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殺:請開始你的表演 第118章

作者:辣椒炒果米

但他說警下不開狼,這就太想當然了,起碼看完票型,聽完發言再這樣說撒,要不然容易被好人打。

好在10並不是預言家,但他敢這麼嗨,顧風覺得他十有八成是騎士。

一般來說,這個板子詐身份的都是騎士,他詐身份就詐了,不管詐得好,詐得壞,不管聊得怎麼樣。

反正第一天,騎士總歸是要翻牌發動技能的,也不怕別人打他。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詐身份大多都是丟查殺,很少有丟金水的,10號玩家丟金水詐身份,估計是有點東西。

【9號玩家請發言】

“8查殺,警徽流1、11順驗吧。”

9號玩家開口就報查殺和警徽流,中間一句廢話都沒有,他的這種狀態就蠻像是個預言家的。

有些人拿到預言家,開口也不報驗人,聊了一大堆有的沒的,才報驗人,然後再聊一大堆有的沒的,才說警徽流,甚至有的人都忘了留警徽流,這就會讓外置位的好人很難受。

說他是悍跳狼吧,聊得這麼差,還有勇氣出來悍跳,似乎不太符合常理。

說他是預言家吧,又邁不過心裏的坎,畢竟一個上來不報驗人,不報警徽流,甚至不留警徽流的預言家,這誰能認得下?

所以,不管你是悍跳,還是預言家,上來第一句話,一定要報驗人和警徽流。

後面如果覺得警徽流不好,可以改,但驗人和警徽流必須馬上報出來,這是作爲一個預言家最基本的素養。

“簡單的說一下警徽流爲什麼1、11順驗。”

“首先,這局警下就1、3兩個人,我想驗一個軟定義一下另一個的身份。”

“比如驗出來1是金水,我不至於把3號玩家打死,但如果他發言不好,且還是鑽狼隊的,那我肯定就得點他進狼坑了。”

“到了他的輪次,如果拍不出來身份,表水還不行,指定是要被抗推的。”

“反之,如果驗出來1號玩家是查殺,3就可以暫時放掉,畢竟警下兩個人開兩狼的這種可能性太小了。”

“而且第一警徽流打到1號玩家身上,還能拉個票,我不說我直接拿警徽吧,至少驗1他給我上票,能確保有一輪PK發言的機會。”

“第二警徽流打到末置位的11號玩家身上,就是想給他點壓力,希望他能在末置位幫我號號票,或者站邊我,幫我說說話。”

“如果他在我警徽流的壓力下還敢去站邊悍跳狼,那我給他的身份定義就是非狼即神,不是衝鋒狼,就是有底氣的神牌。”

“至於前置位的10號玩家,我覺得他是好人詐身份的。”

“如果他跟8號玩家成立爲狼隊友,我不可能接金水啊,我應該接查殺才對。”

“所以,我盤不了8、10雙狼,只能暫時把10當做是詐身份的好人。”

“至於他詐身份爲什麼丟金水,不是丟查殺,這個就只能等警下10號玩家親自解釋了。”

9號玩家把自己警徽流爲什麼要1、11順驗的原因都聊了出來。

總得來說,沒有什麼問題。

中規中矩的警徽流,警下驗一個定格局,順便拉票,警上驗一個給壓力。

能聊成這樣,9號玩家的悍跳就有七十分了。

唯一可惜的是,他的發言中沒有什麼亮點。

如果非要說有亮點的話,那就是反水立警了,並且他還是給後置位的8號玩家丟查殺的,力度比較大。

加上這個,9號玩家的悍跳就有八十分。

這已經是很高很高的分數了,如果能達到九十分,就算是鋼鐵預言家了。

至於一百分?別想了。

因爲不存在完美的預言家發言,雞蛋裏都能挑出來骨頭,想找你點問題還不是很簡單的事情。

“哦對了,如果,我是說如果11號玩家跟我悍跳了,我防跳警徽流就打12號玩家。”

“不過我覺得應該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畢竟8號玩家已經接了我的查殺,他很有可能會跟我原地起跳。”

“如果他不跳的話,外置位又得再賣出來一個狼隊友,而這個板子是有騎士的,只要騎士一出來正視角,狼隊就必然會暴露兩個在檯面上,非常不划算,也不明智。”

“所以,我覺得8號玩家大概率會跟我原地起跳。”

“只要他跳了,騎士就去戳他,保證你不會把自己戳死。”

“騎士或者好人千萬不要想的那麼多,再盤我是悍跳狼,後置位開多狼,然後我邭夂貌珰⒌搅祟A言家,不存在的。”

“等下8號玩家悍跳,無非就是這麼盤邏輯,警後開多狼嘛,或者盤7、9雙狼夾殺他嘛,我都替他說出來了。”

9號玩家是真滴絕。

一般來說,預言家在警上接了查殺之後,都會盤警後開多狼,或者自己被狼人夾殺了,但這兩種邏輯,9都盤了出來。

這樣一來,8號玩家再盤就有點依葫蘆畫瓢的意思了,沒有任何說服力。

而這正是9號玩家陰險狡詐的地方,走預言家的路讓預言家無路可走。

“10號玩家,我都聊了這麼久,你還不退水啊?隨便你吧,你有這個膽量,估計是帶身份,或者說你就是騎士,無所謂退不退水了是吧?”

“你不退水我覺得挺好的,等於是我反水立警了。”

“行了,警上我就聊這麼多,借用10號玩家的一句話,我是高置位發言的預言家,希望大家能給我容忍度,就這樣吧,過了。”

【8號玩家請發言】

“我不是預,9號玩家,你想搏殺預言家找錯人了。”

“看你這個架勢也應該不是詐身份的,如果你詐身份的話,現在就退水吧,不退水我就拍身份了,如果等我把身份拍出來你再退水,那你就只能是狼了。”

聽着8號玩家這話,9心裏咯噔一下,心想自己這是踢到鐵板上了嗎?

8讓他立刻退水,他是退還是不退?

如果退水的話,警下就得跪下向8表水,還得向好人解釋,他爲什麼要詐身份,很難洗清自己是狼的嫌疑。

但如果不退水的話,8要是跳個守衛或者女巫,他不就徹底涼涼了嘛?

短短的一秒鐘,9號玩家腦海裏劃過了無數個念頭。

但他終究是一咬牙,沒有退水。

“好吧,既然你不退水,我就拍身份了,底牌平民。”

“我雖然不是神,但我一點都不怕,因爲這是有騎士的板子,好人實在信不過我,可以讓騎士來戳我,但我醜話說在前頭,騎士戳我必死。”

“說說9號玩家的爆點吧,首先是他對警下1、3的態度,我想你們都聽得出來,他的關注點只在1號玩家身上,對於3近乎是忽略的。”

“這就說明3很有可能是9的狼隊友,而1號玩家是他拉票的好人。”

“當然了,這不是絕對的,也不排除9號玩家不走尋常路,故意把第一警徽流打到隊友身上,給好人造成一種他跟1不見面的假象。”

“但這種可能性我認爲是很低的,所以如果警下要開狼的話,應該是3號玩家。”

有一說一,8號玩家的邏輯思路並沒有問題,該盤到的東西他都盤出來了。

只可惜他的選擇不對。

他想到了1、9或許是雙狼,9號玩家打1警徽流是爲了做不共邊的假象,但他就是不願意相信這個邏輯。

當然了。

這也很正常,1、9雙狼確實是小概率事件,第一天還是以盤正邏輯和大概率事件爲主。

“再說9號玩家的第二警徽流打到11身上就不好,11在末置位,他聽完這一圈的發言之後,自然是有自己的站邊和邏輯,根本不需要刻意去施加壓力。”

“9號玩家特意把第二警徽流打到11身上,這樣反而會讓他有防備之心,會故意做出假的東西迷惑好人。”

“所以,在我看來,9號玩家能把第二警徽流打到末置位的11身上就有點強行拉票,逼着11站邊他,幫他號票的意思。”

“從這一點就看得出來,9、11不見面,11大概率是好人。”

“我能接9號玩家的查殺,7的匪面確實是很大,7、9雙狼夾殺我,9先手給我丟查殺,壓我起跳是很正常的操作。”

“我希望好人不要陷入一個誤區,就是9自己把這個情況聊出來了,我再聊你們就覺得可信度很低,並不是這樣的。”

“如果你們真這樣想的話,那就是中了9號玩家的攻心之計,有個詞叫俸白劫,我想你們應該都能明白。”

“至於警後是不是要開多狼,那應該是肯定的了,警下頂多只有一狼吧,甚至沒有狼,前置位的10號玩家看樣子也不像是跟9共邊的。”

“那警後指定是要開多狼的,就算9不給我丟查殺,我也會這麼盤。”

“行了,警上我能聊的就是這麼多,底牌是平民,希望好人,尤其是騎士把我認下來,要不然的話,你可能要把自己戳死了。”

【7號玩家請發言】

“1金水,警徽流2、12順驗吧。”

“這裏我必須要說一下,我爲什麼第一晚摸到了1號玩家,因爲1是我的幸邤底帧!�

“如果我不在1這個位置,我拿到預言家都是會驗1的。”

“希望不會有人用這一點來打我,如果有的話,我就要懷疑你是狼了,因爲我已經把原因跟你說清楚了。”

“作爲預言家,在沒有任何邏輯的情況下,我想我第一晚摸誰還是有權利按照自己的意願摸的,總不能非得在身邊摸吧?”

7號玩家直接把金水懟到了隊友身上。

他這也是無奈之舉,要不然怎麼辦?

8號玩家被9丟了個查殺,他總不能給8丟金水吧?要是這樣的話,騎士對着8一戳,他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嘛。

要是給後置位的6號玩家丟金水,他又怕金水丟到預言家頭上。

畢竟預言家可一直沒出來呢,爲了以防萬一,他絕對不能給後面的6丟金水。

所以,7號玩家才編了個由頭,把金水丟給了狼隊友。

至於什麼幸邤底诌@個事,全是他瞎編的,但這裏又沒有他的熟人,誰又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呢。

誰要是用這個打他不是預言家,都不用他反駁,自然會有好人幫他反駁。

“前置位才三個人發言,就有兩個穿我衣服的,9號玩家,10號玩家,你們倆誰退水?”

“就你們這種行爲,我盤雙狼羅漢跳也盤不了啊,趕緊退水吧,哪怕你是騎士,也不要再剛着干擾好人的視線和邏輯了。”

7號玩家剛說完這句話,10號玩家就退水了。

這樣一來,在好人的視角中,就是7、9對跳預言家。

“哦?10號玩家退水了,在我的意料之中,我估摸着你應該是騎士,你詐身份就丟查殺呀,如果你給9丟查殺,這一波不就天秀了嗎?”

“結果你丟個金水,9號玩家這不就順杆往上爬,給你來了個反水立警嘛。”

“他知道你不是預言家,所以就給警後的8號玩家丟了個查殺,目的很明顯,就是奔着搏殺預言家去的。”

“只可惜,他的邭馍晕⒉盍它c,預言家沒有搏殺到。”

“我聽8號玩家的表水還不錯,暫時就不盤8、9狼踩狼做身份了,8號玩家先當反向金來打。”

7號玩家一副很惋惜的口氣,說10號玩家詐身份要是給9丟查殺就好了。

現在讓他拿個金水起跳預言家,這就有點幫狼做事了。

這個身份詐得有點失敗。

他的這種想法,倒是很符合一個預言家心態。

這也算是7發言中的一個小小的亮點吧。

“我警徽流沒有壓警下的3號玩家,是因爲我覺得1已經是我金水了,我可以根據3的票型來定義他的身份。”

“如果他給悍跳狼上票,且警下聊得不好,我就直接點他進狼坑了。”

“如果他聊得還行,像是個站錯邊的好人,到時候我會考慮把他驗掉,免得狼人拿他做抗推。”

“當然了,如果他把警徽票投給我,我就盤四狼上警,哪怕他是狼,只要他敢鉤,我就敢認。”

“9號玩家的警徽流是1、11順驗,我跟8的想法差不多,9、11大概率不見面,11應該是好人。”

“再加上我懷疑警後是開多狼,所以我就把警徽流壓在了2、12身上,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狼,但我警徽流就先這麼留。”

“我現在能認下的好人已經有四個了,1、8、10、11,再把我排出去,這就是五個好人坑定下來,剩下的七個人當中出四狼。”

7號玩家雖然沒有把警徽流打到3號玩家身上,但是他已經給足了3壓力。

在1是金水的情況下,本來3就很值得懷疑了,他再給悍跳狼上票,到時候還真說不清楚。

除非7不是預言家,只要7是預言家,他這一票投給9,別人肯定會盤3、9雙狼。

這種無形的壓力3是能感受到的。

好在7號玩家也沒有把話說死,這就讓3對他有些許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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