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斤顶
“好了,你不用說了。”
高洪明攔住了他的話,“我直到你是爲了我們民團好,也心疼弟兄們剛回來沒多久就要重新出徵,可日本鬼子都打到咱們家門口了,咱們總不能做亡國奴吧?
往大了說咱們是爲了國家,往小了說咱們是爲了子孫後代能挺起胸膛來堂堂正正的做人,咱們不拼命還能指望誰來拼命?”
封富貴垂下了頭,羞愧道:“團座,是職部見識湵×耍谇懊娓碜釉⊙獖^戰,職部只是在後面做一些雜活,居然還口出埋怨之語,職部慚愧!”
“你不用妄自菲薄,你在這個位子上已經做得很好了。”高洪明笑了笑,“這樣吧,我再給你十天時間,希望到時候你能把這些菜鳥初步練出一個模樣來。”
“是!”封富貴肅然敬了個禮:“保證完成任務!”
當高洪明決定好出兵時間後,整個民團便開始像擰緊的發條一樣又開始緊張的咝衅饋恚淦魑镔Y的調撥,部隊人員的補充訓練,以及開拔後蓮臺縣城防的部署等等,這一切都讓高洪明忙得跟個陀螺似的停不下來。
爲此秦秀蓮很是埋怨了他幾次,面對自家媳婦的嘮叨高洪明還能怎麼樣,只能是陪着笑臉使盡解數轟她開心。
沒辦法,天大地大,懷孕的媳婦最大,畢竟誰都知道懷孕的女人情緒最爲敏感,惹誰也不能惹她。
就在高洪明忙着出兵事宜的時候,百團大戰的第一階段攻勢也進行得如火如荼。
正如高洪明所料,在進行第一階段的攻勢裏,面對八路軍密集的攻勢,狗急跳牆的日軍開始祭出了他們的殺手鐧……毒氣彈。
在另一個時空不同,面對日軍的毒氣彈,裝備簡陋的八路軍幾乎是無計可施,只能靠着溼毛巾捂住口鼻抵禦日軍的毒氣攻擊,因此也導致兩萬多人中毒。
而在這個時空裏,得到高洪明緊急支援的五萬具防毒面具後,八路軍的防毒能力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雖然受限於防毒面具的數量,無法做到給所有參戰部隊做到人手一具,但五萬具的防毒面具還是能夠基本覆蓋到一線的參戰部隊。
這也使得前線部隊中毒的人數直線下降,爲此八路軍總部首長特地派人帶上一些禮品來到蓮臺縣向高洪明表示感謝。
在距離蓮臺縣十多里的一條土質公路上,十多名騎着馬的男子正行走在路上,爲首的一名男子長着一張國字臉,戴着一副黑框眼鏡,雖然臉上笑意盈盈,但卻散發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淡淡氣質。
第一百四十六章 來人
一行人走在路上,一名隨行的警衛員好奇的打量着周圍,看到周圍的農田裏全都是金燦燦的顏色,不少農民正忙碌着進行搶收。
一名警衛員好奇的對爲首的男子道:“首長,我們一路走來,發現越是靠近蓮臺縣道路就越好,看來這裏的父母官還是挺不錯的。”
“這可難說。”旁邊另一個警衛員撇了撇嘴:“天下烏鴉一般黑,這當官的都是一個德行,如今這世道哪有什麼好官啊。”
爲首的中年男子微微一笑:“好不好的要調查了才知道,那邊不是正好有幾個農民老大哥在歇息嗎?咱們過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說完,他策馬朝着路邊小跑了過去,來到正坐在路邊一邊寫西一邊抽着旱菸的農民不遠處停了下來,下馬後牽着戰馬緩緩走到一名老農旁邊,笑着問老人:“老人家……今年的收成不錯啊!”
老人看到來人雖然衣服生意人的打扮,但看他衣服氣度不凡的模樣也不敢怠慢,走了起來露出了憨厚的笑容:“有勞先生過問,今年的收成確實不錯,總算是可以喫幾天飽飯了。
這位先生不知您貴姓,是從哪來,要去哪啊?”
中年人笑道:“我姓左,我們這些人是從黎城過來的,來這裏做點小生意,路過你們蓮臺縣,看到你們的莊稼收成這麼好,所以好奇過來看看,順便討碗水喝。”
老農那隻滿是老繭的手一揮,“能來的就是客,說什麼討不討的,您要是不嫌棄我們用的粗瓷破碗就來喝口水潤潤嗓子。”
說完,老農拿起旁邊的罐子,往一個粗瓷黑碗倒了一碗水,遞了過來。
中年人接過黑碗將裏面的水一飲而盡,又擦了擦從嘴角留下的水漬,舒服的打了個嗝,伸出了大拇指,“老人家,您的水可真甜啊。”
老農大感受用,哈哈笑道:“那是……我們蓮臺縣別的不敢說,這水倒是很甘甜的。我再給倒一碗吧?”說罷,他捧起了瓦罐就要給他倒水。
“那感情好!”中年人也不推辭,雙手將碗遞了過去。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了起來,這時後面十多名警衛和隨行人員也牽着馬走了過來,老農見狀也招呼他們過來喝水,卻被他們婉拒了,隨後四下散開隱隱將中年人護在中間。
中年人捧起黑碗喝了口水,彷彿不經意的彎道:“老人家……我看您這裏的路好像剛剛翻修過啊,確實是好走多了。”
“是啊!”
老人點點頭,“這得多虧了高家的大少爺啊,這位大少爺自打高老爺去年遇害後,高家大少爺就彷彿變了個人似的。不但組建了民團,還和縣政府一起組織咱們老百姓修路,一直修了大半年才把路擴建成這個樣子。
還鋪了碎石子,您還別說,這麼一修之後這路確實是好走多了。”
“組織你們修路?”中年人眉頭微微一皺,“老人家,這條路一修就是大半年難道不影響你們的農活麼?這都什麼時候,縣政府還要你們服徭役,這位高家少爺這麼做可不厚道啊!”
“誒……這位客人您可不能這麼說。”
老農趕緊連連擺手,“高家大少也可是個好人啊,他組織咱們百姓修路可不是白修的,但凡是修路的每人每天都有五斤大米呢,這樣的好事老頭八輩子都難得碰上一會,怎麼能說人家不厚道呢。”
“每人每天五斤大米?”
中年人喫了一驚,心中默算了一下。
如果說一個成年人每天五斤大米,一個月就是一百五十斤的糧食,可以說一個成年人只要來修路,完全可以憑藉這個養活一個五口之家,這樣的價錢已經算是非常高了。
而這時,中年人旁邊的一名隨行人員有些不相信,提出了疑問:“老人家,這個高家的少爺能有這麼好心?莫不是存了壞心眼吧?”
“你這娃子怎麼說話呢!”
老農有些不高興了,瞪起了眼睛,“高家少爺早年年紀小的時候確實做了一些荒唐事,玩鳥遛狗的事沒少做,不過即便如此他們從來沒禍害過咱們這些老百姓。
高家老爺更是咱們縣有名的大善人,但凡遇到災荒年景,他都會開設粥鋪施粥,只是老天無眼,這麼好的人卻讓小鬼子給害了。
高家大少爺從那以後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組織起了民團,帶着咱們到處打鬼子,這大半年可是着實跟小鬼子打了好幾仗,據說殺了不少的小鬼子呢。
前些天聽說他們在百多里外的棲霞關跟小鬼子狠狠的打了一仗,那一仗打得老慘了。咱們蓮臺民團回來的時候,光是屍體就拉了上百輛車,這一仗可是死了好幾千人吶。”
說到這裏,老農的眼睛一下就紅了,伸出手擦了流出的眼淚。
氣氛一下變得凝重起來,看着老農不停的擦拭眼淚,中年人請嘆了口氣,“老人家,是我的夥計不懂事,我替他向您道歉,您別生氣。”
“老頭不是爲了這個生氣。”
老農搖搖頭:“老頭我活了大半輩子,眼看着就是黃土埋脖子的人了,怎麼可能生這個小娃娃的氣,老頭子只是可惜了那些死去的後生伢子,他們都是好後生啊,一個個都那麼年輕,怎麼就死了呢?他們好多人都還沒有娶婆姨啊!”
中年人長嘆口氣,“老人家,打仗難免就要死人。如今小鬼子都打到咱們家門口了,咱們要想不被他們奴役,就得跟他們拼命,否則咱們的子子孫孫就得當他們的奴才。”
“就是這麼個理!”
老農連連點頭,“高少爺也是這麼說的,高家少爺說了,別看小鬼子現在跳得歡,將來一定要被拉清單,咱們不僅要把那些冬洋鬼子趕出咱們國家,還得反攻到他們的本土去,讓他們也嚐嚐戰火在家鄉燃起的滋味。”
中年人哈哈大笑,“對……就是這個理,不能就這麼算了,咱們也得打到他們的家門口去,讓小鬼子也嚐嚐咱們的厲害!”
就在說話間,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轟鳴聲,很快伴隨着一陣轟鳴,伴隨着一陣漫天的塵土揚起,一輛輛灰色的鋼鐵巨獸出現在腥说囊暰�裏。
這些鋼鐵巨獸的速度並不快,以平均二十多左右的時速從腥说纳磉咇傔^,揚起一道道漫天的灰塵。
旁邊的警衛們乍一看到這些東西臉色都變了,神情也變得高度警惕起來,不少人的手都摸向了懷裏,卻被中年人用眼神給阻止了。
不過好在這些坦克並沒有理會他們,而是一輛接一輛的從他們旁邊駛過,坦克炮塔上的青天白日徽章格外的清晰。
等到這些坦克全部駛過去後,中年人裝作不解的問旁邊的老農:“大爺,這些鐵傢伙看起來很威風啊,這是哪支國軍在附近演練啊?”
老農自豪的回答:“這些大傢伙都是咱們蓮臺民團的,聽說是高少爺花了大價錢買來的,用來打鬼子可好使啦!”
中年人心中暗自苦笑,看來從這些老農的嘴裏是打聽不出什麼東西了。
又跟老農閒聊了一會,中年人這才告辭離開。
走了一會後,一名隨行人員忍不住驚歎道:“首長,看不出來,這個蓮臺民團可真有錢啊,居然連坦克都有,而且我看這些坦克跟日本人的還不一樣,比小鬼子的大了足足一圈。”
“嗯!”
中年人緩緩點點頭:“看來,這個高團長以前顯露出來的實力只是冰山一角,他真正的實力還藏在水底下啊。”
另外一名隨行人員則是不甘道:“要是這些刀槍不入的大傢伙是我們八路軍的該多好,有了這些大傢伙,我們拔除小鬼子的據點時肯定是一把一個準,到時候還怕什麼小鬼子啊,直接平推過去就完事了。”
聽到這名隨行人員驚歎的話語,中年人不禁啞然失笑:“小周你太過想當然了,這些鐵傢伙固然是威力無比,對付鬼子的碉堡那是一炮一個,但想要養得起這些大傢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別的不說,光是它們每行進一里地就得喝掉兩升左右的汽油,也就是說一輛坦克從這裏開到咱們所在的指揮部,光是喝掉的汽油就得需要差不多一噸的油料。
再加上平日裏的配件、保養、平日訓練以及戰時的彈藥消耗和人員的支出,咱們八路軍就算是把褲子當了也養不起這麼一支坦克部隊啊。”
周圍的人全都聽得咋舌不已,姓周的隨行人員吐了吐舌頭:“我的娘咧,我原本以爲咱們養一支騎兵團就已經很費錢了,沒想到這些大傢伙更厲害,它們哪裏是喝油啊,他們喝的是金子啊!”
中年人哈哈大笑:“看來這次帶你們出來是對的,確實得經常出來見見世面,否則就真成了井底之蛙了。”
姓周的隨行人員有些不服氣道:“那又怎麼樣,咱們這麼多人都來到他家門口了,他們愣是一點察覺都沒有,看來他們也不是什麼都知道嘛。”
中年人搖搖頭,年輕人還是太年輕氣盛啊,高洪明如果真的這麼沒用,早就被日本人滅無數次了。
當腥擞中羞M了好一會,終於看到了蓮臺縣的縣城牆,剛來到城門就看到一隊穿着德式軍服的士兵整齊的站在城門口,旁邊還停着一輛卡車和一輛吉普車,一名身材高大的軍官正在站在吉普車旁面,目光正好看向了他們。
看到他們到來,這名軍官朝他們走了過來,當這名軍官走到他們跟前時,饒是中年人也微微喫了一驚,這傢伙不但身高足有兩米左右,更是異常的魁梧,壯得就像一頭狗熊似的。
只見他走了過來,犀利的目光看了腥艘谎郏钺釋⒛抗馔A粼诹酥心耆松砩希Y聲甕氣的問道:“這位先生,還請您表明身份和來意,我也好向上頭稟報,否則我只能請您到警察絕走一趟了。”
中年人上前朝對方拱了拱手:“八路軍副總參珠L左權奉我們副總指揮之命,前來拜訪貴部的團長,還望這位小兄弟能夠向貴團長通報一下。”
“您說什麼,您是八路軍的副總參珠L?”
只見他趕緊啪的敬了個軍禮大聲道:“蓮臺縣民團警衛營營長高大寶見過左副參珠L!”
……
半個小時後,得到消息的高洪明在小曹村迎接了左副參珠L一行人。
說實話,當高洪明得到大寶報告的消息後,他第一反應是有些不相信,如今百團大戰激戰正酣,左副參珠L這麼一個大忙人怎麼有時間跑來這裏見他,只是當他看到來人時卻不得不相信,因爲來人的樣貌和他從書籍和影視裏看到的並無二致,驚喜之下也有些不解。
將其迎接入團部後,高洪明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這才說道:“左副參珠L,如今貴軍和日軍大戰正酣,您居然能在百忙之中來看我這個小小的民團團長,這實在是讓我有些受寵若驚啊。”
左副參珠L微笑道:“高團長太過妄自菲薄了,從今年年初開始,您對我們八路軍給予了非常大的支持,尤其是前段時間支援我們的防毒面具更是發揮了極大的作用。
這段時間,我們各個部隊都向我們報告,日本鬼子好幾次都向他們釋放了毒氣彈,幸好有了你提供的防毒面具,否則我們的部隊損失可就大了。
我在臨行的時候副總指揮叮囑我,讓我當面向您表示感謝,並讓我給您帶來了他的一點禮物。不過您也知道,我們八路軍可比不得您這位大財主,拿不出什麼好東西,所以我們副總指揮親自寫了一首詩送給您,並讓我們總部機關的幾個人簽了名,算是我們的一點心意,還望您不要嫌棄啊!”
說完,左副參珠L從旁邊的警衛員手中拿過一個小包袱,從裏面拿出了一幅字,遞了過去。
高洪明雙手接過了字,緩緩打開後,發現裏面是一首詩,上面寫着。
辛苦遭逢起一經,干戈寥落四周星。
山河破碎風飄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惶恐灘頭說惶恐,零丁洋裏嘆零丁。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看着上面的詩句和後面簽署的一連串的人名,高洪明一時間不由得癡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時間不等人
高洪明緩緩將這幅字收了起來,交給一旁的大寶鄭重的說:“去找一個最好的裱糊師傅把這幅字裝裱好,把它掛在我的書房裏。”
等到大寶小心的將這幅字收好後,高洪明才鄭重的對左副參珠L道:“這是我收到的最珍貴的禮物,我謹代表我們蓮臺民團和我的家人謝謝副總指揮、您以及總部各位首長的厚愛。
如今貴軍的反掃蕩大戰正進行得如火如荼,您還能再百忙之中來看我這個小小的民團團長,這實在是我的榮幸。”
左副參珠L哈哈一笑,“高團長過謙了,只是一幅字而已,比起您對我們八路軍的幫助根本不值一提。”
“不……這不只是一幅字畫,更是對我的肯定。”高洪明依舊鄭重的道了謝,左副參珠L可能不明白,但他心裏卻很清楚這幅字是何等的珍貴,要知道在這幅字畫上籤的名字他熟知的就有七八個,這些人日後無一不是身居高位赫赫有名的大佬,這不只是字畫,更是護身符啊。
激動過後,他的心情逐漸冷靜下來,左副參珠L何等人物,專門過來肯定不會只是送這幅字的,正所謂禮下於人必有所求,他肯定還有別的事需要,否則他不會認爲自己區區一個地方民團的團長能讓堂堂八路軍的副總參珠L屈尊降貴專門跑一趟。
他很是直接的說道:“左副參珠L,咱們都是軍人,您這次專程過來,恐怕不會只是專門送這幅字來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您只管開口,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盡力而爲。”
左副參珠L先是哈哈一笑,“高團長果然是快人快語,看來李雲龍那小子沒有說錯啊。”
說完,他沉吟了一下這才說道:“高團長,是這樣的。我們八路軍自從展開百團大戰以來,雖然才短短十多天時間,但部隊的傷亡已經達到了好幾千人。
我們八路軍實在是窮啊,缺槍少彈也就罷了,大不了我們跟鬼子拼刺刀或是從鬼子手裏奪,總能克服。可那些受傷的戰士卻由於缺少藥品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就這麼犧牲,我們實在是於心不忍啊。
這不我聽說您家裏是做藥品生意的,總部首長想讓我詢問您,能否賣給我們一批藥品,尤其是磺胺粉、盤尼西林一類的藥物。”
“你們要買藥品?”高洪明一下愣住了,隨後他不禁暗罵自己糊塗,自己怎麼把這種重要的東西忘了呢。
看到高洪明不吭聲,左副參珠L還以爲高洪明有些爲難,趕緊道:“高團長,我也知道,二戰區閻長官已經明令禁止不允許援助我們八路軍一槍一彈了,我們提出的要求肯定會讓您爲難。
這次我還帶來了五百兩的黃金,您看能不能賣給我們一些,我們真的是很急需這些藥品啊?”
高洪明看到左副參珠L那期翼又懇切的目光,心裏就是一酸,我們老一輩的革命家就是在這樣艱苦的條件下,依然前仆後繼的爲了國家和民族的解放流血犧牲,自己又有什麼好顧慮的。
他笑了起來:“左副參珠L,您太客氣了,既然您和總部首長都開口了我還能不答應嗎?這樣好了,這些黃金我就收下了,我再給您盤尼西林五百盒(每盒20支)、磺胺粉三千盒、止血粉三千箱、止血紗布、消毒酒精五百箱,您看怎麼樣?”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嗎?”左副參珠L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五百兩黃金雖然乍聽起來不少,可像盤尼西林這種能救命的神藥,用價比千金來形容也不爲過。
在後世的很多電視劇裏,動不動就有地下黨就給解放區轉咭淮笈P尼西林的,那是因爲拍這些神劇的導演書念得少的緣故,在那時候別說盤尼西林,能弄點磺胺已經不得了了。
要知道,即便是到了1943年,盤尼西林全球的總產量也才2050億單位。
這是什麼概念呢,全世界全年產量只能救治65000位危重病人,更何況現在纔是1940年。
盤尼西林這種藥要到44年才能量產,如今僅能在實驗室裏小批量的生產,在國際市場上一支盤尼西林的價格至少也是200美金起步,而且基本上不會流入華夏市場。
所以別看五百兩黃金聽起來不少,但真要買盤尼西林的話,能買個十盒八盒就不錯了,現在高洪明居然一下就給了他們五百盒,還有大量的磺胺粉、止血粉、止血紗布乃至消毒酒精等藥品,這哪是賣東西啊,這幾乎等同於白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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