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殺:請開始你的表演 第134章

作者:辣椒炒果米

“我知道,位置學不是邏輯,不靠譜,但我沒辦法了呀,我作爲一個預言家,高置位發言不說,連個驗人都沒有,你說我能怎麼辦?”

“我只能打一打位置學,給6號玩家一點壓力,看看他的反應和彈性,警下我再決定要不要盤他進狼坑。”

“等下肯定會有人拿我盤位置學這一點來打我,沒關係,我拿預言家從來都不怕被打,打我的不一定是狼,我會仔細聽發言的,努力從打我的人當中,分辨出誰是狼人帶節奏,誰是好人在打我。”

“你們可不要覺得我這是沒事找事,我只是被逼得沒辦法了。”

“作爲一個首夜被噩夢之影恐懼的預言家,在沒有驗人信息的情況下,我必須要兵出奇招,不能中規中矩的發言了。”

“如果我還像有驗人那樣發言,我覺得我大概率會被抗推出局。”

“我必須要聊點不一樣的東西,不管聊得好還是聊得不好。”

“或許後置位會有很多人打我,打我挺好的,這樣我就可以從你們打我的發言中聽到很多信息,然後我再根據這些信息去找狼。”

“我相信,我只要我邏輯盤得足夠好,只有我點的狼坑符合你們大多數人的想法,我就能被認下來。”

5號玩家雖然是悍跳,但他給人的聽感還是蠻不錯的。

並沒有因爲首夜沒有驗人,就狀態低迷。

而且他膽子很大,上來就認下了3、4兩個好人,然後把矛頭指向了還沒發言的6號玩家。

理由是3、4、5都是好人,6的身份值得懷疑。

這明擺着是位置學呀。

5號玩家這麼聊,有的人能理解,有的人就要盤他是悍跳了。

位置學這個東西,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但從概率的角度上看,四連好人的情況確實是比較少見的。

而且在沒有任何信息的情況下,好人勉強能接受一個高置位發言,且連驗人都沒有的預言家盤一盤位置學。

最重要的是,5也沒有直接把6打成是狼,只是說給6一些壓力,看看他的反應和彈性。

所以。

好人也不至於因爲5盤了個位置學就不認他是預言家了。

恰恰相反,5號玩家這一番發言,反而會讓一些好人覺得他是預言家。

他們會想,如果5是悍跳狼的話,何必去盤位置學這種讓好人不待見的東西呢?

而這就是5號玩家想要的效果。

跟好人打反心態,用這種旁門左道的辦法做高自己的預言家面。

他所謂的兵出奇招,其實就在這一點上。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同恐同刀,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是的,所以我希望女巫能跳出來正個視角。”

“我知道,這個板子女巫第一天就跳出來很危險,畢竟狼隊有噩夢之影可以恐懼他,讓他撒不了毒。”

“但女巫不跳,我怎麼辦啊,如果我驗了人,女巫不跳就不跳了,第一天預言家被抗推出局的也不少。”

“可是我連一天的驗人都沒有啊,這要是被抗推出局,等於是我沒幫好人做任何貢獻,反而讓好人都跑去鑽狼隊了,那這局就走遠了呀。”

“所以,我必須要跟女巫對話,你不能苟着不跳,否則的話,好人基本上沒有贏的可能了,一旦我被抗推出局。”

5號玩家的演技真不錯,他的那種情緒和狀態,結合發言,簡直完美的詮釋了一個首夜沒有驗人的預言家的焦灼和無奈。

他迫切的希望好人能相信他是預言家,他不想什麼都沒做就被抗推出局。

尤其是他跟女巫的對話,在顧風眼中肯定是很做作的,但如果不開視角的話,還是很打動人的。

此時此刻。

場上已經有不少好人傾向於站邊5號玩家了。

【6號玩家請發言】

“5號玩家啊5號玩家,什麼是命啊?這就是命。”

“你盤位置學懷疑我可能是狼,按理說我應該把你按在地上錘的,別人能理解你,那是因爲你打的不是他,畢竟棍子打在誰身上誰疼。”

“但我還真沒法打你了,因爲我底牌是女巫,昨晚的刀口確實是在你身上。”

“你的信息跟我的信息對上了,我只能相信你是預言家。”

5、6雙狼。

在顧風眼裏,這一局站邊找狼是真簡單,都不用動腦子。

如果昨晚喫刀的不是顧風,而是別人,今天他就要跟預言家聯手對抗5號玩家和6號玩家,看誰能搏到好人的信任。

但現在不用那麼麻煩了,他一倒牌,誰是預言家誰是悍跳,一目瞭然。

“我跳出來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希望警下的4號玩家能把警徽票投給5,他昨晚沒驗人,讓他拿到警徽,這樣即便他今晚喫刀,也能報一個驗人出來。”

“至於攝夢人,晚上一定要來守我,不要去守5號玩家,不然的話,我這一瓶毒可就要被悶了。”

“不過我也不把邊站死,因爲不排除5號玩家自刀,白天起來跳被恐預言家的可能。”

“有些狼悍跳就喜歡搞這種花裏胡哨的操作,所以,我現在只是傾向於站邊5,希望4能把警徽票投給5,畢竟他是銀水預言家。”

“我總不能上來就盤我的銀水是自刀吧?而且他的發言整體上還是不錯的,除了盤位置學懷疑我是狼這一點不好以外,其他的都挺好的。”

“再聽聽吧,看後置位起跳的那個預言家聊得怎麼樣,他要是聊得讓我非常滿意或者讓我覺得他纔是預言家,那我就盤5是自刀。”

“但如果他聊得不是特別好,哪怕是跟5號玩家對半開,我都不會去站邊他,因爲我這個人稍微有點銀水情結。”

“在我這裏,能不盤自刀就不盤自刀,我也知道這樣會給狼人很多鑽空子的機會,但我就是不忍心盤自刀,沒辦法。”

6號玩家聊得跟真事似的,悍跳個女巫,還不忘假惺惺的盤一下5是自刀,顯得他的思考量很全面。

這樣一來,好人就會更願意相信他是女巫。

因爲6沒有因爲5是銀水就把邊站死,他還能盤自刀這個邏輯,這心態就是比較做好的。

從這一點就看得出來,6號玩家深諳好人的心理,知道怎麼聊,聊什麼能做高自己的身份。

這人毫無疑問是個高手。

說實話,光拼發言的話,顧風沒有把握把6聊出局。

但他只要一倒牌,比什麼發言都好使。

頓了頓,6號玩家又說道:“對於3號玩家,我只能說他發言偏良性,心態上不像個狼,但他底牌是好是壞,還是得以他警下的發言和站邊爲主要依據。”

“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遇到過那種狼人,首置位發言,他不划水,就說一些爲好人着想的話,以此來做高自己的身份。”

“保不齊3號玩家就是這種狼人,畢竟他的那些發言,狼人也能聊的出來,光憑這個肯定是不能認下他的。”

“5號玩家直接認下3是好人,我覺得有點草率了。”

“當然了,或許是我疑心太重了,如果3號玩家你是好人的話,不要介意,主要是狼人太會做身份了,防不勝防。”

“我這麼聊呢,也不是想盤你是狼,就是想告訴好人,慎重一點,不管是帶你狼坑,還是認好人,都要再三斟酌,千萬不要腦子一熱,想什麼就說什麼了。”

“尤其是你5號玩家,作爲一個預言家,你說話更是要慎之又慎,免得被狼人鑽了空子。”

6號玩家並沒有像5那樣,優哉遊哉的認3是個好人,他只是說3發言偏良性。

這就讓顧風一下子聽出了3、6的關係,他們倆應該是不見面的。

如果3、6是雙狼的話,6號玩家絕對不會明裏暗裏的說3不能認好的,這不符合邏輯。

他這麼聊,其實就是在爲以後抗推3號玩家做鋪墊。

如果直接把3認下,到時候再想拿3做抗推,可就不容易了。

不得不說,6號玩家的心比5狠多了。

5號玩家認下3,明顯是想搏取3的好感,拉一拉他的票。

但6號玩家卻想着拿3做抗推,這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就憑6這發言,顧風覺得狼隊現在打得套路就是他想出來的,因爲這個套路符合6號玩家發言所暴露出來的性格。

“我不知道後面會不會有狼跟我對跳女巫,如果有的話,我非常歡迎,我特別喜歡悍起來打的狼人,慫着打就沒意思了。”

“建議狼隊跳出來拼一波,如果不拼的話,你們恐怕是贏不了的,因爲等5拿到警徽之後,他只需要報一天驗人,你們就沒有什麼生存空間了。”

“跳吧,不跳就輸了,跳了就還有機會。”

“行了,警上我就聊這麼多,底牌女巫,5號玩家是昨晚的刀口,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是銀水預言家,希望4能給5上票,就這樣吧,過了”

第131章 誰還不是銀水預言家呀

【7號玩家請發言】

“啥也不說了,這局就站邊5號玩家了,後面誰再跳預言家,我就當是悍跳,哪怕你給我丟金水,我都直接反水。”

“不要說我爲什麼這麼武斷,都還沒聽後置位預言家的發言,就把邊站死了,這還用聽嗎?”

“暫且不說5是昨晚的刀口,就說5自身的發言,他還拿得起狼牌嗎?”

“一個悍跳狼,跳被恐的預言家就已經是選擇地獄難度了,結果他還盤位置學這種僞邏輯,他得有多想不開纔會這樣?”

“我不知道你們能不能理解5號玩家盤位置學的無奈,反正我是能理解的。”

“他作爲一個預言家,兩眼一抹黑,連個驗人都沒有,在這種情況下,他不盤位置學給後面的人一點壓力,不搞點水花出來,他跳不跳的,又有什麼區別?”

“就像他自己說的,兵出險招,他不能再像有驗人那樣,中規中矩的發言了,必須要聊點不一樣的東西。”

“哪怕他聊得這些東西會被很多人打,沒關係,打他的人,他可以通過對方的發言,聽出很多有用的信息。”

“就這話,我覺得不是一個悍跳狼牌能聊出來的,他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內心忐忑不安的預言家,不知道聊什麼能讓好人相信他,但他又必須要聊點什麼。”

7號玩家起身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和立場,他站邊5號玩家,並且站死了,不回頭了。

他認爲5的那種發言不是一個悍跳狼可以聊出來的,包括情緒,都完全符合一個首夜被恐的預言家的狀態。

這還是不考慮5是銀水的情況下,如果再加上銀水這一層身份,5就更不可能是狼了。

所以,7號玩家覺得5就是預言家,他要給後面的狼人壓力,讓他們不要再跳了,跳了就一個下場,被抗推。

“除了發言,5號玩家對3的身份定義也跟我一樣。”

“我聽了3的發言之後,就把他給認下來了,不說是鋼鐵好人牌吧,最起碼前面一兩天盤不到他。”

“6號玩家的疑心病就太重了,還懷疑3可能是在給做自己做身份,那畢竟是小概率事件不是?第一天我們儘量盤正邏輯,不要鑽牛角尖。”

“雖然你是女巫,但我聽到你有不對的地方,我也必須要給你指出來,你總不能因爲這個就毒我吧?”

7號玩家面對“女巫”也是一點都不慫。

很明顯,3號玩家的發言像是個好人,既然如此,暫且把3認下多好,非要去盤人家是給自己做身份的,不合適。

女巫的想法有問題,他就得點出來,7號玩家相信,只要6不是炸藥桶,一點就炸的那種,還不至於因爲他警上這麼聊,晚上就把他毒了。

而7號玩家這一番話,讓顧風得出了一個重要的結論。

6、7大概率是不見面的。

如果7是6的狼隊友,不會去點6對3的身份定義不對,這不是拆隊友的臺嗎?

隨着發言的人越來越多,顧風的視角也越來越清晰了。

3、7都是好人,5、6是雙狼,警下的4號玩家不好說,不過大概率是好人,這局確實是像四狼上警的樣子。

“等下後面可能會有人說5、6雙狼,他們昨晚打好了板子,這個邏輯理論上是講得通的。”

“但我並不認同,因爲仔細聽5、6的發言,就能聽出來,他們是不共邊的。”

“5號玩家把3、4認下來之後,直接就盤了位置學把矛頭指向了6號玩家。”

“從他的這個動作就看得出來,5並不認識6,他們要是雙狼打好了板子,我覺得5不會盤位置學給6壓力。”

“而且對於3號玩家的身份定義,5、6還不一樣,5剛說3是好人,6就說不一定,這不是相互拆臺嗎?說他們倆是雙狼,我不信。”

聽着7號玩家的發言,顧風不由地翻了翻白眼,心想這孩子太天真了。

你的思考量就不能多一點?

邏輯層次高一點?

萬一人家就是故意這麼聊的,以此讓好人來盤他們5、6不見面呢?

這鬼遊戲,個個都跟蓮藕人,有一百個心眼子,你不多想一層,大概率會被耍得團團轉。

就像這個7號玩家,底牌應該是好人,但鑽狼隊鑽得是結結實實,聽他那發言,恐怕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就眼下這種局勢,我勸狼隊還是不要跳了,打慫狼局吧,往死裏鉤,就跟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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