事情,我拿好人經常站錯邊,但這一局,我是肯定不會站錯邊了。”

“6就是我的蓋世預言家呀,7是金水,警上1、9都是站邊6的,8、12是站邊4的,我不能說站錯邊的就是狼,畢竟我自己拿好人就老是站錯邊。”

“我不會因爲一個人站錯邊就打他是狼,但8號玩家我實在是不能不打他,在我眼裏,他的匪面太大了。”

“我能接受他去站邊4號玩家,畢竟4往警下丟個查殺,力度是蠻大的,但我不能接受他盤6、7可能是雙狼。”

“我想一個正常的好人視角,不可能在第一天就去盤6、7雙狼,更何況7號玩家的發言並沒有什麼問題。”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警上的第二頭狼就是8號玩家,他的站邊結合他的發言和行爲,我覺得不點他進狼坑都不合適。”

這一局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搞得顧風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爲什麼這麼多人都點他進狼坑?

警上1、9盤他是狼,警下5點他進狼坑,這讓顧風有點鬱悶。

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他在狼隊眼裏是個完美的抗推位,晚上狼刀不會落在他身上了。

但是5號玩家跳獵魔人,確實是蠻出乎顧風意料的。

他在想,5到底是不是獵魔人。

如果5真是獵魔人的話,待會血月使徒可能會自爆,直接封印5的技能,晚上把他幹掉。

第二天起來,4再自爆,把6號玩家幹掉。

這樣就是血月使徒和悍跳狼換預言家和獵魔人。

兩狼換兩神。

接下來,好人就只能打深推了。

而深推局,對狼人更有利。

畢竟他們可以在暗中配合打煽動,或者挑動兩個好人互打,他們在旁邊煽風點火。

但如果5號玩家不是獵魔人,而是狼悍跳獵魔人,那他這樣做就是在逼外置位的真獵魔人跳出來。

如果獵魔人不跳,預言家就得被抗推。

但如果獵魔人跳了,5號玩家一自爆,獵魔人晚上就得喫刀。

倘若5只是小狼,獵魔人還有發動技能的機會,可5要是血月使徒,獵魔人連技能都開不出來就得喫刀。

說實話,拿個獵魔人,連技能都沒用一次,就被狼給幹掉了,這心裏肯定不得勁啊。

所以,5號玩家如果是狼,那就是在給獵魔人出難題。

“至於12號玩家呢,有匪面,但相對來說,要比8號玩家小很多。”

“如果只盤警上開兩狼,他就是站錯邊的好人,除非警上開三狼,那才能把12點進狼坑。”

“但我覺得警上開三狼的可能性很小,因爲4號玩家敢給我丟查殺,警下要是不開兩個狼,他哪來的勇氣給我丟查殺。”

“爲什麼4號玩家能拿到警徽?其實不是4發言比6好,也不是因爲4給我丟查殺力度大,是因爲6號玩家警上就盤3、11可能是雙狼,這一下就把人得罪完完的。”

“警上6這麼聊的時候,我就猜到他拿不到警徽了,可以這麼說,這個警徽是6自己拱手送出去的。”

“看看3、11的票,齊刷刷的投給了4號玩家,這不就是在衝票嗎?”

“不過這樣也好,正好印證了6號玩家警上的邏輯,警下開狼就是3、11。”

“10號玩家在4的警徽流裏,但他沒給4上票,反而是投給了6,這就盤不到他是狼了。”

“2號玩家雖然上了匪票,但我多少是能理解的,畢竟他在4的第一警徽流裏,不太好頂着警徽流的壓力給6上票。”

“所以,不管從哪個角度看,警下開狼就是3、11,他們倆只要拍不出來身份就是狼,拍出來身份也還有可能是悍跳。”

5號玩家在警上找完狼之後,就把目光投向了警下。

從票型看,他覺得3、11是雙狼,2號玩家是迫於警徽流的壓力給4上了一票。

從排坑的角度看,他是好人,10號玩家是上對票的盤不到,2號玩家又跟4不見面,那還是3、11雙狼。

盤來盤去,在5號玩家眼裏,3、11就是兩個衝票的狼人。

狼坑現在已經很清晰了,警上開雙狼是4、8,警下開雙狼是3、11,如果3、11當中有站錯邊的好人,那就要考慮三狼上警,12是狼這種情況。

“最後說一句,如果,我是說如果後置位有狼跟我對跳獵魔人,你們實在不相信我,那就去出6號玩家,絕對不能出我。”

“因爲出我好人會少兩個輪次,我晚上是能獵死一頭狼的,但預言家不行,所以我活着比預言家更重要。”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兩害相權取其輕,只能委屈6號玩家了。”

“但我希望好人都能站對邊,都能把我給認下來,如果場上沒人跟我對跳獵魔人,我就在外置位投一票,代表我晚上去獵他。”

“如果我死了,他沒死,說明他是好人,如果他死了,那就是被我獵死的。”

“行了,我想聊的基本上都聊完了,最後再說一遍,我是獵魔人,4是悍跳,6是預言家,過了。”

【6號玩家請發言】

“5號玩家有身份那就好打多了,獵魔人,這個底牌還是有點硬的,我覺得狼隊應該不會跟5對跳的吧?”

“畢竟對跳獵魔人,也不可能把他抗推出局,好人就算站邊4號玩家,也只會來出我,不會冒險直接出5號玩家的。”

“等到晚上,5號玩家就可以發動技能,到時候狼隊好像也佔不到太大的便宜。”

“現在,狼隊最好的選擇是血月使徒自爆,先刀5號玩家,然後4號玩家自爆,再把我刀了打深推。”

6號玩家很開心,5既然是獵魔人,那這局狼隊就有點崩了。

現在他們需要做選擇。

是跟5對跳獵魔人硬剛,還是血月使徒自爆,把他給獵魔人都幹出局,之後跟好人打深推。

6覺得血月使徒直接自爆是最好的,狼隊跟5硬剛獵魔人,有點不太理智。

當然了。

這得看狼隊怎麼想,不需要他去傷腦筋。

“哦對了,如果5不是獵魔人,真獵魔人開在外置位,那我警上就盤對了,4、5狼踩狼打板子,他們就是要通過這種方式把獵魔人逼出來,順便誤導好人的視線和判斷,讓好人站錯邊。”

“所以,就算5不是獵魔人,也不要盤我是悍跳,還是那句話,我跟5不認識,不管他是狼,還是獵魔人。”

“說實話,我倒是很希望我的金水等會跳個獵魔人,那我們今天就可以直接出5了,保證不會出錯。”

6號玩家的語氣很輕鬆,聽不出來半點緊張,就好像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就像他說的,如果7號玩家能跳個獵魔人出來,那好人今天就可以全票打飛5號玩家。

因爲7跳獵魔人,就意味着5一定是狼,不管盤誰是預言家,他都不可能是好人了。

可是7能跳個獵魔人出來嗎?

恐怕不太現實,哪有那麼巧的事。

“警上聽着最像狼的,剛纔站邊我的人都已經聊到了,毫無疑問就是8號玩家,他不站邊我很正常,畢竟很多好人都覺得查殺力度大,警上暫時站邊4可以理解。”

“但他盤6、7可能是雙狼就爆匪了,就暴露了他的視角和心態不是個好人。”

“其實8警上之所以要這麼聊,無非是想帶一下節奏,看看有沒有機會拿7號玩家做抗推。”

“如果可以的話,警下他會繼續帶這種節奏,如果不行的話,他就會說我只是盤了一下6、7雙狼的可能,又不是真的想打6、7雙狼。”

“這叫什麼?這就叫進可攻退可守,而這就是8號玩家的精明之處,等下你們就看他怎麼說,肯定會跟我講的差不多。”

聽着6號玩家的話,顧風眉頭一皺。

不對勁。

6的發言不對勁。

這明顯是要把他的退路都堵死,讓他解釋不了警上爲什麼盤6、7可能是雙狼。

一個預言家絕對不會這樣的,只有悍跳狼纔會如此。

而這也是狼人慣用的打人手段。

他先下手爲強,把你能解釋的原因和理由都給聊出來,然後告訴好人這是狡辯之詞。

這樣一來,等到好人再去解釋的時候就顯得很蒼白無力了。

走好人的路讓好人無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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