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斤顶
而斯圖卡轟炸機投擲的照明彈可是加強型,每一顆的重量都達到了兩百公斤左右,所發出的亮光更是數倍於普通照明彈,更何況二十多枚照明彈一起爆炸後,方圓十多公里的地方全都被照得如同白晝。
有了準備的新一團戰士們都被照明彈弄得眼淚直流,更何況毫無準備的日軍騎兵聯隊呢,尤其是那些嬌貴的戰馬,原本已經習慣了夜間亮度的它們驟然被照明彈這麼一照,幾乎所有戰馬都發出了震天的嘶鳴聲,隨後便撒開了梯子四處亂竄,任憑騎兵怎麼喝止也無濟於事。
第四百二十八章 緩過神來
一千多戰馬同時受驚是什麼情況,看看現在的騎兵聯隊就知道了。
原本正準備追擊的第六騎兵聯隊一時間可謂人仰馬翻,受驚的戰馬在戰場上四處亂蹦,嘶鳴聲此起彼伏,不少騎兵甚至被亂竄的戰馬從馬背上掀了下來隨後被馬蹄踩死,一時間騎兵聯隊可謂亂成一團。
就在第六騎兵聯隊亂成一鍋粥的時候,丁偉也沒閒着,趕緊指揮部隊朝着從剛被地毯式轟炸重創的45步兵聯隊的陣地開始突圍,有鑑於第三大隊實際上已經喪失了戰鬥力,所以新一團很輕鬆的從這個方向衝了出去。
新一團的突圍速度也出乎了騎兵聯隊的意料,又急又氣的三谷長景大佐對着三位大隊長連抽代打一陣臭罵了好幾分鐘,一行人這才勉強列好隊形追了上去。
只是三谷長景卻沒想到,他們的苦難纔剛剛開始。
騎兵第一大隊剛從左翼追趕上撤退的新一團,伴隨着一陣沉悶的爆炸聲,又是一枚照明彈在他們頭頂炸開,一架B-25出現在他們的頭頂。
日正處於奔馳狀態的騎兵並沒有注意到頭頂上的這架轟炸機,即便注意到了他們也不會在乎,因爲在騎兵固有的認知裏,一架轟炸機想要用炸彈擊中正以三四十公里奔馳的騎兵是不現實的。
但就是這種固有的認知讓這些騎兵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伴隨着一聲輕微的咔嚓聲,14枚凝固汽油彈從機艙朝着地面落了下去。
凝固汽油彈的原理很簡單,97%汽油,添加3%天然橡膠既可製成,同時加入鋁粉、白磷等多種化學助燃劑,相比於普通炸彈,這種以汽油爲裝料、薄馬口鐵皮製成外殼的火龍王,成本不及同類高爆彈的10%,但是威力卻不亞於高爆彈。
“嘭……嘭嘭嘭……”
伴隨着一陣沉悶的爆炸聲,這些凝固汽油彈落在了第三騎兵大隊的周圍,而且在落地的瞬間便被引爆了。
這些凝固汽油彈只燃燒了數秒,伴隨着一陣上升的黑煙,一切看似結束了,但隨後又引發了二次爆炸,無數粘稠的汽油開始四處飛濺,這些就像豬油膏一樣粘稠的東西開始燃燒起來。
伴隨着凝固汽油彈開始燃燒,這支日軍騎兵大隊就陷入了地獄一般的煎熬。
伴隨着火焰的四處蔓延,到外都可以看到那些渾身燃燒着火焰,發出痛苦嘶喊聲的日軍士兵和戰馬。
被點燃的戰馬發狂般將騎在身上的主人甩下馬背,而跌落下來的日軍也沒有心情去追他們原本視若生命的戰馬。
此刻的他們所能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拼命的用手去拍打着燃燒的身體,但是卻越拍火越大。而那些試圖在地上滾動滅火日軍士兵卻將原本只是燃燒了一部分的身體弄得全身是火,偶爾一些身體燃燒着的日軍身上着火較多,邊上的人要儘量遠離變成火人的戰友,因爲火人的奮力掙扎,把身上燃燒油塊甩到旁人身上形成二次殺傷效應。
整個荒野上,到處可見驚慌失措到處亂跑,以躲避變成火人的同伴和空中轟炸的日軍。
左側第三騎兵大隊陷入了烈火煉獄,位於右側的第二騎兵大隊也同樣好不到哪去,同樣被一架B-25光顧的他們也迎接來了一輪凝固汽油彈的洗禮。
就在兩個騎兵大隊的日軍在烈焰中慘叫哀嚎的時候,一些正拼命往前趕路八路軍戰士往後看,發現在他們的兩側數百米的後面,好幾架轟炸機正在用燃燒彈爲他們構築了一度散發出耀眼光芒的火牆。
在火牆的後面,無數日軍正在烈焰中哀嚎,一個個火人一邊拼命哀嚎一邊四處亂竄,猶如地獄裏正遭受火刑的罪人。
這樣的慘狀把八路軍也看呆了,就連丁偉和李政委這兩位經歷了過雪山怕草地的老紅軍也看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那些薛少校也太生猛了吧?”李政委的眼神很好,他雖然已經走出了近千米遠,但黑夜中的火光足以傳出十多公里遠,所以他依然能看得清清楚楚。
透過望遠鏡,看着在火焰中四處奔跑的火人和隱約傳入耳中的哀嚎聲,即便是久經戰陣的李政委也不禁感到一陣寒意從脊髓升起。
他幽幽道:“早就聽說西方國家研製出一種凝固汽油彈的玩意,想必就是這種東西了吧?”
“我看八九不離十!”
丁偉也好不到哪去,性格冷靜的他此時的嘴巴也大到足以塞進去一個雞蛋。
先是毀滅性的地毯式轟炸,緊接着又是燒烤豬般的凝固汽油彈,哪一樣都在顛覆着他對軍事戰爭的看法,而且這種衝擊是非常大的,以至於他足足有好幾分鐘都沒緩過神來。
不過他的心智畢竟要比許多人要堅強得多,驚訝過後的他並沒有忘記正事,“好了老李,咱們先別顧着看,趕緊讓戰士們加快行軍速度離開這裏。”
他一邊說一邊看了看手腕,“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四十三分,咱們還有兩個多小時的時間,要是天亮之後還不能擺脫鬼子的話咱們可就真走不了啦!”
“我馬上就去!”
李政委也心頭一凜,真要拖到天亮的話,日軍的飛機肯定會第一時間飛抵,一旦己方沒有了空中掩護,以新一團這點兵力,在毫無遮蔽的野外估計連兩個小時都撐不過去。
就這樣,在上百架轟炸機的掩護下,新一團就這麼硬生生的脫離了日軍的視線消失在黑漆漆的夜空裏。
“八嘎呀路……該死的支那人,這些該死的支那人,我要把他們統統殺死!”
儘管三谷長景氣得差點吐血,可看着在依舊在火焰中掙扎的兩個騎兵大隊,殘存的理智告訴他,如果再繼續追下去的話,第六騎兵聯隊恐怕就要在日本陸軍裏除名了。
悻悻不已的他只能下令其餘的騎兵趕緊下馬搶救那些依然在火海中掙扎的騎兵和戰馬。
就這樣,新一團很快就脫離了和日軍的接觸朝着蓮臺縣趕去,並與第三天的上午十分趕到了蓮臺縣……
第四百二十九章 終於崩潰了
陰暗且帶着溼氣且沒有窗戶的房間,一盞昏暗的油燈掛在房頂,將不大的房間照得猶如鬼屋般陰沉。
“啪……啪啪……”
此刻,在這間分不出白天黑夜的房間裏,一聲聲皮鞭抽打的聲音伴隨着淒厲的慘叫聲不時響起,一名長得膀大腰圓的赤膊大漢正揮舞着手中的皮鞭使勁的抽在一名被綁在木樁的人身上。
這名大漢手裏的皮鞭可不是一般的皮鞭,它可是混合了馬尾、細鐵絲以及好幾種混合物製成的鞭子。
這種鞭子也是有講究的,它規格必須是長1.2米,粗1.3釐米,而且在執行之前,鞭子都會在鹽水裏整整泡一晚上,讓鞭子能夠充分地吸收水分。
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爲鞭子在被浸溼之後威力會加倍。
用這種鞭子抽人那滋味……就這麼說吧,能挺得過五鞭的人都能稱得上是硬漢了。
“長官,她又暈過去了!”
“好了,不要打了。”
石峯擺了擺手,眼神中透出一股無奈。
眼下這個綁在柱子上的人正是被抓來的廖雅權,自從她被抓後就被送到了調查處,高洪明這麼做就是希望調查處能夠撬開她的嘴。
可在這兩天時間裏,審訊的人如何嚴刑拷打,廖雅權就是沒開口,這也讓身爲調查處長的石峯感到很是惱火,更要命的高洪明現在就站在他旁邊。
高洪明看着已經被抽得奄奄一息的廖雅權問:“老石,她還是沒開口嗎?”
“是的團座。”
石峯有些羞愧道:“職部無能,兩天過去了無論我們如何審訊,她就是不開口。而且只要捱上幾鞭後,她就會立馬陷入昏迷狀態,這是專門接受過反審訊訓練的人才有的特殊本事。”
“唔……我知道了。”
高洪明打量着被抽得遍體鱗傷的廖雅權,饒是明知她練過反審訊訓練,但也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的忍耐力。
鞭刑的可怕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就拿後世的新加坡來說,一提起新加坡人們可能立刻就響到這是世界上最乾淨,最整潔的城市,但卻很少有人知道,新加坡還有另外一種讓全世界人都聞風喪膽的刑罰……鞭刑。
新加坡的鞭刑恐怕到什麼程度呢?
這麼說吧,普通人捱上一鞭,大部分人身體已經基本毫無還手之力,甚至已經完全沒有反應了,一般人撐不到第三鞭就會直接暈過去了。
所以後世那些影視劇裏被鞭子抽打了幾天幾夜後還能龍馬精神痛罵施刑者的場景純粹就是沒捱過毒打的導演和編劇們閉着眼睛瞎杜撰出來的。
一般人捱上幾鞭後,別說什麼寧死不屈了,估計連半小時都不到就會把存摺賬號和密碼一五一十的道出來。
他擺了擺手:“好了,把她潑醒吧。”
“嘩啦……”
一桶冷水當即潑到了廖雅權的身上,強烈的刺激讓她從昏迷中醒來。
她緩緩睜開了眼睛,第一眼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高洪明,輕輕問了一句:“高洪明。”
“對……是我。”高洪明點點頭:“我聽調查處的人說,你捱了兩天的鞭刑居然還沒招供,這讓我挺好奇的,所以特地過來看看你。”
廖雅權輕蔑一笑:“你們別白費心機了,身爲一名情報人員,我早就做好了爲天皇盡忠的準備,與其在我身上浪費精力,還不如多想想如何應付皇軍的大兵壓境吧……哈哈哈!”
原本得廖雅權總是以優雅、大方、得體的一面展示在腥嗣媲暗钠僚耍乾F在的她衣衫襤褸,裸露在外的肌膚全都是被抽得鮮血淋漓的鞭痕,再加上一副蓬頭垢面的模樣,簡直跟貞子沒有什麼區別。
“你呀……還是太自信了。”
高洪明搖了搖頭,“你真以爲我是想從你嘴裏得到些什麼嗎?你太天真了,戰爭靠的永遠都是硬實力,諜報力量固然好用,但一味沉迷於諜報戰裏,那就淪爲下乘了。
再者說了,你以爲你不開口我們就不知道你的身份了嗎……南造雲子小姐?”
“嗡……”
廖雅權只覺得腦袋一陣嗡嗡作響,原本萎靡無神的眼睛突然瞪得老大望向了高洪明。
高洪明繼續道:“南造雲子,於1909年出生於上海,其父親南造次郎是一名老牌間諜。
少年時代就已精通射擊、騎馬、歌舞等。13歲時,被送回日本神戶間諜學校學習,學習漢語、英語、射擊、爆破、化妝、投毒等特工技術。
其間,侵華間諜頭目土肥原賢二對你相當賞識,並專門對其進行了特別訓練,1926年畢業後被派往華夏,1929年,你被調往南京,化名“廖雅權”,以失學青年的身份作掩護,打入國民黨政府國防部湯山溫泉招待所當招待員……”
隨着高洪明不緊不慢的將話,廖雅權的臉也由白變紅再由紅變青,臉上再也不復剛纔那種輕蔑不屑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和震驚。
要知道除了她的老師土肥原賢二之外,全日本知道她身份的不會超過三個人,唯一保存她資料的地方就在位於神戶的間諜學校,可剛纔高洪明念出來的東西無疑等於將她所有的衣物扒了個一乾二淨,並暴露在世人面前。
原本捱了一晚上鞭刑的廖雅權突然發出一聲尖叫:“你……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當然是別人告訴我的啊。”
“你胡說,我的資料是大日本帝國的絕對機密,你是不怎麼弄到的。”
廖雅權激動得臉都變形了,知道她身份的人全都是日本高層,這些人是絕對不會泄露她身份的,除非高洪明跑到了日本神戶的間諜學校,將所有的資料來了個一鍋端纔有可能弄到她的資料,但這怎麼可能?
只是激動的廖雅權又怎會知道,關於她的照片以及所有資料,後世的互聯網上早已公佈得乾乾淨淨,否則高洪明也不可能看到她的第一眼便覺得有些眼熟,隨後又憑藉廖雅權三個字後便將她認出。
伴隨着所有資料被抖出來,原本守口如瓶的廖雅權終於崩潰了……
第四百三十章 這點道理都不懂?
看着自家團座不緊不慢的將廖雅權的來歷一一道出,甚至將她從小到大的經歷都說的清清楚楚,就像是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從她幼年時期就盯着她一般,這種可怕的能力不僅一舉擊潰了廖雅權的心理防線,甚至將一旁的石峯也嚇了一大跳。
自從逮捕了廖雅權後,這兩天自己想盡辦法想要撬開這個女人的嘴,但無奈這個女人受過及其嚴格苛刻的反審訊訓練,一道關鍵時刻便會自動陷入昏迷,讓自己的一切後續手段都落空,沒想到團座一來就把問題全都解決了,這讓他心中格外羞愧。
突然……他心裏又湧起一個念頭,莫非團座手裏還有一個自己不知道,且埋藏得極深的情報機構?
一想到在自己的身邊居然還有一個神通廣大的情報機構,而自己卻還懵然不知,石峯就感到後脊樑一陣發寒。
是了,自古以來上位者最忌諱的就是將所有東西都交到同一個人的手裏,尤其是像情報工作這種事關生死的東西。
就像重慶的蔣委員長,就算負責軍統的戴笠再能幹對他再忠心,他也毫不猶豫的又讓陳果夫弄出了一箇中統,不就是爲了相互制衡嗎?
換做自己的話,肯定也不會把所有情報工作交給一個人啊。
高洪明當然不知道自己手下這位負責情報工作的大將心理活動如此激烈,今天他之所以過來,就是爲了想見見這位在後世人眼中及其神祕的帝國之花,順便跟她說幾句話,現在心願既然達成,他也就沒有興趣再呆下去了。
他轉過頭:“老石,接下來的事情我就交給你了。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儘快將日本人佈置在蓮臺縣的諜報網摧毀,你能辦到嗎?”
石峯上前一步大聲回答:“團座放心,您都做到這一步了,若是職部還不能將剩下的事情做好,職部乾脆解甲歸田回家種地好了!”
高洪明走了,因爲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迎接剛趕到的丁偉和兩千多名新一團的戰士們。
伴隨着日軍的逼近,蓮臺縣也被戰爭的陰雲徽肿牛@種情景若是換在後世的話早就引起大面積恐慌甚至出逃了,但這個年代的百姓對於戰爭的承受能力遠非後世的百姓所能比的。
對於嚐盡時間苦難的他們來說,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丟掉性命,僅此而已。
這不……伴隨着戰爭的來臨,蓮臺民團又發出公告,開始臨時徵集民兵接受訓練,每個報名的民兵可以得到二十塊大洋的安家費,如果不想要大洋的也可以,可以按照市價折算成糧食、油、米、面等生活物資。
而且民兵們在打仗期間每個月能拿到三塊大洋的津貼,不滿一個月的按一個月計算。
俗話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當這個告示發出來後,短短三天時間高洪明就招收了一萬三千多名青壯青年。
當然了,高洪明招收這些青壯並不是讓他們上戰場和日本人打仗,而是讓他們參與維護治安、幫助輸送糧食物資、咚蛡麊T、封鎖交通要道等輔助性的事情。
不僅如此,高洪明還發動了蓮臺縣十多萬百姓參與到了挖掘戰壕的行動當中。
是以當丁偉率領着新一團兩千多名戰士風塵僕僕的來到連臺縣城時,沿途看到的便是在不少山頭上,無數忙碌的身影都在揮舞着鋤頭、鏟子吭哧吭哧的挖壕溝、防炮洞,公路上一輛輛卡車正不停的咚妥潘唷⑹^,甚至還有鋼筋等物資,一座座明堡暗堡等各種永固工事也在抓緊修築中。
看着一大片的人山人海,就連丁偉都有些看呆了,他從軍十多年,還從未見過這麼壯觀的場面。
是以,當他看到高洪明的第一句話就是:“高團長,你這架勢弄得實在有點大?”
“哈哈哈……”
高洪明笑了起來,“丁團長,小鬼子都要抄我的老窩了,還不許我反抗啊?”
倆人一邊說,高洪明還一邊觀察從身邊走過的新一團戰士,發現戰士們雖然經過一個多月的連續奮戰,變得神情疲憊身形消瘦,精神面貌卻依然很高昂,即便是普通人也能看出這是一支能戰之師。
看到這裏,高洪明心裏不禁暗暗點頭,有了這麼一支部隊幫忙,自己的底氣也會大了許多。
想到這裏,他對丁偉道:“丁團長,你們初來乍到,就先到城西的新兵訓練營那邊修整幾天,順便戰士們調理一下身體、補充一下彈藥裝備,你看怎麼樣?”
丁偉一聽就不答應了,“高團長……我們新一團來這裏是爲了和你們一起抵禦日寇的,不是來享福的,我們新一團不需要特殊對待!”
看到一臉不悅的丁偉高洪明笑了:“丁團長你不要誤會,我們絕沒有看不起新一團的意思。再者說了,這兩年我們之間合作了也不止一次了吧,難道我還不瞭解新一團的戰鬥力嗎?
我的意思是,你們先去修整幾天,養精蓄銳後再跟日本人拼命也不遲嘛。而且,現在日本人還沒來呢,你們就算是想打仗也沒得打啊,還不如好好休息幾天,你說呢?”
丁偉點點頭:“那成……來之前我們旅長就跟我說了,在蓮臺縣的戰役期間,新一團的行動都聽從你的安排,那我就帶着戰士們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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