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亮劍生涯 第2章

作者:千斤顶

隨着大寶的敘述,高洪明這才明白,原來他那死去的便宜老爹得知兒子準備畢業回家後,生怕他又恢復往日的紈絝脾氣,於是便做主給他定了門親事。

而且最絕的是,高老爺子爲了怕兒子反對,居然在四方鄰居和親朋好友的見證下,讓女方抱着一隻寫了高家少爺生辰八字的公雞拜了堂,根據當地的風俗,倆人便算是正式成了親。

回家得知這個消息的高家少爺一時也傻了眼,他也沒想到自家老子居然做得這麼絕,只是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他就算想反悔也不可能了,只能捏着鼻子認了下來。

而且他之所以帶着新建的民團跑到郊外練兵,估計也有多着那位新婚老婆的意思。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已經不知該怎麼形容此刻心情的高洪明無力的擺了擺手,大寶見狀會意的退了出去

長吐了口氣,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讓高洪明感到有些心神疲憊,同時一股無力的感覺湧上心頭。

就在昨天,他只是現代社會里一名無憂無慮的年輕人,可現在他卻要揹負着沉重的壓力。

家裏那還未見過面的媳婦,還有大寶這些跟着他討生活的下人以及民團那剛招募幾百名士兵,所有人的喫喝拉撒都壓在了他的肩膀上。

以前看到抗戰史時,他的心裏或許有位那些浴血奮戰的前輩先烈感到景仰,也爲那些再如此惡劣條件下依然拼死抵抗的勇士而感動,但對於他這個95後而言那也僅是一段歷史而已。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要親身經歷這段歷史,試問他心裏如何不緊張?壓力如何不大?

他努力回想了良久,想要提取這具身體的記憶,但卻沒有任何頭緒。

一直想到腦袋發脹,一股昏昏沉沉的睡意襲來,他習慣性的抬起了左手朝着手腕看去,隨即整個人就怔住了。

此時他的手腕上凜然戴着一支手錶。

好吧,即便是在二十世紀四十年代,手錶也不是什麼稀罕玩意,但這塊手錶不同,他是高洪明上大學時,他的父將他戴了幾十年的上海牌手錶送給了他。

發黃的鏡面,陳舊的框架和那條褐色的人造革的錶帶無不表示這塊表就是那塊伴隨了他四年大學生涯的老古董。

怎麼也想不到,這塊據說是爺爺傳下來的手錶居然也跟着穿越到了這個時代,不是說好了魂穿的麼,這玩意是怎麼跟過來的。

“咦……等等……

就在高洪明盯着手錶發愣的時候,原本因爲歲月而變得發黃模糊的表面開始發生了變化,居然變得光潔白淨,好像新出廠的一樣?”

正當高洪明聚精會神的查看手錶時,一股莫名的信息突然從手錶傳到了他的腦海裏。

這股信息洪流頗爲龐大,弄得回過神來的高洪明腦瓜子生疼生疼的。

半個小時後,神情依然有些呆滯的高洪明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又看了看窗外的月亮,整個人都是木木的。

“這算什麼,帶着系統來抗日嗎?老子戴了它差不多五年,現在才知道這玩意居然是一個軍火商店,自己可以在裏面自有的購買二戰期間的一切軍用物資!”

好吧,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一切全都需要錢來購買。

仔細查看了一下物資的價格後,高洪明摸了摸下巴柔軟的短鬚陷入了沉思,心裏只有一個想法,錢從哪來?

十分鐘後

“大寶……大寶……”

伴隨着高洪明的叫聲,大寶猶如一頭狗熊般闖了進來,兩扇看起來挺厚實的門板被他一下撞飛到了兩旁發出了碰的一聲悶響。

“少爺,發生什麼事了?”

第三章 我的金手指是什麼

看着差點把門板撞飛的大寶,高洪明翻了個白眼,一臉的無奈,耐着性子問:“大寶,我們現在有多少錢?”

“少爺,這事我清楚。前天您可是準備了三千塊大洋和一萬法幣準備和馬老三買軍火來着,出事後我們也沒來得及回家,所以這錢一直在我那放着呢。”

“你把大洋拿過來。”

“好咧,您稍等。”

很快,大寶提着一個藤條編制的手提箱過來了,碰的一聲放在了桌上,沉重的箱子讓桌子的四條腿顫巍巍的晃動了一下。

“少爺,您點點,一塊大洋沒少。”

高洪明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

“那我回去了,您也早點歇息。”

等到大寶重新關上門後,高洪明深吸了口氣,打開了箱子,一卷卷用油紙包好的大洋整齊的擺着。

不僅如此,旁邊還放着一摞綠油油的鈔票,高洪明知道這就是這個時期國民政府發行的法幣了。

“三千大洋一萬法幣,看來我這前身還挺有錢啊。”高洪明喃喃說了句。

雖然隨着戰爭的持續,華夏的物價在飛速增長,如今的大洋早就不復二十年代的購買力了,不過即便如此三千塊大洋也足以低得上一個小康之家半輩子的收入了。

強忍着心中的不捨,高洪明嘗試着集中意念看向了手腕上的手錶,隨後只見一道藍光從手錶射向了地上的箱子,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箱子裏的銀元就不見了蹤影,只留下十多扎法幣。

看着箱子剩下的法幣,高洪明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得……看來系統也知道法幣是垃圾,連收都不帶收的。”

他再次將精神注入到了手錶裏,發現裏面的金錢一項有了變化,原本數目爲零的金錢變成了3000。

隨後高洪明又查看了一下武器價格表,臉色也在不斷的變化着,最後心裏只有一個念頭,真便宜啊,要不要趁着這個機會多買點。

不過坦克大炮也就算了,這玩意價格太貴動輒成千上萬不說,就算買了也沒人會使啊。

好吧,重武器就算了,看看輕武器總行了吧。

再把目光看向了輕武器目錄。

“三八大蓋每支3元,莫辛納甘步槍4元,毛瑟98K4元……7.92口徑子彈,加蘭德M1式半自動步槍1.6元,子彈每個基數0.2(兩百發),MG42通用機槍10元,子彈每個基數0.2元(1600發子彈)M24手榴彈每箱(每箱24枚)0.3元”

“再看看小口徑火炮……嗯……一門M2型60迫擊炮要價10元,一個基數的炮彈0.5元……”

看着密密麻麻的價格表,高洪明心裏只有一個念頭……跳樓大甩賣。

高洪明隱約記得當年曾經看過一份二戰武器的價格清單,比如日本的三八式步槍價格應該是三十元左右,毛瑟98K是40元,MG42通用機槍是110元。

現在呢,這些東西的價格只有原價格的十分之一,這不是跳樓大甩賣是什麼?

“現在,先嚐試一下,看看能不能兌現出武器吧。”

將價格粗略的過目一遍後,高洪明準備嘗試了。

伴隨着藍色的光滿閃過,一把黑黝黝的M1911A1手槍便出現在高洪明面前。

他撿起手槍看了看,冰冷的槍身和沉甸甸的手感告訴他,這是一支貨真價實的殺人利器,握着對他來說略微有些沉重的手槍,高洪明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天還沒大亮,高洪明就被陣陣喧雜的聲音給吵醒。

原本受了傷後的高洪明睡眠就比較湥宦曇暨@麼一吵就更睡不着了,他索性穿了衣服爬了起來,正當他準備出門的時候房門就被人推開,大寶端着一個裝滿了水的臉盤走了進來。

“大寶,外頭怎麼那麼吵?”

“少爺,外頭是民團在操練啊。您不是特地囑咐過我,操練一定要天天進行,決不能鬆懈的嗎?”

“額……”高洪明就是一愣,得……這個鍋還得自己背。

大寶將臉盤在木架上放好,又將毛巾牙膏牙刷等東西放桌上,這才道:“少爺,您先洗漱一下,待會我給您拿點喫的過來。”

“先別急,我洗漱完後先出去看看兄弟們的訓練情況再喫也不遲。”

“那……好吧……”

在大寶的陪同下,高洪明來到了距離他們不到一百米的操場。

這個操場面積倒是挺大的,足有五六畝地,也是平日裏村民們曬糧食和休閒時呆的地方,如今幾百名衣衫襤褸的民團士兵正在幾名軍官的帶領下訓練走正步。

高洪明還注意到,在這些民團士兵裏,除了少數人持有槍支外,其他人的武器則是五花八門,有紅纓槍的、有揹着大刀的,還有拿着木棍的,林林種種不一而足。

乍一看到這些民團士兵的高洪明就有些愣住了,我的乖乖,知道的明白這些人是民團,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一百年前的義和拳重新回來了。

看到高洪明過來,兩名正帶着民團士兵練習走正步的男子趕緊小跑着來到高洪明面前啪的就給他敬了個軍禮,其中一名膚色黝黑的漢子大聲道:“報告,蓮臺縣民團正在進行訓練。應到386人,實到386人,請長官指示!”

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給自己敬禮的高洪明差點嚇了一跳,定了定神後才手忙腳亂的回了個不怎麼規範的軍禮。

按理說此時他應該要說兩句的,但此時的他連對面這個人叫什麼都不知道,還怎麼訓話,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好在大寶還記得自家少爺得了失魂症,走到他身邊輕聲道:“少爺,那個黑炭頭叫吳成楓,瘦小的那個叫肖佔奎,以前在西北軍幹過,後來被高老爺聘請來當咱們家的護院,前段時間被您委任爲民團一二連的連長。”

“哦……”

這下高洪明明白了,感情這具身體的前任雖然中二,但也不傻嘛,居然知道任人唯親了。

輕咳了一聲,“那個……老吳,現在部隊訓練得怎麼樣了?”

吳成楓猶豫了一下才說道:“少……長官……別的都好說,咱們最主要的問題就是沒有槍。整個民團三百來號人,才二十多杆槍,而且……”

“而且最主要的是糧食問題,您上次買來的雜糧快喫完了,如果再沒有糧食的話,明後天兄弟們就得斷頓了。”

“什麼……”大寶牛眼般大的眼睛瞪了起來,“我說老吳,上個星期少爺可是剛弄來了兩千斤糧食,這纔多久啊,你們居然就給喫完了?”

“大寶,你小子懂個屁。”

吳成楓同樣瞪了回去,“部隊的訓練強度那麼大,你不讓人家喫飽,大夥能有力氣訓練嗎?再說了,一個成年的漢子每天一斤米已經很節儉了好不好?

再說了,你小子每頓飯至少要喫兩斤,你這飯桶還好意思說人家。”

“我那能一樣麼?”大寶還想說,卻被高洪明打斷了。

“好了,老吳你說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說的武器彈藥和糧食問題我會給你解決的,你們要做的就是安心的訓練,可別到時候打起仗來給老子掉鏈子。”

“是!”

“現在繼續訓練吧。”

高洪明在訓練場上呆了半天,除了不時和大寶聊天外,他還在仔細觀察部隊的訓練情況。

看了一會,他認爲吳成楓和肖佔奎兩人的訓練大致上還是沒有問題的,而且他還看得出來,兩人的訓練比較側重體能訓練,吳成楓和肖佔奎甚至還親自下場,用大刀給士兵們展示一番,告訴他們如何用大刀對付敵人的刺刀。

由於初來乍到,高洪明自然不會對部隊的訓練做任何評價,安安靜靜的看了一個上午。

只是一直看到中午,高洪明愣是沒看到吳成楓和肖佔奎組織部隊射擊訓練,只是反覆的進行隊列和刺殺訓練。

到了十一點半的時候部隊停止了訓練,十二點整部隊開飯。

幾七八名廚子抬着好幾個大桶走了出來,其中三個大桶裝滿了雜糧。

所謂雜糧就是混雜了高粱米、玉米、紅薯以及大米等食物的統稱,之所以這麼煮是因爲這樣煮既可以讓士兵們喫飽,又經濟實惠。

什麼……想要喫純大米的米飯?

你怕在想屁喫,這年頭連中央軍都沒這麼好的伙食待遇。

你還別嫌棄,即便是這樣的伙食都是有定量的,在不少雜牌軍裏,爲了防止士兵喫得太快,軍官們甚至還會在糧食了參雜沙子,象眼前這樣沒有參上沙子,並且還管飽的伙食已經是很有良心了。

高洪明也打了一碗雜糧,又弄了點鹹菜醃菜坐到一旁喫了起來,只是剛喫一口五官就全部皺了起來,這種味道怎麼說呢,用語言很難形容。

簡單的說就是不好喫,但勉強能入口。

高洪明喫了幾口就再也喫不下去了,反觀周圍的士兵一個個卻喫得津津有味,高洪明甚至看到已經有人去打第二碗。

第四章 好東西

儘管難以下嚥,但高洪明卻不敢放下碗筷,自己打的飯,跪着也要喫完,於是愣是硬着頭皮喫完了這碗雜糧飯。

“呼……”

當他嚥下最後一口飯時不禁長舒了口氣,隨手拿過一碗清澈見底的青菜湯喝了一大口,又打了一個飽嗝,這才把碗筷放了下來。

從口袋裏掏出一盒哈德門香菸和火柴,點燃後將煙盒放在了桌上,吸了幾口,讓香菸在肺部循環一圈後這才吐了出來,辛辣的味道讓他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說起來,這盒香菸還是昨天在衣服口袋裏找到的,看來這具身體的原主人還是一個菸民,這對於高洪明來說也算是一個小小的驚喜吧。

吐了一個菸圈後,高洪明這才問道:“老吳、老肖,咱們民團的伙食平日裏就是這樣嗎?”

“是的。”

吳成楓點點頭,“兄弟們每天訓練強大大,而且一個個都是大小夥子,一個個全都是大肚漢,喫的自然也多,所以您上次弄來的兩千斤糧食幾天就喫得差不多了。”

說到這裏,看到高洪明面無表情的模樣,他趕緊解釋道:“少爺,我……我和老肖都知道如今糧食難弄,所以我倆也商量過了,從明天開始,士兵每天的伙食要開始定量,每人每天一斤雜糧,您看怎麼樣?”

高洪明依舊沒有說話,吳成楓和肖佔奎對視了一眼,咬牙道:“如果實在不行,每天八兩也是可以的,只是……只是這樣一來兄弟們恐怕就沒有力氣訓練了。”

“不用!”

高洪明擺了擺手,“你們先忙,我回去休息一下,糧食我會想辦法的。”

說完,他便起身離開了訓練場。

他剛坐下沒多久,外面便又有人敲門了。

“進來吧。”

大寶出現在門口,在他的旁邊凜然站着昨天那位令人驚豔的女醫生。

“少爺,謝醫生過來給您換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