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亮劍生涯 第259章

作者:千斤顶

看着被扔到村子廣場上的一具具屍體,松浦綱良的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隨即他吹響了集結的哨子。

很快就有三三兩兩的士兵一邊提着褲子從房間裏走了出來,房間裏還隱約能聽到女人的哭泣和哀嚎。

松浦綱良看着一腥哲妳柭暤溃骸昂芎茫銈冏龅姆浅:谩�

我們就是要掀翻這些支那人的天靈蓋,叫雨水洗洗他們低劣的腦漿,今天只是給他們一個小小的教訓。

不要有任何負疚的心理,你要要記住,這些支那百姓全都是蓮臺民團的支持者。

我們要是落在蓮臺民團的手裏,他們同樣會用鍘刀砍斷我們的腦袋,把我們的屍體壘成京觀,讓我們的魂魄永遠留在異國他鄉,你們都明白嗎?”

“明白!”

“好……所有人都去休息吧,天亮後我們立刻出發!”

“嗨!”

說完,松浦綱良轉身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第二天,天色剛微微發亮,松浦綱良就已經起了牀,開始穿衣服並打點自己的裝備,在他的身後是一具赤裸的女屍。

“八嘎,該死的支那女人。”

松浦綱良一邊穿着衣服一邊感受着背後那火辣辣的疼痛,越想越氣的他扭頭朝着牀上的女屍吐了口唾沫。

原本昨晚他還想着爽一把的,沒想到卻遭到了這個支那女人的拼死反抗,還被他抓上了後背,氣得他掏出手槍將這個女人給殺了。

就在就在松浦綱良穿好衣服的時候,“砰!”一聲清脆的槍響打破了寂靜的清晨。

“走火?”聽到槍聲的松浦綱良先是一愣,然後朝窗外看去。

就在這時,村子裏突然響起密集的槍聲和爆炸聲,密集的機槍聲、步槍聲以及接二連三的爆炸聲,讓松浦綱良心裏就是一沉。

實戰經驗豐富的他立刻就明白了,這絕不是走火,而是有人打進來了,只穿褲頭的松浦綱良急急忙忙穿上褲子,提起指揮刀和手槍朝門外衝去。

果不其然,村子裏的槍聲早已響成一片,日軍佈置在村口的兩挺九二式重機槍正瘋狂的朝着村外掃射。

“無後炮,把小鬼子的機槍敲掉。”在九二式重機槍噴吐火舌的同時,被機槍火力壓制的一名蓮臺民團上士大聲喊道。

那挺九二式重機槍架設在前面一百五十米開外的一所民房的窗戶裏,而糟糕的是這個村子裏的房子幾乎全都是用石頭砌成,格外的堅固,輕武器根本無法擊穿。

此刻它正在正在拼命的向着他們這邊掃射,7.7毫米的子彈打得他們抬不起頭來。

立刻就有三名士兵放下了身上的裝備開始拼湊起來,不一會一挺五七口徑的無後坐力炮就組裝完成,長達兩米多的炮管指向了前方。

一名士兵以和炮身九十度夾角的角度趴了下來,另有一名士兵立刻打開了後面的栓門把一枚黃橙橙的57毫米炮彈推了進去,再一扭栓門,來到了操作手的身後一拍操作手肩膀。

操作手接到一切都好的示意後,調準了角度,對着前面的火力點一扣扳機,“嗖”的一聲,一道濃煙閃過,“轟!”從前方傳來一聲巨響,那所民房在爆炸聲中轟然倒塌,機槍也隨即啞火。

看到火力點被摧毀,中士滿意的點點頭,這款新裝備的無後坐力炮的威力還不錯,是用來對付工事和裝甲目標的好選擇,不過缺點就是重了點。

光是炮管就有近44斤的重量,加上炮架和彈藥,在行軍時需要三名士兵輪流揹負,打完後還得拆下來,太過麻煩。

“快……衝上去!”

一挺機槍被擊毀後,原本由兩挺機槍形成的交叉火力瞬間被打破,被壓在村口的蓮臺民團士兵們趁着這個機會朝着左側衝了過去。

很快,十多名士兵從日軍的射擊盲區繞到了另一挺機槍的側面。

“砰、砰、砰……”

另一邊的那挺九二式重機槍在看到旁邊的火力被摧毀後,不但沒有退縮,反而打得更猛了。

就在他們拼死射擊的時候,十幾枚呈拋物線甩出的手榴彈從一塊大石頭後被扔了過來,其中幾枚準確落入了門窗中,隨即從房間門窗處噴出數團爆炸產生的煙霧,躲在房間裏射擊的幾名日軍當場全部死亡。

在村子後面一個山坡上,松浦綱良看着村口方向那些穿着灰色軍服蜂擁而至蓮臺民團士兵怎麼也想不明白。

他們的行動是如此的隱祕,而且昨晚他們也並沒有讓任何一名士兵從村子裏逃掉,那些支那士兵是如何發現他們的。

只是現在並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如今最要緊的是趕緊撤退,否則就走不掉了。

“快,趕緊從從村後面離開!”

在他的下令下,剩餘的六十多名日軍邊打邊撤,而僅存的三挺十一年式輕機槍也在拼命的掃射阻止蓮臺民團士兵靠近。

不得不說,松浦綱良率領的這支日軍確實精銳,儘管遭到了數倍於己的蓮臺民團士兵的打擊,但他們並沒有驚慌也沒有潰敗,而是在松浦綱良的指揮下交替掩護邊打邊撤,很快就從撤到了村後面的大山裏。

這也是松浦綱良原先預定好的撤退路線。

只是華夏有句話叫做禍不單行,松浦綱良一行人剛撤到後山的時候,前方又傳來了一陣激烈的槍聲,跑在最前面的三名士兵措不及防之下頓時倒在了血泊裏。

“噠噠噠……”

機槍在瘋狂的掃射着,密集的子彈打得松浦綱良和旁邊的士兵只能趴在地上,連頭都抬不起來。

聽到着呼嘯的子彈從頭頂飛速掠過的聲音,感受着它那炙熱的溫度,還有子彈打在四周牆壁上產生的亂飛的流彈,不時有士兵被流彈擊中時發出的一聲悶哼聲。

“不對……前面不是蓮臺民團的那種電鋸槍,是我們的九二式重機槍和三八式步槍。”有人突然喊了起來。

第六百三十四章 攔截

“九二式重機槍、三八式步槍?”

松浦綱良微微一愣,隨即側耳一聽,對面的人用的確實是日式武器,但這並不是什麼稀罕事。

今年已經日軍全面侵華的第五個年頭,日軍遺失或是被華夏軍隊繳獲了太多的武器,無論是八路軍還是地方武裝或多或少都有日式裝備。

但對面的軍隊的打法卻讓松浦綱良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對面的軍隊在和他們接觸後並不像一般的國軍那樣立即就地展開防禦或是和蓮臺民團那樣以機槍爲支撐點用火力壓制。

而是迅速分散開,然後迅速分出一個分隊(班)組成錐形朝他們突擊,而且他們也絕不戀戰,攻擊了一陣後立即後撤,隨後另一個分隊接替他們進行攻擊,此外他們還分出兵力從左右兩側包抄過來。

這樣的打法讓松浦綱良和手下的特戰隊們看得眼皮子直跳,因爲對於這種戰法,他們幾實在是太熟悉了。

“不對……這是波浪式進攻,對面的不是支那軍隊,他們和我們一樣是大日本帝國的皇軍!”一名軍曹失聲喊道。

“趕緊讓他們停下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響起,松浦綱良怒視着喊着讓對面停下來的少尉,幾乎湊到他的臉上怒斥道:“你是白癡嗎,對面那支部隊就是我們要找的叛軍……你明白嗎?他們是叛軍!”

此時的松浦綱良可謂是又驚又怒,當他看到正在和他們交火的那支日軍時,立刻就明白了對面那支堵住了他們退路的隊伍就是他們要找的叛軍。

只是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他們是前天才從乘坐咻敊C採取了跳傘的方式空降到了距離蓮臺縣近兩百公里的地方跳傘。

隨後便馬不停蹄的用急行軍趕往蓮臺縣,爲了保密,他們一路上沒有打開電臺甚至沒有通知駐山西日軍,怎麼就這麼悄無聲息的被支那軍隊包圍了呢?

難道是支那派遣軍司令部裏有人泄露了消息?

一想到這裏,松浦綱良心裏就是一顫,一陣不寒而慄的感覺傳遍了全身。

“殺出去,一定要殺出去,否則我們就全都完了!”

面對前有圍堵後有追兵的局面,松浦綱良和剩下的上百名日軍也發了狂。

一名軍曹率先站了出來高聲喊道:“大日本帝國的士兵們……爲了天皇,爲了大日本帝國……衝啊!”

這名衝在隊伍最前面的一名軍曹一面搖晃着手中的步槍,步槍上掛着的藥膏旗迎風飄揚。

一般來說,在日軍隊伍裏,在步槍上懸掛藥膏旗的都是部隊的老兵或者是軍曹,這兩種人還沒有佩戴指揮刀的資格,軍裝也跟士兵無二。

但是軍曹就是軍曹,在講究身份地位的軍隊裏,需要有起碼的身份識別,帶上國旗便是軍曹的身份象徵,普通士兵看到他們槍上的國旗,自然畢恭畢敬。

“勇士們,爲了天皇,和我殺光那些支那……”

這一次這名軍曹的動員只進行了一半,舉着藥膏旗的他還未來得及把話說完,腳下就踩到一枚埋在草叢裏的反步兵雷。

這位軍曹聽到了爆炸聲後低下頭,眼瞅着自己的兩條腿斷裂,兩隻腳帶着黃色的牛皮軍靴飛了起來,他沒有看到自己的血,在一剎那間血沒湧出來。

他還看到小路邊一棵小樹也被炸倒了,儘管他想站着,但已經不可能了,兩個支撐點都已不存在,他被地雷中的炸藥炸飛了起來,手裏依然握着步槍的他飛出數米後狠狠摔倒在草叢裏。

但禍不單行,落在草叢裏的他身體又壓發一顆反步兵雷,黑色的硝煙從身子下升起來,半邊屁股和小腹被炸沒了,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叫聲還沒喊完,整個身子就被猛烈的衝擊波托起,巨大的衝擊波將他整個人衝得翻轉起來,而那面原本握在手中的步槍,也離開了他的雙手,斜斜插在數米外的草地上。

“都站起來……繼續戰鬥……殺死那幫該死的叛軍!”

地雷的硝煙還沒消散,松浦綱良就趕了上來用力踢打着趴倒在地的士兵,同時不斷揮舞着手中的軍刀。

除了一個聽到爆炸聲跑來的衛生兵外,沒有任何人理會路邊那幾名被炸傷的士兵,任由他們發出痛苦的嘶叫聲。

在松浦綱良和幾名軍官連踢帶打之下,重新站起來的士兵開始繼續衝鋒,他們仔細看着腳下泥濘的道路,生怕踩到地雷,被雨水浸泡了一夜的泥濘土路上可以看到那名軍曹被炸碎的肢體以及斷腸。

“你們都是一羣膽小鬼,懦夫,不配做大日本帝國的勇士。”

看到自己親手訓練出來的特工隊員們如此小心翼翼,松浦綱良大怒。

“趕緊跑步前進,如果誰還繼續畏畏縮縮,我就以畏懼不前的罪名槍斃他!”

一名少尉一腳踢到一名士兵的屁股上大聲叱喝,用力推搡着試圖讓他們跑起來,但怕死是人類的天性,在得知地上被對手埋設了地雷後,除非腦子真的有問題,否則誰還敢繼續往前跑?

“砰!”

一名被軍官逼着跑在最前面的士兵並不知道自己踩到一個分叉引信,在他跑出數米後,伴隨一聲轟爆聲,一個黑色鋼柱體從地下彈射到一米的半空,隨即在人羣中炸開。

數百枚直徑只有三毫米左右的鋼珠立即以每秒千米高速飛向四周,七八名日軍特戰隊戰士下身一片血污發出陣陣慘叫,摔倒在泥地中的一個士兵先想到腿,伸手去摸,摸到一把肉條,腿還在,但是當他努力低下頭看自己下身的時候,卻看到褲鐺間翻出一大片冒血珠的肉。

“天照大神啊,這個東西實在太殘忍了!”在距離日軍不到兩百米的預設陣地上,一名護國軍士兵喃喃自語道。

“啪!”

剛說完話的他立刻捱了一記耳光。

“八嘎……對於這些財閥的走狗,資本家的打手,任何懲罰都是不過份的!”井原平八伸手就給了他一記耳光。

如今的井原平八可謂是意氣風發,前段時間擊斃了吉本貞一和安達二十三兩名中將後,不但名聲大噪,高洪明還給他們分發了一筆數額不菲的獎勵,直接讓所有人都笑歪了嘴。

第六百三十五章

三天前,剛立下大功的護國軍的士兵們一個個興高采烈的要求踏上了返回營地的路途,但好彩不彩的,還沒回到營地就接到了臨時任務。

要聯合蓮臺民團補充營的士兵一起圍堵一隊潛入蓮臺縣的日軍,經過一天一夜的搜索,終於在小南莊堵住了這隊日軍。

這次任務,補充營負責攻打村口,護國軍負責在村尾堵截,團部的命令是絕不能讓一個人從村子裏逃出去。

雙方剛一交手,其實不止是松浦綱良,就連護國軍的兩名正副指揮官井原平八和村田修三也大喫一驚。

井原平八也就罷了,雖然他也算是一名老兵了,但從未上過正規軍校卻是他的硬傷。

但村田修三卻不同,他可是正兒八經的科班出身,四十一師團的大隊長,無論是指揮能力還是眼光都不是井原平八可比的。

雙方剛一交手,對面日軍的反應能力、火力兇猛程度和射擊精度絕對是他從軍十多年來罕見的,再加上對方還有日本陸軍極少見的衝鋒槍,他立刻意識到對面的日軍絕非一般部隊。

他立刻找到了井原平八,“井原君,對面的部隊絕不一般,他們的軍事素質和武器之精良絕對不是一般的部隊能夠裝備的,我估計他們應該是一支執行特殊任務的精銳特工隊,你有沒有發現,剛纔他們如果沒有觸碰到了我們事先埋的地雷,恐怕他們已經衝過來了。”

“我看到了!”井原平八點點頭,他的軍士素養固然不如村田修三,但不管怎麼說也是老兵出身,基本的眼光還是有的。

但隨即又傲然道:“不過那又如何,他們再精銳也只有那麼一點人,我們的兵力可是他們的七八倍,再加上對面華夏大人的部隊,我們的兵力足足是他們十幾倍,他們無論如何也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說到這裏,井原平八的眼睛放出光芒,“如果我們能完美的全殲這支膽敢深入腹地的敵軍,將軍大人一定會再次重重獎賞我們的。”

“這倒也是。”村田修三也點點頭。

“護國軍的勇士們!”井原平八指着前面對着周圍的士兵吼道:“前面就是萬惡的日本反動軍閥和財閥的走狗。

他們甘願淪爲財閥們的打手,驅使着我們來到遙遠的華夏送死,現在他們就在我們的眼前。將軍大人命令我們把他們全部消滅,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回到日本和我們的親人團聚。

現在聽我命令,一中隊正面攔截,第二第三中隊從左右兩翼繞過去,殺給給!”

此時此刻,隨着距離的縮短,交戰雙方甚至能清楚的看清對方的面孔。

一樣的軍服、一樣的武器、一樣的面孔、一樣的戰術動作,這些同出一源的士兵們都在做着同一件事,那就是殺掉對方。

“這些人就是我們這次的任務目標麼?”

躲在一棵大樹下觀察的松浦綱良看着正朝着他們壓過來的護國軍士兵,心裏掀起了滔天巨浪。

從望遠鏡裏他可以看到,這些護國軍的士兵除了左胳膊上帶着一條繡着護國軍的紅色袖帶外,無論是軍服、武器乃至戰術動作都和日本陸軍沒什麼兩樣。

“司令官閣下,看來我是沒法完成這次任務了。”松浦綱良嘴角掀起一絲苦笑,前有護國軍的堵截,後有蓮臺民團步步緊逼,面對十多倍於己的敵軍,他的特工隊縱使再精銳也是雙拳難敵四手,看來今天是要玉碎在這裏了。

“轟……”

一枚六零迫擊炮彈在附近爆炸,一挺正在射擊的十一年式輕機槍連同射手被掀飛到了半空。

伴隨着一挺機槍被毀,特工隊的火力愈發弱小,護國軍見狀也加快了攻擊的力度,再加上後方的炮兵趕到,一枚枚炮彈不斷落下,松浦綱良周圍的士兵越發減小。

眼看着突圍無望,松浦綱良絕望的拿起一支百年式衝鋒槍高喊了起來:“大日本帝國的勇士們,就讓我們以死報答天皇陛下吧!九段板見!”

高呼着口號的松浦綱良帶着最後剩下的十多名士兵朝着護國軍衝了過去,這一行人很快就被淹沒在了彈雨裏……

“啪!”

高洪明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指着桌上的照片怒喝道:“又是小鬼子造的孽,全村一百六十八口,上至七旬老人下至嗷嗷待哺的嬰兒無一倖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